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36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孟汀说:“你不难受了就行。”

“不难受了。”边渡变回温和,发动汽车,“晚上想吃什么?”

“咱们去外面吃吧。”孟汀说,“今天你开车太累,好好补补,烤肉行吗?”

“你喜欢,什么都行。”

折腾了一整天,吃过晚饭,到家已过十点。

孟汀先洗了澡,晕乎乎说晚安,锁门上了床,很快进入梦乡。

边渡则留在客厅,看钟表一针针转动。到达满意时间,他打开次卧的门,并回到主卧。

十分钟内,孟汀会赤着脚下床,主动坐到他床边,再等待他的安排。

“右手。”边渡命令似的,“给我。”

孟汀伸了过来。

边渡捏着的指尖,轻轻摩擦。

“给他撕棒棒糖?”

“撕过多少次?”

“还亲自喂他?”

边渡掰直食指:“用了这根?”

微微弯曲的食指毫无抵抗力,顺着边渡的舌尖,从下往上,一路舔了过去。

舔完一根,再换下一根,等整只手全部沾湿,边渡抽出湿巾,一点点帮他擦干净。

“他碰你哪了?”边渡划过肩膀,“这里?这里?还是这里……”

握着木刀的手从肩膀滑到后背,蔓延至腰臀,所有地方滑了一圈,边渡收回手。

“黏黏,站起来。”

像被输入了服从代码,孟汀依言起立,乖乖站他面前,等待后续指令。

边渡抬他下巴,视线在嘴唇上滑了一圈,随后松开手:“抱我。”

柔软的身体,带柚叶香气,主动扑进怀里,黏在上面,乖得久久不放开。

*

盛夏来临,炎热节气。

下班前,边渡接到通陌生电话。

“请问是边律师吗?”

边渡站窗边,远远看公园里练滑板的青年:“哪位?”

“边律师你好,我是小汀的妈妈。”

“阿姨别客气,还叫小边就好。”

这是在淮北村时,孟妈妈对他的称呼。那时候,边渡虽不与她说话,但事事都给回应。

“诶行。”孟妈妈说,“我真没想到,这么些年还能再遇见你。那会儿我们走得急,也没来得及和你告别,小汀小时候皮,也多亏了你。”

照顾孟汀的事上,孟妈妈并没有亏待。她带走孟汀前,偷偷往奶奶枕头下塞了一万块。如果没有这笔买药钱,奶奶最后的日子,不会太舒坦。

“阿姨别客气,如果有需要,您尽管提。”

“还真有个事想麻烦你。”

“您说。”

“这不是快暑假了嘛,小汀眼瞅着要二十了。”孟妈妈频频叹气,“就还是那事,我老是劝不动。这孩子从小听你的,我想着,你能不能帮阿姨劝劝他?”

边渡皱眉:“他还没做?”

“没。”孟妈妈发愁,“犟呢,死活不去。跟我墨迹这么些年了,这两年都不能提,一提就急,到外面跑一天,家都不回。”

“嗯,交给我。”

*

冰镇冷饮熬过了考试周,暑假终于来临。

第二场滑板资格赛安排在十月,时间充足但也紧迫。三伏天来临前,本该是训练的好时候,袁老鬼非要和家人旅游,孟汀只好独自刻苦。

七月酷暑难耐,孟汀习惯上午练习,下午在空调房睡到边渡下班。

当天睡得正香,电话打进来。

孟汀有起床气,看了眼来电显示,火随即消了:“边大哥,怎么了?”

“十分钟后下楼,我安排了车接你。”

孟汀打哈欠:“去哪?”

边渡:“医院。”

电话挂断,孟汀晕晕乎乎坐起。

医院?

边大哥不会出事了吧?

孟汀换上鞋就往外跑,提心吊胆。上车又下车,来到门诊大厅四楼,远远看到了西装革履的身影。

边渡气色不错,与平时没两样,他松了口气,抬头看到了上方的科室名称。

男.性.生.殖。

孟汀:“…………”

这种问题,外观还真不容易看出来。

目光调回边渡,个头高、长得帅、事业有成就够了。都什么年代了,男人那点事,也不是非要有。再说了,边大哥不是不结婚嘛,那就更没用了。

孟汀心软下去一块,边大哥是不婚主义,估计以后也没孩子,要再对他好点。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又多一分。

孟汀走过来,主动拉他的手,声音都软了半分:“边大哥,用我陪你进去吗?”

这类毛病对男人来说,有点难以启齿,但边大哥主动叫我来,应该是想我陪的吧。我对边大哥来说,绝对是不一样的。

对哑巴哥的保护欲再多两分。

孟汀天花乱坠地“加分”,边渡面不改色地纠正:“不是你陪我进去,是我陪你。”

“啊???”孟汀下身一紧,“我不用看,我很健康,我可以的,我那方面没问题!”

边渡根本不理:“大夫还在等你。”

“哎?不是,我!哎?啊啊啊啊!我不去——!”

热火朝天的节气,缤纷多彩的暑期,这个时节,是处理“这件事”的热门时期。

孟汀被送进去“诊断”,戴眼镜臭老头堆堆两绺白眉毛:“怎么才来看,早就该割!”

臭老头医嘱下地快,缴费单“嗖嗖”弹出来。孟汀无助地转向边渡,坏律师跟臭老头一伙的,根本不理他的意见!

阳光灿烂的美好午后,孟汀坐在排队“受割”的小豆丁中间,等着叫号。

随后,眼睛一闭一睁,完成了人生中的一次重大改变。

之后发生的事,孟汀不想回忆,他把自己藏屋里,抱着枕头,谁也不想理。

早就该想到的,臭老头和坏律师是一路人,坏律师和他妈是也一路人!

不对!坏律师是罪魁祸首,他才是最坏的那个人!当年就是坏律师告诉他妈的,还提醒他妈尽早割掉。

口口声声说一大堆理由,又是不卫生,又是易生病,还什么对未来不好!

导致每年暑假,妈妈都要怂恿他一回,没想到啊没想到,这一次,竟然正中下怀,栽在了他头上。

什么善良美好哑巴哥,

他是心狠恶毒坏律师!

孟汀穿宽松短裤,下身隐隐作痛,窝床上继续谴责。

不久,有敲门声:“孟汀,涂药了没有?”

孟汀火还没消,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口:“涂了。”

“晚上想吃什么?”

“随便。”

刀都动了,现在的他无敌强大,吃刀片都不怕。

边渡:“有没有不舒服?”

皮都割了,能舒服到哪去。

哪哪都不舒服!

门口持续传敲门声:“还生我气呢?”

你知道还问!

恢复真男人威力前,别想我原谅你!

边渡的声音仍在门口:“我可以进来吗?”

“不可以!”

“给你买了礼物,不看看吗?”

孟汀:“不看!”

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送个礼物就想收买。

我现在失去的,可是男人的尊严!

“黏黏,我想看看你。”

被叫了小名,孟汀心里软趴趴的,脑袋缩进被子里:“有什么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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