蓄谋已久(终晚夏) 第64章

作者:终晚夏 标签: 情有独钟 体育竞技 业界精英 甜文 轻松 近代现代

“放开我!”孟汀锲而不舍挣扎,“臭流氓!警察要来了!”

“就一次。”边渡扯掉孟汀外套,抱着人往床上躺,“我真的很难受。”

“难受去医院,你抱我干什么!”

这次绝对不上当!

绝不再被扒裤子!

“帮我降降温。”边渡身体温度很高,要把他烧着,“黏黏,就一会儿。”

“我去给你买退烧贴!”孟汀被烫得张牙舞爪,在他怀里打滚,“湿毛巾也行!”

“就要你。”

“要个毛啊,你……!”

“黏黏,陪我睡会儿吧。”温柔的口吻有力量,更像是种安抚,“没有你,我每晚失眠。”

温柔彻底把孟汀哄软,他不再挣扎,翻了个身,埋进他怀里。

看在他真生病的份上,就十分钟……

算了,两个小时吧。

我订个闹钟,到点就走。

还没两分钟,孟汀又挣扎起来:“你你你你别扒我裤子!!!”

“谁睡觉穿这么多?”

孟汀:“…………”

有道理。

长裤滑到床脚,卫衣也丢出了被窝外。很快,孟汀又变成“蚂蚱”,在边渡怀里翻江倒海。

“别扒别扒了!”

“可以可以了!”

“够了够了!”

“真不能再脱了!”

“内裤!!!”

“留条内裤给我!”

作者有话说:[狗头][狗头][狗头]到底留还是不留呢。

随机掉20红包,么么。

我等下会再修修这章。

感谢投雷,营养液和月石的宝贝,么么啾。

第37章 吃醋

好说歹说,磨到最后,边渡终于“放”过了孟汀仅剩的内裤。

双人床陷着半边,边渡胳膊圈着他,两人挤在一床被子里。边渡全身滚烫,裹得人发慌。

孟汀憋了半分钟,悄悄转身,脸埋进边渡胸口:“晚安。”

“能聊会儿吗?”边渡指尖蹭他耳垂,又热又痒。

“聊吧。”逐渐适应了温度,入冬的天,孟汀浑身暖烘烘的。

“黏黏。”

“嗯?”

“你什么时候答应我?”

孟汀指尖粘着边渡胸口,有一下没一下地蹭着:“谁说要答应你了。”

“为什么不答应我?”

“我是男的,你也是男的。”

“那又怎么样?”

“我不知道怎么和男人谈恋爱。”

“你不用知道。”边渡的喉结擦他耳尖,“你不喜欢的我不强迫,还按照平时的方式相处,做你喜欢的事,只要你开心。”

“那不如再回到以前,我当你是大哥,你还把我当弟弟,行吗?

边渡果断:“不行。”

孟汀抬眼:“为什么?”

“你不和我在一起,就得去相亲、结婚、跟别人过日子。”边渡轻轻捏他后颈,“我不放心把你交给别人,没人比我更懂怎么爱你。”

“那我不相亲也不结婚,能回到以前吗?”

“既然不相亲、不结婚,为什么不能和我在一起?”

孟汀急了:“那不一样!”

边渡追问:“哪儿不一样?”

“反正就是不一样!”

“你说不上来,就是一样。”

孟汀气闷,又绕回话题:“那我要是永远不答应,你会不会去相亲结婚?”

“你先答应我,我再告诉你。”

“……呵。”全是套路。孟汀翻了个身,后背贴他胸膛,“困死了,睡觉。”

边渡缓慢将他拢紧:“晚安,黏黏。”

孟汀被温暖环住,很快睡熟。他太久没睡过安稳觉了,早厌烦了两点惊醒的自己。

等孟汀再睁眼时,天已亮,被窝里只剩自己,厨房传来碗筷碰撞的轻响。

换好衣服出来,孟汀盯着满当当的早餐,看了眼坐他对面的“病号”,心里只剩一个念头:孟汀,你可真不是东西。

“好点了吗?”他偷瞄边渡。

“嗯,多亏你帮我退烧。”

“跟我有什么关系!”孟汀咬一大口三明治,耳根像烧着根火苗,“是退烧药管用。”

边渡放下空牛奶杯,将剥好的鸡蛋递到他碗里,起身换衣服。

孟汀眼睛追着他:“要出门吗?”

“有个案子对接。”

“你还生病呢。”

“已经没事了。”边渡套上西装,“我先走了,房门密码是0327,喜欢可以随时过来,不用敲门。”

就此告别,边渡匆匆离开。

孟汀:“…………”

有必要这么刻意吗?

还用我生日当密码。

切。

*

有了塔博协助,孟汀日常训练效果翻倍,心态也平稳不少。

这天他完成了新动作,抱着平板冲进病房,跟袁教练凑屏幕前,手指戳着慢放键。

同一个动作,袁教练反复了十几遍,仍意犹未尽,笑着揉揉他脑袋:“可以啊小鬼,塔博来了以后,你状态好太多了。”

“那可不,塔博就是神!”

“还有边律师,你也得好好感谢。”

孟汀蹭蹭鼻尖,胡乱翻平板:“突然提他干嘛。”

“边律师是真有本事。”袁教练说,“要不是他,你还在拾光公园受冻呢。”

平板差点滑出去,孟汀抬头:“体育馆是他租的?”

“好像是他出钱建的。”

“啊?”孟汀跟灌了石膏似的,“他?建?的?”

袁教练看他的表情:“你不知道?”

“你没说过,我哪知道!”石膏在孟汀脑子里打碎,混入滚烫的水,“我以为你发横财呢!”

“你知道这馆子建一个得多少钱吗?”袁教练拍他后脑勺,“我要是能发这么多横财,也先给自己买套大房子!”

孟汀:“……哦。”

袁教练好奇:“不过,你和边律师到底啥关系?”

触及“禁区”,孟汀莫名心虚:“就是、我俩小时候一个村的,我在他家住过一阵。”

“就这样?”

孟汀手心冒了层汗,后脑勺发麻:“就、就这样啊!”

“哎,看来是真有钱了。”袁教练感慨,“那你也得好好感谢边律师,人家为了你,也废了不少心。”

孟汀心口塌下去,又被蛰疼。

到了这种地步,孟汀心知肚明,可理智去想,又觉得好扯。真的会有人为了他,建一所体育馆吗?

从医院出来,孟汀接到妈妈的电话:“小汀 ,今天回来吃饭吗?”

最近忙着训练,很久没回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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