治理熊孩子的权威方式 第88章

作者:不吐烟圈 标签: 因缘邂逅 业界精英 高岭之花 日久生情 近代现代

“其实你也是喜欢我的吧。”

傅驰亦手一顿,沉默片刻后,他像是被彻底打败了般在心里叹了口气,无奈地说:“不喜欢你亲你做什么?”

听到这话,沈南自心脏猛地漏了一拍,但他现在脑子太乱,一时之间反应不过来,于是红着脸喃喃:“你明明拒绝了我......”

“这件事情我等会再跟你说。”

没太懂他是什么意思,沈南自哼哼唧唧:“那我就不知道了,万一你癖好特殊,就喜欢当流氓呢......”

能感觉到傅驰亦束缚自己腰的手越来越紧,以为他是生气了,沈南自想道歉,但最后又因为拉不下脸而小声询问:“你现在是不是觉得我特别差,也特别不听话……”

“你确实不听话。”傅驰亦说。

也是,毕竟他跟赵爷爷都是这么说的。

本来就没多喜欢,现在直接变讨厌了,沈南自甚至在一瞬间,觉得自己跟张尧有点相似,再想起他的下场,他鼻尖一酸,想抬手悄悄抹掉狼狈的眼泪。

可一动,手腕就被扣住,用力抽了好几次也没挣脱,沈南自望着他,低声道:“既然我那么不乖,你还对我这么好干什么……”

“我说你不乖了吗?”看着他愣住的表情,傅驰亦拍了两下他的屁股:“你不听话,我不是已经教育你了吗?”

“没长记性?嗯?”

知道他压根对自己没那个意思,但溺在这样的温柔里,如同没入沼泽,很难不深陷。

沈南自尽可能让脑中保持清醒,他推开他,偏头:“别哄我,我听的出来,如果你真的不喜欢……”

“沈南自。”傅驰亦打断了他的话,将他的头正回,注视着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如果我这样说你都不相信,那接下来的话,我是不是可以不用开口了?”

反正永远不会说出他想要的话,无非就是像每次挨完打后一样,哄骗着自己收掉眼泪,安抚一通。

可即使是这样,沈南自也依旧想听他说,沉默了一秒,他轻轻摇了摇头。

“对你来说,怎么样才算喜欢?”

突然来了这么一句,沈南自没怎么思考,直接说:“做什么事都会先想着他,想对他好,不想让他受到伤害。”

看面前的人这么盯着自己,沈南自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又变相表白了一次,于是偏过头羞恼道:“反正坏孩子是这样想的。”

听他这么自称,傅驰亦没忍住轻笑一声,俯身:“时时刻刻惦记,每分每秒想念,如果是这样,那么沈南自,我可以明确告诉你。”

“什、什么……”

话音未落,额头被落下温热一吻,沈南自愣愣地侧过脸,便看到了傅驰亦那双含笑的眼眸,紧接着,就听到他用磁性又温柔的声音,在耳边对自己说:

“乖孩子,我很喜欢你。”

第69章 被治理的第六十六天

“别、别这么叫我……”

“你问我是不是也喜欢你。”不顾他的抗议,傅驰亦像拨弄铃铛一样挑逗了一下他红透的耳尖,继续说:“我比你想象中的更想护着你,护好你,护紧你。”

“沈南自。”傅驰亦问:“对你来说,这算不算喜欢?”

意识到他说了什么后,沈南自脸一阵通红,他低下了头,无声地流泪,用吐槽掩饰一切:“拉倒吧,我是花吗,还想护着我……”

明显的哭腔,傅驰亦摸了摸他的脸,当感受到指腹再次被染湿后,他抬起他的下巴,无奈地说:“哄也哭,亲也哭,如果真的是花,那也是朵娇花。”

有朝一日能被这么形容,沈南自当即就震惊了,震惊到直接忘了身上的疼痛,不管不顾地骂道:“去你的,你才花呢,你一家都是食人花……”

傅驰亦笑了一声,手往旁边伸去。

看他手又往檀木戒尺那摸去,沈南自立刻怂了,他抢先一步先拿走那把骇人又害人的木尺,反手背到身后。

谁知傅驰亦只是从床头柜上抽了一张纸,帮他擦拭未干的眼泪,看他小手死死抓着那把戒尺,眼里露出些笑意:“怕成这样?”

面前的人跟刚刚区别太大了,一想到那只会动手不会说话的冷脸怪,沈南自就忍不住泛起哆嗦,再想起他不停扬手落下的样子,他就将戒尺扔远,顿时又哗啦流出了眼泪。

“废话……”

见泪水越擦越多,傅驰亦干脆放下了纸巾,搂着他说:“现在知道疼了,刚刚挑衅我的胆去哪了?”

“还有。”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脸:“我上次说过,如果再乱说话怎么办?”

刚表白完就因为咬破嘴唇被揍的事,沈南自这辈子都忘不了,现在刚被对方表白,又要被揍,沈南自当然不认,于是小声嘀咕:“你要是不回来,我都快把你忘了,这种小事,我哪记得……”

“你忘记了我。”傅驰亦听后用手指点了点他的臀侧,结果就这么轻轻一下,沈南自就立刻躲了躲,差点弹起。

见状,他笑:“但你的身体没有忘记。”

这句话歧义太大,沈南自闭上眼,羞愤道:“现在立刻马上就忘给你看......”

半响都没有任何反应,知道他真的很生气,沈南自便再在脑子里迅速过了一遍自己的所作所为。

误会了他,对着那个与他没有任何关系的小男孩说了那些话,还当着他的面在公共场合骂了那么一大串,刚刚更是口不择言,他越想越心虚,渐渐地,沈南自放弃了无用的挣扎。

他抬起脸,颤抖着手握住那宽大的手掌,往自己脸上放,当感受到手心那片热感后,他闭上眼,怯声道:“你扇吧,我不躲……”

“自己说的。”傅驰亦没有抽回手。

一巴掌下去就完事了,结果非要在那问,脸侧被手掌覆盖的地方越来越冰凉,沈南自有些害怕了,他慌张睁开眼,委屈地看着他,嗓子像是生吞了一堆酸果般苦涩。

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往下落到袖子,沈南自揪了揪,小声问:“舍得吗?”

“手拿开。”傅驰亦平静地说。

沈南自心一凉,放下了揪他的手。

都做好了挨打的准备,傅驰亦却揉搓了一下他的脸,没有进行其它动作。

“傅驰亦?”沈南自迟疑地喊。

“真想被扇?”

自己都怕成这样了,他还在那逗弄,像个没事人一样说风凉话,沈南自深吸一口气,抽咽着:“我、我发现……”

“嗯?”

反正也被说了,沈南自干脆一娇到底,崩溃呜咽道:“你真的好凶好凶好凶……为什么总是吓我……你知不知道这样真的很恐怖,不是说喜欢我吗……”

“沈南自。”听他这么形容自己,傅驰亦勾起他再次哭得像花猫的脸,淡声道:“我并不是在吓你。”

“不过确实不是因为乱说话,你生气的原因我能理解,我也给你机会骂我。”他怜爱般的抚摸着小孩的脸,语气稍加严厉:“但即使你现在看上去很可爱,我还是要跟你说。”

“什么......”

“当你飙车追尾的事情传到我耳朵里时,你应该庆幸自己不在我的眼前,否则无论如何,这一巴掌我都会落下,并且让你永远不会忘记当时的羞与痛。”

看他吓得都打了个嗝,傅驰亦拍了拍他的背,问:“如果换位思考,这件事情发生在我身上,你会不会生气?”

虽然知道傅驰亦不会做这种傻事,但真要换位思考,沈南自觉得自己也会很气愤,于是点头:“嗯……好。”

“说得真好......”

他眨巴了两下眼睛,下一秒,就攥着他两边的衣领开始疯狂地掉眼泪:“那你现在打回来好了……反正你一点也不心疼我,就这还说我娇花呢,你就这么对你养的花……”

“我不心疼你。”傅驰亦捏起他一直“叭叭”的小嘴,嗓音轻缓道:“我要是真狠下心收拾你,你现在还能哭出声吗?”

“沈南自,你做的那些事,有多少是自己真的想做,又有多少是故意气我,你心里应该比谁都清楚。”

确实被说中了,沈南自气焰小了不少,他眼里盈着泪,瘪嘴问:“你怎么知道我做了什么事的?”

“你应该猜到了。”

“果然是陈让说的,你们两联合起来欺负我是吧……”沈南自吸了吸鼻子:“就算是这样,那你也不能、也不能……”

“不是你让我别废话,快点动手的吗?”傅驰亦面露玩味。

沈南自已经几乎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了,听到这话,更是将豆大的泪珠啪嗒啪嗒地往下砸,他哑着嗓音,边哭边怨:“我让你、让你动手……你就动手,我还让你……打死我呢,你怎么做不到了?”

傅驰亦怔了一下,无奈地笑了。

像是被他身后毛茸茸的小尾巴勾着挠了几下,抱着这副瘦弱的躯体,看他默默地流着泪,傅驰亦放轻声音,哄道:“好了,不哭了,是我下手重了。”

“你让我不哭就不哭啊,凭什么啊……打得是我又不是你……”

“你怎么知道我就不疼?”傅驰亦拨开他额前的碎发,将他挂着两红眼圈的小脸往自己怀里按:“听话,不哭了。”

“不听。”沈南自“哼”了一声:“巴掌过疼的情况下,糖再甜也没有用。”

都这么说了,傅驰亦确实心疼了,见怎么哄都哄不好,他说:“你打回来。”

听到这话,沈南自的哭声募地停滞了几秒,他从他的怀里探出脑袋,向上看去,止住眼泪后憋了又憋,最后轻轻说:“你以为谁都像你那样心狠手辣,我才下不去……”

“我不还手。”

“你说真的?”

“……”

沈南自咽了咽口水,偏头:“开个玩笑而已,别、别生气……”

“嗯。”傅驰亦打断了他说的话,将手旁的檀木戒尺递给他:“看得出来你对我怨气很大,接着。”

犹犹豫豫地从他手上接过,沈南自抬眼看向他,想要分辨这句话的真假。

檀木尺比自己想象中的重一些,放在手上沉甸甸的,他现在不禁想,挥了这么久,也不觉得酸,这老狐狸是铁臂阿童木转世吗?

低下头左右仔细翻转看了很久,又在自己手上试了试,沈南自看向眼前的人,哽着声音对他说:“那你把手伸出来。”

傅驰亦照做了。

沈南自学着他的样子,用戒尺抬起他的手,越抬越高,傅驰亦无奈地问:“这个高度,你方便用力吗?”

“你别管。”沈南自回道。

他就这么慢慢抬起他的手,当那只安慰自己无数次的手与下巴平行时,他咽了下口水,兀地将戒尺放到床上,与此同时,低头啄了一下他的手心,然后红着脸抱着他:

“都说了我没你那么狠心......”

傅驰亦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真不还回来?”傅驰亦低头看挂在自己身上的小树袋熊:“机会难得。”

沈南自闷闷地说:“我放你一马,你别挑衅我。”

听到后,傅驰亦差点没忍住,看他也不愿放手,于是就这么抱着他去旁边的书房里面拿了药,接着将他放平在腿上,像往常那样帮他揉搓着。

后面凉飕飕的,沈南自却觉得心暖了许多,想到什么后,他突然开口问:“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傅驰亦回:“互相表达出喜欢,你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你真是踢得一脚好皮球。”看他在那笑,沈南自直接改口:“那男朋友,我现在能不能问你一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