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童话 第11章

作者:持续转向 标签: 校园 甜虐 病弱受 HE 近代现代

许也没再提今晚去哪里过圣诞节的事情。

回到家宋明璟煮了面,两个人沉默地吃完。

口袋里的戒指盒在洗澡前被收起来,许也想,今晚不是一个送礼物的好时机。

为什么呢?干嘛去他楼下等?为什么圣诞节会吵架?

许也有点后悔了,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作者有话说:

宋明璟:渣是男人本性

第26章

其实很多事情都不是一天两天改变的,一只忘带的保温杯,不变花样的早饭,出门不再立刻牵住的手,为了不错过一场会议随手递过来的止疼药,也不用讲为什么,没有为什么。

宋明璟和许也冷战了三天,很俗套地以上床结束。宋明璟伏在许也身上说对不起,不应该对他发脾气。他没有解释那天无名怒火的来源,许也也没有把戒指盒子拿出来。

礼物过期了。

宋明璟和许也重新像刚在一起的时候一样约会。他们会拿出固定的时间来见面,认真地选餐厅,饭后一起散步,有时候宋明璟会带一束花给许也。

许也把家里的很多东西换成情侣款。拖鞋,牙刷,睡衣。好像情侣款商品更能彰显他们的恋爱关系。

明明看起来比之前更认真相爱,到底是哪一环出了问题呢。

他们做爱的频率比以前更高,事后的拥抱却少了些。宋明璟有时候会出去抽事后烟,他说工作压力大,不想呛到许也,让他先睡。

有两次宋明璟没有抱许也去洗澡。许也自己趴在浴缸边沿清理,他想宋明璟的眼神,想跟以前同样深邃的眼睛里到底少了什么。

年底宋明璟要出差半个月。

应该是很忙的,看着三个小时前发给宋明璟到现在还没被回复的短信,许也想,公司总经理就是这样,虽然是自己家的公司,确实也是有可能忙到很难回复短信的。

宋明璟工作以后真的很辛苦,或许是自己多想了。应该体贴一点,不能这么任性。

但他又很神经质地想起他们约会时,宋明璟总是拿起又放下的手机。

真的连一分钟回信的时间都匀不出吗?还是许也的废话太多,总是说些不重要的事情。

冬天很冷,对许也来说很难过。他最近心情不太好,吃饭也不规律。宋明璟好像说过他这么大人了还不懂照顾自己。是不太懂,宋明璟说的很对。夜里很冷,许也觉得难受,他迷迷糊糊醒来第一反应不是自己去拿药,不是自己去倒水。

他只想找宋明璟。另一半被子是凉的,宋明璟出差还没回来。

许也拿起手机,半夜两点,他打给宋明璟。

第一遍没人接。

许也拨了第二遍。这次还没响完就接起了。

宋明璟的声音听起来很困,有点累,他问:“怎么了?”

宋明璟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低沉沙哑。许也听到宋明璟声音就更委屈,他五天没有跟宋明璟打电话,今天甚至短信都没有发。

“我有点想你。你还有几天回来?”

宋明璟那边有衣物窸窣的声音,许也听到啪的一声,想象出宋明璟坐起来点了一支烟的样子。

宋明璟还算有耐心,他说:“末末,你知道现在几点吗?我今天在供应商工厂转了一天,刚睡下,你打来就为了说想我吗?”

许也没想到宋明璟这么说,宋明璟没对他说过这种话。他一时有点不知作何反应,等脑袋稍微清醒一点,也觉得自己太不懂事。

但他身心都难受,也不想挂电话。

他不讲道理地只想跟宋明璟撒娇,恨不得宋明璟现在就能回家来,倒杯水给他,或者带他去医院看看,太晚的话只搂着他睡一觉也可以。

许也眼睛漫上一点雾气,他稳住声音,对宋明璟说:“不是,我有点难受,想你在家就好了。”

宋明璟道:“家里有药箱,那些药你也都熟悉,打给我也没什么用处。”

许也还想说点什么,宋明璟又说:“乖,你今晚先吃点药,明早起来要是还不舒服就去医院看看,嗯?多喝点水。”

许也只好答应。

宋明璟很快挂了电话。

许也开灯下床,到药箱里找出常吃的退烧药,烧水。最后他吃了一片退烧药,又听宋明璟的话,一个人坐在沙发上,慢慢喝了很多水。

作者有话说:

我好懒,计划今天来个6000字的。

第27章

许也第二天基本是睡过去的,吃了药昏昏沉沉,傍晚醒来的时候身上倒也轻快不少。手机里有宋明璟的两条微信和一个未接来电,约莫还是不放心。

许也没回电话,只在微信上告诉他自己已经好很多,让他不用担心。

原定一个星期的出差一天没少。宋明璟回来的时候已经将近年关。

俩人都是要回安城过年的,他们关系在许也父母这边早是公开透明的,宋明璟置办了不少年货带过去,又在许也父母家先吃一顿团圆饭才回自己家。

祁金容对宋明璟由一开始的挑剔不满已经慢慢变成了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满意。宋明璟走后,晚上一家人围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吃零食,祁金容问:“你们俩的事什么时候告诉那边父母?”

许也一愣,以为祁金容要催,闪烁其词地回:“快了,宋明璟说忙过这一阵。”

没想到祁金容反说:“嗯,不用太急,找个合适的时机慢慢来,毕竟不是所有父母都像我和你爸这么好说话,你说是吧?”

许也乐了,祁金容又说:“小璟这孩子看着挺靠得住,你也别催他。”

许也才不会催,他知道宋明璟家庭关系本来就不算好,从来没想着非要在家长面前公开。这方面他有点鸵鸟心理,能拖则拖,要不是之前在自己家被撞破,估计跟自己父母也不一定什么时候才坦诚。

不过细想想,宋明璟之前老是念叨带他回家过年的事,也已经挺长时间没提过了。宋明璟老是来看自己父母,买很多东西来,出于礼节,许也就算作为同学朋友是不是也该去看望一下宋明璟父母。

晚上许也跟宋明璟打电话的时候提到这件事,说也想去给伯父伯母拜年。宋明璟只以为他要过明路,说:“末末,现在不行,你再等等。”

许也说:“只是以你朋友的名义去看看,你老是来看我爸爸妈妈,我一次都没表示过。”

宋明璟道:“没关系,再说我妈不计较这个,她这段时间身体也不太好,还是等等。”

宋明璟这么说,许也只能点头同意。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到时候再补偿也来得及。

宋明璟公司事多,不能在安城留太久,许也也跟着一起回了誉城。好在实验室早有人在,许也回来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这学期许也的压力明显大了很多,他的论文要开题,另外还跟着师兄做别的课题,于是大部分时间又住到学校里去。好在他们课题组的人,同门师兄师姐人都很好,许也在学校完全专心于学术就行,没有什么额外的人际关系需要处理。

不知道是不是多想,他总觉得跟宋明璟的关系好像变得没有那么密不可分,两个人就算在家,黏在一起的时间也少了,很多时候各忙各的。许也暗想,难道是到了感情的七年之痒,又自己在心里算,他们明明在一起才第六年,这么想着他又笑了,怎么变成情感饥渴症患者,明明以前自己还看过鸡汤文,说两个人在一起最好的状态就是虽然相爱,但是各自独立,各有各的生活。他们只是太熟悉,不需要时刻黏在一起罢了。

这样其实按理说是很好的。

宋明璟公司年底事情多没来得及办年会,开工宴正好补上。员工可以带家属朋友,正好是周五晚上,许也在家无聊,也跟着去。

开工红包发的厚,又是周五晚上,第二天不用上班,大家都比较放松,喝多的不少。将近十二点,人陆陆续续走得差不多了,许也不喝酒,早坐在旁边等宋明璟。

宋明璟也喝了不少,但还算清醒。几个副总叫了代驾送回家。宋明璟带司机来的,叮嘱许也先开车回家,他做些扫尾工作。

许也说:“我们一起回去吧,让司机回去,我等等你。”

宋明璟习惯性地揉了一把许也头发,低头在他耳边说道:“宝贝你先回去,还有几个醉鬼,得安置了,还要不小一会儿。”

许也不太放心,交代了司机,又给司机留了自己的号码,说要是弄不了给他打电话。

宋明璟只笑,推着他让他放心先走就行,到避着人的地方,按着许也使劲亲了一口,才送上车。

许也开车走出一段路,突然想起家里钥匙还在宋明璟那儿,又急忙掉头,快到酒店门口的时候看到宋明璟一行人在路边,正分别要上车离开的样子。

前面还有几辆车,许也开不快。他朝前望望,怕宋明璟上了车他还得追。

路灯晦暗,隔得又远。

一定是没有看清楚。

宋明璟上了车,许也没来得及管他要钥匙,只好开车跟上去。

宋明璟的车开进一个还算高档的小区,离他们公司不远。安保做的好,司机还在门口停了一下做登记。许也跟上去,安保室却径直开了门放行。

许也开的是宋明璟自己的车。

许也没下车,他隔着不到二十米的距离,看着宋明璟半扶半抱着车里那人下来,看不清脸,只能看到那人跟刚才在路边一样的姿势,像条八爪鱼一样黏在宋明璟身上,胳膊环着他脖子。

那人明显喝多了,步子不稳,走到楼下又撒酒疯一样缠着宋明璟没法往前迈步。

许也鬼使神差地下车,不太敢往前走,又忍不住想听他们在说什么。

如果许也走路的声音大一点吵到他们,如果夜色再暗一点看不见宋明璟送一条八爪鱼回家,如果记性好一点带了钥匙,或者再往前一点,如果许也没来参加他们公司狗屁的开工宴。

那条八爪鱼带着哭腔埋在宋明璟肩膀:“凭什么啊?你又不是不喜欢我,我不在乎……一点不在乎,我哪里不如他好……”

推开他,只要推开他,我一点都不会怪你,我载你回家,洗干净澡,我们好好睡一觉,第二天可以去逛超市,周六在家里煮火锅。

宋明璟只是无波无澜地拍拍那人的背,轻声对他说对不起。“没有哪里不好,”他说,“晚星,别哭了。”

晚星,别哭了。

好像所有的事情都有了解释。

忘带的保温杯,不变花样的早饭,出门不再立刻牵住的手,为了不错过一场会议随手递过来的止疼药。

或许是许也眼泪砸到地上的声音太响,宋明璟终于回头注意到他,眼神错愕,震惊,带着点手足无措的狼狈,他没有仓皇的推开叶晚星,只是下意识把他扶正,身体没有紧贴在一起。

醉酒的人没骨头,下一秒钟叶晚星又重新贴上去。

许也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他既清醒又迷茫,知道了很多问题的答案又产生了更多的不解。

不能再在这里待下去,许也只剩这一个念头,他得尽快走了。回家,或者随便去哪里,总之不要在这里。

车就留在那里,钥匙扔在了脚边,许也落荒而逃。

他听不见宋明璟叫他,脑袋阵阵发痛,应该是真的没有叫他,毕竟要是追他的话,要把醉鬼叶晚星留在哪里呢。

许也回了学校。他几天没有开机,也没有到实验室去,一直窝在宿舍睡觉,清醒的时候不多。郁盛到他宿舍来找他,把他从被子里拖出来,推到浴室去洗澡,又带他去吃东西。

“什么事过不去啊?啊?这么糟蹋自己。”郁盛有点生气,看着许也那副半死不活的样子又心疼,从汤里捞虾仁放到他碗里。

“师兄,”许也几天不说话,声音有点哑,“怎么办?我好像要失恋了。”

郁盛其实心里大概也有点推测,许也分手对他还不一定是个坏消息,但看着许也这幅样子,还是替他难受。

郁盛几次想开口,没找到合适的措辞,最后只说:“别难受了,能挽回就试试,不成的话就把话说开,以后各走各的,各有各的风景。”

上一篇:不定向选择

下一篇:死火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