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为我怒做温柔人夫 第110章

作者:别管菠萝 标签: 强强 生子 系统 甜文 龙傲天 单元文 近代现代

“谢谢你。小鸣。”宿茭宁本来还准备自己解开绳子的,没想到乌鸣过来帮他解开了,他用旁边的浴巾给乌鸣擦了擦头发。

“宁宁,和我就不要说谢谢了。”乌鸣用手散了散宿茭宁的头发免得头发打结了。宿茭宁有点太会照顾人了,让乌鸣有点不太习惯。

“这是我刚刚理好的资料,你仔细看看,明天应该有你用得到地方,你自己再做一下分析。”宿茭宁把资料传给乌鸣之后,乌鸣都愣住了。

不是,首席也太努力了吧。乌鸣终于知道宿茭宁为什么对那么多事情都了解了,这简直是时间利用大师。宿茭宁看乌鸣傻傻的样子,又补充了一句,“你要是累的话,可以简单浏览一下,明天再看。”

在宿茭宁进去以后,乌鸣直接用水异能把水弄干,就躺在床上了,眼睛是在看宿茭宁做的记号,他怎么会连字都那么漂亮,就像他这个人。字如竹一般挺拔清脆,乌鸣的心思不知道飘到了哪里。

宿茭宁在里面洗澡就没乌鸣想得这么仙气飘飘,头发还是太长了,宿茭宁头发打湿垂下来都有些太过于长了。宿茭宁对着镜子看自己垂下来的头发,觉得需要去剪头发了。

宿茭宁在里面折腾了很久,他一度觉得自己要是也是乌鸣的水系异能就好了,这样就不用那么麻烦了。

“咯吱,”开门的瞬间乌鸣就一下子转头过去,宿茭宁的头发太长了不能把水完全拧干,所以头发的水沾在衣服上,乌鸣下意识用水异能帮宿茭宁速干了一下,“水异能是个很有生活的异能。”

宿茭宁穿上拖鞋坐在床边,摸了摸自己一下子半干的头发,转头对乌鸣笑了笑,“不过我觉得,可能我更需要剪头发。”

“啊?”乌鸣还在想明天给宿茭宁扎什么头发的时候,宿茭宁居然就想着剪头发了,“要不留一点?”乌鸣试探性地问了一下宿茭宁。

“还没想好,可能要明天再说了。”宿茭宁看了看乌鸣放在手上的笔记,“挺好的,还能睡前做一些记录。”

“哈哈,”乌鸣终于知道什么叫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了,他现在就是,还好他下意识遮住了字,他在上面的涂涂画画全是宿茭宁的名字还有仿宿茭宁的字,“宁宁,经常做这些整理吗?”

说完他就觉得自己说了一句废话,他从旁边抽屉拿出了吹风机,“水异能直接吸干有点不太好,我给你再吹一吹把。”

“是有一些,要不我给你讲讲这些?”宿茭宁直接划开电子屏,把自己的笔记解释着,乌鸣一只耳朵听着宿茭宁讲话,一边脑袋在想宁宁的头发好丝滑,一边在想宁宁怎么那么厉害。

宿茭宁也没有给乌鸣讲太多,毕竟睡前讲太多不利于睡觉,他在乌鸣给他吹干头发之后,就躺下了。

“关灯了?”乌鸣想着宿茭宁的方法,又似乎闻到了宿茭宁的味道,清清的,就像莲花香。

“晚安。”宿茭宁第一次和别人同床共枕,有一些无所适从,还好乌鸣确实给他留足了一些空间,让他稍微感觉舒服一点。只是乌鸣的体温有点太烫了,热辐射过来,就感觉旁边有个火炉一样。

“晚安,宁宁。”乌鸣有点想小狗宁宁了,这样可以抱在怀里,小狗的毛软软的其实蹭着还挺舒服的?

乌鸣闭着眼,想着不过,其实人也不错。

乌鸣刚睡着,就又进入了那个梦里,“又是你?”

那个梦里的声音看到乌鸣也有点无语,“你到底吸了多少粉进去啊。”

乌鸣也不知道为什么又进入这个梦了,不过这个声音问的问题,乌鸣也不知道答案,“不知道。”

“算了,我随便切个场景给你扔下去好了。”声音挑挑选选,终于挑选到一个乌鸣看起来在受屈辱的场景,就把乌鸣扔了下去。

乌鸣又一次醒来就是在一个床上,“你是谁送过来的?”

乌鸣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睁开眼睛,一看是宿茭宁,但是不是熟悉的宿茭宁。难道是那个后遗症?

“我不知道。”乌鸣不知道宿茭宁现在什么状态,但是他现在很明显感觉自己很热,就好像要烧起来了,好奇怪的感觉。

“你中了药进来的,你不知道吗?”乌鸣刚想抬头看宿茭宁,就被宿茭宁伸出来的藤蔓挑起下巴。

宿茭宁刚睡着,就发现自己确实又被带到了乌鸣的梦里,这个也太奇怪了。宿茭宁现在有些动不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乌鸣的梦,所以他的操作范围很小。

他只能顺着梦里的角色,他伸出藤蔓挑起乌鸣的下巴,看着乌鸣,乌鸣的脸上潮红,他看了一眼就知道大概是那些奇怪的药。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是睡觉吗?就睡觉?

[抱抱]终于写到乌鸦哥的梦,梦里都是乌鸦哥潜意识[抱抱]

宁宁是这样很懵很茫然,但是他是个注意安全的好宁宁

[抱抱]今天本来想写6000赶个榜单,然后发现来不及[可怜]

梦的内容就留着明天吧[摸头]

第159章

“啊?”乌鸣只是感觉自己很燥热,以为只是室内没有开空调的问题,他完全想不到是被下药了,可是这是在梦里啊。

“嗯?”宿茭宁用藤蔓刮着乌鸣的下巴,他现在只能顺着乌鸣梦里的场景去进行接下来的事情,但是他根本不知道乌鸣梦里的这个场景接下去到底是做什么,他只能用言语暗示乌鸣,“你的异能呢?”

“我的异能?”乌鸣感觉自己是不是被脑子烧糊涂了,但是他听着宿茭宁平淡的语气有一种想要上去亲吻宿茭宁的想法,他继续重复了一遍宿茭宁的话。

宿茭宁现在有点摸不准乌鸣的状态,他看乌鸣好像也没有特别兴奋的样子,反而有些茫然。其实现在最合适的就是他需要走过去看看乌鸣的状态,但是很显然,他觉得需要先把一直在蹭着的乌鸣捆起来先。

宿茭宁抽出了许多根藤蔓,准备试探一下能不能捆住乌鸣。宿茭宁原来抵着乌鸣脖子的藤蔓,被乌鸣的脖子蹭着,乌鸣的脖子都似乎被磨破了一层皮。宿茭宁调整了一下藤蔓的柔软度,但是好像有点奇怪。

乌鸣本来就感觉自己有些难受,想蹭着藤蔓清醒一下。因为宿茭宁放温柔了,他又有些喘得上气了,他趴在床上,仰头看着站在床边的宿茭宁。

宿茭宁看乌鸣一直在动,怕乌鸣干出什么事情,他用藤蔓捆住了乌鸣的手,“我轻一点,”宿茭宁操纵的藤蔓从乌鸣的腰部把乌鸣的胳膊往后绕住,最后捆住乌鸣的手,“你疼的话说一下。”

乌鸣咬住下嘴唇,他似乎要喘出来,又怕被宿茭宁听到,他的膝盖抵着床,双腿绷紧。

宿茭宁捆住乌鸣之后,坐在床边,手摸在乌鸣的额头上,“唔......”乌鸣如同久旱逢甘霖,蹭着宿茭宁的手。

宿茭宁不知道是乌鸣的体温太烫了,还是他体温太低了,乌鸣的脸死死地贴着他的手掌,仿佛要把他的掌纹刻在脸上一样。

“很热吗?”宿茭宁用手想给乌鸣翻个面,然后解开乌鸣的扣子。

“不要.....不用。”乌鸣绷紧腿,不想也不敢让宿茭宁看到,他的眼睛因为汗滴下来,甚至看起来有几分可怜。

宿茭宁犹豫了一下,从旁边抽了张纸,给乌鸣擦了擦脸上的汗。但是,宿茭宁下一秒就觉得有些不对,他的藤蔓自己长出来,然后蹭着乌鸣的后背。

宿茭宁想要收起藤蔓,但是藤蔓上又带了叶子,那些叶子刚生出来,还带这茸毛,就这样蹭着乌鸣的后背。宿茭宁身上的气息也萦绕在乌鸣的鼻尖,乌鸣不知道自己在渴望什么。

“宁宁,”乌鸣热得有些迷糊了,他的手被宿茭宁的藤蔓捆在身后,又仿佛轻轻一动就能挣脱,乌鸣还在犹豫,“宁宁。”

宿茭宁也不知道乌鸣在挣扎什么,或是在叫唤什么,乌鸣的嘴里来来回回,只有宁宁两个字。

下一秒,那个藤蔓就轻轻抽在乌鸣的腿上,只这一下,宿茭宁感觉自己仿佛和藤蔓同感了,他有一种诡异的感觉。

宿茭宁下意识准备抓住藤蔓,但是藤蔓温柔地绕过了宿茭宁之后,又蹭着乌鸣的背部。

“你......”宿茭宁低头看向已经喘不过气的乌鸣,“你没事吧。”

宿茭宁本来想用手贴一贴乌鸣的脸,但是刚刚那个奇怪的质感仿佛还停留在他的手上,他有些不想碰乌鸣的任何地方。

“唔......”宿茭宁的声音太温柔了,那个藤蔓的力度其实不算重,只是轻轻地拍下,但是乌鸣总有一种羞耻感,他不想说话,只是咬着自己的后槽牙,“是你吗?”

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他猜不是宿茭宁,却又觉得自己是希望是宿茭宁抽的。他的刘海盖住了睫毛,他有些看不清宿茭宁,汗水积攒在睫毛上。

“嗯?”宿茭宁的声音轻飘飘地,随之而来就是有一下藤蔓地抽蹭,乌鸣感觉自己身上流出来的汗都要把床单浸湿了。

宿茭宁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乌鸣说话,那个藤蔓就要抽他,宿茭宁只能弯下腰,用藤蔓织成一张网抬起乌鸣,然后他准备给乌鸣翻个面。

“嘘,”宿茭宁看乌鸣又想说什么,一根食指竖在了乌鸣的唇前,“不要说话啦。”

宿茭宁总觉得这个场面有点奇怪,尤其是乌鸣的神情,他现在在思考这个药可以自己消下去吗?还是说他需要做什么吗?可是他和乌鸣是两个男人。

乌鸣这下终于看清了宿茭宁的脸,宿茭宁脸上是担忧,但是他却想着宿茭宁要是能真的抽他几下就好了,或许疼痛能代替其他感官。

“宁宁,”乌鸣还是开了口,“我好热。”

宿茭宁刚把乌鸣用网兜起来,准备松开乌鸣的手的时候,乌鸣就开口了。宿茭宁看着乌鸣一脸祈求的样子,他真不知道自己一个植物系异能能干嘛。

不过他的藤蔓已经狠狠地抽了乌鸣几下,这几下听着有点痛,宿茭宁有些担心乌鸣发出声音,让藤蔓再抽几下。

他的手就像拍在了一个结实但是柔软的地方,很奇怪,宿茭宁实在不喜欢这种感觉,乌鸣身上还有汗。有些湿漉漉汗涔涔的感觉,在宿茭宁的掌心蔓延开。

宿茭宁的手搓了一下,却又是干干的。乌鸣的眼睛一直盯着宿茭宁,他瞬间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不会那些藤蔓跟宁宁通感吧。

他刚准备开口尝试一下,宿茭宁似乎是注意到了,他想开口的行为,宿茭宁已经用手捏住他的嘴。“嘘,不要说话。好吗?小鸣。”

宿茭宁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乌鸣的头,宿茭宁的话绕在他的耳边痒痒的,乌鸣真的已经热到极限了,在此刻宿茭宁轻声安抚他的时候,他真的控制不住。

但是,在结束之后,他又有些空虚,他的头蹭着宿茭宁的手,“宁宁,”宿茭宁看乌鸣的眼神都有些模糊,说话只能呜咽,他刚凑近准备去听听乌鸣说什么。

乌鸣的话就到了下一句,“宁宁,你亲亲我。”

乌鸣在渴望宿茭宁亲他,这是他的梦,所以亲亲他吧。乌鸣仰起脖子看着宿茭宁的侧脸,宿茭宁的头发有些散落下来。

宿茭宁诧异地看向乌鸣,微微皱眉,但是好像这不能由他控制,他被迫弯下腰,藤蔓也从网缩成绳子紧紧地系在了乌鸣的身上。

乌鸣感觉那不是藤蔓,好像是宿茭宁在紧紧地抱着他,他刚闭上眼,额头就有一个冰凉的唇印。

他瞬间睁开眼,脑海里只有三个字,“他完了。”

宿茭宁的手和藤蔓同感了,藤蔓只要束缚住乌鸣,他感觉他仿佛死死地把乌鸣搂在了怀里。这个梦真实太糟糕了,不愧是百合和当归造成的。

乌鸣吻落下的时候,忽得从梦中惊醒。他睁开眼的时候,外面的天才刚刚亮,他一看时间才早上六点钟。距离去上班还有三个小时。

他轻轻地转身,就看见旁边还在熟睡的宿茭宁。他下意识把落在宿茭宁脸上的几缕头发理了理,他的目光落在了宿茭宁的唇上。

他的手摸了一下自己的额头,他真的完了。乌鸣穿着裤子,所以床单没事。但是,这个梦,无异于告诉乌鸣,他真的完了。

乌鸣去浴室的时候,都有些魂不守舍,他,是真的爱上一个直男了吗?所以,他是直男吗?乌鸣没想到有一天自己居然会产生这个问题。

他,真的喜欢宿茭宁。乌鸣在洗冷水澡的时候,才冷静下来重新思考了这个问题。他身上甚至还残余着一些藤蔓的痕迹,不是很明显,但是乌鸣对着镜子看到了。

宿茭宁在从梦里出来之后,整个人都有些茫然,不是,两个男人,这是干什么。宿茭宁从来不会注意到别人的身体,但是这个梦非要把乌鸣身体的每个反应都让他的藤蔓知道。完完全全,彻彻底底,这真的是太......太有些过界了。

乌鸣洗完冷水澡之后也想通了,所以,他现在得想办法,知道到底什么方式可以延长宿茭宁的寿命。

他可以接受自己无法和宿茭宁在一起,但是他无法接受宿茭宁离开。或许,没人能接受宿茭宁离开,虽然每个人都在做这样的准备。

乌鸣洗完澡出来,宿茭宁还躺在床上睡觉,宿茭宁睡觉也是侧着躺,他的背对着床边缘。乌鸣看得出来宿茭宁睡觉非常拘谨,他把枕头拿走了,让宿茭宁能感知到睡觉空间更大一点,而自己准备出去做早饭了。

宿茭宁是闻到香味醒来的,他睁开眼就看见乌鸣系着围裙,上身没穿什么,然后把早餐端过来了。

“醒了?宁宁。”乌鸣刚把早餐放在宿茭宁的旁边床头柜上,宿茭宁这个角度很诡异的可以看见乌鸣的一些胸口装饰。

宿茭宁移开眼睛,看向早餐,“你起那么早吗,”他在想现实世界的乌鸣到底是什么样子,现在在他面前的乌鸣有一种介于弟弟和青年中间的感觉。

宿茭宁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种个感觉,尤其是昨晚那个荒唐的梦,他无法用看弟弟来看乌鸣,因为乌鸣明显不像表面上那么懵懂,但是也并不是那么成熟。介于一种青涩和成熟之间的青年感。

尤其是乌鸣给他端早餐过来的时候,他甚至觉得乌鸣有点比他妹妹还要体贴,超出了他对乌鸣的感情划定。

“嗯,今天比较早醒了。”乌鸣的眼神又带着几分扑朔不明,“我想抱着小狗睡觉。”

“去买一条吗?”宿茭宁想了想副本里的小狗好像也有,不过小型犬比较稀少,他本来是想去外面给乌鸣买一条的。

“我是个忠心的人,我只要我认为最好的。”乌鸣把牛奶端过来,“宁宁,先吃早饭吧,我先去把你衣服理一下拿过来。”

“不用这么麻烦你,我昨晚已经把衣服理好了。”宿茭宁有些不太自在,被乌鸣这个照顾,他拉住乌鸣的手腕,“你先去换身衣服吧。不然,早上有点冷会被冻着。”

说着宿茭宁把旁边小被子盖在了乌鸣身上,乌鸣这下真的觉得自己表演给瞎子看,但是确实宁宁是直男。

乌鸣裹着被子去了更衣室,闻了闻被子的味道,嗯,宿茭宁身上的味道。

宿茭宁吃着早餐,他还在想,乌鸣到底想和他建立什么关系呢?他是实在有些想不明白。但是乌鸣做的早餐很好吃,如果乌鸣真的想做他弟弟的话,其实,他也可以把乌鸣的身份弄到宿家名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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