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宁宁这里的房间风格就很严肃,东西也摆放得很整齐,桌上还有书,书是打开着的,还有一些笔记。乌鸣坐下来,开始看宿茭宁的笔记。
宿夷看是问不出什么了,她吃了饭就离开了。
临走前,宿夷扫了一眼屋内,哎,真是可惜,她哥的监控和她不是连在一起的,不然她肯定要调监控,宿夷走之前,特地说了一句,“哥,你明天早上还要上早课呢,早点休息知道吗?”
“好,我知道了,小夷晚安。”宿茭宁看宿夷还准备找,他站在侧面,似乎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就应着宿夷。
直到听到关门声,乌鸣才从宿茭宁的房间里出来,从背后搂住宿茭宁的腰,“宁宁,你妹妹也说我做的饭好吃。”
“周末要回家的,爸爸妈妈周末在家。”宿茭宁知道乌鸣想要住在这里,但是其实他也不是很介意,他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就看到了镜子里倒影出来的乌鸣欣喜若狂的表情,他在反思,是他表现得太冷淡了吗?
“宁宁,你好心软啊,”乌鸣的下巴抵在宿茭宁的肩膀上蹭着宿茭宁的脖子,“宁宁,我们该洗澡了,你明天早上还要上班。”
乌鸣就这样默认在宿茭宁的公寓里住了下来,偶尔会自己的公寓拿点东西,“你怎么不把以前买来小狗的东西,拿过来。”
宿茭宁看着乌鸣就这样挪了一些东西过来,什么锅碗瓢盆,就好像要安家了一样,他有时候都得给阿姨带薪放假,因为乌鸣每天都说有新菜想要试试。
“那不一样,那是宁宁的东西,谁都不可以用。”乌鸣听到宿茭宁这个话,转过身捏了一下宿茭宁的脸,看着宿茭宁不解的神情,还有些后槽牙痒痒。
宿茭宁的手搭在乌鸣的腰上,“鸡翅要焦了。”宿茭宁指了指身后锅里的鸡翅,闻着香气,他有些饿了,刚刚还没有那么饿。
“那是你的东西,我不会给任何别的东西用,哪怕是宁宁的小狗也一样,那不是宁宁。”乌鸣不知道该怎么和宿茭宁解释自己这个该死的占有欲,他只能表示一下,又怕吓到宿茭宁,“不过宁宁要是想给小狗买这些,我可以和宁宁一起去买。”
“乌鸣,”宿茭宁听到这里大概懂了乌鸣的意思,他的手搂在乌鸣的腰上,“这是爱吗?”
乌鸣炒着菜,厨房里的厨具碰撞的声音让宿茭宁的话没有那么清晰,宿茭宁以为乌鸣没听见,也没有再说。
过了一会,乌鸣做完鸡翅,才转过身亲吻宿茭宁的嘴唇,“这是,我的爱就是这样。”
乌鸣说这样的话,还带着几分不好意思,让宿茭宁没忍住笑了出来,“好,我知道了,怎么今天做那么多菜。”
“明天不是你的农历生日吗?因为某人要回家,所以我今天想提前把礼物送给你。”乌鸣做好最后一道菜的时候,把放在冰箱里的蛋糕拿了出来,他最近忙着收拾乌家的事情,因为想从乌家捞点东西给宁宁作为礼物。
“嗯?不是送过礼物了吗?”宿茭宁想起那天生日,他打开互动,就看到乌鸣特地准备的礼物,他还以为那就是乌鸣的礼物呢。
宿茭宁的话让乌鸣一下子如鲠在喉,宁宁还真是好骗好哄,“那不是礼物,不过,宁宁要是喜欢,以后也可以。”
乌鸣把蛋糕的外封拆开,蛋糕就出现在了宿茭宁的面前,中间是一个圆形的巧克力蛋糕,旁边站着一只西高地小狗,看起来还怪可爱的。
宿茭宁很少吃生日蛋糕,一来是生日那天那些蛋糕也不是特地为他准备的,二来也是因为他好像并没有什么生日愿望可以对蛋糕许愿。
当宿茭宁转头对上乌鸣期待的眼神的时候,宿茭宁并没有说这些话,只是亲吻一下乌鸣的额头,“谢谢你,喳喳。”
这是宿茭宁和乌鸣一起过的第一个生日,乌鸣还特地关了灯,星星被乌鸣抱过来站在凳子上,乌鸣站在另一边,他们围着宿茭宁。
乌鸣给宿茭宁带上生日帽,这是他特地找人定做的,银色的头发和金色的王冠在烛火下显得宿茭宁更加神圣不可侵犯。乌鸣不知道宿茭宁有什么愿望,如果可以,他想知道。
宿茭宁在乌鸣哼唱着生日歌的氛围下,吹灭了蜡烛,他还没想好许什么愿望,在烛火熄灭的最后一秒,宿茭宁心里闪过一个想法,那就希望明年,或许身边还是乌鸣能和他一起过生日吧。
乌鸣在熄灭蜡烛后,就打开灯端着长寿面过来,“虽然中西结合有点不伦不类,不过宁宁还是可以尝一下我做的长寿面。”乌鸣也已经准备好了一份电子文件。
他已经取得了那些谋害他父母的人的罪证,很快就可以继承乌家,而在此之前,他送给宿茭宁的这份礼物也会是一个很好的回报。
“乌家新发现的矿产?”乌鸣递过来的时候,宿茭宁看了一眼文件,“怎么了?这个矿产确实很赚钱。”
“这够合作吗?”乌鸣坐在宿茭宁的身边的那把椅子上,看着宿茭宁,“宁宁,我想我会比叶鸢更有价值。这是我对你的诚意,也是我对宿家的诚意。”
宿茭宁没想到乌鸣准备了的生日礼物是这个,他确实有些意外,这个矿产具体的产量乌家瞒得很死,他们几次去找人探查都失败。他没想到乌鸣居然已经拿到了一半,但是这作为生日礼物好像有点太贵重了。
宿茭宁还没想好要不要收下的时候,门外就有人敲门了。
“哥,我看你这边灯突然关了,有什么事情吗。”马上门就开了,下一秒宿夷就探头看到了一个男人死死地抓着宿茭宁的手,似乎想要胁迫什么。
“我是乌鸣,很高兴见到你,宿夷学妹。宁宁的妹妹,吃生日蛋糕吗?”乌鸣完全没有被抓住的狼狈,反而往旁边走了一步,更加靠近宿茭宁,站在宿茭宁的身边,显得亲密无间。
“你是乌鸣?”宿夷对乌鸣这个人只闻其名不见其人,她扫视着乌鸣,皱了一下眉,“你让我哥干嘛?放开我哥。”
“宁宁比我强,如果他不乐意,那我也肯定没办法接近他,宿夷妹妹是不相信宁宁的实力吗?”乌鸣完全没有气恼的样子,只是亲昵地靠近宿茭宁,握着宿茭宁的手。
宿夷听闻中的乌鸣完全就是挑衅就上钩,她还等着乌鸣跳脚,结果乌鸣就这样不温不火茶茶地说着,偏偏乌鸣还真的在给宿茭宁过生日。宿夷坐在旁边,看星星高兴地吃着狗饭。桌上的菜还有长寿面,和她这几天吃的一样。
果然,她哥说的钟点工就是野男人,宿夷也不想当着外人给宿茭宁没脸。“哥,你怎么过生日不请我啊,我就在楼下,是乌学长不欢迎我吗?”
宿茭宁听着两个人交锋,他打了个停,“小夷吃饭了吗?吃蛋糕吧,乌鸣做的蛋糕还挺好吃的。”
乌鸣听到宿茭宁这句话,笑着看着宿夷,做了个请的动作,宿夷翻了个白眼,小白脸不知道在嚣张什么。
“小夷妹妹顺便看一下我送给宁宁的礼物吧,宁宁有点犹豫。”宿夷看乌鸣把文件传给她,她刚想阴阳什么东西太差了,就发现居然是乌家的矿产。
她吃着蛋糕开始看里面的协议合同,看看乌鸣是不是来骗宿茭宁的。
“宁宁先吃蛋糕还是先吃长寿面,”乌鸣在那边看着宿茭宁切蛋糕,“你也吃蛋糕。”宿茭宁切了一块就塞到了乌鸣的嘴里,示意乌鸣也老实一点。
果然小孩子难带,宿茭宁看着鸡飞狗跳互相阴阳的两个人,叹了口气。
“诚意不错,”纵使宿夷签过那么多合约,也没看见过这么一份割血的,她收起了对乌鸣的轻视,不过说不准她哥估计也帮了乌鸣不少,她可不信乌鸣就是为了爱她哥送出来的,“蛋糕也还可以。”
不过对于宿夷来说,这确实对宿茭宁也有很多好处,毕竟矿产有一些方面涉及到精神力的研究,宿家在这些方面确实不如乌家背靠矿区资源丰富。
“但是,乌师兄,院里不允许和导师有过分亲密接触,这个事情你应该知道对我哥的影响有多大吧。”宿夷把文件放回到宿茭宁的旁边,装作不经意地提起这个事情。
乌鸣似乎早就料到这个事情,只是点点头,“所以我和宁宁是养狗搭子。”
宿夷看着乌鸣一副无耻的样子,她终于知道叶鸢告诉她乌鸣很难缠到底是为什么了。她哥确实也最怕死皮赖脸了。
宿茭宁只是把这份协议放在了一遍,“等解决小鸢那边的事情,再谈这些吧,你的导师选的怎么样?”
宿茭宁揉了揉乌鸣的头,用精神力勒一下乌鸣的锁骨,示意乌鸣不要这么挑衅宿夷,乌鸣蹭了蹭宿茭宁的掌心,“我会打败所有人,成为宁宁的得意门生的。”
乌鸣早就开始准备选宿茭宁做导师了,不过今年院内要求成绩从高到低排列,而就和副本成绩息息相关。
宿夷看着乌鸣一下子在宿茭宁的面前收敛了得意的表情,她竟然荒谬地觉得,光从颜值和性格适配来看,乌鸣确实适合她哥。
这一次也算乌鸣在宿夷面前过了明面,然后宿夷就发现乌鸣就不避着他了,每天晚上在下面和她哥散步,每天吃饭坐在宿茭宁旁边。
宿夷从一开始的无语到最后沉默,她一直观察着乌鸣还和叶鸢一起观察,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宿茭宁确实应该是接纳了乌鸣。
但是,她哥确实也不太像恋爱脑,如果非要说的话,看起来冷脸的乌鸣在宿茭宁面前确实有些不太一样。乌鸣也确实最后成功成了宿茭宁名下的学生。
在乌鸣正式获得乌家继承权的那一天,宿茭宁也受邀参加了这次交接仪式,理论上是宣告乌鸣回到乌家,实际上也是为了宣扬确立了乌鸣作为乌家下一任继承人的地位。
宿家被安排在了离乌家最近的那一桌,宿茭宁看着台上的乌鸣,想起了之前书里的乌鸣,乌鸣和书里有些不一样,但是又有些异样。宿茭宁很少看见冷脸的乌鸣。
在他面前的乌鸣一向都是嬉皮笑脸漫不经心还会偶尔装得可怜兮兮,台上的乌鸣神情冷静,让宿茭宁一下子就想到了原著对乌鸣的形容。
在宣布仪式结束之后,宿茭宁出去洗个手的时间就被人搂住了腰,他抬头就看见了乌鸣站在他的身后,然后和星星一样蹭着他。
“宁宁,宁宁,宁宁,我好热啊。”乌鸣的脸有些红,宿茭宁刚刚翻了原著,他本来以为乌鸣能避开这个环节的,就是这个环节,乌鸣被下药,然后迎娶了他第一任妻子。
“泼点水清醒一下吗?”宿茭宁逗着乌鸣,还没擦干手,乌鸣就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脸上摸。宿茭宁的手刚碰到乌鸣的脸颊,乌鸣就蹭着宿茭宁的手,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宿茭宁,“宁宁,求求你了。我好难受。”
宿茭宁看着乌鸣的头上因为他抚慰了一下乌鸣的耳朵之后,乌鸣的头上就长出了耳朵,他一下子懵了,不是这不是出副本了吗?
“宁宁,宁宁,”乌鸣在他耳边叫着他的名字,似乎一点不怕被人发现,但是现在在洗手间,虽然这里比较偏僻,但是难保不会有人来。
“你应该知道你家客房的路吧?”宿茭宁对乌家不太熟悉,他只能任由乌鸣抱着他,然后顺路准备去找一间客房,后面基本一时半会没有乌鸣的事情,都是歌舞表演节目。
到了房间以后,宿茭宁摸着乌鸣的耳朵,“耳朵怎么回事?嗯?”宿茭宁今晚也喝了点酒,他看着乌鸣的样子,眼神还挺迷离的,大概确信了乌鸣应该真的中药了,但是这个耳朵太不应该了吧?
“我不知道。”乌鸣抬头就看见宿茭宁的表情有几分戏谑,下一秒宿茭宁就抬起乌鸣的下巴,“不知道?”宿茭宁的手拧着乌鸣的下巴,“喳喳不老实?”
“想要......想要宁宁惩罚我。”乌鸣的手抓着宿茭宁的衣服,他看到宿茭宁的表情匕首就更加坚硬,他其实并没有特别难捱,他只是想和宁宁单独相处。
而且,到现在已经快半年了,真的是一点都没有,乌鸣每天晚上抱着宿茭宁的时候都在想,是他还不够努力吗?
“啧,喳喳,这样不好吧?”宿茭宁的脚轻轻压在乌鸣的匕首上面,他都不知道乌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癖好,很奇怪,但是好像也挺正常,“带出来的药?什么时候吃的。”
宿茭宁没想到这个药居然还能带出来,只是他比较想知道乌鸣不怕被当成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被抓去研究吗?胆子真大。
“想给宁宁一个惊喜的。”乌鸣深呼吸着,手抓着宿茭宁的裤子,抬起头,想要靠近宿茭宁的匕首,他好渴,好想喝水,“宁宁,我好渴,好想喝水。”
乌鸣本来就有基本药动,宿茭宁的身体更是冰冰凉凉的,乌鸣光是贴在上面就感觉自己匕首要有些坏了,但是没事,反正用不到,只是宁宁的玩具。
乌鸣等了许久,最后宿茭宁只是叹了一口气,乌鸣抬起头看着宿茭宁,有些想不到。
“你总是这样,你在不安什么?”宿茭宁的脚磨着乌鸣的匕首,他的语气中有几分不理解,其实他猜到乌鸣确实中药了,但是应该也没那么严重,尤其是当乌鸣趴在他腿上的时候,宿茭宁就察觉到乌鸣的呼吸声。
“我不知道,”乌鸣听到宿茭宁温温柔柔的这句话,他想到了很久之前他第一次见到宿茭宁的时候,那时候宿茭宁的眼睛还带着几分病态的愁容,但此刻他只记得宿茭宁在课上熠熠生辉的样子,他好怕。
他不知道在怕什么,怕宿茭宁不爱他,不是,他到底在怕什么。他爱宿茭宁,但是,爱实在是太虚无缥缈了。
宿茭宁总是不理解疼痛对于他的概念,乌鸣并不喜欢疼痛。
但是,宿茭宁太温柔了,就好像月亮一样,随时可以抽身,只有当爱像疼痛的时候,像钉子一样钉进去,才能让他摸到宿茭宁的爱。
宿茭宁很少在乌鸣身上看到如此少见的茫然还有恐惧,作为这个世界的主角,乌鸣自然是得天独厚的,连此时带着几分胆怯的表情,都有些桀骜不驯,他亲吻着乌鸣,“乌鸣,或许,你可以尝试着相信,我爱你。毕竟,是你让我学会了爱。爱不是疼痛。”
宿茭宁想了一下,他想理解乌鸣,他也想向乌鸣解释。
作者有话要说:
[可怜]完结倒计时,明天应该能完结。
是的乌鸦哥就是这样一个麦当劳。[小丑]
所以宁宁不理解[眼镜],但是没事,小情侣只会甜甜。
[好的][眼镜]
第194章
乌鸣仰起头看着宿茭宁的眼睛,宿茭宁的眼神太温柔了,他不止一次形容宿茭宁的眼睛像月亮,恰如水中观月。他的手搂住宿茭宁的脖子,回应着宿茭宁的亲吻。
宿茭宁感受着乌鸣热烈的回应,好像就对疼痛没有那么热衷,他忽得想到,所以,性和爱是分开的吗?还是说,对于乌鸣来说性就是爱?宿茭宁的手抵在乌鸣的锁骨中间的浅窝上,压在这个位置会让人喘不上气。
宿茭宁手指用力压下去,乌鸣的呼吸变得急促,但是没有推开他,乌鸣的脸上是甘之如饴。上面的忽然冒出来的想法让宿茭宁有些疑问,他像一个好学的学生一样,问乌鸣,“是我的性对你重要,还是爱?”
宿茭宁的手指冰冰的,但是热量从乌鸣的锁骨浅窝的地方传递过来,他的食指在上面回旋,仿佛这不是提问,而是一个选择题。
乌鸣有时候觉得说宿茭宁是个圣父也是应该的,他天生似乎就缺少那种强烈的欲望,他只是这样轻飘飘地看着他,抛出一个问题,就能让乌鸣缴械投降。
乌鸣轻轻笑了一声,宿茭宁的问题确实很刁钻,让他竟然一时之间没有办法回答,或者说,乌鸣从来没有思考过这个问题。乌鸣的人生最讲究的是及时行乐,得意须尽欢。
宿茭宁的另一只手在乌鸣的脸上滑动,似乎有些不理解乌鸣为什么笑了,他好奇地低下头,学着乌鸣的样子弯弯嘴角,“乌老师,你是什么意思?”
宿茭宁这句话尾音带着几分轻飘的笑意,又真挚地像一个成心讨教的学生,配上宿茭宁的眼神,还有散落下来的头发。有点太过于,宿茭宁只看着乌鸣的喉结上下移动了一下。
“宁宁,我教你好不好。”乌鸣的手搭在宿茭宁的手上,宿茭宁的手让他清醒了许多,他环住宿茭宁的手腕,“我想我现在应该去洗个澡。”
宿茭宁听到这句话莞尔一笑,拍了拍乌鸣的头,“那喳喳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宿茭宁看着乌鸣已经走进浴室,乌鸣果然是个聪明的学生,宿茭宁轻笑了一声。
【宿主,我可以问你这个问题吗?】系统看着宿茭宁许久没有动的感情值在这一刻波动了一下,宿茭宁是三个人中最不好琢磨的。所以,系统在宿茭宁这里也学到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