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可以加,不过,我不谈恋爱,现阶段还是以学业为主。”尤克俭给了个手机号,还是加了一句。
“好好好。祝尤哥早日在物理学康庄大道上发扬光大。”对面同学还是给尤克俭竖了个大拇指。
开了个口子之后,后面吃饭的时候不少人都加了尤克俭。尤克俭有点小小的后悔了。不过,已经说了,那也没意义了。尤克俭想起了楼上等他的崔觉,“时间也不早了,学弟们应该明天也有早八,我们今天要不就先到这里?”尤克俭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打开手机,好啊,崔觉都开始发这种照片了。他真的觉得这个世界疯了,他默默地打了个,“还在吃饭,很快。”
“好,拜拜尤哥,下次有空一起打球。”尤克俭和学弟们告别完之后,还坐在餐桌上又微酌了一小口果酒,他刚准备起身,孟颂居然回来了。
“怎么?我回来很惊讶?”孟颂坐在尤克俭身边,把尤克俭杯子里剩余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虚坐在尤克俭腿上压着尤克俭就是亲。尤克俭掐着孟颂的腰,说不出话,手指指着楼上。他瞪着孟颂。
“我是小三,我不管。”孟颂喝了酒之后,脸颊还有点红,亲完之后,喘着气,臀部蹭着尤克俭,“怎么?我不能有名分吗?”
“妈的,有监控,煞笔。”尤克俭一巴掌想扇在孟颂脸上,还是忍住了,扇在孟颂腿上,“不是哥们,你看场合行不?”
“我是小三吗?”孟颂的脸贴着尤克俭的侧脸蹭着问,“我不管,无所谓,要是你不介意,我就明天顺手转一份给崔觉。”
“妈的,滚啊。你让我怎么和崔觉说,我和他老公搞在一起了。”尤克俭感觉应该不是自己疯了,肯定是崔觉疯了。
“我不是来破坏你们的。”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嗯?”
“再说再说,再不上去,他要下来找我了。”尤克俭打开手机,看到崔觉的消息不断弹出来,关掉手机。
“崔觉给你什么了?”孟颂想咬一口尤克俭的侧脸,最后还是只是亲了一口。
尤克俭刚想说什么,系统给了他提示,【接受,即可完成“出轨”剧情点】。尤克俭本来还在苦思,这个任务点,但是,接受,那也太不像个人了。道德底线是不是有点太低了。
尤克俭浅浅挣扎了一下,“做三不好,孟哥。”尤克俭眨眨眼bilingbiling看着孟颂,希望孟颂挣扎一下。
“做炮友更不好吧,毕竟某些人的良心里有没有都不知道。”孟颂的手在尤克俭的胸口划着圈,语调拉长更像个怨夫了。
尤克俭扯住孟颂的手,这是真的在上下起手了,“好好好,你是三你是。”尤克俭感觉自己真的是昏头了,居然能真的让孟颂做三。
不是,是孟颂昏头了。尤克俭无奈地掐了一下孟颂的手腕,“可以了吧?”
“我都是三了,得寸进尺一点也没啥吧。”孟颂还准备更近一步,尤克俭赶紧往旁边一躲。
他疯狂查询任务进度,【“出轨”剧情完成。】
尤克俭得到这个答案以后才缓了一口气,终于到第三个关键剧情了,但是好像现在孟颂更麻烦一点。尤克俭感觉自己的头更疼了。
“这样,我明天来找你行吧。不是谁家三和人家哥对着干。”尤克俭扯着自己的衣服,感觉自己简直和良家妇男一样,生怕被靠近一样。
“你来一次,我就放你走。我保证速战速决。”孟颂舔了一下自己的嘴角,手伸进尤克俭的兜里,“好不好。”
“别发疯,”尤克俭拽着自己裤子的抽绳,“我的哥,明天明天。”
“去楼下,我让人把我的车开过来了。”孟颂看尤克俭这幅样子没忍住笑了出来,“这下行了吧。”
“崔觉在催我。”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出门,还想电梯上行,但是孟颂就这样搂着尤克俭的腰靠在电梯角落,“别管他。我会放你回去给他的。好吗?”
尤克俭还想说什么,看着电梯里映着的孟颂的脸,还有可怜的表情,恍惚间,抬手揉了揉孟颂的脸,应了一声,“好。”
尤克俭的手搭在孟颂的头上,想说什么,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孟颂似乎察觉到了他的恍惚,只是抬起头,假装温柔地笑,眼神里是尤克俭看不懂的欲望。尤克俭揪了一根孟颂的头发。
“我和你真的没有关系么?”尤克俭觉得孟颂和他哥有点像得过头了。
作者有话要说:
[垂耳兔头]我的封面今天好了,嘿嘿[彩虹屁]本来是像素兔子的,但是我让她改成小狗,不过因为是随机的所以是黄色小狗[化了][垂耳兔头]
第83章
“?”孟颂被尤克俭这句话弄得有点晕,拉住尤克俭的手,疑惑地看着尤克俭,“你刚刚说我们是情人关系,现在又没关系了?”
“不是。”尤克俭觉得有点难以启齿,沉默了一下,还是说了句,“不是这个意思。”
孟颂看着尤克俭扭捏的表情,而且还有点回避他的眼睛,“草,你不会觉得我们俩有可能是什么远方亲兄弟吗?”
“没有。”尤克俭的手揉着衣角,不耐烦地拍拍孟颂的头,“我该上楼了,你别瞎想。”
“哼,我还不知道你吗?”孟颂看尤克俭闪躲的样子,就知道自己大致猜得七七八八了,尤克俭每次心虚说谎的时候都是这样带点不耐烦,又有点不好意思的尴尬忸怩。
不过,孟颂只是不想让尤克俭就这样回到崔觉的身边。孟颂抱着尤克俭,强行把尤克俭带到了车里。
“你真的是疯了。”尤克俭被孟颂推着到车上,黑不溜秋的,在地下车库只是偶尔有零星的车灯光闪过,他发现这俩夫夫都很喜欢那种狭窄地密不透风的但又带着点公共环境下的感觉。
前面的车座位已经被孟颂调到了最前,孟颂这样一个180+的人就这样半蹲半跪在尤克俭的前面,尤克俭真的感觉自己要喘不过气。他靠在车门上往下微微打开一条缝,地下车库阴冷的空气,总有一股味道,让人有种失神头昏。
“你以后能不能穿有拉链的。”孟颂抬头看着尤克俭,尤克俭本来想打开头顶的车灯的,听到孟颂这句话,抬起来的手猛地拧了一把孟颂的肩膀,“神经病。你怎么不让我穿开裆裤?”
“也行,要是你不介意。”尤克俭听到孟颂这句话,膝盖夹着孟颂的脖子,孟颂只是仰头看着他,还可以听到孟颂不均匀的喘息声,带着挣扎,又仿佛好想在笑。
尤克俭扣了扣耳朵,这声音怪阴森的,尤克俭松开膝盖,突然想到一个事,“搞完不能亲我。”
“现在呢。”孟颂刚刚喘过气,靠在车座后垫上,看着尤克俭打开手机不知道在回复崔觉什么,抬起手臂,搂住尤克俭的脖子,亲着尤克俭。
尤克俭打开计时器10分钟,他只给崔觉十分钟。“十分钟,能搞定就搞定,不搞定我要上楼了。他要下来找我了。”
“真是,念念不忘你的崔哥。”孟颂的语气酸酸的,也有点让尤克俭说不上来的诡异的感觉,因为孟颂从来没有叫过崔觉崔哥,所以这个称呼从孟颂嘴里吐出来有点太奇怪了。
尤克俭还是沉默地打开计时器,然后往后一靠瘫在车的枕靠上,他本来以为孟颂还要唧唧歪歪几句的,没想到孟颂动作那么快。
尤克俭觉得真的技术是练得越来越好了,就是又要压着他的欲望,又控制那种奇怪的爽感。尤克俭的手玩着孟颂的耳朵,孟颂的耳朵外耳廓盖着的地方有颗小痣。
尤克俭第一次摸到,他只是轻轻用手指碰了一下,孟颂一下子呛住了。尤克俭听着孟颂咳嗽呜咽的声音,手指又戳了戳,好了可以确定那是孟颂的敏感点了,尤克俭感觉孟颂这台车明天可以拉出去洗了,现在就一股味道。
“这么敏感,嫂夫真是不禁逗。可惜了秒了。哎。”尤克俭又坏心思地戳了戳孟颂的那颗痣,可惜了没有灯光,不然他非要掰开那个孟颂的耳朵看看那颗痣多大长什么颜色。
尤克俭的手在孟颂的脸上乱摸,干扰着孟颂,直到尤克俭摸到孟颂眼角湿湿的,“不是?哭了?”尤克俭更好奇了。
他的动作幅度太大,弄得孟颂很难受,孟颂没控制好力度,尤克俭就打开了灯光,说实话,不看到孟颂哭的脸,他爽不起来。
尤克俭拿起手机,手指挑起孟颂的脸,哦,看起来只是生理性泪水,可惜了。不过,倒是别有一番滋味,“没到时间。”孟颂趴在尤克俭腿上,死死地埋着脸。
尤克俭看了眼时间,还有三分钟,“是没到。但是结束了不是么?孟哥。”尤克俭伸了个懒腰,孟颂的胸顶着他的腿,还真有点难受,“好了,陪你,算我大发慈悲。”尤克俭的膝盖蹭着孟颂,安抚了一下,“做三的修养呢?当三还不得偷着点,也不怕被打。”
尤克俭手指戳着孟颂的头,心里却在想,哦,得快点上楼了。
“谁说当三要偷着,改明儿我就写一篇当三的论文怎么样?”孟颂的声音还有点沙哑,尤克俭从车旁边拿起一瓶水拧开咕噜咕噜喝了几口之后,递给孟颂,“喝点水,嗓子哑了。”
“第一次那么好心,就是为了去赶着见崔觉。”孟颂跪得腿都有点麻了,尤克俭拍拍孟颂的头,开门下车,然后,拉起孟颂。
没想到孟颂直接扑在他怀里,“回去漱漱口,”尤克俭还是嫌弃地戳了戳孟颂的肩膀,“晚安,记得叫代驾,我可不想在局子里看见你。”
尤克俭坐电梯来到楼上,崔觉已经半睡不睡地靠在床上,尤克俭一进门,崔觉就睁开了眼睛。
“等久了?”尤克俭看崔觉一副刚睡醒的样子,尤克俭在这一刻有点懂了,为什么出轨的人会力不从心,不是谁能匆匆一下来个两三次。他现在更希望崔觉和他说他困了,直接洗澡入睡。
“没有。”,崔觉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不清晰,尤克俭坐过来到床边,刚靠在水床上,崔觉就和一条蛇一样缠绕上来,蹭着他,“你是不是过几天就参加毕业典礼了?”
“差不多,哎,时间好快啊。”尤克俭现在知道了,当一个人他不想开始干正事的时候,他就会开始扯七扯八,“就这样四年了。崔哥,我现在都22岁了。”
尤克俭本来真的只是想感慨一下的,没想到崔觉直接开始,“是啊,小鱼居然都22岁了,22岁也是可以结婚了。”尤克俭一直觉得崔觉是他哥哥,或者说,应该一直都是很长辈的形象。
但是,崔觉此刻就这样蜷缩在他的怀里,尤克俭本来忽视的背德感一下子又起来了。尤克俭垂下眼睑,“我不想结婚,崔哥。”
“好。”崔觉就这样头趴在他的腹部,仰着看着他,不合乎身份,也不合时宜,尤克俭从未如此清晰的认识到。
“真烦。”尤克俭竟然下意识生出这样的想法,不是因为身份,是因为关系,他从未觉得人际关系居然可以这么复杂。就像,物理学里的熵一样,只是人际关系比熵还要更无法度量。
尤克俭闭上眼睛,崔觉太敏感了,他不想让崔觉察觉到他的想法,他明明只是想见见他哥,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多事情呢。
尤克俭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久到他觉得自己都要睡着了,他猛地想起自己好像没有洗澡。突然睁开眼,和崔觉四目相对,“怎么醒了?”
尤克俭有时候觉得年长的优势在崔觉这里太过明显,他从来不会过多过问那些烦人的情绪,只会静静地看着他,然后假装什么都没有。
“忘记洗澡了。”尤克俭实话实说,挠了挠头,“感觉这样不太好。”尤克俭抬起手,闻了闻自己身上的味道,想起上次孟颂说自己身上一股崔觉的味道,他现在需要闻一下自己身上有没有孟颂的味道。
“去洗澡吧,早点睡觉,今天也累了。”崔觉只是笑着凑近闻了闻,“没有味道。”
尤克俭拿着洗漱用品进了浴室,有点困了,很快洗完就出来了。崔觉已经只开了一盏床头灯,躺在床上等他。尤克俭这才想到,原来,今晚崔觉本来要玩新东西的,那,真是有点可惜了。
尤克俭钻进被窝里,顺手关掉了灯,搂住崔觉,缩进崔觉的怀里。崔觉的手摸着他的头发,似乎是感叹的来了一句,“小鱼以前也是这样说睡不着,要哄着睡觉。”
尤克俭听着崔觉的话,有些不好意思,头发蹭着崔觉的脖子,“睡觉!”
“真可爱啊,小鱼。”崔觉没忍住笑出声又抬起脖子用手揉了揉尤克俭的头发,“小鱼一直说要一直和我在一起。”
“那是以前了,”尤克俭撇撇嘴,“崔哥以后总会有自己的家庭的。”尤克俭想到半年以后就能出国了,还是把烦躁的心情都压了下来,玩着崔觉的缩骨,“到时候崔哥可就别忘了小鱼就好了。”
尤克俭咬了一口崔觉的缩骨,满意地留下一对整齐的牙印之后,闭上眼睛,“晚安崔哥。”
“不会的。”尤克俭闭上眼就要睡着了,恍惚间感觉崔觉的嘴压在他的耳边,声音在他耳边环绕,那一句不会,不知道在回答前一句还是在回答后一句。不过尤克俭并不关心这些,他已经陷入梦乡。
尤克俭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发现崔觉居然没走,他看了眼时间九点半,崔觉居然没去上班。尤克俭刚准备转身,崔觉就醒了,手搭在他的腰上,“早,小鱼,吃什么?”
“崔哥你怎么没去上班。”尤克俭打了个哈欠,看着崔觉,“九点半了,周五。”
“不想去。”崔觉很坦然地说出了一个在尤克俭意料之外的理由,“这不好吧。”
“不想吃早饭,”尤克俭玩着崔觉的手,昨晚错过了一点,今天补一点好了,尤克俭挑眉看着崔觉,“不过我想崔哥去上班啊。”
尤克俭伸了个懒腰,拍了拍崔觉的肩膀,“嗯?”
“那就要看小鱼的本事了。”崔觉亲着尤克俭,“十一点之前,就去上下午的班。”
“昨晚......”尤克俭刚想解释一下昨晚的,崔觉已经堵上了他的嘴,摇摇手指,指了指手表。
尤克俭松了口气,把手机的闹钟和信息关掉,专心和崔觉一起。
作者有话要说:
[彩虹屁]最近有点忙,刚刚更新完[彩虹屁]
第84章
尤克俭也不知道和崔觉到底弄了多久,反正直到有人给崔觉打电话,尤克俭才想起来,好像昨晚还答应了孟颂什么。他看崔觉在接电话,打开手机一看,哦,孟颂一直给他发消息,还打了几个电话,有手机电话,还有微信电话。
“下午回来。”尤克俭草草扫了一眼,已经十二点了,就把手机放回到床头柜充电,“吃饭去?”尤克俭刚放完手机,就被崔觉亲着,他觉得崔觉最近有点皮肤饥渴,尤克俭推了推崔觉,“崔哥?嗯?”
“好。你想去哪吃。”崔觉靠在他身边,抬头看着他,“还是说回家?我昨晚跟阿姨说了,让她今天过来烧几个菜。”
“那回家了吧。”尤克俭说完又重重地躺在床上,“这床还挺舒服的。”
“买一张?”崔觉翻身摸着尤克俭的腹肌,“把侧卧的床换了?”
“我们家哪来的侧卧?”尤克俭还反应了一下他们家哪来的侧卧,不就崔觉一个房间他一个。
“我以前的房间。”崔觉的手滑溜溜的,尤克俭抓住崔觉的手,不得不感慨不愧是主角,什么都要偏爱几分。尤克俭还在对比崔觉的手的时候,崔觉的手已经顺势和他十指相扣,“要是你想换就换了好了,反正很久没有睡了。”
“再说吧,回家洗澡还是在这里。”尤克俭自己倒是没什么,摸了摸自己的头发,好吧看起来还是需要洗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