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别管菠萝
尤克勤知道尤克俭很厉害,但是没想到,尤克俭把他实验的重复性和一些有遗漏的地方都补上来了。
“挺厉害的,想要什么奖励?”尤克勤挑眉笑着看着尤克俭。
“还好吧,等我想到了再告诉你。”尤克俭现在只想把尤克勤糊弄过去,然后,把孟颂拉出来看看是死是活。
“行,那我走了。不打扰你休息了。好好休息,明天下午还要赶航班。”尤克勤弹了一下尤克俭的额头,然后就离开了。
尤克俭送尤克勤下楼,直到看见尤克勤的车走远了,才上楼。
“出来吧,师兄。”尤克俭往床上一躺,翻了个身,半截身子露在外面踹了踹衣柜门。
“闷死我了。”孟颂一出来就躺在尤克俭身边,喘着气,搂着尤克俭,“你哥还挺关心你的。”
“有点太关心了。”尤克俭摸了摸鼻子,“哎,还好走了。”
“那?”孟颂说到这里,开始对尤克俭上下其手,“是不是该补偿我一下。”
“受不了你,”尤克俭推了推孟颂,用被子把自己卷起来只露出一个眼睛看着孟颂,“我明天还要赶航班,你忍心吗?”
尤克俭拉长声音,试图让孟颂可怜可怜他,现在他就像一个小乌龟一样缩在自己的龟壳里。
“我还要独守空房几天吧,有人可怜可怜我吗?”孟颂压在尤克俭身上,和尤克俭眼睛对视。
“不听不听,王八念经。”尤克俭闭上眼,不看孟颂。
“哼,那我要用蛮力了。”孟颂搓搓手,然后揉了揉尤克俭裹着被子的脸,挑眉看着闭眼躲避的尤克俭。
“好啊!看谁熬得过谁。”尤克俭冷笑一声想翻身,结果翻不过来。
他和孟颂还在打闹呢,尤克俭累得气喘吁吁,而且这个天气裹在被子里确实有点太热了。尤克俭整个人脸颊都有些红了,喘着气,“行了行了,放我出来。”孟颂往旁边一躺,一拉被子,尤克俭就和卷饼的馅料一样,一下子就漏出来。
孟颂的手伸进尤克俭的衣服里,尤克俭的手也抓着孟颂的领口。两个人侧躺着四目对视,尤克俭感觉有点微妙了。
“小鱼,我东西落着了。”突然一声熟悉的声音,一下子把尤克俭的魂都给吓飞了,“我进来了。”
紧接着就是让尤克俭已经大脑一片空白的声音,尤克俭想都没想直接把被子一拉,把孟颂头往下一按。
“哥。”尤克俭看见他哥进来,刚深吸一口气,现在都不敢大喘气,只剩下红红的脸。
“你干嘛了?怎么脸这么红。”尤克勤只看见尤克俭的脸,问了一句,找到了自己在地上的拖鞋。不对,这不是他的拖鞋,嗯?尤克勤反应过来了,好啊,他弟弟居然真的胆子那么大。
不对,这才不到半小时,难道?之前就在这里了?尤克勤从来没有觉得自己大脑转速那么快,就算是推算的时候都比不上现在。
尤克勤装作无意识地说,“小鱼刚刚在干嘛呢?”
“玩手机呢,哥。”尤克俭拿起手机,嘴角上扬看着尤克勤,假笑地很明显,尤克勤都不知道怎么说自己弟弟,蠢蠢的。
“两个手机?”尤克勤指着台面上的另一个手机,挑眉看着尤克俭。
“备用机备用机。”尤克俭赶紧打补丁,“现在年轻人都是这样的,一个工作手机,一个游戏机,哥。”
“哦?那我还是第一次见小鱼的这个手机,我能看看不。看看现在年轻人玩什么游戏?”尤克勤一边和尤克俭讲话拿起那部手机,一边扫着房间,嗯,被子里估计躺了个人,胆子还挺大,躲在被子里。
尤克勤的手慢慢挪到了开机键,轻轻一按,屏幕先震动显示人脸识别错误。然后,就是一张他弟弟的毕业照片。
“看吧哥,都有我的毕业照片呢。”尤克俭尴尬地挠挠头。
“你识别一下。”尤克俭的脸一下子对着手机的摄像头,他的瞳孔一下子放大了,没想到,还真的识别进去了,谢天谢地。
尤克俭刚想说话,尤克勤又低头,“诶,这里怎么多了一双拖鞋。”
尤克俭这下真的没招了,老老实实地抬头,果然他哥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还带着几分探究。
“我招。”尤克俭举起双手,像是打焉的茄子,“好吧,哥真的藏人了。”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尤克俭把被子掀开,孟颂一下子见了光。
这下轮到尤克勤没话说了,他该说什么,刺激的事情一晚上太多了。他本来只是想诈诈尤克俭的,没想到真的有东西,也没想到尤克俭也不藏了。这算弄巧成拙还是算一举两得,尤克勤真的有点换算不过来了。
“嗨,哥晚上好。”在哥俩都沉默的时候,孟颂麻溜地坐起来,和尤克俭并排然后向尤克勤挥了挥手,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别叫我哥。”尤克勤下意识把苗头对准孟颂,就是这么个东西哄骗他弟弟是吧,“你是什么东西。”
“嗯......我是孟颂,名下有孟氏集团百分之十的股份,目前就读Z大的物理学博士一年级。年龄是26岁,身高187cm,无前任,无不良嗜好......”孟颂还想继续说下去,就被尤克勤叫停了。
“停,我对你不感兴趣。”尤克勤深吸一口气,“你先出去,我待会在和你说。我要和我弟弟单独聊聊。”
“好的。”孟颂走前看了眼尤克俭,然后眨眨眼,摸了摸肚子,带上门出去了。
“这是你什么人?”尤克勤看还有点呆住的弟弟,没好气地拍了一下尤克俭的手,“小鱼。”
“这是.....这是?”尤克俭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沉默了一下,“你是说,从哪方面,是生物学还是伦理学,还是社会关系。”
尤克俭深刻思考了一下他和孟颂的关系并给出了一个选择项,当然也可以是并列项,如果他哥不会打死他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
[奶茶]老哥捉到了,老哥是故意的,还是真的忘记拿包了呢?
老哥会选择什么呢?[星星眼]
第110章
“啊?!你什么意思?!尤克俭!”尤克勤本来只是想看看尤克俭和对方进行到哪一步了,没想到尤克俭这个小东西,居然给他抛出一个选择题。他真的感觉自己要晕倒了。
“不是,哥。不是。”尤克俭还躺在床上,一下子翻了个身,被子裹住了自己,然后伸出手抱住了尤克勤的大腿,头蹭着尤克勤的腰,“哥,你听我解释。”
“哥都是我的错。是我勾引他的。”孟颂突然开门进来,给门内的两个人都吓一跳。
“你出去,不要听了。不然我马上把你送回国内。”尤克勤深吸一口气,无奈地指着门让孟颂出去,“你去隔壁房间。我要先和我弟弟谈一谈。至于,你说的,待会再说。”
孟颂又关上门出去了。尤克勤冷哼一声看着抱着他腰的尤克俭,“松手!小东西。我迟早把你做成碳烤鱿鱼。”
“不松。”尤克俭生怕他一松手他哥就给他来几下,埋头死死地环住他哥的腰。
“松手,不打你。我在你眼里就是这样的人吗?”尤克勤没好气地揉着自己的太阳穴,“他说的勾引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意思。”尤克俭抿着嘴,嘴巴左边撇撇,又右边撇撇,眼珠子向上看着尤克勤,被发现了又像只小老鼠一样赶紧低头。
“他撬了别人的墙角?”尤克勤皱着眉,思考了一下,试探地问了一下尤克俭,“撬了谁的?”
“不算撬墙角,”尤克俭舔了一下干干的嘴巴,尤克勤把旁边的水拿过来给尤克俭,“喝一下水,别咬嘴唇了。我只想知道怎么回事。小鱼。”
“好吧。”尤克俭咕噜咕噜喝完了水,然后坐到尤克勤旁边,手捏着被子,“是这样的。其实呢,其实呢,是,就是,嗯......”尤克俭思考了一下还是坦白从宽,手搭在他哥的后背上,准备待会给他哥顺顺气,顺便观察一下他哥的动作方便逃跑,“我先把崔觉睡了,然后,一不小心和他也有关系。”
尤克俭省略了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然后简单讲了一下关系,“但是从明面上看,也就是,他是崔觉的老公。但是呢,”尤克俭说到这里,抬眼悄咪咪地看了眼尤克勤的表情,刚好和尤克勤对视上,尤克勤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继续说。”
“但是他俩说在实质上两个人并没有婚约关系,只是演戏搭子。”尤克俭对了对手指,然后一副理不直气也壮地看着尤克勤,“嗯,就是这样。”
“所以这就是你说的社会关系和伦理关系吗?”尤克勤冷哼一声,抓住尤克俭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尤克俭。”
“理论是这样的,实际上,孟颂也算是我半个师兄吧。然后,顺便和我发生了一些社会关系上的非正常关系。”尤克俭用非白话的形式,简单阐述了一下。
“那你和那个崔觉呢?”尤克勤刚刚没看清孟颂的脸,毕竟他还没缓过来,他现在简单理了理,他弟弟到底是出轨了还是怎么样。
“其实,是双轨并行。”尤克俭侧眼瞟了瞟尤克勤的表情,感觉不太妙。
“那你可真行啊。”尤克勤今晚不知道冷笑多少声了,也没有骂他也没有对他做什么,只是听起来很真切地夸赞了他几句。
“还行还行。”尤克俭拍拍他哥的肩膀,“不是我的错。我的哥。”尤克俭一下子双手合十,眨眨眼,朝他哥撒娇。
“等一下,”尤克勤感觉自己漏了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他皱了一下眉,又重新回忆了一下尤克俭的话,“你刚刚是不是还提到一个关系。”
“额,那个,其实呢。其实呢?”尤克俭觉得今晚给他哥的信息量已经够大了,但是下面这个有点太炸裂了,他有点不敢说了。毕竟一鼓作气二而衰三而竭,他还在想他哥想不起来,那到时候再说。至于到时候是什么时候,那就到时候知道了。
“你真的想知道吗?”尤克俭又问了他哥一句,希望尤克勤人没事。
“你说,呵呵,我看看你还能做出什么天大的事情。”尤克勤今晚已经彻底被他弟弟震惊了。
“哦,他生物学上应该是我其中一个孩子的父亲。”尤克俭哦了一声之后,很平淡地阐述了这个很炸裂的事情。
尤克勤真的绷不住了,他转过身看着尤克俭,尤克俭看着他哥放大的瞳孔,“别这样哥,你看开点。”
“我看开什么?不是?不是?尤克俭,你到底这些年在干嘛?孩子多大了?”尤克勤有点绷不住自己的表情,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
“其实呢,我也就比你早这么几天知道,真的老哥!”尤克俭举起四根手指开始发誓,“我发誓,我真的不知道。”
“等于说,外面那位,现在博士生,已婚已孕?你一个硕士生,已有一子?”尤克勤指着门外的位置,没想到他弟真的,真的没话说了。
“我应该有两个。”尤克俭转着眼珠子,做贼心虚的样子,竖起两根手指,指了一下他哥的错误。
“他怀了双胞胎?”尤克勤的手捏着玻璃杯,似乎再用力一点就能捏碎了。
“崔觉有一个。”尤克俭现在是死猪不怕开水烫了,往后一趟看着他哥的背。
“我......你......”尤克勤想骂他弟,又觉得自己这么多年不在,小孩子嗯,想要向别人寻求温暖也是正常的。但是,他的三观有点碎了,但话又说回来,这是他弟。尤克勤感觉自己现在在疯狂的左右脑互搏。
“哥,你骂我吧。”尤克俭也算是把这个事情从头到尾差不多交代完了,破罐子破摔地看着尤克勤。
“他俩知道吗?”尤克勤还是担心弟弟站了上风,最后还是把自己的三观暂时搁置在一边,毕竟他弟说要在国外待着归期不定,说不定就是害怕。
“其实,是知道的。这个现在找过来,过几天那个应该也找过来了吧。”尤克俭想了想,一五一十地和他哥交代了一下。
“你想和谁一起,”尤克勤还是最后问出了一个他觉得不会有答案的问题,想要挽回一下自己破碎的三观,“你想好了?”
“没有,不知道。两个都难缠。”尤克俭眨眨眼看着他哥,“没事的哥,他们不会找我们麻烦的。崔觉,人挺温柔,孟颂嘛,嗯,他自己会想开的。”尤克俭坐起来拍了拍他哥的肩膀。
“嗯......”尤克勤听到这里知道自己弟弟大概也算,可能是游刃有余,另外两个,应该也是享受其中吧,至于是不是真的享受,那他也不是很关心。
“不行,你还是得拿到那个再回国,那个奖你拿不到就别想让我放你回国潇洒。”尤克勤尽量把自己的注意力还是集中到了,给他弟弟好好灌输学习独立自主,成为事业型男人的想法。
“我当然听你的,我的哥。”尤克俭也不想那么早回去面对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马上跳起来,站在尤克勤面前发誓。
“行了,受不了你,让我消化消化。”尤克勤揉着头,已经没有心思和孟颂交流了,他今晚得先缓一缓。
“慢走,我的哥。”尤克俭挥挥手,把他哥的公文包塞进他哥的咯吱窝下面,送他哥下楼了。
“你哥走了?”尤克俭刚回头,就被孟颂圈住了腰,“嗯。”
“他没有,嗯,为难你吧。”孟颂犹豫了一下还是问了一下,毕竟后面真的没靠着听了。
“想什么,这可是我哥。不过,他给我下了命令,说拿不到那几个物理学奖的一个,就不能回国。哎,睡觉睡觉,以后的事以后再说。说不定之后还要把我送到D国苦修。”尤克俭打了个哈欠,和孟颂一起上楼了。
“嗯,我会陪你。”孟颂玩着尤克俭的手,那个戒指尤克俭还带着,孟颂搂着尤克俭的腰紧紧地贴着。
“呵,睡觉。”尤克俭懒得理孟颂,不知道每天对着他揩油,揩什么油。
这边也算结束了一场闹剧,崔觉那边也差不多拿到了尤克俭的消息。
只是他刚准备买飞机票的前一天,就被孟哥打了个电话,“喂,崔总,明天有事吗?谈个合作。”
“什么时候。”崔觉看了眼尤克俭那边的安排,他收到了新的消息,这次那个新的会议,尤克俭会跟着他的导师去,他已经拿到请帖了,晚一天去倒也来得及。
“明天上午,顺便吃个饭?”孟哥为了他弟真的是绞尽脑汁,每天晚上都恨不得给孟颂发几百条骂他的语音,虽然还是骂了几句,但是崔觉的行程真的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