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落回
严佳年回他:“不用,你谈你的就行,我尿频,每节课都爱上厕所。”
孙逸是真服了:“牛逼年哥,谢了。”
严佳年又觉得自己这么说好像不对,回了这么一句:“但你别耽误学习啊。”
孙逸又服了:“你跟我妈一个腔调,你别被你哥管出毛病了。”
之前孙逸不算是严佳年的朋友,估计是因为晚上这段情谊,俩人的革命友谊飞速建立。严佳年晚上洗完澡看手机,发现孙逸给他分享了个网站,后面跟了个猥琐的小表情。
严佳年骂了一句“靠”,本来不想搭理他的。
但严佳年真有很久没弄过,他最近都跟他哥睡,他天天把清心咒往脑子里灌,过得清汤寡水。网站都送到面前了,严佳年起了点儿心思。算时间,他洗完澡出来,他哥刚进浴室,最快也得十几分钟洗澡,洗完吹头发,再把衣服扔洗衣机,差不多得有半小时。
说来也怪。
以前哥俩都是把一周几次不要太频繁摆在台面上说的,严佳年也从来都不脸红,严冬也不当回事。所以以前严佳年自己弄从来不心虚,但这次他莫名其妙地心虚,生怕被他哥发现。戴着耳机翻网站,点开一个又点开一个,反应是有,但没有上手的欲望。
可能是视频看得不对。
严佳年点开隔壁分区,看得更腻,这些人身材真烂。
转眼十分钟都被他磨过去了,严佳年有点儿急。
他裤子都好好穿着呢,放下手机偷偷开门听浴室的动静,听到他哥还在洗澡又放了心,摸回床上,打算随便找个视频凑合一下算了。没想到这次更是看不进去,刚刚听见的浴室的水声在耳边淅淅沥沥地响,脑子里是他哥的宽肩他哥的窄腰,他哥骂他揍他冷着脸看他烟吹在他脸上,他哥被他磨得没办法,亲他的脸。
严佳年都没反应过来,他哥被他想了一圈的时候严佳年都已经上手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愣了半天,继续也不是停下也不是,憋得难受,破罐子破摔地继续想他哥。
他歪心思多,但从来没敢用他哥助兴,给他几个胆子他也不敢,也怕开了这个头,这种事开了头就收不住。
简直是天人交战,一边是孙逸说“你别被你哥管出毛病了”,想到这句的时候严佳年觉得我现在真的是有不得了的毛病了;一边是严冬不耐烦地说“你就是欠收拾”,想到这句的时候严佳年手抖,心想我应该真的是有点儿欠收拾。两边都拉扯他,半天也没结束,把严佳年急死了,不知道严冬洗完澡没有,他都不知道时间过去多久。
突然房间门被敲响了。
严佳年呼吸都停了。
严冬的声音隔着门板:“小年。”
严佳年几乎在心里哭了,他抖着手继续。
严冬又说:“自己睡?”
严佳年没空回话,他很清楚严冬不喜欢自己不回话,严冬估计得不耐烦了。
果然严冬隔了一会儿沉了声:“严佳年。”
就这三个字,严佳年狠狠吸了口气,终于松了手。
草,这真是完了。
第7章
瞒不住,有味道。只要这房间门一开,严冬立刻就能知道他刚刚在里头干什么。
严佳年垂头丧气地开了房间门,没敢看严冬的眼睛。
就听见脑袋顶上沉默一会儿,严冬说:“这是打扰你了?”
严佳年也不管了:“没有,没有,我弄完了。”
严冬的语气听起来没生气,也是,以前不就是这样吗,这算什么事儿啊,当然不会生气。但严佳年心里忐忑,知道他哥不生气是因为还不知道自己刚刚想的是什么。
严冬说:“今晚自己睡吧。”
严佳年下意识想说别啊,我都好了,怎么就不能一起睡了?话到了嘴边转了一圈,真得自己睡,反正今天他不能和严冬一起睡,万一脑子又想歪了,当着严冬的面儿犯浑就真完了。
严佳年答应下来:“好。”
他没敢看严冬,所以不知道严冬在听见这个字的时候皱了皱眉,只能听见严冬“嗯”了一声,给他留了一句:“早点睡。”
严佳年这几天特老实,他的心虚劲儿缓了好几天也没缓过来,绝口不提要跟严冬一起睡,每天洗完澡一溜烟就往自己房间跑。
这是好事,严佳年这势头不对劲,严冬今年都二十七了,他当然明白。严佳年从小到大跟着他,他对严佳年好得已经不行,两个人没有血缘关系,严冬确实怕走歪了。
年前两人闹脾气冷了一段时间,说开之后莫名其妙更亲密,其实严冬心里知道不行。现在好了,严佳年不闹腾了,比谁都乖,也乐意一个人睡了。
这真是好事。
严冬憋了几天,没问原因。今天晚上坐在沙发上抽了三根烟,一直盯着柜子上严佳年父母的遗照,好不容易忍下来别再去招惹严佳年,打算抽完这根烟就回屋睡觉。没想到严佳年房间门一开,他光着腿探了个脑袋出来。
严冬没开客厅的灯,严佳年一转头看见他在沙发上坐着吓一跳。
严佳年飞速把脑袋收回去。
严冬的火“蹭”一下就起来了,刚刚坐这儿想了半天的那些东西瞬间无影无踪了:“站那儿。”
严佳年立定:“哥。”
严冬压着火:“想干什么。”
严佳年别别扭扭的:“就……上个厕所啊。”
严冬看他:“我在这儿你连厕所都不上了?”
严佳年不接话。
严冬又问:“在房间干什么。”
这句他接得倒是很快:“没干什么。”
严冬敲敲桌子:“过来站着。”
严佳年又吓一跳:“别吧,哥。”
严冬看他:“我说话没用?”
严佳年挣扎:“我回屋穿条裤子行吗?”
严冬皱眉:“内裤没穿?”
穿了。
严佳年几乎是一步一步蹭过来的,还好他上衣比较长,能遮住一大半。屋里暖气挺足的,照理来说光着腿也不冷,但严佳年哆哆嗦嗦的,不知道是冷还是怕。严冬也不知道他怕什么,等严佳年站在面前了,严冬也不说话,盯着他看了会儿。
看得严佳年心惊胆战,生怕自己真当着他哥面抬旗。
真站面前了,严冬也狠不下心说他什么。见他哆嗦,严冬连多余的话也不想问,怕他真冻着,伸手碰了一下他的大腿,果真冰凉,半天就说一句:“别折腾感冒了。”
被严冬碰过的地方好像滚烫,严佳年光点头了:“嗯。”
严冬又说:“自己有点数,别过度,还长身体呢。”
严佳年又点头:“嗯。”
严冬:“去上厕所吧。”
严佳年一溜烟跑了。
严冬查过,男孩儿十二岁到二十岁都是青春期,年纪更小的时候主要是生理方面的变化,再大点儿就是心理方面的变化了。青春期的小孩儿脑袋里天天心里不知道都在想什么。
高二下半年第一次月考严佳年考得很好。
他以前是中游的水平,这次考到了第十七名,成绩出来的时候班主任特意把他拎出来表扬了一番,说严佳年是这次咱们进步最大的一个同学,希望大家都像严佳年同学学习。
课后还把严佳年叫去办公室关心一番。
季老师给严佳年倒了杯热水,让他坐。办公室除了他俩暂时没有别人,茶杯蒸出来细密的雾气,严佳年用手捧着。
季老师问:“最近家里怎么样?哥哥挺忙的吧。”
严佳年点点头:“家里还好,我哥一直都忙。”
季老师便说:“嗯,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跟老师说,你哥也是辛苦,要是有时候顾不上你你学会找老师。”
严佳年:“知道了老师。”
季老师又问:“虽然现在还早,既然来了老师也问问你的意思,有没有想过大学去哪儿读?你的成绩一直稳定,但这次进步很大,严佳年,要是有什么目标,老师跟你一起努力,再把成绩往上提提,不是没有可能,对不对?”
严佳年看着雾气:“我……我就想在本地。”
季老师看他一会儿,说:“本地不是没有看得过去的大学,你现在的成绩读也没什么问题。但是你不是没有冲重点的可能,还是得把目标放长远一点。”
严佳年摇头:“我没想过,老师,我哥在这儿。”
季老师还是想劝几句:“老师特别理解你,你从小是哥哥带大的,对哥哥有不一样的感情。但去外地上大学是很正常的事,大家不都是离开家去的外地吗?谁家里都有亲人,放假甚至周末想家了都能回来呀。”
严佳年笑笑:“算了吧。”
严冬上课的时候又接到严佳年班主任的电话了,他对学生说了句抱歉,接了电话。还以为严佳年又出什么事了,没想到说的是考大学。
严冬对考大学不了解,他连高中都没读,拿了个初中毕业证就下来了。但季老师说得挺通俗易懂的,严佳年有能力去外地更好的学校,但他不愿意。
晚上严冬做了小炒肉和土豆丝,炖了一道虫草花鸡汤,问严佳年这事。
严佳年心里埋怨班主任怎么告状这么快:“干嘛要去那么远啊,我觉得读什么出来都是一样的,你初中毕业现在不也是赚很多钱吗。”
严冬用筷子敲了一下他的碗:“能一样吗?你读书多,你懂得多,你告诉我,真一样吗?”
严佳年当然知道不一样,但他就是嘴硬:“反正我就是不想去外地读大学,我在本地不好吗?你不希望我在你身边吗,这样我周末还能回家,平时没课了也能回家,大学生不是每节都有课。”
严冬耐着性子:“跟我没关系,这是你的事。有能力更好为什么不,你真认定了不去,你得说服我,不用我给你付学费?”
严佳年恨他不明白自己的心思,赌气:“那就不用,我自己勤工俭学。”
严冬都觉得牙疼:“你是不是皮痒了。”
严佳年怕他真生气,又哄着他哥解释:“哥,你不是也不求我有多大能力赚多少钱吗?学习很累啊,我要是真想考重点我得没日没夜地学,你不心疼吗?”
严冬堵他的话:“我不心疼,那是你该学的,又不是给我学的。”
严佳年看他:“你得心疼啊,怎么能不心疼。”
严佳年又接上自己话:“而且怎么就不是给你学的了,我赚钱就是为了养……咳,我赚钱就是为了给你养老啊。”
严冬被他一句话说笑了:“我老了?用你养了?”
见他笑了,严佳年也松了口气:“你就让我在本地吧,我就是不想离你太远,求你了哥。”
严冬也吃饱了,站起来收了自己的碗筷,特别冷酷:“这事没得商量,你不用跟我耍赖,要读就读最好的,少给我丢人。”
第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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