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吸猫成仙
池晃无奈地挠挠头发:“我忘了之前怎么放的了。”
过了两分钟,陈识律又对他说:“看手机我给你发的图片,按图片的位置摆。”
几张置物架的照片,清晰地显示了陈识律屋子里所有东西摆放的位置。池晃看得一愣,一边按图重摆,一边认真道:“你这就真的很变态了。”
陈识律没有搭理他。
“东西全放好了,我可什么都没拿。”池晃对着摄像头摊手,陈识律也没答应。
池晃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又去阳台转了一圈,回到鱼缸前,看了一会儿鱼。
他送来的蓝鱼被陈识律养得越发强健漂亮,这令他十分满意。
陈识律无声无息,也不知道是不是去忙别的了。他突发奇想,搬来一张凳子,坐在摄像头前面,撩起衣角叼在嘴里,露出整片腹肌,拉开裤链……
陈识律接完周闯汇报工作的电话,重新点进监控软件,一眼就大受震撼:“你,你又在发什么疯?”
池晃脸色潮红,抬起眼皮,叼着衣角说话有些口齿不清:“一想到你可能在镜头对面监视我,就有点兴奋。”
“别跟我装变态。”陈识律沉了声音。
“我不玩你的东西,玩我自己的东西也不行?”
“不行,这种云监控不安全,照片和视频随时都会传到第三方。”
“我又无所谓,该说你这人真是没劲儿。”没了兴致,池晃起身, 把椅子也物归原处,对着监控抱怨,“你什么时候回来,我一个人好无聊啊。”
陈识律转动摄像头的方位:“看见鱼缸前面的消毒湿巾了吗?”
“看见了,怎么?”
“用这包湿巾把房间和客厅的地都擦一遍吧,就不无聊了。”
池晃的嘴角有点抽搐:“你认真的?”
“你无聊,正好我给你找点事做,难不成你还想在我家白吃白住?”
“……”
看池晃真趴在地上开始擦地,不管他是不是做样子,陈识律都关了监控,他不能再看了。
看一眼撑起的裤子,再看下去,他今天恐怕都很难走出这办公室。
池晃这混蛋真是不知羞耻,没脸没皮……尺寸可观,颜色还漂亮,之前要么光线黯淡,要么着急起火,他都没仔细看过。
陈识律满心气恼,但一接到周闯处理完工作的电话,他立马就飞奔了回去。
打开房门,池晃擦地也刚擦到门口。
他跪在地板上,仰头看陈识律,刘海滑到两边,露出整张红扑扑的脸,一些汗湿的发丝粘在鬓角。
一看人回来,他眼睛似乎也变亮了,一脸雀跃的笑容说:“欢迎回家!”说完他低下头,继续干活,“地马上擦完了。”
有那么一瞬间,陈识律又有点内疚,他竟让这种大帅哥给他擦地,实在是暴殄天物。
池晃扶住他的脚踝:“你的脚让一下,就剩这块还没……”
话未落音,陈识律突然抬起他的下巴,弯腰吻他。
“这么突然……”
“别废话。”陈识律把池晃推倒在地上,按住他手腕,俯视他的眼睛。
视线下方只有一张戏谑的笑脸:“在这里?”
“擦得这么干净,给你点奖励。”
两人在锃亮的地板缠在一起翻滚,随着圈数的增加,身上的衣服也越来越少。
池晃劳动过后,胸膛的皮肤都呈一种绯色,湿漉漉的汗水,就是肌肉线条最好的“调料”,叫人胃口大涨。
他看见自己上方那双“饥肠辘辘”的眼睛,意识到尽管陈识律总是衣冠楚楚、人模狗样,实际也是不折不扣的肉食动物,此时他的一切都在表达想要吞掉自己的渴望。
一想到这,池晃兴奋到双眼发红,快要爆炸。
不巧的是,电话突然响起来。
陈识律顿了一下。
池晃把电话掏出来挂断后扔到一旁,捧着他的脸,痴缠地吻他:“别管。”
话一落音,铃声又立马响起。
池晃毫不在意,只沉浸在和陈识律的交融里。
好不容易忍过这通,陈识律刚拉回注意力,那电话不依不饶,又响了起来。
他实在是忍无可忍,替池晃捡回来:“先接吧。”
池晃回了回神,直接划开接通按钮,刚说了句“老江”,对面气势如虹的辱骂就从听筒里爆发:“池晃,我操你大爷,你再挂老子电话!”
陈识律撑起身,眉头皱起。
池晃一脸无辜地摇了摇头,对电话里说:“你有事说事,我正忙……”
“忙你个鬼。我问你明天什么日子?”
池晃满脸疑惑地盯着陈识律。
陈识律看他那求助的表情,无语到想笑:“你问我吗?”又小声问,“谁?”
池晃也无声回:“我教练。”他稍一琢磨,对电话里的江潮说,“你放心,这几天我自己也有做体能训练,没闲着。”他看着陈识律笑,“特别是练了腰和手臂。”
江潮显然没被他这话说服,反而被气得语无伦次:“你这王八蛋把比赛的事都忘得一干二净是不是?明天就出发了,老子这两天一直打你电话都联系不上。明早八点,你要是不滚来机场,老子就提刀来剁了你。”说完江潮就挂了电话。
池晃还茫然着,问陈识律:“今天几号?”
陈识律从他身上起来:“你也太不靠谱了。”
第25章
八月的新疆骄阳似火,一下飞机便吸了满口干燥的空气。
几个小时前,陈识律开车送池晃到机场,才总算赶上去比赛的大部队。
坐了四个多小时的经济舱,狭窄的座位早把池晃憋得浑身酸疼。好不容易下了机,他伸展着肢体,懒洋洋地问:“老江,先吃饭吧,饿死了。”
江潮不搭理他,只顾跟旁边的大林说:“你联系酒店,看接我们的车到了没有。”
“我们先去酒店吗?”池晃又问。
江潮把一张清单交给阿超:“你跟建仔去拿行李,跟着单子上的东西对清楚,别落下了。”
“没这么快吃饭是吧,我先去买个汉堡垫垫。你们还有谁要吃吗?”池晃四处环视,寻找快餐店。
江潮不搭理他,其他人也不搭理他,大家各顾各忙着,忙完一起往停车场走,并没有给他去买汉堡的机会。
坐上酒店的车,看对他冷眼相待的江潮,池晃哑然失笑。
他拍拍男人的肩:“我这不是赶上了吗,你打算给我看脸色到什么时候?作为车队领队,难道整个比赛期间你都不跟我说话?”
江潮还是不开口,旁边的大林说:“这回的比赛我是领队。”
“哦。”池晃继续在江潮耳旁叭叭,“那你的确可以一直不跟我说话。”
眼见男人被他气得青筋直冒,大林看不下去:“池晃,你消停点吧。比赛还没开始,你要先把老江给气死不成?”
“我没想气他,是他太容易生气了。”他凑到男人跟前,哄道,“别气了吧,我保证给你拿个个人前三行么?”
从这种轻浮男人嘴里说出的任何承诺都不可信,江潮推了他一把:“要是没拿到你就从车队滚出去。”
“别让我滚啊,我滚了对你又没好处。”他灵机一动,“万一没拿到,我就去卖丝袜把奖金赚回来。”
那次“丝袜直播”后,服装厂老板又找过江潮两次,甚至想跟池晃签个长期合同,江潮都给婉拒了。
一方面想到池晃好歹是个车手,总干这种事也不合适,另外他拿着池晃的之前的比赛视频也拉到两个相关零件厂的小赞助,至少眼前这场比赛的花费算有了着落。
他最担心的就是比赛完了,要是没有拿到名次和奖金,后面的资金从哪儿来。池晃这时候做出这种承诺,哪怕吊儿郎当,也算是给了江潮一条退路。
他瞟了池晃一眼,算是给了个好脸:“车上所有人都听见了,过后可别说是我逼你。”
“怎么能是你逼我,为车队做贡献是我应该做的嘛。”
“哼哼,知道就好。”江潮言归正传,“之前的事秋后我再跟你算,眼下比赛最要紧,不管你又在搞什么幺蛾子,都给我摒弃杂念,把状态调整到最好。”
“是是,你说了算。”
听到池晃吊儿郎当的回答,江潮又一肚子气,转头对着阿超和建仔:“以为我光说池晃呐,你俩一样的,第一次参加这种国际大赛,给我拿出点样子来,别让老子几万块的报名费打水漂。”
车队里水平够得上参加这种国际大赛的车手只有池晃一人,但团队奖项至少两人完赛才有资格。比赛过程中意外通常不可控,为了保险,矮子里拔高个给他们仨都报了名。
不管结局如何,对阿超和建仔来说,这都是无比宝贵的经验。每一个神乎其神的赛车手,都是从这一轮又一轮的比赛中磨练出来的。
所以尽管江潮抠搜、嘴碎、脾气暴躁,但队里的小孩都很服他。因为他的确一心一意为了车队着想,对每个成员倾囊相授,也尽量为每个人争取成长的机会。
趁他说教其他人,池晃倚着晃晃悠悠的车窗,偷偷摸出手机,给陈识律发信息。
“我们已经到了,正在去酒店的路上,你呢,在做什么?”
他没期望陈识律会很快回复他,这天是周一,早上陈识律送完他去机场,立马就赶去了公司,这会儿应该正在忙。
没想到对方秒回:“吃午饭。”
“吃的什么?”
陈识律发了照片过来,花红柳绿的,看起来很丰盛。
“我也想吃,好饿。”
“怎么,惹你教练生气了,连饭都不给你吃啊?”
“差不多吧。”
“等你到酒店,把位置发给我,我给你点吃的。”
池晃微微勾起唇角,眼里显出一点笑意:“开玩笑。还靠我给他拿名次,饭至少给吃。”
“有没有你想吃的,我给你点小灶。”
池晃笑意不由得更深了一点:“你来看我比赛吧,这段时间这边很好玩,有国内外过来比赛的车队,主办方也会举行一些歌舞秀和烟花秀之类。”
陈识律没有立马回复他。
昨晚他已经发出过同样的邀请,在陈识律心情不错请他吃完高级餐厅两人闲逛的时候,那时陈识律说很忙没空,现在他没忍住又在微信上邀请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