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王的漂亮宠儿 第126章

作者:清酒渍 标签: 强强 无限流 赛博朋克 废土 美强惨 近代现代

南林撕下一张符纸,门外的哭声越发尖锐,几乎变成了令人毛骨悚然的吼叫。

紧接着,在他起身的一瞬间,木门被“砰”的一声撞开,一个小小的人影步履蹒跚地朝屋内跑来。

见状,南林瞬间推开阮虞,避免他被误伤。而他先是扔出这个房子里唯一的木凳,又以十足的力道甩出[末日],长鞭随着他的动作传来可怖的破空声,令人担心这座摇摇欲坠的土房是否会在下一秒坍塌。

鞭尾缠绕上那东西的脖颈,南林一把将符纸拍在它的肩上,同时右手猛然用力。

尖锐刺耳的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一声骨头断裂的声响。

那东西的头,被南林给活生生地绞了下来。

无头的瘦弱身躯扑倒在地,一颗人头如皮球般滚落至柜边,翻转间似乎闪了一点光亮,最后正巧与睡醒的阿斯莫德眼对着眼。

阿斯莫德:“??!!”

它瞬间炸了毛,连尾巴也被吓得笔直,四爪并用地抱着阮虞的手臂,长大稍许的翅膀将它的整个上半身包裹起来。

银色的藤蔓蔓延上门槛,又被阮虞轻飘飘的一眼吓得缩了回去,委屈巴巴地盘在门槛下的阴影里。

阮虞走上前去,与南林一同查看地上的尸体。

可变故随之传来,那具尸体几乎是在一瞬间化成清水,融进地面,什么也没有留下。

南林目露疑惑,看着自己指尖晶莹的反光,喃喃开口,“水?”

阮虞也蹙着眉,静默不言。

南林:“这东西的身形像是个孩子,并且多半是女孩儿。之前的异像......村口的槐树,大巴,司机,护身符,长钢针,公鸡羽毛,女孩......”

阮虞拍了拍阿斯莫德的脑袋,示意它松爪,同时开口,眉间微蹙:“哥,要不我们去问问刑泽越?”

南林颔首,目光顺着敞开的大门朝外眺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在这时,对门的木门忽地打开,刑泽越一抬头,焦急的表情瞬间转变为惊诧:“?”

“你们解,解决了?”他问。

南林无声点头,看向地上的一滩水渍,又看了眼完全损坏的木门,皱了皱眉。

刑泽越搓手,目不斜视地绕过水井,走进屋子,蹲身掏出一张黄符来。

【玩家刑泽越使用个人技能:俯身幽冥。】

幽蓝色的火焰顺着地面的水渍燃烧,等其完全干涸的时候,刑泽越又说:“是水傀。”

“能找出它们的主人吗?”南林轻声询问,却像是察觉了什么,朝刑泽越身后望去。

天色已经破晓,在晨光的余晖中,院门口站着一位他们并不认识的老人。

一张从客观上来说极其丑陋的脸,像是经历了什么极端惨烈的事故与疼痛后所留下的印记,一双偏棕色的瞳孔里传来铺天盖地的冷漠凝视。

两人遥遥相望,最后还是那老人先行转身离开,花白干枯的头发在如同呼吸般有规律地起伏着。

南林看着他离开。

他所能确定的,便是眼前这人肯定是个人类,至少从现在看来,还不是什么精怪或者水傀。

至于水傀......

南林倒是突然想起了,之前在大巴车上滴落的水滴。

刑泽越像是发现了什么,询问开口,“水傀或许会保留一些它主人的特性,它有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特别的地方?

“目标明确算吗?”南林说道。

那东西几乎是盯着自己和阮虞来的,从敲门到破门,再到最后的发起进攻。

“也算,”刑泽越想了想,又说:“它的脑袋,或者脖子上,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东西?”

“特别?”

“对,有没有裂开口子,或者打进什么东西?”

南林的声音有些迟疑:“脑袋上......”

司机身上沾血的护身符,里边的公鸡羽毛和钢针,以及那个水傀头顶闪过的光点,一些毫不相关的东西忽然串联起来。

“有一枚钢针......颅针求子?”他最后说,看向刑泽越,

二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

[生时万针穿颅,贵弟可招徕;死后千金坊牌,恩爱同日埋。]

刑泽越说:“一些地方迷信,‘针扎头胎女,下胎必生男’,如果将女婴脑中打入钢针,那么下一胎便可以生男孩,纯属胡扯。”

阿斯莫德听得目瞪口呆,差点没有抓住阮虞,从这人的手臂上滑下去。

“这些都是真的?”它看向南林。

南林的声音放得极低,“嗯,穷山恶水里的腌臜旧习。他们认为将泡过酒的钢针扎入女孩的脑袋,女孩的叫声越凄厉,来投胎的女孩就越害怕,下一胎生儿子的可能性就越大。”

曾经的某个副本中,南林甚至见过一个孩子的脑袋里被扎了几十根钢针。

“还有些地方认为,那些钢针在取出来之后,由男主人带在身上,会有事半功倍的效果。”刑泽越补了一句,意有所指。

南林抬眼,说道:“你的意思是,那个司机的护身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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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黄道吉日:4

“对,”刑泽越双指夹着一张空白的符纸,在上边迅速地勾画着,说,“现在无非两种可能,其一:那个护身符就是司机他自己的,死于女童的报复;其二:那个护身符其实是其他人的,他做了替死鬼。”

水傀是被惨死的女童操纵的,因为怨气过重,所以形态也会有所关联。

南林补了一句:“而我们被袭击的原因,是因为当时我第一个拿起了那张护身符,它误认为我也想‘颅针求子’。”

“我猜也是这样。”刑泽越打了个响指,又掏出一把绣花剪刀,修剪着边角料。

很快,一张栩栩如生的小纸人就出现在他手中,微微弯腰鞠躬,而后跳下地面,摇摇晃晃地朝木门走去。

这只不过巴掌大的小纸人,竟然扛起了比它大几十倍的木门,一步一步地朝院子走去。

“它会修门,不用管它。”

刑泽越挠着脑袋,说道。

而听见这话的南林,则垂眸看了眼不知道什么时候跑进自己衣服口袋里的阿斯莫德。

阿斯莫德:“?”

这人什么意思?!

外边天色已经亮了许多,外边传来公鸡此起彼伏地打鸣,与村头野狗毫无停顿地狂吠。

像是遇见了什么东西......

阮虞眯着眼望去,发觉在百米外河流前的一处断桥上,顾纵轩的影子缩成了小小一点,正做着叩拜的动作。

南林自然也发现了,和阮虞的目光落在了同一处,说,“遇桥未过,三叩报平安。”

这人昨晚估计也是遇见什么东西了。

顾纵轩摸了摸肚子,转头开始寻找灶房。

很快,像是发现了目的地,他的眼神肉眼可见地亮了亮。

南林还没有反应过来,阿斯莫德便跟着顾纵轩一同冲向了灶房。

南林默然:“......”

阮虞无奈地笑了笑,随即开口:“我们也去看看。”

灶房的要比外边温暖不少,南林舒出一口气,看着蹲在灶台边,动作如出一致的阿斯莫德和刑泽越。

那种微妙的无语心情再次浮现出来。

阿斯莫德四只爪子抱着一个硕大的白面馒头,像是遇见了毕生死敌般费劲咬着,半透明的翅膀末端沾染上了许多草木灰。

而刑泽越也是捧着一个大碗,在看见南林和阮虞后,又指了指盖着锅盖的大锅,意思明确。

南林礼貌地点了点头,弯腰将那糟心玩意提了起来,放在稍稍干净一些的台面上。

阿斯莫德头上的双角已经初具形状,连同翅膀摸上去也坚硬了许多,不再是之前那样软趴趴的触感。

他同样递给阮虞一个白面馒头,却在朝后摸下一个的时候,触碰到了什么冰冷却柔软的东西。

南林猛地收回手,回头看去。

“怎么了?”阮虞同时扭头,开口询问。

南林没有回答,灶房昏暗,他打开手电,沿着刚才的位置,仔仔细细地观察着。

红色的土砖上,出现了四个焦黑的手印。

看上去就像是......有东西伸手抓在了灶台上一样。

“刑泽越,你还记得锅里最开始有多少个馒头吗?”南林忽然发问。

刑泽越放下碗,擦了擦嘴,沉默半晌后开口:“五个。我拿了一个,你的小宠物叼走一个。”

刑泽越拿走一个,阿斯莫德拿走了一个,自己刚才又递给了阮虞一个,自己手上还有一个......

这便意味着,锅内至少还有一个馒头才对。

可是南林看着干干净净的盘子,木制锅盖斜扣在一边,不断地朝下滴着水。

有什么东西一直躲在灶台下,观察着突然闯进灶房的三个人,随后终于找到了机会,飞快地摸走了最后一个馒头。

南林沉默不语。

终于,阿斯莫德意舔了舔爪子,又爬回了南林的肩膀,在干净的浅色外衣上留下了清晰的脚印。

像是发现了不对劲,刑泽越也站了起来。

而在这时,灶房大门被人猛然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