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清酒渍
南林带着兜帽,双手插在兜里,表情无波(挎着个小猫脸)地判断方位。
[A栋32楼3215房间。]
只有一间房间?
游戏又它令堂的疯了?
南林目不斜视地发起投诉,开口安慰阮虞,眼睛却没离开个人界面:“投诉没几个月下不来结果,这段时间我们两个先挤一挤?”
毕竟两个大男人,住在一起不是很正常?
应该是棋子造成了这样的意外,导致游戏默认自己和阮虞成为了从属或者主仆...仆......
夫夫关系?
这是什么意思?
不过南林很快便明白了这个游戏的意思,因为他在夫夫关系下边看见了一行小字——
您的配偶:阮虞。
【如您需要,游戏将免费提供避孕套、润滑液、假¥#.....】
南林:............
良久地沉默,雨水顺着衣料褶皱滑落,带来丝丝凉意。
过度的震惊导致他动作呆愣,以至于察觉不对的阮虞也看见了上边的字迹。
两朵冒烟的蘑菇在下雨的街边生长。
至少从表面看去是这样。
一滴雨丝因为风的原因落在南林脸上,稍稍降低了温度。
南林这才反应过来,直接掐断了自己个人面板,轻咳一声说道:“走,走吧。”
说话都变结巴了。
阮虞在他看不见的角落憋着笑,同样回答,“好。”
他手中的王后棋子一闪而过。
或许是游戏抽了?
谁知道呢。
两人像傻子一样在街边淋了那么久的雨,等赶到3215房间后,都不约而同地开始脱衣服。
南林手上动作忽然一顿,视线几不可查地扫了眼阮虞,又很快收回目光。
这个场景单看没有任何不对,但巧就巧在刚才他们看见的东西。
他默默地把脱下一半的外衣穿了回去。
“嗯?哥?你不脱吗?”阮虞瞥见了南林的动作,神情很是单纯。
南林在心里唾弃自己思想肮脏。
自己怎么能这么莫名其妙?
他这么想着,随手扒下沾湿的外套。
冷白的皮肤乍然暴露在空中,被风一带,细微的水珠悉数蒸发,到令南林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阮虞低笑出声,给人披上了外套,又说,“水调好了,哥先进去洗吧。”
南林没吱声,只是飞快地钻进卫生间,镜中完整倒映出他的狼狈模样。
而在门外,阮虞看着门内长久呆愣的影子,眼中的笑意越发浓重。
虽然兵行险招,但结果总归是好的。
阮虞将搭在椅背的湿衣服收好,发现桌上放着的果然是劣质营养补充剂,轻蹙了蹙眉,很快便又松开。
他将这批劣质营养剂收走,转身离开了房间。
卫生间内。
南林的个人界面疯狂闪烁,他却没有搭理的意思。
他身后披着的外套缓缓滑落在地,镜中是他透水的眸子,冷漠不再,更多的是迷茫与不解。
不过眼看着自己个人界面的消息快要闪成警报灯,南林有些烦闷地接通通话。
“喂?南林,你居然还活着!”
闻无伤夸张的声音传来,南林揉着眉头,说,“挂了。”
闻无伤连忙开口,“别别别,这不是你一直不回我消息,我以为你出什么意外了吗,哈哈......”
“说重点。”
“重点就是我求您帮个忙,劳烦你去一趟审判庭,用黄金眼看一下[日轮轨]的出入口情况。”
“怎么不让你哥帮忙?”
“你怎么知道我没有让我哥帮忙?”
“......知道了。”
“你没有什么其他想要问我的吗?”
“......挂了。”
闻不害看着个人界面上的挂断提示,脑子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而在另一边,南林则抹了把脸,给旧伤上的新伤重新包扎,又给阮虞发了条消息,便急匆匆地离开了休息所。
外面的雨还在下,并且变得更加密集,远远望去就像是起了雾。
南林钻入充斥着雨水与雾气的城市,朝远处纯白的审判庭赶去。
[审判庭]的建筑风格与这座服务器格格不入,倒是很容易辨认。
在南林还身为[国王]时,他其实很少前往审判庭,甚至很少停留在[理想国]服务器。
他将太多的时间倾注在了[日轮轨],因为那里太过重要。
而到现在,没有闻家两兄弟带着,他倒是第一次以一个新人玩家的视角,仰视着这座偌大的[审判庭]。
白金配色的巨大十字架伫立在审判庭大厅后,大厅前是巨大的圆形广场,以同心圆的形式分为了上下两层。圆心是精美的重瓣花造型喷泉,流下的水落去了审判庭最底下的静湖中。
圣洁、公平、秩序,服从。
南林朝内走去,或许闻不害之前已经打x过了招呼,所以路上并没有遇见什么人阻拦。
绕过前方大厅,看着周围别无二致的房间和小路,他感觉有些心累。
但是现在闻无伤不知道在做什么,发出去的消息如同石沉大海,了无回应。
闻不害似乎也不在[审判庭],同样没有回消息......
南林:很烦躁,想揍人。
但在这时,他却有种微妙的感觉。
就像是百万公里之外,刚下过一场雨的松林中忽然探出了一朵蘑菇。你若有所感地侧目望去,却只能看见川流不息的人海。
阿斯莫德凭空冒了出来,它有些好奇地观察着四周,最后眼睛一亮,一脸嫌弃地落在南林肩头。
南林:“不想来可以不来。”
阿斯莫德冷哼一声:“谁想来了,我只是迷路了而已。”
南林:“......”
放弃吧,在人类世界里,傲娇已经退环境了。
“不过南林,这是哪儿?天堂吗?”
“不会吧,以你这个人的混蛋和暴力程度,居然能够进入天堂?”
阿斯莫德又飘在南林身前,上下打量着他。
南林额角青筋直跳,忍了又忍,听见这只恶魔再次开口,“等等,南林,你真的还活着对吧?”
“我怎么,怎么,怎么感受到了我老板的眼珠子?”
南林:“?”
啊?
但他很快便明白了阿斯莫德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只恶魔曾经说过,它的老板是撒旦。
而黄金眼便就是撒旦的瞳孔。
阿斯莫德口中念叨着:“难怪哥哥姐姐们总是和我抱怨,说老板的脾气越来越差,打工打的没有一点恶魔权。”
“我还劝他们,说这些很正常,毕竟很多人类一上班也像是被吸了阳气,内心的哀怨大概可以直接召唤出一只领主恶魔。”
南林忽然扭头。
阿斯莫德:“不,不是,你,你想干嘛,别这样看着我,怪吓人的。”
它伸出短胖的小手,毫无威慑力地表示着拒绝。
一旁路过的审判庭普通成员:天啊,那只小可爱是想要萌死谁?
南林自然注意到了一旁的视线,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他单手将阿斯莫德揣进了口袋,询问说,“能带我找到你老板的眼睛吗?”
口袋里传来瓮声瓮气地回答,“当然可以,直走。”
南林顺着某只恶魔导航,一路朝黄金眼的所在走去。
还是一模一样的浅色房间,连同两侧的草坪上都长满了白色的无名花,看久了总觉得眼睛疼。
南林:总算是明白闻无伤那小子为什么总喜欢往外跑了。
拐进房间后,那颗璀璨夺目的黄金眼正散发着淡淡光芒。
阿斯莫德也是第一次以这种方式看见自己老板的眼睛,神情专注,又说道,“这东西落在你手里,我总感觉怪怪的,好像那只抠门的老板变成了你一样。”
南林:“滚。”
“你又凶我!总是这样,你对得起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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