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28章

作者:黄金圣斗士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做完这些,时钦满心都是下周找兄弟见面的盘算,连找“渣男”兴师问罪的念头都没了。

他走出房间,语气不自觉地放软,随口问迟砚:“老公,你什么时候忙完啊?我想去看看房子,你要是没空,让凌默带我去也行,我熟悉下路线。”

迟砚换好鞋,将脱下的西服外套随意搭在臂弯,微仰起头扯掉领带,这才给了时钦一个眼神,深沉的目光将人笼住。

空气静了两秒,迟砚才开口:“他休假了。”

时钦:“啊?”

第29章 亲上瘾

“怎么突然休假了?”时钦纳闷,“他才给我送了吃的,连游戏本都帮我接好了。”

在微信里还撒泼打滚,见面倒装出一脸乖相。迟砚扫了时钦一眼,看他架势一摆,就知道要唱哪一出。更清楚那闹腾的性子一旦反常地老实起来,很快会主动黏过来撒娇,嘴上软乎乎的抹了蜜,心里能憋上七八个鬼主意。

“明天开始休假。”迟砚离开玄关,往客厅去。

看房不成,时钦正窝着火,再瞧迟砚一身正装,深色衬衣西裤衬得人干净体面,气质斯文又正经。说实话挺帅,可那副相完亲后神清气爽的德行,刺着他眼了。

难怪突然给助理放假,原来心里只有那女人没有他,就没想过他出门怎么办?谁来接送?不是说凌默能随叫随到么?

时钦这才兴师问罪:“今晚的情况你给我解释清楚。”

见迟砚把西服和领带随手往沙发上一扔,好像没有解释的意思,时钦心头那股火又往上蹿了蹿。

他逼自己沉住气,眉眼一低,声音也跟着低下来:“因为我是男的你就觉得我不值钱,不考虑我的感受……我也有第一次啊,我把什么都给你了,以为你会对我好,结果你爽完就想着找女人结婚,是人么你……我告诉你,我这辈子跟你没完,就算你拿几百万打发我,也弥补不了我受到的精神伤害。”

迟砚看过去,时钦低眉顺眼,肩膀也微微缩起,不知道从哪儿受了天大的委屈,似乎下一秒就能掉小珍珠。

“我没有结婚的计划。”他开口。

“……”时钦愕然。他挖了坑,就等迟砚往里跳,自己好名正言顺索要一笔“精神损失费”,否则别想轻易分手。哪知这闷葫芦不接招,居然一本正经跟他说没有结婚的计划?

他追问:“你不结婚,你现在这个家里能同意?”

“私生子,不重要。”迟砚说得轻描淡写,像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实。

这话却戳得时钦心窝子一疼,瞬间哑然,后悔嘴上没个把门的。

他怕掰扯下去情绪刹不住,便一头扎进迟砚怀里,双臂把人搂紧,脸埋进去,想说自己也是私生子来着,话到嘴边憋了又憋,最后只化成一声黏糊糊的安慰:“你在我心里很重要的。”

“……”迟砚抬臂,回抱了时钦一下。

怕时钦吃完还闹脾气,他中途离场,已是用最快速度赶了回来。视线扫过餐桌,烤串和猪排吃得精光,旁边不见碗筷,焖好的米饭大概一口没吃。

这傻子,让人操不完的心。不把米饭盛好端到嘴边喂两口,就不知道自己吃。

“去洗澡。”迟砚拍了拍时钦的背,将人从怀里稍稍推开些,“洗完陪你看电影。”

时钦看电影压根不需要人陪,还不是为了把金主叫回来。他分明察觉到了迟砚的冷淡,脑子一转就琢磨过味儿来:不对啊,既然没有结婚的计划,私生子不重要,那闷葫芦去相哪门子的亲?被那个迟放拿到架脖子上逼着去的?

操,忽悠鬼呢!见个女人回来就冷落他,真他妈是个渣男。

邪火又窜上心头,时钦箍紧迟砚,生怕对方捅完他就腻味了,仰起脸试探:“老公,来嘴一个。”

迟砚低下头,时钦的头发肉眼可见地长了,黑而软,衬得脸小,显出几分青涩,哪像从前那个染发烫头、打了耳洞戴耳钉,被班主任揪进办公室谈话的小混混。

他抬手拨开时钦额前的碎发,指腹擦过他右眉下方,触到眼皮上那颗不起眼的痣。不是泪痣,人却比谁都娇气,又好面子,受不得委屈,喜欢躲起来偷偷哭鼻子。

时钦只闭了一下眼就倏地睁开,眼神直钉在迟砚脸上,眉头立马拧成个结:“你怎么不亲我?操,真跟那女的谈上了?”

不等迟砚开口,他直接腾出手勾住对方脖子往下压,同时踮着脚往上凑,霸道地重重亲了一口。心里那股气还没顺,又泄愤似的用牙尖啃了啃他下唇,听到变沉的呼吸才松嘴,没好气地嘀咕:“长这么高干什么?亲一下累死了。”

迟砚一把扣住那细腰,又将人揽回怀里,低头看着时钦,眼神略带戏谑:“长这么矮干什么?亲一下累死了。”

“……”时钦的个子窜到高中就没再长过,穿上运动鞋才勉强够着一七五,偏偏小骨架也完全随了时蓉。

当年他为身高没少发疯,连断骨增高术都打听过,铁了心要冲到一米八,结果被时蓉一个电话捅到韩贤那儿,换来爸妈的轮番教训。他气得半夜躲进被窝里偷偷哭了一回,恨老天眼瞎不公,不让他长吊毛就算了,尺寸偏小也认了,倒是把缺了的长度给他补到身高上去啊!

此刻被精准戳中痛处,他瞬间炸毛。果然闷葫芦就是欠骂!平时半天蹦不出一个屁,真没看出来那嘴要么不说,一开口还挺贱。可脏话冲到嘴边,就先被温热的唇堵了个严实。

“唔……”死闷葫芦,还会主动亲他,说明心里有他。

这个吻没持续太久,不过三分钟,迟砚克制地放开时钦,见他不吵不闹有点乖,便说:“我收衣服,自己去放洗澡水。”

“哦。”时钦轻轻喘气,刚才那点炸毛的火气全散了,浑身舒坦。人被亲软了,但嘴还硬着,转身时撂了句狠话,“我找个最恐怖的,今晚给你吓成孙子!”

“……”

迟砚看着那清瘦的背影消失,才去收拾干净餐桌上的残局。随后进厨房,把电饭煲里的米饭盛出冷藏,明天给馋鬼做炒饭。

他去生活阳台收好衣服,回到卧室,见时钦真的听他话,给浴池放了水,人已经猴急地把衣服全脱了,正光溜溜地站在洗漱台前洗脸,白花花的屁股蛋子对着他。

不知是心大,还是成心。

床头柜上放着时钦的手机,迟砚伸手拿起来,屏幕一亮,多了道密码锁。他输入时钦的生日,提示错误,便将它搁回了原处。

“老公,把我手机拿过来!”

迟砚放下没叠的衣服,又拿起手机给时钦送过去。

“等会儿,别走。”时钦拇指一划,点开音乐软件的会员支付页,凑到迟砚眼皮底下,讨好地弯了弯眼,“帮我充个年费会员呗,好多歌都不让听完整,太烦了。”

迟砚的目光从手机屏幕,落到时钦的锁骨上。

时钦不会知道,昨夜他沉沉睡去后,迟砚的吻从他额头开始,一点一点慢慢往下落,唇瓣细致地抚过他每一寸肌肤,几乎覆遍全身,最终却只在锁骨处流连,留下几个浅淡的红痕。迟砚既怕弄疼他,又想弄疼他,让这些印记再深点,深到能融进他的骨血。

见迟砚盯着年费金额不说话,时钦指了指自己的锁骨:“你看你昨晚给我弄的,这叫内出血知道么?我按着还疼呢,你要有良心,就快点给我充个年费会员,我微信钱包里也帮我充点钱。”

迟砚沉默地充好年费会员,对后面的要求无动于衷,抱走床上没叠的衣服,去了衣帽间。

“……”时钦这辈子没服过谁,光着跑出浴室,冲衣帽间的方向吼了一嗓子,“我是不是你老婆啊?!”

里头没回应,他“噔噔蹬”湿着脚杀进衣帽间,冲专心整理衣服的男人又吼了好几嗓子:“你今晚相亲的事还没给我解释清楚!没有结婚的计划,私生子不重要,那你相个几把!当我傻逼啊?别告诉我有人拿刀架在你脖子上逼你相的!”

迟砚取了两套睡衣,关上柜门,见时钦吹鼻子瞪眼地杵在那边,光溜溜地晾着光秃秃的小鸡仔,确实挺傻的,傻得让人想抽几下,刚乖没两分钟就闹脾气。

“说话!心虚不敢解释了啊?你对得起我么?”时钦正嚷着,迟砚已两步上前,他腰身一紧,被牢牢裹进一个结实的怀抱,所有声音都被压下来的吻堵回了喉咙里,“唔——”

等怀里的人逐渐安分下来,迟砚才退开,看着时钦的眼睛说:“不是相亲,是去拒绝,这事翻篇。去洗澡。”话音落下,手在他屁股蛋子上轻抽了一巴掌,带着点惩戒的意味。

“哦。”时钦懵了懵,才想起浴池还在哗哗放着水,脸顿时一热,跟烧起来似的,赶紧溜回了浴室。

操,这闷葫芦怎么还亲上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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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滚乐炸得满浴室都是嗨劲儿,时钦双臂搭在浴池边,闭着眼跟着节奏摇头晃脑,右脚还在水里轻点着打拍子,恨不得把鸡零狗碎的一堆烦心事,通通从脑子里甩出去。

正摇得忘乎所以,一阵不同的水声闯了进来。他睁开眼,就见淋浴区立着个高大身影,什么也没穿。迟砚站在那里冲澡,水流顺着他宽肩往下淌,漫过紧实性感的胸腹肌,再往下……所有细节一览无余。操!时钦立刻移开视线,可没过几秒,眼珠子又不听使唤地飘了过去。

水早浸湿了迟砚的头发,被他随手向后一捋,脸上的水珠顺着下颌滚落。时钦盯着看愣了神,直到迟砚忽然睁眼,两人视线隔空撞个正着。他心头猛地一跳,脑子刚清空,那些不干不净的画面就跟狂风暴雨似的,卷了进来。他身体一僵,意识到不对,慌忙低头往水里一瞧,自己那兄弟竟很不争气地重振了雄风?时钦惊得抬头,正对上了迟砚了然的目光,他瞬间炸毛,在浴池里狼狈地扑腾着转了个方向,背对着人,蜷起腿把自己挡得严严实实。

大爷的,这闷葫芦是真有毒啊!

时钦没心思再听摇滚乐,始终背对着迟砚,连姿势都没换过。十几分钟后,花洒的水声停了,他余光瞥见迟砚裹上浴袍便出了浴室,对自己是无话可说,对那精神抖擞的兄弟更是彻底没了脾气。等他磨磨蹭蹭泡完澡出来,不见迟砚的影子,客厅也空无一人,只有书房的门紧闭着。

下午睡饱了,时钦这会儿精神头特别足。他拧了拧书房门把,发现拧不动,当即敲敲门,扬声喊:“老公,出来陪我看电影!”

没多久,书房门开了。

时钦探头朝里瞧了眼,见办公桌上除了台式机,又多一台开着的笔记本。

他好奇问:“这么晚还忙啊?”

“还好,临时有工作要处理。”迟砚应着,又说,“你先找电影,等我十分钟。”

“哦,我正好要去挑挑。”时钦没多想,就想着要找部外国片,越血腥刺激越好,吓死闷葫芦。

他全然不知,迟砚办公桌上那台笔记本的屏幕里,显示的是隔壁他那间独立书房的监控画面。镜头不光能拍下整个房间,还能精准捕捉他的游戏本屏幕,一举一动都看得清清楚楚。

监控画面被调了出来,恰好暂停在他刚对着手机拍完自拍,低头看手机的瞬间。而游戏本屏幕上的聊天窗口里,一张怼脸自拍照清晰可见,照片上的他嘴角带笑,露着两个浅浅的小梨涡。

第30章 哭出来

时钦拿手机在网上一通搜,翻了好一会儿,终于揪出部评价火热的日本恐怖片。评论区里特意强调“千万别一个人看”,还附了句“最适合吓唬胆小的女朋友”。

他自动忽略后面的“感情升温指南”,脑子里只有迟砚被吓出洋相的场面,连怎么趁机占便宜都想好了。结果在沙发上从坐着到瘫着,自己先看了快半小时前情,某人才慢悠悠地从书房过来。

“你怎么才来啊?”时钦直起身,拍了拍身旁的空位,“快过来,鬼都在等你了。”

迟砚走过去在沙发上坐下,手臂一伸,直接就把时钦整个捞进怀里圈着。时钦没挣没躲,反而抬头朝迟砚下巴底下蹭了蹭,顺势揶揄他:“你不会是胆小不敢看吧?”

“嗯。”迟砚说。

刚讨来听歌软件的年费会员,时钦还惦记着往微信钱包里充钱,毕竟套现太麻烦。

他顺杆爬,一屁股坐到迟砚腿上,伸手勾住他脖子,先在人脸上亲了口软的,才半哄半得意地说:“看着高大唬人,胆子怎么这么小啊?怕个屁,有我呢。你说你多幸运,找我这样的,真是捡到宝——”

时钦话没说完,一个极具压迫感的吻便强势压来。他招架不住地向后倒进沙发,耳边的恐怖音效变得遥远,“唔唔”地挣扎两下,但在尝到熟悉的甜丝丝的气息后,渐渐软化,很快被吻得七荤八素,浴袍散开也毫无察觉。直到狂热的吻沿着唇角滑到脖颈,喉结被不轻不重地咬住,一丝刺痛让他找回些清醒,可身体里一股陌生的渴求却凶猛地席卷而来,整个人像被火烤似的发烫,比泡澡时更加难熬。喉结在柔软舌尖的刺激下难耐地滚动,理智将要被烧干,他呼吸急促,喘着气低骂:“呃,操……看不了别看啊,折腾我干什么!”

迟砚骤然抽身,坐回沙发一旁,抛下两个字:“看吧。”

那声音听着格外平静,仿佛刚才的动情,只是时钦一个人的幻觉。

电影还在播放,昏暗里的光线明明灭灭,映着迟砚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时钦撑着坐起来,发现身上浴袍已经滑落,跟脱光了没两样,而迟砚睡衣整齐,专注地盯着幕布,没分给他半点目光。

一声凄厉的尖叫划破空气。

时钦死死盯着迟砚无动于衷的侧脸,随着又一声尖锐的恐怖音效刺进耳朵,他破口就骂:“你他妈有病是不是?把我折腾成这样,自己倒安心看电影了?”

迟砚没有理会时钦,目光落在幕布上的惊悚画面里,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身旁气鼓鼓的时钦更不会知道。

等时钦气急败坏地扑到他身上,一手揪紧他衣领,一边又骂又嚷还往他唇上凑着亲时,迟砚才像是终于理清了思绪。他手臂一收圈住时钦,将人重重压进沙发,把所有宣不出口的心思,都尽数藏进了这个浓烈的吻里。

“唔——”时钦艰难地偏过头,想躲开这烫人的吻,想提醒迟砚的话在舌尖打转,还来不及说,很快又被吻得晕头转向,意识的岸口顷刻间决堤。他忘了早已超支的次数,忘了没到货的套,是他早上逼着迟砚一定要买的,更忘了自己身体没完全好利索。只知道闷葫芦给的吻好甜,甜得要命,其余什么都不重要,都去他妈的吧。

电影仍在继续,背景音效里掺进些难耐的动静。光线也变得朦胧暧昧,在墙上投下两道交缠的身影,相互依偎,接吻,难分彼此……迟砚紧紧抱着瘦弱的身躯,力道大得像要把人揉进自己身体里,可还是不够,远远不够。听着怀里又溢出带哭腔的闷喘,声音委屈发软,迟砚慢慢吻去时钦眼角的湿意,掌心贴住他……感受着自己真实存在的痕迹,一遍遍低唤他小时候的乳名哄他,小钦,哭出来。

“周砚……呜……”

哭出来才对。

犯了错,就应该哭,但哭没用。

“——”

直至影片落幕,那哭声才愈发清晰,夹杂着几声含混的讨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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