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捞男丢球跑了 第57章

作者:黄金圣斗士 标签: 豪门世家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天之骄子 近代现代

为什么喜欢闷葫芦……

沈维:【我知道我说这些话很不合适,也不怕被周砚看见,你可以找他谈谈心,多去了解他,别什么都稀里糊涂的。找他之前,我希望你自己先认真想想,你真的是同性恋吗?你是喜欢他给你提供的帮助和物质,还是单纯喜欢他这个人?或者只是生理上的冲动?你想好了要和他过一辈子吗?】

沈维:【算了,我在南城瞎操心有什么用,后天回北城,给你带点家乡味道,有什么想吃的?】

时钦哪还有心思想吃的,满脑子都被那个闷葫芦占着。

他知道沈维是为他好,提出的那些问题也句句在理,全戳到了点子上,是他之前没深思过的。现在仔细一想,确实处处透着不对劲,连这闷葫芦都显得格外古怪。

不知道拉皮条的走了没,时钦抓紧时间,先问起沈维另一件事,前年的高中同学聚会,和迟砚怎么就突然要打起来?真是因为他么?许聪那人说话有时候没个准头。

在等沈维回复的间隙里,时钦捧着手机来回琢磨。

沈维:【妈的,你不问我都差点忘了这回事,我觉得更可疑了。】

时钦心脏猛地一跳,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没法形容,就觉得天天睡在枕边的人,至于么?

他跟迟砚都那么亲密无间了,迟砚又对他好得没话说,不光照顾他吃喝拉撒,五千万还说砸就砸,怎么可能用这种方式报复他?这不纯纯傻逼么?哪有上赶着给仇人当保姆的道理啊?

沈维:【其实同学聚会连着组织了三年,就那年办成了,我刚好那时候回国,想碰运气找找你,班长说周砚也会来,还说他最难请,前两次都直接拒绝了。】

沈维:【许聪说周砚混得特厉害,我就过去找他打招呼,结果他上来就问我你是不是在美国。他妈的,我当时没多想,正好杨帆迟到来晚了,随口提了一嘴,说他俩五年前在美国偶遇过。】

时钦对杨帆有印象,成绩不怎么样,不过家里挺有钱的,往国外跑不稀奇。

他心想,跟闷葫芦偶遇更不稀奇啊,那时候迟砚已经回迟家了,肯定有钱出国。

沈维:【我当时第一反应周砚去美国是找你算账的,我就问他什么意思,他不说话,我火一上来就想揍他,班主任过来拉架,毕竟是同学聚会,闹大了难看。】

沈维:【我操,一切都合理了!】

时钦脑子还是稀里糊涂的,着急追问:【什么合理了?快说啊!】

沈维:【等我回北城当面跟你说,你先别直接找周砚打听,实在想知道,随便找个理由问问他周焕的情况,之前在安城,他不是说周焕在国外?我那时候就挺怀疑的,明显在敷衍我们。】

沈维:【你个笨蛋,别再稀里糊涂,听见没?】

时钦:“……”

时钦没法不稀里糊涂,心里跟有猫爪子在挠似的,恨不得立刻揪住迟砚问个水落石出。可又怕这闷葫芦打太极敷衍人,鬼知道他嘴里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

他偷偷把沈维发的消息收藏好,又利落地删除了聊天记录,琢磨着待会儿找机会打听打听周焕的情况。

谁知刚走出去,时钦就见家里闹哄哄的,多了个他没见过的陌生男人,那个拉皮条的立马从沙发上弹起来,冲着对方疯狂瞎逼逼,迟砚还在那儿拉架。

操,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平安夜跑别人家里来吵架,那不傻逼么!

第56章 以爱报怨

“你他妈哪儿来的脸?!”

迟放吼得嗓子发疼,一把搡开拉架的弟弟,动作猛一顿,扭头瞪向迟砚:“你跟这畜生私底下挺熟啊?他连你家都认得?”

“说了有定位,”连戈云淡风轻地接话,“你又不信。”

“你——”迟放被噎得一口气没上来,懒得跟畜生多费口舌,抡起拳头就要往连戈身上招呼。

眼看迟放情绪失控,迟砚索性不再劝他,也担心自己手劲儿太大反倒刺激得他更疯,便绕过两人,径直去打开了门。

迟放被迫纵欲了一下午,空有一米八几的个头,这会儿早就外强中干,拳头还没挨着人,手腕就被连戈精准截住,顺势一拽,直直栽进对方怀里。

他火气冲天刚要开骂,半拉屁股就被狠狠掐住,痛得他倒抽一口凉气,半边身体都麻了,全靠及时扒住这畜生才没当场摔下去,在弟弟面前算是丢尽了脸面。

“嘶,我跟你没完……”

连戈没理会龇牙咧嘴的迟放,注意到卧室方向探出来的脑袋,只对迟砚客气一笑:“平安夜快乐,就不打扰小迟总了。”说完,几乎是半拖半拽地将人薅出了门。

“迟砚!”迟放吼出声,眼睁睁看着那扇门被畜生“砰”地一声关上。门里,自己那弟弟还笔直地站着,半点要拦的意思都没有。

……他妈的,这白眼狼!

将人拖到电梯前,连戈才松了手,漫不经心道:“明天圣诞节,我给伯父准备了份厚礼。算上今天下午的,刚好八小时,够他欣赏一整晚了。”

迟放心里惦记着孩子随谁姓这桩大事,实在没闲心跟畜生纠缠,冷笑一声:“连董儿子亲自下海拍片,自导自演一手包办,挺辛苦,怎么不给家里准备一份?”

“你怎么知道我没准备?”连戈反问。

“……”迟放脸色一变,低声警告,“威胁到我头上来,你这小畜生还嫩了点。”

连戈笑了下,揶揄他:“比你硬就行了。”

“滚!”

电梯门一开,迟放又让人一把薅了进去,身体重重撞在厢壁上,唇被粗暴地碾住,连带头皮也被畜生扯得生疼。他今晚真是气糊涂了,竟忘了要时钦的联系方式。

得给这弟媳好好洗洗脑,孩子必须姓迟,没得商量!

家里终于重归安静。

迟砚抬腕看了眼时间,快十点了,再放水泡澡显然来不及。这阵子一到晚上十点,时钦就自动犯困,往他怀里一拱,跟小孩似的得闹会儿觉才肯好好睡去。

他推开卧室门,见时钦还瘫在沙发里,捧着手机玩消消乐,难得这么乖顺,没闹丁点脾气。

游戏音效欢快地响着,屏幕上小动物接连消除,一路顺利过关。可时钦玩得心不在焉,刚才那两人一走,他差点就冲出去问个究竟,硬生生憋住了脚步,躲回房间逼自己冷静下来,还把沈维发的那些话匆匆扫了一遍。

然而此刻一见到迟砚,他那被强压下去的好奇心,又瞬间按捺不住了。

“今晚不泡了。”迟砚单手解开袖扣,将衬衣袖挽至小臂,“过来洗漱,冲个澡。”

“哦,来了!”

时钦见迟砚先进了浴室,立刻丢下手机追过去,从身后一把环住他的腰,脸颊紧贴在他背上,随口问道:“老公,那男的谁啊?是不是之前电话里跟你哥干架的那个?”

“嗯。”迟砚用洗手液洗净双手,拿出时钦的牙刷挤上牙膏,又将漱口杯接满温水,这才转身。

时钦仰起脸,乖乖张开嘴巴,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眼前这个神情专注、认真帮他刷牙的男人。

他愣愣的没挪开眼,在牙刷摩擦着牙齿的刷刷声里,忽然走神,自己到底为什么喜欢这个闷葫芦?

答案不就摆在面前么!

当然是因为迟砚对他好啊!

每天这样无微不至地伺候他,让他过上了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舒坦日子。往肉麻了说,这闷葫芦还给他把过尿呢,赶上他懒得起,就一声令下的事。还为他砸那么多钱,给赵萍安排了稳定工作,大几百万的房子说买就买,从头到尾没让他操过多少心。

更重要的是,迟砚给了他从前想也不敢想的自由身。

至于优点,不也摆在面前么!

十个手指头压根数不过来:有钱,长得帅,身材好,够大,个子高,有胸肌,腹肌也算一个,做饭好吃,会烙香葱饼,会做各种家务,技术不错,身体热乎像暖炉,急色,舌头软很会亲,跟狗皮膏药一样很黏人,有耐心,不花心,还有……

“漱口。”

思绪被打断,时钦赶紧接过漱口杯,心里偷偷再补上一个优点:声音好听,喘起来简直性感得要命。他又在心里暗自承认,其实每晚贪那几口,就是想听这闷葫芦多喘几下,白天面无表情跟机器人似的,夜里在床上倒挺会騒,净他妈勾引人。

迟砚透过镜子,看着时钦乖乖漱口的模样,这傻子今晚乖得反常。

漱完口,时钦立马又仰起脸,等热毛巾敷上来,他使劲吸了吸毛巾上熟悉的淡香,和闷葫芦身上的气息一模一样,真好闻。

脸刚被仔细擦干净,时钦就忍不住了,没等迟砚挂好毛巾,他一把抱紧对方,整个人黏上去撒娇:“老公,快嘴一个,突然很想亲你。”

迟砚的目光在时钦脸上停留一瞬,随即低头吻住他。

柔软的唇瓣相触,一亲上嘴,时钦那稀里糊涂的脑袋瓜什么都不想了,就一个清晰的念头,怎么可能只是生理上的冲动?换别的男人,他早恶心死了。

哪怕抛开全部优点,单凭迟砚一次性为他砸下五千万,就足够他喜欢他。

等被迟砚从头到脚细心伺候着洗干净,吹干头发,时钦舒舒服服躺上床,抱紧他的大暖炉,心里那些杂七杂八的念头其实已经散得差不多了。

只剩最后一点好奇悬着。

他往迟砚怀里蹭了蹭,声音放得软软的,像是随口闲聊般问:“老公,下个月底不就过年了么,你要回南城那个家过不?”

生怕被瞧出心思,他又连忙找补了句:“我现在也敢回南城了,等有机会,带你去见见我妈,她临走前就说过,我要是找对象了,一定要带给她看。”

过年的事,迟砚早有安排。

他明天得去趟科技公司处理些工作,再和李望开个会,实在抽不出时间,便定了后天带时钦把房子敲定。下个月正好和赵萍那套房一起收拾妥当,尽早搬过去,免得迟放再找上门,那位连总又追上门,扰了时钦养胎。

这些背后的琐碎筹划,迟砚一句也未多提。他只是将怀里的人揽紧了些,低声说:“在新家陪你过。”

“……”时钦愣了愣。

他原以为迟砚就算不回周家,也得回迟家过年。他还想着,今年有赵萍陪自己,这闷葫芦回去就回去吧,毕竟那么一个大家族,过年肯定一堆屁事。

没料到会是这样一句回答,时钦心里一软,还涨涨的,天底下哪有上赶着陪“仇人”过年的傻子?这闷葫芦,怎么可能会恨他?分明是以爱报怨。

他猛地钻出被窝坐起身,又俯身凑过去,双手捧住迟砚的脸,就是一通毫无章法的乱亲,怎么都亲不够。唇瓣厮磨间,时钦不忘絮絮叨叨地数落:“操……亲死你算了……你个闷葫芦,我不问你就不说,我他妈亲死你……”

“惊喜。”迟砚刚勉强挤出两个字,便被猴急的傻子堵住了嘴。

“真能憋……把你嘴亲烂……”时钦睡觉不爱穿衣服,此刻光溜溜地缠在迟砚身上,亲得又急又重,动作幅度颇大。他挺着那微微鼓起的孕肚,几次压到迟砚胳膊,眼里心里都只有老公,哪还顾得上肚子里的小不点?甚至完全忘了自己还怀着孕,气息不稳地呢喃,“老公,我想做……”

迟砚及时护住他的腰,任由时钦黏着又亲了十几回,才低笑着哄他说:“等稳定了,睡觉,乖。”

“你大爷的,好意思笑……”时钦气呼呼地躺下来,浑身刺挠憋得难受,抬手就对迟砚使出了他这几晚自创的绝活“碎奶掌”,揪住并使劲一掐,如愿听到一声细微的低哼,才悻悻罢手,“活该,要不是你搞大我肚子,我现在能这么难受?”

难受的何止是这傻子?

迟砚呼吸沉了些,偏过头,克制地吻了吻时钦前额,伸手关了床头暖灯。

“还亲我?不做就别亲,让你亲了么!罚你再亲两下,亲嘴。”

“……”

一时半会儿睡不着,时钦盯着黑暗,想起刚才没问完的话,干脆转移注意力,假装不经意地开口:“老公,除了那次同学聚会,你之前回过南城没?我都好几年没回去了,想回去看看。”

迟砚知道时钦想家,声音沉在黑暗里,更显温和:“等明年七七出生了,带你回去。”

操,这闷葫芦果然避重就轻,不对劲。时钦不死心,换了个说法继续探他口风:“时间真快啊,同学聚会都两年前了,你是不是就那次回了南城?”

想到回南城参加同学聚会的沈维,迟砚睁开眼,道:“夏天回去过一次,那边有个项目。”

和几个月前的时间对上了!闷葫芦没敷衍也没撒谎!时钦“哦”了一声,逮住机会追问出最关键的:“对了老公,我记得你好像说过你弟在国外?周焕在国外干什么呢?哪个国家啊?”

周家兄弟的感情,别说沈维看在眼里,时钦也一清二楚。迟砚过去对周焕特别好,如果连他们都不联系了,那说明闷葫芦是真的和那个家断了关系。

他等了一会儿,才听见迟砚的回答。

“在澳洲修水管。”

“操……”时钦瞬间无语,亏他心里才夸过这闷葫芦实诚,结果转头就来这么一句,合着心里头根本就没把他当老婆,而是当傻逼在糊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