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腌的赖克宝
“为什么是蓝白女仆围裙和玉桂狗发箍?应该该,你是不是偷看我书房了?!”
应该该凑过去狠狠咬住他的脸。
“哪里是书房的问题?你猜我病好后,有没有喝醉酒的记忆?”
布兑:“……”
他完蛋了。
第109章 番外二、蓝亭的真相(虐)
应该该和特产医生不太熟,但从蓝亭口中得知,这老外是个医痴,被蓝大夫一手Chinese医术折服, 倒贴钱都要围观应该该半月一次的理疗。
他问应该该:“先生应, 你们活得不错, 那性生活……”
应该该猛然打断他:“这不是该和你说的事!”
老外开放至极,也就是这样开放和热情,才打动了蓝大夫, 才被允许留在旁边观看他理疗。
理疗室里,蓝大夫一脸淡定, 布兑的脸色也很正常, 现在就应该该一个人大惊失色, 为特产医生的开放而害羞。
他催着蓝大夫赶紧做理疗,早点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毕竟特产医生的视线太烧人了。
特产医生唐纳德又开始去缠着蓝大夫,和他谈天说地, 蓝大夫手上也没闲着,一直在给应该该做理疗。
既然现在没问到他头上,应该该还是很乐意听八卦的,只是听着听着,他眉头一挑。
原来唐纳德居然也是蓝大夫的人。
“蓝姐她知道吗?”应该该问。
唐纳德是蓝亭在国外的唯一主治医生, 也算是信任的朋友之一了, 倘若他不知道唐纳德是蓝大夫的人,这事以后恐怕还有的闹呢。
要是蓝亭不知道,应该该说什么也会把这件事告诉蓝亭,毕竟他一向都是帮亲不帮理。
唐纳德说:“blue是晓得的, 她。”
应该该这才放心,然后一脸若有所思盯着特产医生,所以说,蓝亭是默许唐纳德留在自己身边的,那她和蓝大夫的关系是否也不像表面上那样,不可挽回?
布兑和应该该都很感激蓝亭,又找不到什么机会回报她,倘若能解开蓝亭的心结,也算是回报了。
理疗完成,布兑开车送唐纳德回酒店,唐纳德坐在后座,语法依旧颠三倒四。
“先生应,你真的有个好病,有研究价值的,好能活,特别牛逼。”
应该该:“……”
布兑隐隐约约听懂了唐纳德的意思,他压下脾气,毕竟现在应该该坐在副驾,他身为司机,发脾气就是路怒,会出事。
早知道今天有第三个人,他就让司机过来了。
不过还好,没几句后唐纳德就转移了话题,不知道莫名其妙又拐到秦化身上了,布兑眉头更是一跳。
“我见过,似乎,秦化。”
唐纳德叽里咕噜说了一大堆,应该该拼拼凑凑才理解他的意思,原来秦化在国外的时候和唐纳德认识,唐纳德还欠了他一个人情,于是秦化提出想要让唐纳德把蓝大夫介绍给自己。
拿了蓝大夫联系方式,秦化当天就了上门,求蓝大夫出手医治应该该。
所以蓝大夫才将自己的地址透露给应该该的父母,之后就是那场意外。
应该该狠狠皱着眉头,又质问了唐纳德很多次,唐纳德也用他那散装语法相应该叙述了很多次,最终还是没法改变事实。
就是秦化找到的蓝大夫。
“他为什么这样做?治好了我对他而言有什么好处吗?”应该该皱眉说。
布兑也摇头说:“他确实没有这么做的理由,肯定还藏着其他的事情,只是我们没有发现。”
两人把唐纳德送回酒店,然后回了小洋楼。
唐纳德站在酒店门口,一脸兴味盎然的挠了挠脑袋,说:“这大概就是你们说的,螳螂捕蝉,黄雀在后吧?冤冤相报何时了……”
布兑开始调查应该该父母当年出事的细节,没想到第二天,蓝亭就赶过来阻止,甚至直接冲到了他们的小洋楼。
这天应该该刚好不在家,他被符茹雪要去调试新设备了,所以整个小洋楼只有布兑和蓝亭在书房。
“你不要再继续调查了,秦化找那老不死的目的,不是为了救该该。”蓝亭说。
她别开眼,躲避布兑的目光,布兑若有所思。
“你在阻止我调查当年发生的事,蓝亭,你隐瞒了什么?”
布兑双手交叉撑着下巴,一脸探究的看向蓝亭。
他一直觉得蓝亭对应该该太过予取予求,商人重利,他不信蓝亭的出发点是因为愧疚和友情。
听起来就很可笑,不是吗?也就只有应该该会信了。
更何况当初蓝亭和蓝大夫对峙的时候,蓝大夫甚至还朝着应该该下跪,是什么原因,才会让一个年过半百的老人下跪道歉?
大概率是愧疚,所以蓝大夫为什么会觉得愧疚?
蓝亭狠狠闭了下眼睛,在睁开时,她已经是一脸的决绝,“……布兑,我求你,求你不要再查下去。”
布兑从来没想到蓝亭居然会用这样的语气求自己,他愣住了,心里忽然涌起不好的预感。
“你什么意思?”
“我……我是真的对不起他。”蓝亭的声音满是痛苦。
她站在那里,双手撑着桌面,是个十分紧绷的姿势。
布兑缓缓皱眉。
“你最好把所有事情都讲清楚。”
然而,在得知真相后,饶是脾气那样好的布兑都差点摔了杯子。
原来应该该父母的死亡,居然和蓝亭有关系。
当年,蓝大夫拒绝给毒枭头头治疗,导致毒枭病死在边境。那边的人查到蓝大夫还有个孙女,于是跟着患病的蓝亭一路到了山上,刚好是应该该父母开车路过的那座山。
他们在山上遇到了什么,蓝亭不得而知,但能确定的是那对夫妇开车开到一半,收留了正在被追杀的蓝亭。
蓝亭那时候只想去死,但为了不连累这对无辜的夫妻,只好半路下车躲进了树林。
那些杀手却以为蓝亭还在车上,将应该该的父母撞下了悬崖。
“老头子他也知道,只是当时的发生的事不能宣扬出去,会引起恐慌,所以老头子和上面的人把事情的真相隐瞒,对外只说是意外事故。”蓝亭说。
布兑额头上的青筋狠狠一跳。
“所以那个老东西,他知道山上有危险,所以还是放应该该父母上山。出事后抹去了所有线索,制造应该该父母意外死亡的假象,是为了防止你继续被人追杀吗?”
蓝亭缓缓点头。
要是让那些人知道蓝亭没在车上,她将迎来永无止境的报复。
“直到这两年,国家才完全清理了那一伙毒枭,所以我才能回国……”
布兑忽然暴怒,他拍案而起,原本叠的整整齐齐的文件纷纷扬扬散落。
蓝亭站在布兑对面,面无表情的承受着布兑的怒火,锋利的文件割伤了她的脸庞,血滴沿着伤口缓缓流了下来,无声无息。
办公室里只剩下布兑粗重的喘息声。
布兑似乎是真的被气得很了,他当然生气,该该把蓝亭当成了自己最好的朋友,那样信任蓝亭,倘若让他知道蓝亭和父母的死有关,或者说他父母的死也是蓝大夫算计的一环,该该会有多痛苦啊?
“你怎么能,你们怎么能?!蓝亭,你居然还想阻止我继续调查!”布兑不打女人,但他现在手真的很痒,“怎么?你是怕了吗?之前装作那样大义凛然的样子,陪在该该身边,原来是真的为了赎罪啊!”
蓝亭:“我是有这个想法,但是……”
话音未落,门口忽然传来玻璃杯碎裂的声音,两人同时看过去,发现柠檬水泼了一地。
站在门口的人,是应该该。
符茹雪火急火燎赶上楼,还是没能阻止应该该。
“该该……”蓝亭喃喃。
“走。”应该该对蓝亭说。
他让蓝亭走。
蓝亭愣住了,随即,她垂着头说:“对不起。”
指甲死死陷入了掌心,钻心的疼痛,却完全没办法缓解蓝亭现在的愧疚。
应该该又重复了一遍:“走。”
“……好。”
蓝亭僵直着身体走出书房,有血液从她指缝渗出,她却毫无所觉,整个人像失去灵魂的机器人,一步一步下了楼。
符茹雪在书房外来回转悠,也说了声对不起后,也追着蓝亭出去。
她来到门口,发现蓝亭跪坐在草地上,一脸茫然。
“我……我该怎么办?”蓝亭问。
符茹雪喉咙干涩,最终摇头说:“我不知道。”
倘若让她提前知道蓝亭和应该该的关系,但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让这两人认识的,中间可是隔着父母两条命啊……
难解。
书房里应该该抱着布兑嚎啕大哭,他刚才差点没撑住,在蓝亭面前哭出来。
“我、我是真的把她当成最好的朋友……为什么?为什么蓝亭要骗我?为什么偏偏是她?爸爸妈妈……他们……我、我真的好难过啊,哥哥……我们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该调查?要是不查的话,或许就不会知道那么痛苦的真相了,可是,可是……”
布兑把人抱在怀里,心疼得不行,他哄道:“不是你的错……”
怎么可能是调查的错,就像文女士从前说的那样,是孽缘。
应该该和蓝亭,终究还是回不去了。
应该该趴在布兑的怀里哭了很久,久到眼睛都肿了起来,敷了好久的冰袋。
最后他决定把这一切都怪在蓝大夫身上,至于蓝亭……
自那天后,他们再也没有见过蓝亭,只是每个月有跨国包裹寄回来,标注的署名是blue。
应该该把包裹一一签收了放好,却从来不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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