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装风物 第217章

作者:碧符琅 标签: 天作之合 业界精英 甜文 暗恋 近代现代

杭帆不为所动,坚决地打着游戏。

13:00pm

岳一宛还在做力量训练。

放下游戏机休息的杭帆,被眼前的情景撩得心猿意马,凑上前去和男朋友亲了亲。捕猎者把自投罗网的猎物抓进怀里,一起带进了浴室。

14:00pm

闹完了,换好衣服,岳大师开始边听播客边做零食和点心。杭帆闻风而来,一边打下手,一边用嘴回收一些卖相欠缺的“边角料”。

播客里的主播是双人or多人对谈,加上场外的小岳小杭的插嘴锐评,厨房里吵得像是养了五百只大鹅。

15:00pm

继续在厨房里做零食和点心。

岳一宛用辣椒粉在杭帆脸上画猫胡须,立刻收获一个气哼哼的辣味的吻。

烤箱里出炉的第一盘豆腐脆片,岳一宛拍了照片,发给艾蜜:听说你在减肥啊?给你看看我和杭帆今天的低脂零食。

艾蜜发来一个巨大的“滚”字。

16:00pm

点心做完了。岳一宛大致收拾了一下,把厨房主场交给杭帆。

晚餐是红烧牛腩、清蒸茄子和烤南瓜,配杂粮饭。

小岳:既然是调味重的菜色,那就来点圆润厚重一点的红葡萄酒吧UwU

小杭:餐后甜点要来份冰淇淋吗UwU买到了很新奇的口味,羊奶白松露!

小岳:那再来一块蜜瓜搭配冰淇淋吧,我来削皮UwU

17:00pm

吃完晚饭,牵着手出门散步。

雪山巍峨,森林茂盛,近处还有沿着青稞田边慢慢走回来的牦牛群。

几头白色戴花的牦牛走至近前,杭帆和岳一宛赶紧为它让路:您先请,您先请。

漂亮的牦牛们非常嚣张地从他们面前走过去了。

小杭:说起来,为什么同样是牦牛,白色的牦牛就经常有花戴呢?黑色的牦牛好像不太常看到佩戴装饰物。

小岳:好像戴花的牦牛是不可以被伤害的,是强装美丽的神圣牦牛。

小杭:所以是因为白牦牛漂亮。

小岳:你要这么说,也对,也没错!

小杭:嗯……所以下次再穿白色风衣给我看看?

小岳:诶UwU是在夸我帅吗?

18:00pm

散步回家,家庭游戏时间!

今天是一起玩《双人成行》,《皮克敏》,还是《人类一败涂地》呢?

就通过猜拳来决定吧!

19:00pm

冲澡,回到床上,但贴在一起继续做点别的。

揽着恋人看了会儿音乐比赛的直播,岳大师锐评某些比赛评委有种族歧视之嫌,还津津有味地刷了会儿各国八卦。杭帆靠在他身上做手游日常任务,一边陪男朋聊天,一边断续上网冲浪。

20:00pm

太阳下山了,而此刻气氛正好,适合做一点恩爱眷侣该做的事情!

家里外墙的隔音效果这么好,玩得过分一点也没问题吧UwU

21:00pm

杭帆选手要求中场休息!

在给对象喂了小半瓶牛奶之后,岳一宛选手重新发动了攻势!

虽然是很普通的一次日常训练,但耐久性果然非常好呢。

22:00pm

清理完的两人,依偎在被子里,开始酝酿睡意。

临睡前,岳一宛用中文和西班牙语,给杭帆读了几首洛尔迦的诗。

“我的心开放了,犹如一朵花在天空下面,茁壮的片片花瓣,以及梦一般的花蕊。”

23:00pm

嘘,晚安。

第226章 如爱之恒

“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眷侣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杭帆的回答震荡在岳一宛的胸腔里:“你为我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命运慷慨的礼赠,你就是我能想象到的、最好的恋人。”

人都有这样的本能,趋利避害,或是坐享其成。

是爱,让我战胜自私与慵惰的本性,在俗世风雨中永远迈步向前,只为与你同撑一把伞。

他们的脸贴得好近。与爱人交换亲吻的时候,岳一宛甚至能感觉到杭帆的睫毛,酥酥麻麻地在自己脸颊上刷过。

“现在,我们这样就算是扯平了吧?”他听见心爱的人这样问:“你也知道我胡思乱想的内容了,所以——”

酿酒师亲得太凶狠,不仅把恋人吻得气息紊乱,还在那双微微上挑的丹凤眼里,吻出了摇荡潋滟的波光。

“所以我们都别再想那些了。”恋人的唇驯顺地为他打开,像是一枚乖巧珠蚌,任由他用唇舌摸索贵重的内里:“让我们努力完成今天能够做到的事项,未来就都留给以后的自己吧。我要珍惜和你在一起的每一天,每一秒。”

只要有你相陪,我不怕美梦落空。

两人在床上嘀嘀咕咕地说了好一会儿话,岳一宛亲了亲未婚夫的额头,终于准备起身去洗澡。

可杭帆却在被子里来回蛄蛹,好像也想要从床上下来。

“要喝水吗?我去帮你拿。”好不容易才给人捂到发热,岳一宛可不敢让杭帆光脚下楼去厨房:“矿泉水,或者果汁,牛奶?”

被摁回被子里的那人,故作纯良地眨动着眼睛:“矿泉水就行。其实我想,去工作间拿一下游戏机……”

岳一宛真是拿他没办法,“今天就不要玩了吧?”一边说,他一边低头探了探杭帆额头的温度:“你现在好虚,还是多睡一会儿比较好。何况你刚才手还那么冷,玩游戏,免不了又要把胳膊伸到被子外面来,万一——”

“可现在才晚上九点多,”唉声叹气着,杭帆裹起被子滚到了床脚,与他的鸭嘴兽抱枕一道可怜巴巴地看向岳一宛:“我的生物钟正精神着呢!根本睡不着嘛。”

高高挑了下眉,新晋升为未婚夫的酿酒师问道:“那,要不给你放一部文艺片?节奏特别慢,看得能让人直接昏睡过去的那种。《法式火锅》怎么样?”

再也忍受不了这个故意装傻的家伙了。杭帆从床上一跃而起,径直扑过去咬他:“你是白痴吧?!”颇有愤愤地,杭帆把自己英俊的未婚夫摁倒在床上:“接吻的时候那么凶,现在倒开始装纯情了?”

在岳一宛的视野里,这只沉沉压上来的被子妖怪,双颊绯红,眼眸明亮,润泽柔软的嘴唇还正轻微地有点肿,简直就是一碟迫不及待要跳进自己嘴里的去壳小甜虾。

“我是很乐意效劳,”岳一宛双臂一环,就把圆筒形的被子妖怪给固定在了原地:“倒是杭老师您,你这么虚,宝贝,能吃得消吗?”

杭帆显然不以为意,就算他此刻正像是恋人手里的一只即将被下锅油炸的小春卷,他也照旧要把挑衅进行到底:“这能有什么吃不消的?又不是要去爬雪山,我难道还因为这个而缺氧不成?”

在岳大师意味深长的目光里,杭帆甚至施展出了激将法:“哦,但如果您今天实在有心无力的话……”他假意体贴地表示着大度:“没事,我能理解的,上了年纪之后,总会这样的日子啦。”

岳一宛脸上的微笑渐渐扩大开来。

他揭开了恋人身上的被子卷,一手扣住杭帆的腰,一手抖开被子,重又在两人身上盖好。

“既然我可爱的未婚夫都这么要求了,”他笑眯眯地亲了亲爱人的鼻尖,“我怎么能不服务到位呢?”

糟糕。意识到自己玩脱的瞬间,杭帆脸上立刻露出了“完蛋”表情,拧身就想要从这个危险分子的身上逃走。

但岳一宛的双手已经紧紧地箍住了他,慢条斯理地剥起了杭帆身上的家居服。

“考虑到我们明天还要去医院,今天确实不能做到最后。”潮湿暖热的亲吻,错落地印在心上人赤裸的肩颈与胸口上,酿酒师用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重重地揉搓着爱人的肌肤:“不如我们就只用手指吧?”

被窝里好热。汗水从额头、脊背与胸口上渗出来,湿滑地在肌肤上抹成大片大片的水渍。

杭帆只觉得自己手脚发软又头昏眼花,只能颤巍巍地趴在岳一宛的身上,好像在远海落水之人,拼命抓住一只强健俊美的救生圈。

这不科学!他一边压抑着喉咙里的呜咽,一边在心里惊慌地想着:人就只有十根手指而已……为什么,为什么我却觉得……

他觉得自己变成了一台羽键琴,而可恶的岳一宛,竟然拥有一双媲美钢琴家的妙手:无论酿酒师摁到哪里,杭帆都立刻发出短促而欢悦的鸣响。

这不对劲,这感觉太多了,也太奇怪了。在失控的边缘,杭帆的身体屡屡向大脑发出求救的警报:他应该要逃走!至少也要蜷缩起身体,好把自己整个藏起来!或者——

但这显然都没什么用。他就像是一把便携的小琴,被岳一宛的胳膊紧紧钳制在怀中,键盘与音栓都被迫向这位强硬的演奏者敞开,任对方的十指灵巧又狠戾地敲打出花样翻新的各式和弦。

岳一宛右手的食指与中指,是拨奏琴弦的羽管,反复撩动击打着最甜美的那一枚音符,迫使杭帆一遍遍地崩溃吸气,再将这曼妙的旋律从喉咙深处逸吟出来。

而其他的那些手指,则自由地漫游琴身与键盘的各处,这里敲敲,那里打打。这位坏心眼的演奏家,时而以柔美的力道触键,弹出一段甜美绵长的联奏,时而又以凶悍强劲的调音触击着乐器,让断续高亢的乐音响彻在整间卧室里。

杭帆觉得自己随时都快要昏过去,仿佛一台娇矜脆弱的古董羽键琴,在被英俊的演奏者进行了高强度弹奏之后,骤然陷入奄奄一息的境地。

而岳一宛可不会就这样放过他。

在下一轮演奏开始之前,他悠然地伸出左手,用戴着订婚戒指的中指,温柔而强硬地探入了心上人的齿列里。

脱力般地趴在他身上,杭帆抬起眼,目光茫然温驯,嘴里还轻轻地含着岳一宛的手指。

在触觉敏锐的指腹下面,酿酒师能感觉到恋人柔软湿润的舌尖,微微发着颤,似乎是在竭力控制住牙齿,以防咬伤自己。

“好乖。”他凑近过去,就着手指边的缝隙,吻了吻杭帆的嘴唇:“就这样,别动。”

右手的食指与中指又开始了新一轮的作乱。

但这一次,岳一宛用左手中指压住了杭帆的舌面,将自己的心上人欺负得只能发出“呜呜”的含糊声响。

口腔温热,舌头柔软,是与体表肌肤完全不同的触感。酿酒师愉快地品味着恋人的身体,仗着杭帆对自己的无限纵容,一点点地将戴着戒指的中指深入对方口中,几乎快要触摸到对方的喉咙。

大概是因为这奇怪的侵入终于让杭帆感到了些微不适,嗔怪般地,他轻轻咬了下岳一宛的指根,却在碰到戒指的时候,又立刻松开了牙齿,重又补偿似的用嘴唇碰了碰。

“难受?”小心地把手指收了回来,岳一宛亲了亲恋人的腮帮子,“还好吗?”

杭帆的眼泪唰啦一下掉出来,像是一盒被打翻的珍珠匣子:“你、你赶紧……我、呃!太快……啊!”

@永别吧老板我将辞职去远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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