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雄一诶
“张老板客气了!
你人爽快,工钱给得及时,对我们也没架子,能做这么好的活儿,我们心里也舒坦!”
“就是就是!”
旁边的年轻工人跟着附和:
“张老板的院子装得这么漂亮,以后生意肯定火!”
张水民直起身,从身后的储物间里抱出一摞红包,挨个儿递到工人手里:
“这是一点心意,不多,就是讨个彩头,祝大家日子都红红火火,身体健康!”
红包不算厚重,但手感扎实,工人们接过手,脸上都笑开了花。
“谢谢张老板!”
“祝张老板生意兴隆,财源广进!”
“以后肯定能做大做强,开遍全国!”
吉祥话此起彼伏,混着蝉鸣,热闹得像是过节。
张水民笑着一一应下,目送工人们说说笑笑地离开,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在巷口,才转身回到院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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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冠吾之姓,配汝之名
文卿已经帮他把红包的空袋子收好,见他进来,挑眉道:
“张大哥你这店还没开起来,老板的味儿就挺浓了啊!
不过这些师傅确实值得。”
“手艺人们不容易,”
张水民坐下喝了口凉茶,拿起手机解锁。
“我得给张成打个电话,问问农产品的事儿。”
文卿闻言愣了愣:“张成?你那个堂弟?他身体好些了?”
“好多了,就是还不太利索。”
张水民手指在屏幕上滑动,拨通了张成的电话。
“前阵子李婶给我打电话,说他大病之后找了好几份工,要么太累扛不住,要么嫌他手脚慢。
这大半年下来,人越来越消沉,总觉得自己是个废物。”
电话接通的瞬间,那边传来张成略显局促的声音:“民哥?”
“成子,忙着呢?”
张水民的声音放柔:
“雅安苑这边竣工了,你那边农产品收购得怎么样了?”
“现在也走上正轨了!”
张成的声音瞬间亮了几分,透着掩饰不住的兴奋。
“昨天刚收了一批老人们种的土豆片和其他的东西,还有四百多斤土鸡蛋……
我都按哥你说的,挑最新鲜的明天一早就给你寄过去!”
“好,辛苦你了。”
张水民笑着应道,“平时做事的时候也不用着急,身体重要。”
“知道了知道了,谢谢哥!”
挂了电话,文卿忍不住问道:
“你打算让张成彻底接手你那农产品回收了?”
“嗯。”
张水民点点头。
“我和简丞商量过了,打算在兴隆镇开家农产品回收店,就叫‘简民’,我出钱,让张成来管。”
他顿了顿,想起自己在兴隆镇种地的那些年,眼底泛起温柔的笑意:
“兴隆镇地处西南,好多年轻人都出去打工了,留下的都是老人。
他们一辈子种地,闲不住,种的菜、养的鸡,要么自己吃不完,要么想卖点钱补贴家用,却没地方去。”
文卿点点头,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你是想给老人们找个销路,也给张成找个事儿做?”
“嗯。”
张水民点头:
“张成踏实,对兴隆镇的情况也熟。
让他去收农产品,既能帮老人们解决难题,也能让他慢慢找回自信。
而且咱们雅安苑主打川渝菜,原材料就得新鲜地道,从老家收来的菜,比菜市场买的有味儿多了。”
他想起和简丞商量这件事的那个晚上。
简丞坐在他身边,握着他的手,轻声说:
“你想做就去做,钱的事儿不用操心。
张成是你弟弟,帮他一把是应该的,而且这事儿本身就带有公益性质,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做公益……”
“那‘简民’这个名字,是你们俩凑的?”
文卿笑着打趣:“还挺有意义的,又简单又好记。”
“是简丞提的。”
张水民的脸颊微微发烫,嘴角却忍不住上扬。
“他说,咱们俩一起做的事儿,得有个念想。”
冠吾之姓,配汝之名。
正说着,手机又响了,是简丞发来的视频通话。
张水民接起,屏幕里立刻出现简丞带着笑意的脸,背景是工作室的落地窗,外面的阳光正好。
“验收完成了?”
简丞的声音温柔,目光落在他身后的竹编摆件上。
“看着还真不错。”
“嗯,我和文卿刚检查完,没毛病。”
张水民侧身让他看了看院子的全景。
“张成那边农产品也收得差不多了,明天就能寄过来……”
“辛苦你了,张先生。”
简丞的眼底满是宠溺:“晚上我早点回去,咱们出去吃顿好的,庆祝一下。”
“不用出去吃了。”
张水民摇摇头:“以后咱们自己家就是开餐馆的,何必出去花那个冤枉钱!”
“好,都听你的。”
简丞无奈笑着应道:
“对了,白合刚才给我发消息,说好多朋友都想来捧场,要不要定个日子,搞个试营业?”
“试营业可以,不用太张扬。”
张水民想了想:
“时间合适的话就定在这周末吧,请朋友们都过来坐坐,先尝尝菜,也给提提意见。”
挂了视频,文卿凑过来,一脸坏笑:
“啧啧,简丞对你可真宠,这语气,听得我都起鸡皮疙瘩了。”
张水民瞪了他一眼,“说的好像卫静临对你不好一样!”
文卿:“……”
他的脸上浮现一抹绯红,但还是骄傲昂着头:
“他不对我好,难道还能对别的人好吗?”
“也是!”
对于文卿和卫静临,张水民很少过问文卿两人的私事。
但,文卿和卫静临自从五月一日结婚之后就越发像是陷入了恋爱之中的人,那模样看得简丞都觉得有些牙酸。
“对了,说起来,好像很久没有听到韩沥和曾瑜的消息了!”
文卿手里的茶杯还没落下去,脸上露出诧异之色。
“你还惦记着他们呢?还以为你这段时间一直忙着四合院,早把他们忘了……”
张水民:“……”
虽然是事实,但是,人艰不拆。
蝉鸣依旧聒噪,顺着穿堂风钻进雅安苑的后院,竹制茶座旁的兰草被吹得轻轻晃悠。
文卿放下茶杯,摩挲着杯沿,瞥了眼张水民一脸好奇的模样,终是慢悠悠开口:
“其实也不是啥秘密,韩沥带着曾瑜去欧洲了,大概是今年三月初走的,那会儿曾瑜好像已经快生了吧,我忘记了……”
张水民握着茶杯的手顿了顿,抬眼看向文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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