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是雄一诶
这个吻不像平时的温柔缱绻,也没有炙热急切。
只是带着满满的珍视与欢喜,唇齿间的触碰轻柔却坚定,像是在对待稀世珍宝。
张水民的眼睛倏地睁大,下意识想推他,却被简丞搂得更紧,温热的气息裹着他,让他渐渐放松下来,抬手搂住了简丞的脖子。
喜服的面料相互摩擦,发出轻微的声响,金线绣的纹样蹭过彼此的皮肤,带着细碎的痒。
两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满是甜腻的暖意,试衣间里安静得只剩下彼此的心跳声。
就在这时,试衣间的门被轻轻推开,一道声音传来:
“水民,简丞,你们试得怎么样了?合不合身……”
李婶的话戛然而止。
她站在门口愣住,眼睁睁看着两个穿着大红喜服的人搂在一起亲吻,嘴巴像是被502黏住了似的,难舍难分。
李婶:“???”
她活了大半辈子,还是头回撞见这阵仗。
她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比两人身上的喜服还红。
连忙背过身去,嘴里念念有词:
“非礼勿视,非礼勿视!老婆子什么都没看见,你们继续,继续啊!”
说着,她脚步匆匆地退了出去,还不忘反手带上了门,动作快得像是身后有什么在追。
一开始她本不打算过来看两人试衣服的,但到底还是担心张水民没什么经验,还是跟了过来,谁知道就看到了这么一幕。
真实小刀拉屁股,给她老婆子开了眼了!
门“咔哒”一声关上,试衣间里的两人猛地分开。
张水民的心跳得飞快,耳朵烫得厉害,不敢去看简丞,只能低头盯着自己的喜服下摆:
“都、都怪你!”
简丞低笑出声,肩膀都在抖,伸手捏了捏他发烫的耳垂:
“怎么怪我?明明是哥哥太好看,我只是没忍住犯了一个所有男人都会犯得错罢了。”
“你还说!”
张水民瞪了他一眼,可眼底的羞涩藏不住,嘴角还微微扬着。
“李婶都看见了,多不好意思。”
“看见就看见呗,”
简丞不以为意,伸手帮他理了理额前的碎发,眼底满是宠溺:
“我们是合法夫夫,亲吻不是很正常吗?”
话是这么说,可张水民还是觉得有点别扭。
他转身走到镜子前,假装整理喜服的领口,却忍不住偷偷从镜子里看简丞。
镜子里的两人并肩站着,穿着同款的大红喜服,纹样相互呼应,眉眼间都是藏不住的喜悦。
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落在喜服上,金线闪着光,衬得两人愈发般配。
张水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又看了看身边的简丞,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满满的幸福。
原来穿上喜服是这种感觉,不是形式上的热闹,而是打心底里的欢喜。
“尺寸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简丞也走到镜子前,从身后轻轻搂住他的腰,下巴抵在他的肩窝。
“挺合身的,”
张水民摇摇头,嘴角的笑意藏不住,“就是有点不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简丞在他耳边低声说:
“明天婚礼上,我还要当着所有人的面吻你。”
张水民的耳朵更烫了,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别胡说!”
两人在试衣间里又磨蹭了一会儿,确认喜服没有不合身的地方,才换了下来。
走出试衣间,李婶还坐在沙发上喝茶。
只是她的脸上还带着可疑的红晕。
见他们二人走了出来,连忙转移话题:
“试好了?合不合身?”
“挺合身的,婶儿你不用担心。”
张水民笑着说,刻意避开了刚才的尴尬。
简丞也跟着点头,目光落在刚才喜服店工作人员给李婶的红枣和花生上。
“婶儿,你这是?”
“哦,这个啊,”
李婶把东西推远了一些:
“刚才那个小伙子给我的,红枣花生桂圆莲子,说是早生贵子!
我想着你们俩用不着这个,就吃了俩。”
三人又坐了一会儿,这才起身离开。
车子驶回雅安苑的路上,李婶还在念叨婚礼的流程,一会儿说敬酒要按什么顺序,一会儿说要给两人准备……
总之她的嘴巴就一直都在絮絮叨叨的,不曾停过。
张水民靠在椅背上,耳朵里全都是李婶的念叨,他侧头看了一眼身边的简丞。
简丞也正好转头看他,两人相视一笑
婚礼彩排结束时,雅安苑的红灯笼还在夜风里轻轻晃。
喧闹了一整天的庭院动静只是比白天静了一些,可院子里依旧还在忙碌着。
时针已经稳稳指向十点半。
婚庆团队的人正收拾着道具,大家都控制着自己的力道,像是怕打破这份沉静的氛围。
张水民站在垂花门旁,看着工人们把最后一套设备安装完成。
入春的风本该带着点暖意,可京市今年的冬天格外执拗。
墙角、树荫下还堆着没化透的残雪。
夜风一吹,那凉意就像是裹着雪粒子一般直往人的衣领里钻。
张水民下意识缩了缩脖子,刚打了个哆嗦,后颈就突然贴上一片温热。
是简丞的手,带着他身上惯有的香味。
紧接着,一条深灰色的羊绒围巾就绕着他的脖子缠了两圈。
末端被轻轻掖好,顷刻间便挡住了所有冷风。
“冷也不知道多穿些?”
简丞的声音贴在耳边,带着点刻意压低的嗔怪。
可他手指整理围巾的动作却轻柔得很,指腹蹭过颈侧皮肤,有些微凉。
张水民抬手紧了紧围巾,羊绒的触感柔软又厚实,暖意顺着脖颈蔓延到全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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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8章 并不喜欢你这样的人
他转头看向简丞,路灯的光落在两人脸上,映得彼此眼底都亮堂堂的,忍不住弯起嘴角:
“光顾着盯着彩排流程,忘了外面还这么凉。”
庭院里的人渐渐走光了,只剩下他们俩。
张水民望着地上残雪映出的斑驳光影,心里忽然冒出个念头。
他鬼使神差地问出口:
“简丞,当初你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可有想过这辈子会和我共度一生?”
其实他心里早有答案。
第一次见面是在简丞的工作室,那时候他穿着洗得发白的蓝褂子,紧张得手心冒汗。
而简丞当时坐在办公桌后,整个人都十分慵懒闲适,怎么看都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可就是这一刻,他偏偏想听听简丞亲口说。
简丞牵着他的手往院子外走。
两人的脚步放得很慢,简丞闻言毫不犹豫地摇了摇头,回答得干脆利落:
“没有。”
张水民并不意外,反而笑了笑,等着他继续说。
“那时候的你,瞧着就是个十分普通的人。”
简丞的目光落在前方的石板路上,语气漫不经心:
“穿着不合身的衬衫,头发也乱糟糟的,说话还结结巴巴,我根本没往那方面想。”
他顿了顿,手指轻轻摩挲着张水民的手背。
只是他的语气里又多了几分他自己都不怎么明白的自嘲: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当时我已经面试到厌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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