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禅梵生
“不怕。”喻微白望着戚执述,一字一句,“我从头到尾都没有怕过你会伤害我。”
因为戚执述不会。
听见他的话,戚执述呼吸有片刻不稳,原本压抑在内心深处的破坏欲与得不到满足的占有欲此时此刻尽数被驱散,唯余满腔对跟前人的爱意。他喉头滑动两下,千言万语,最后只汇成了喻微白的名字。
此时此刻,所有的承诺都是虚的。
真正还得看他怎么做。
喻微白应了声,被他伸手抱在怀里,没一会他抬起脑袋,问:“这个怎么解开?”
刚刚戚执述解手铐的时候他都没看见,喻微白从他怀里稍稍撤离,低头打量那手铐。缠绕床柱的锁链很长,喻微白知道那个长度刚好是到卫生间,毕竟当初是他亲眼看着人量的。
戚执述盯着他,缓缓开口,教自己的Beta如何解开对自己的束缚。
‘咔嚓’一声,手铐被解开,喻微白眸子亮晶晶地望过去的刹那,感觉面前的景象蓦地一便。他被戚执述用身体困在床头,好似只留给他这一隅小小的空间。
“戚、”喻微白张了张唇,刚开口,便被戚执述趁虚而入。唇齿间都是这个人的气息,他又体验到了那种快要无法呼吸的感觉。
别的不能做。
其他的,戚执述觉得还是可以放肆一下。赶在人不舒服前,他把人放开,顺着喻微白的脊背,“呼吸,老婆。”
喻微白耳朵很烫。
现在戚执述这声‘老婆’叫得愈发顺口,可每次他都仍觉得心口发烫,心跳得厉害,宛若随时能从胸腔中蹦出来。
戚执述垂头,似乎觉得他已经缓过来了。喻微白大喘口气,抵着他的肩头,慌忙道:“你别亲了。”
戚执述视线凝在他脸上,沉默的没说话。
喻微白看着他,只觉对方像是在说,连这也不愿意。
两人对视几息。
最后,喻微白闭了闭眼,“你亲吧。”
戚执述眼底闪过一抹异彩,几乎是迫不及待地再次将人的唇瓣叼住,细细舔-舐、吮-吸。
旖旎的氛围在床榻间蔓延,Alpha的信息素浮动,雀跃地将空气全然侵占,妄图以这种方式进入Beta体-内。
喻微白被压倒下去时,戚执述一只大掌还覆在他后脑上,再次俯身。还保有一丝清明的他忍不住提醒:“宝宝……”
戚执述面色略微沉了沉,想说不管他,终是眷恋地蹭了蹭喻微白颊侧,“我有分寸。”
喻微白听到他的话,放下心来。
及至第二天从昏睡中苏醒,喻微白才知道,自己放心得太早。
此时他身上几乎没有一处完好,全是斑斑点点的红痕。
中途喻微白因为饿了,戚执述帮他把吃的端上来,一边给他喂,一边还握着他的腿……
喻微白现在腿疼,手也酸。
“我不要帮你度过易感期了。”他后悔了。
戚执述低眸,双手撑在他身侧,倾身过来亲吻他的鼻尖,声音萦绕入喻微白耳畔,只听他低语:“晚了,老婆。”
答应了的事,就要做到。
喻微白欲哭无泪。
因为怀了孕,易感期的Alpha不敢真的做什么。
可除此之外其他的手段却是层出不穷。
喻微白第一次知道,原来不用直接到里面,也有这么多玩法。
期间他实在受不住了,隐隐生出逃跑的念头,却被Alpha率先察觉他的意图,冰凉的金属手铐被递过来。喻微白以为他要给自己套,把他锁住。
不承想,戚执述反手就把东西扣到了自己腕间,“这下不用跑了吧?”
喻微白这次没跑了。
随即,戚执述用诱哄的口吻,冲他祈求:“帮帮我?老婆。”
Alpha实在是太坏了。
有一万种方法让Beta就范。
一整个易感期喻微白都没出过门,每天穆管家都会让人把食材送来,戚执述会按照陆晋给的食谱将饭菜做给他吃。
每当戚执述去厨房的这段时间,是喻微白最清闲的时候。
因为,即使是在睡梦中,喻微白都能感觉到,戚执述在握着他的手……
半梦半醒间,男人还低低哄他,“很快就好,你睡吧。”
结果他却越睡越清醒,手用完了,就是其他地方。
及至温热粘-腻的东西被裹-满他的全身。
戚执述擦干净自己的手,满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那眼神,喻微白感觉自己看到了一个变态。
一连半个月。
难捱的S级Alpha易感期终于结束,又休息了两天,喻微白像催什么似的,“该去公司上班了。”
戚执述看出他的催促,“嗯。”
见喻微白也要跟着起身,他道:“你在家休息吧,辛苦你了。”
喻微白这次没敢再说辛苦的到底是谁之类的话了,只因这场易感期折磨的确实不是戚执述,倒像是在折磨他这个闻不到信息素,没有易感期和发情期的Beta。
“我也去吧。”这两天虽然没有让他完全休息好,可也差不多了。
戚执述拢了拢眉头。
喻微白说:“我一个人在家也是无聊。”
去公司的话,还能时时看见戚执述,纵然对方有时候会去开会,可还有其他同事在。与丰行不同,在寰宇工作的这些日子,是喻微白过得最舒服的职场生活。
让他一个人留在家里,戚执述确实不放心。
即便有监控,也比不得把人时时放在身边,置于眼下令他更加放心。
看出他的松动,喻微白决定再接再厉,“你把我一个人放在家里,就不怕我再跑掉吗?”
戚执述神情一暗,盯着人,伸手,在喻微白屁股上拍了下,“这几天的教训没吃够?”还敢来招惹他。
喻微白回视过去,“你自己说让我好好休息一段时间的。”而且,又不能真的对他做什么。
有宝宝在,纵使是Alpha的易感期,喻微白的生殖腔都还安安稳稳,没再被人那样尽情地‘开发’过。
最重要的是,戚执述自己说要让他休息。
“这么信我啊……”戚执述轻喃着道,似乎在考虑反悔的可能性。
喻微白转头,一把将他落上自己后腰的手抓过来,一口就咬了下去,“不许骗Beta!”
戚执述眼底漾开一抹浅笑,“好,不骗。”
喻微白如愿以偿地跟着戚执述去了公司。
车子刚开到寰宇地下停车场,黑暗中倏然蹿出一个人影。
许久不曾听到过的声音传入喻微白耳中。
“戚二爷!”
喻微白望向车窗外。
但见穿着一身皱巴巴西装,头发有些散乱的喻岩山站在外面,一脸的哀求。
喻岩山从吕玉琴进入公司跟自己较劲开始就焦头烂额,直到前段时间他才隐约感觉到了不对,公司似乎还在受到另一股势力的追击。
好不容易查出来背后的是谁,得知幕后主使是寰宇的这位时,当时正坐在办公室里的喻岩山蓦地眼前一黑,直接在办公室的地上躺了一晚,今天一大早就跑到寰宇,还找了点关系混进来。
他的嗓音干涩发哑:“求戚二爷放过,我的公司快要破产了,您大人有大量,如果我有什么得罪了您的地方,求您高抬贵手。”
戚执述并未理会,转头去看身边的人,“想见他吗?”
喻微白愣愣的。
以往那个高高在上,总是对他颐指气使,此刻卑躬屈膝,恨不得纳头便拜的人仿佛不是他认识的父亲一样。
沉默须臾,喻微白点了下头。
喻岩山正打算继续说什么,他来之前想过了,只要对方肯放过自己的公司,就算让他伏低做小,甚至当场下跪都可以。
然而,车门打开,喻岩山看到戚执述走下来,“戚、”
他的话刚开了个头,紧接着便瞥见车里还坐着一个人。
“喻微白?”喻岩山怔住。
他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看见对方,还是在戚执述的车里。这个被他扬言已经断绝父子关系的大儿子,喻岩山来不及思考这两个人是什么关系,当即一脸欣喜,“微白啊,快,赶紧帮我和你小叔说句话啊。”
虽然戚奕凌和喻微白已经离婚了,但喻岩山觉得,这种情况下只有这个称呼,才能和戚执述拉近距离。
不承想,他刚说完,戚执述的脸色便黑了一个度,“喻先生请回吧。”
喻岩山身子僵了僵,去看喻微白,“微白……”
喻微白抿着唇:“喻先生不是和我断绝了父子关系吗。”
喻岩山瞬间一哽,“这都什么话,我们都是一家人……”
戚执述:“想让我放过也可以。”
喻岩山即刻停下话头,目光灼灼望着戚执述。
“把白白的户口从你家里迁出,限你今天解决。”戚执述冷淡开口。
喻岩山顿时如蒙大赦般,“真、真的吗!?我马上,马上去办!”
他欣喜若狂地跑了,一时也没留意到他的称呼,只知道自己的公司有救了。
喻岩山刚走,戚执述便打电话让人去查是谁把人放进来的——不是什么垃圾都能进入寰宇。
吩咐完,戚执述方才去看身边的人。
喻微白抬起脸,“你对付……喻岩山了?”
戚执述揉了下他的头发,“嗯。”
喻微白动了动唇:“是因为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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