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吻蝴蝶
晏明鞍真诚道:“找得不错,真情侣,难得。”
段其昂:“………………让你闭嘴。”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入V啦,回收文案的第三梦,狠狠欺负小段(恶魔低语)
这本是放松写的,不长,感谢你看到这里~推一下我的预收
《美人Beta被偏执上司标记了》
【Enigma攻 x Beta受】
迟钝冷脸萌、超有事业心的大美人x为了追老婆勉强装正常人但最后还是装不下去的男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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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岁,许知桉经历了人生低谷。
挚友背叛,母亲重病,工作受挫。
某天,许久不见的学长联系上他,建议他应聘元枢集团的总助。
开出的薪资非常高,能解燃眉之急,许知桉心动的同时却又有些犹豫。
那位Alpha总裁脾气太恶劣了。
传闻他对下属极端严苛,没有一任助理能干过两个月。
没办法,他需要这笔钱。
所幸自己是个Beta,闻不到Alpha的信息素,可以勉强忍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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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许知桉确信了,他的上司并不像传闻里说的那样坏。
高大英俊、内敛绅士。
犯错的时候会教导他,进步的时候会揉着他的脑袋夸奖他。
强大却不强势的上位者。
许知桉越来越信任商彻,从敏感多疑到愿意露出自己的兔子尾巴。
某次共进晚餐,许知桉终于鼓起勇气问:“商总……你真的是Alpha吗?”
“嗯?”
正用刀叉帮许知桉切牛排的商彻抬起头,浓墨般沉黑的眼睛里饶有兴味:“为什么这么问?”
许知桉想了想:“因为你情绪太稳定了。”
Alpha们都是受信息素支配的动物,天生欲求不满、占有欲过剩,对于闻不到信息素的许知桉来说,他们就像一群不知餍足的贪婪猛兽。
可商彻过分淡漠、禁欲,简直像是没有欲I求。
对于这个猜测,商彻不置可否地笑笑。
“谁知道呢?可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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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办公室。
压抑到极致的抽泣从里面传出来。
“别咬……求你了。”许知桉两腿发软,几乎连哭的力气都不剩,“你易感期到了吗……呜,放开我,我去给你拿……”
“不用那个,宝贝。”商彻一刻不停地啄吻着许知桉殷红的唇,“你留下就好了。”
许知桉无力地攀附在商彻宽阔的肩膀上,眼角全是被揉捻出来的红:“我、我是Beta,没有安抚作用的……”
许知桉不知道,满室暴烈的、足以将竞争者直接杀死的信息素,已经像囚笼一样,无孔不入,将他包围。
商彻神情还是很淡,却遮不住眼底沉郁的浓黑,哑声道:“宝宝,有的。”
“对了,以后可以不要再随便和Alpha搭话了吗?”
上位者的话语里带上了从未有过的微妙懊恼,“我好像有些控制不住了。”
“什么……?”
没等许知桉问明白,湿润的杏眼就骤然瞪大了。
Beta喊不出声,死死捂着嘴,从靠着的落地窗上无力滑落。
Enigma垂眼,对准怀里人后颈上已经退化、却依旧甜美至极的脆弱腺体。
没有犹豫。
重重地咬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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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BO管理局档案:
【Enigma在ABO人群中极为罕见,信息素强度甚至远超最高级别的3S级Alpha,易感期症状非常强烈、难以抑制,容易对心仪的标记对象施展极端暴戾、强硬的交合行为。】
【Enigma能够标记除了同性别以外的所有个体,包括腺体天生退化的Beta。】
1V1,SC,he。
第23章 梦3.0
过了快一周,段其昂还在想,这对吗?
人原来是可以尴尬到这种地步的吗?
他自认为算是一个很厚脸皮的人,很少尴尬,谁还没个犯错的时候了?要是每天都揪着别人的一两句话内耗,那多累啊。
但这错得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段其昂实在是没法直面晏明鞍了,太尴尬了。
视线一对上他就想起那天发错链接的事情。
这几天除了上课在一起,段其昂都躲着晏明鞍,一得了空就背书复习,或者干脆躲到C大去,跑得远远的。
时帆宿舍里,两个人约在一起打游戏,机械键盘的声音噼噼啪啪。
时帆这会儿死了,在等复活:“段啊,你怎么不跟你室友一起了,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段其昂带着耳机,冷漠道:“不准提他。”
隔壁的林峰十分警惕,试探道:“咋啦,你俩吵架啦?”
段其昂又想起那个场面,面如土色:“是啊,这辈子都难以释怀的那种,我心死了。”
真的好尬。
过几年想起来都会恨不得穿回去把当时的自己掐死的那种。
林峰听完面上不变,心里立刻警铃大作。
他赶紧给晏明鞍发消息,试探:【晏哥,段其昂跑来我这了,听他说你俩吵架了?】
晏明鞍皱眉:【让你别跟他说话。】
林峰:【我真的服了你了,第一,我现在是有妇之夫,第二,你能不能对自己的魅力有自信一点?人家也不能是个gay就喜欢吧?】
林峰想起来了:【哦对,他不喜欢gay,恐同来着。】
晏明鞍沉默了一下,不知道对这个评价是在作何感想。
晏明鞍:【他在干什么?】
林峰:【和时帆打游戏呗,还能干嘛。】
林峰探头看了一眼:【啊,打完一局了,中场休息。】
段其昂喝了口水,正在有一搭没一搭地刷短视频。
突然,短视频的界面一变,晏明鞍的电话打过来了。
段其昂看着通话界面:“……”
他真的有点搞不懂晏明鞍了。
自从一个星期前那件事之后,晏明鞍不仅没躲着他,反而比以前主动多了。点了外卖偶尔会跟段其昂说吃了什么,看不见段其昂就问他去了哪里,摩托车坏了送修车行也要说。
搞得跟报备似的。
之前晏明鞍对他话也不算太少,可也没有这么多,不会跟段其昂提起这些日常生活的琐碎小事。
而且方式也不一样了,就像现在,晏明鞍一个电话直接就打过来了。
段其昂真的想求他了,祖宗,我刚被你发现偷偷看gay片呢,很尴尬知道吗?就不能让我这个直男保留一下可怜的自尊心吗?
可又不太想挂,段其昂还是接了。他这一周被晏明鞍调得都快免疫了。
段其昂半无奈半疑惑地问:“怎么了?”
夹着点电流而变得稍微失真的声音从话筒里传出来:“带伞了吗?”
段其昂愣了愣,转头看窗户。
不知道什么时候天已经暗下去了,细细密密的冷雨下着。
想也知道淋着雨回去肯定会浑身湿透。
段其昂心下了然,看来晏明鞍的行为还是很符合常理的。
怪不得非要打电话过来呢,是怕发微信自己看不见吧。
段其昂视线又转下,时帆的雨伞就丢在他脚边。
都是朋友,要用的话开口借一下就行了。
但他喉结滚了滚,低声道:“没带,出门太急给忘了。”
晏明鞍在那头问:“接你?”
段其昂说完其实后悔了,觉得这有点怪。明明可以自己回去啊,非要晏明鞍特地开车来接干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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