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吻蝴蝶
实在是触碰到段其昂这个大直男的接受红线了,段其昂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行了!我知道了!不准说了!”
段其昂不自在地在床上换了个姿势,神情复杂。
还是好别扭,他需要点时间接受,gay的想法对他来说太奇怪了。
晏明鞍:“嗯。”
“以前没喜欢过人,没经验,但喜欢你是认真的,不是随便。以后不准再说那种混话。”
段其昂有点怕晏明鞍用这种祈使句说话。
以前他都不会这样的,对自己从来都是哄着、顺着,哪有凶巴巴的时候?
但很奇异地,段其昂不抗拒这种被管着的感觉。
他甚至觉得自己觉醒了某种奇怪的……属性,就想作天作地,犯错之后被晏明鞍罚,让晏明鞍为他干着急。
段其昂脸埋在枕头里,声音闷闷的:“哦,不说就不说。”
又聊了不知道多久,晏明鞍听到段其昂那边传来打哈欠的声音。
晏明鞍看了一眼时间,哄他:“睡吧,明天我再打给你。”
段其昂用力睁了睁眼睛,瞳孔发酸:“嗯?我没困啊。”
晏明鞍无奈,心里被段其昂弄得又酸又涨,用完全哄着的语气说:“睡吧,去洗漱,我明天一定打给你。”
察觉到段其昂还是不情不愿,晏明鞍语气放得更轻了些:“怎么了,在家里没人陪着也会失眠吗?”
段其昂:“没有,我家床很舒服的,我一躺下就能睡着了。”
晏明鞍:“开着电话,我陪你睡?”
段其昂的直男防线再一次竖起来:“……不用了吧!”
晏明鞍坚持:“开着吧。”
总之最后是通着电话睡觉的,晏明鞍数着时间,安静地,等段其昂那边的呼吸变得悠长。
可能是白天太过于惦记某些事了,精神紧绷,段其昂入睡得比平时还要快。晏明鞍想,也许段其昂家的床是真的很舒服,因为他比平时睡得还要安稳,呼吸间隔比平常要大一些,很沉很沉,晏明鞍总觉得他睡得像一只过分可爱的毛茸茸的动物,小狗或者小猪。
“晚安,宝宝。”确认段其昂听不见后,晏明鞍才说。
没有人回应,只有很乖很缓慢的呼吸和如擂鼓般的心跳声作伴。
晏明鞍很不舍得地把电话挂掉,给通话截了个图,因为不挂掉的话他绝对是要睁眼熬到通宵了。
翻来覆去,毫无睡意。
唉。
晏明鞍认命地起身,打开酒店橘黄色的床头灯,走进了淋浴间。
-
段其昂睡到后半夜,那种熟悉的清醒感才袭击过来。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自己今天入梦比平时晚很多。如果平时是十二点就入梦的话,这会儿应该都三四点了。
段其昂之前在梦里都是懒得睁眼的,困得要命。但今天不同,他很急切地睁开眼睛,去找一个几乎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梦里的人。
几乎下一秒,他就被晏明鞍揽着腰拖过去了。晏明鞍亲上来的力道很大,舌尖勾着他的上颚抵死缠绵,像一只饿了很久的野兽一样,想要把段其昂连皮带骨头都吞到肚子里面去。
两个人互相配合着,晏明鞍时不时顺着段其昂的敏感处微微偏头,整个房间都被某种暧昧到极点的、微弱的水声所包裹。
很快,段其昂不太正常地颤抖起来,他揪着晏明鞍的手,发出徒劳的求饶的呜呜声,躲开晏明鞍的亲吻。
晏明鞍大发慈悲那样短暂放过了他,如愿听见段其昂已经哭了出来。
他声音绵软又沙哑,一下一下啄着他的掌控者的嘴唇:“嗯,哥,我要……”
晏明鞍眼神沉得像墨,紧盯着段其昂身上被他弄出来的过度摩擦的红,声音哑得厉害:“快了?”
段其昂哭得可怜,小声说:“嗯……”
但天堂没有降临,晏明鞍伸手把他摁住了。
段其昂几乎立刻就伸手打他,又哭又骂地让晏明鞍赶紧松手,不然他就自己来。
段其昂的手打到晏明鞍嘴上,晏明鞍舔了一下他的手心,语气冷静道:“换种方法好吗?每天这样会腻,你不觉得吗?”
段其昂先是疑惑,后面想明白了,立刻炸毛。
我靠我靠,不行啊!!!
他残存的直男基因在脑子里疯狂地拉警报,几乎可怜地想从晏明鞍的怀里爬下去,还没出去半个身子就被晏明鞍拽着脚踝拖回来了。
晏明鞍亲他脊背,语气可怜地哄:“那不弄了,不弄了。别怕,宝宝。”
晏明鞍反复哄了一分钟,段其昂这才肯颤颤巍巍地躺回来,却又听见晏明鞍问:“不做到后面,腿可以吗?轻轻的。”
段其昂:“…………”
他就不该躺回来,得寸进尺的死gay!闷骚!假正经!变态!
段其昂争不过诡计多端的gay,讨价还价:“一回,多了绝交。”
晏明鞍语气竟然还算冷静,在他嘴唇上啄了一下:“好,都听你的。”
段其昂真没力气了,累成一瘫软泥。盯着天花板,眼神麻木,世界观在他的脑海里打碎又重组。
……
靠。
段其昂绝望地伸手捂住了眼睛。
他不会,真的是个gay吧,还是XP有点不常见的那种。
前面那部分还好,后面那部分怎么跟晏明鞍坦白啊。
救命吧。
段其昂已经洗好了,晏明鞍先摆弄好他才抽出空打理自己。听着浴室里哗哗的水声,段其昂卷在被子里暗暗发誓,这些梦境将要一辈子烂在他的肚子里。
不可能让晏明鞍知道的,不可能,这辈子都不可能!
作者有话要说:
新年快乐呀大家!!
PS.这个小段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邪恶的gay玩弄于股掌之中
第29章 生病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段其昂非常冷静,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已经不会对做春梦这种事情感到大惊小怪了。
他躺着赖床,顺便忏悔了一下。
再舒服也不能天天做梦吧!饥渴狂吗??
不准这么不争气了,都被追了,今晚不能再做跟晏明鞍有关的怪梦,清水版的也不行。在心里默默发誓后,段其昂迷迷糊糊地伸手拿床头柜上的手机,看了眼时间。现在是早上十点半,而晏明鞍承诺今天下午两点左右给他打电话,还剩好几个小时。
段其昂顿时觉得有点无聊,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滚了滚。
他没忍住问晏明鞍:【你在干嘛啊。】
晏明鞍过了会儿回了:【补觉。】
段其昂:【你补觉还能回消息呢?昨晚没睡啊。】
晏明鞍:【失眠。】
晏明鞍:【开着铃声。】
段其昂理解不了:【微信消息这点铃声能把你吵醒?你是开了多大声啊。】
对他来说开再大声都没用,别说铃声了,开十个闹钟在早八都叫不醒他。
晏明鞍:【我在追人,回复慢了岂不是扣分项?】
晏明鞍:【早饭吃了吗。】
段其昂:【……没有。】
晏明鞍言简意赅:【十点了,去吃。】
晏明鞍:【起床。】
段其昂卷着被子:【不想起啊,被窝外面好冷啊。而且等下十二点我家里要出去聚餐,都这个点了,吃了早餐待会儿就吃不下饭了。】
晏明鞍这次没发消息,发了个语音:“多少吃一点,不吃早饭你会胃疼。”
晏明鞍这声音是真哑,像熬了几个大夜,虽然语气算不上非常疲惫,但段其昂也能听得出来他是真困。
想到刚刚他还秒回消息,段其昂心里酸了一下。
段其昂也发语音:“你快去睡吧,我现在去吃。”
段其昂塞了两口她妈吃剩的软吐司,胃确实没那么空了,但其实从大一到现在,他的胃也就疼过那么一次,连他自己都不记得是什么时候疼的了。
聚完餐,段父和庄女士直接开车去机场,不回家了,让段其昂自己打车回去。
段父攒了一年的假全在这几个星期休了,和妻子出去旅个游,快过年的时候再回来。
段其昂一个人独占三层带花园的大别墅,本应该自由得不行,但他这会却感觉有点寂寞,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了。
他决定奖励自己一杯抹茶冰淇淋,看看游戏比赛直播,看看心情会不会好一些。
结果冰淇淋整个都进肚子了,时间还停留在一点。段其昂十分火大,晏明鞍到底会不会追人啊,下午两点,定这种时间,离起床可是有四个小时啊,这么久,让人怎么心平气和地等啊??
可他这会儿应该还在补觉吧,段其昂不想打电话过去吵醒他。听那声音,应该真是一晚没睡,是因为自己吗?
睡前打了个电话就睡不着觉?晏明鞍至于吗,出息。
这么一想,段其昂的心情又微妙地好了一点。
靠在电竞椅上,不知道为什么,他觉得肚子特别胀,还一直有种想打嗝的恶心感,昏昏沉沉地眯了一会儿。
手机铃声过来的时候,段其昂咻地惊醒了。结果不是晏明鞍,是他妈。
段其昂:“喂,妈。”
庄女士:“怎么你语气听起来这么失望呢?以为是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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