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吻蝴蝶
“……少贫,我认真说的。”
“我不缺这点钱。”晏明鞍见他是真担心,没忍住笑笑,揉了揉段其昂的脑袋,“只是不花家里的钱,不是一点积蓄都没有,你男朋友赚钱能力还算过关,别瞎操心。”
段其昂蹭了蹭他,小声又难掩开心地答:“哦。”
说实话很爽。
段其昂当然也不缺这一块表,他更有钱,但被送贵重的礼物、当着大家的面拆开,就是很爽。
钱在哪里爱在哪里,从这以后,晏明鞍身边的所有人都知道,他的爱在段其昂这里了。
段其昂感觉自己的心在被晏明鞍一点点填满。
借着酒意,段其昂给自己壮胆,拉着男朋友就走进了超市,从收银台旁边的小架子上拿了一盒东西。
晏明鞍站在旁边,肩膀挨着他的肩膀,忍不住笑。
段其昂本来还很有斗志的,被他笑得脸热,偏过脑袋不肯说话了,绷着脸就要结账。
晏明鞍拍了拍他后腰,把篮子里的东西拿出来,又重新拿了一盒放回去。
“拿错号了。”晏明鞍垂眼道,“结吧。”
段其昂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个该死的超市里走出来的。
脚步轻飘飘的,像是喝了十斤白酒,醉得不知道东南西北。
实战跟梦里还是不一样,太清晰了。
段其昂被摁在被单里的时候整个人都是抖的。
但晏明鞍懂他,段其昂不是害怕,他只是兴奋了又不好意思说,于是伸手,顺着段其昂的喜好,在他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有意发出很响的一声。
让段其昂控制不住,抖得更厉害了。
“怎么这么乖?”晏明鞍咬着包装撕开,声音有点点含糊,“还自己去买。”
段其昂本来还想装个逼,说什么让你把自己当礼物送我,之类的话,但晏明鞍手进来的时候,段其昂就眼泪直掉,一个字也说不出来了。
他依赖又害怕,靠着晏明鞍的手臂,没有一点力气。
晏明鞍动作突然停住,在段其昂脸上亲了亲。
段其昂意识到他情绪不对,在迷茫里艰难地睁眼,伸手捧住晏明鞍的脸:“怎么了?”
晏明鞍抱着他:“宝宝。”
段其昂:“嗯?”
晏明鞍:“我想哭。”
“……”
段其昂手悬在半空,想放在晏明鞍的后背上拍拍,哄他一下。
却没忍住自己也鼻头一酸。
晏明鞍声音很轻:“不舒服跟我说,不要忍着。”
段其昂把脸在晏明鞍怀里埋了埋,带着鼻音,说好。
-
好吧。
段其昂承认,自己刚刚那点心疼完全就是喂狗了。
不舒服他说是说了,关键晏明鞍也没听啊!这有什么用啊!段其昂艰难地扒着浴缸壁,试图用最后一丝力气从里面爬出来,在又一次被拖回热水里的时候,发出一声忍无可忍的求饶:“你别弄了,哥,我是真受不了……”
晏明鞍低头,把他的求饶一点点亲回去。
哄是一直哄的。
停是不停的。
在浴室雾气里无奈地颠簸着,段其昂面无表情,心里怒骂男朋友,有气无力地任由晏明鞍摆弄。
睡过去算了,反正有人照顾,他总不会淹在浴缸里。
主要是,刚喝了酒,没上卫生间。
还用光了一整盒。
不昏也得昏过去了。
于是段其昂两眼一闭。
其实一点都不难受,晏明鞍做了很充分的准备,说实话,太舒服了,也太疲惫了。
这种难以招架的恐怖快_他从来没有经历过,身体的工作负荷已经超标,腿一直抖,意识都断线了。
水龙头又一次在浴缸里拧开水阀。
段其昂浑身痉L两下,睡了过去。
睡前他还庆幸,总算是结束了,不至于真的在男朋友身上看见明天的太阳。
段其昂略显悲壮地进入梦乡,想着能睡个自然醒的好觉。
然而,在又一次半夜睁眼、晏明鞍的那张帅脸映入眼帘的时候,段其昂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头皮发麻地往床后边躲了几下,沉默了。
……
我靠。
这种时候做梦??开玩笑的吧??还睡不睡了??
第39章 猫咪
段其昂,一个前直男,却完成了百分之九十九的gay都做不到的伟大壮举,舍命陪男朋友。
第一次就做了整整一个晚上。
前半夜在现实做,后半夜在梦里做。
而且他不知道为什么,梦里的自己会变得这么敏感。敏感到几乎恐怖,别说保持清醒了,大脑在过度接受刺激后完全死机,舌头都收不回去,眼神涣散,东西弄得到处都是。
第二天段其昂是被撑醒的。
他还沉浸在过于恐怖的梦境里,嘴唇茫然地微张着。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肚子,摸到一个过于明显的形状。
段其昂不敢置信地低头看下去。
没看清楚,就被晏明鞍微微侧过头吻住了。
“唔……”
冬天还没暖气,床上的厚厚一层,却仍遮不住两个男生过分明显的动作。
段其昂几乎被他弄得两眼翻白,有气无力地推拒着,声音里全是哭腔。
“你……一整晚上了,你让我休息一下……”
“嗯?”晏明鞍问,“后半夜不是歇了吗。”
“很困吗,做梦了?”晏明鞍在段其昂的耳侧亲了亲,“什么梦。”
段其昂:“…………”
他实在说不出口啊。
……反正忍过这一次就没事了吧,总不能跟以前一样频繁做梦吧?
今时不同往日,现在他已经跟晏明鞍躺在一张床上了,不可能再因为睹物思人而做梦。
嗯对。
但段其昂又一次绝望地发现,他失策了。经过这一次,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次次不一样,一次比一次炸裂。
在车里,教室,衣柜,浴室,餐桌,沙发,落地窗边……数不清楚。
特别是这间出租屋。
段其昂感觉除了天花板之外的所有地方都被他们搞遍了。
场地难以接受就算了,梦里的晏明鞍也越来越过分。段其昂都怀疑,是不是自己有什么没开发的癖好即将觉醒了,才会频频做这种诡异的梦。
在他终于被放开、把嘴里的口枷混合着业体无力地吐到枕边的时候,段其昂才浑浑噩噩地从梦境里清醒过来。他的视线因为含着眼泪而涣散,眼角胀痛,殷红淋漓的嘴唇无力地开合了几次,像是还不习惯,嘴里面没有被放着口球。
晏明鞍的大手从背后揽上来,要抱。
但被段其昂僵硬地推了回去。
“怎么了?”晏明鞍没太清醒,声音带了点餍足,很哑,在段其昂的后颈上随意亲了两下。
段其昂不说话。
晏明鞍察觉到他情绪不对,缓缓睁眼,两个人凝视着毁于一旦的床单,沉默。
段其昂听见头顶的人闷闷地笑了一声。
“到底梦见什么了?这么厉害。”晏明鞍不紧不慢地抱上来,“以后要给你垫个垫子吗?”
段其昂羞得下一秒就能跳窗逃跑,说得咬牙切齿:“……别问,别烦,不用。”
随即把脑袋埋进被子里,装鸵鸟。
当然是没成功的,被晏明鞍从被子里整个人挖出来,扛到了另一个房间里去了。段其昂这才反应过来,晏明鞍为什么要租有好几个卧室的房子,原来是这样用的。
他蜷在崭新的被窝里,攥着枕头,疲惫又无可奈何地呜咽出声。
没完了啊??
晏明鞍抬头,在段其昂的腿内侧亲了一下,哄道:“说吧,乖一点。”
直男想骂人。
晏明鞍拍了拍他的后腰:“回话。”
直男受不了这种语气,缓缓竖起白旗:“我招。”
段其昂不仅瞒不住,还说不了谎,晏明鞍太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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