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叶栀酒
见他反应平平,聂青就会换个话题给他讲自己的小家。
她有爱她、疼她的丈夫,还有一个可爱漂亮的小孩。
他听着快要发疯。
他被自己肮脏的想法日复一日地折磨着,他嫉妒聂青的丈夫、更痛恨自己的可耻。
他想等他赚到更多的钱,要回家让聂青过更好的日子。
然而还没等到和聂青再见面,聂青便走了,留下一个年幼的孩子。
聂青去世时他偷偷回了一趟家,被父母发现撵了出来,他就知道聂青以前那些话都是安慰他的,他没能见到妹妹,也没见到他的小外甥。
他垂头丧气无功而返,这一次遇见了刘振义。
妹妹走了,妹妹是他不可能拥有的爱人,失去情感寄托,事业屡屡碰壁,他很快爱上如同阳光一般开朗的刘振义。
刘振义会坚定地鼓励他,会用崇拜的目光看着他,会给他做饭煲汤,会熬夜等他回家再给他煮一碗热汤面。
他们各方面都很契合。
他没想到他这样的烂人能和刘振义在一起这么久。
他赚了钱,带着刘振义一起风风光光回到北城。
安置好住所,他第一件事就是去接付西饶。
他唯一的外甥。
他原本以为十几岁的小孩还是稚嫩模样。
却没想到,短短一两年,付西饶就长成一个成熟的男人。
他只知道这张脸和妹妹重度相似,于是不可救药地对外甥起了非分之想,却忘了付西饶长得更像他。
他寻找各种各样的机会接触付西饶,从暧昧的触碰到闯进付西饶的浴室。
他以舅舅的名义行过界之事,又用亲情关系堵住付西饶的嘴。
付西饶果然被迫接受了他这些不轨的行为,于是他更加大胆。
甚至在深夜进入付西饶的房间,对着外甥年轻的身体......
他没想到付西饶会醒,既然撞见了,他也没有什么解释的必要,毕竟他赤身裸,体站在这,也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那就随便吧。
承认又能怎样?
他破罐子破摔,将付西饶压在床上。
付西饶对他如此反应猝不及防,一时未能反抗,等他意识到聂成在做什么,一拳砸在聂成脸上。
这一下给聂成打懵了,他似乎没想到付西饶会回击,顶了下腮,付西饶便从他身下挣脱了。
-
付西饶撞见刘振义,刘振义瞳孔晃动,似乎猜到什么,难以置信又心存侥幸地询问付西饶:“西饶,怎么了?”
付西饶胸口剧烈起伏,被聂成触碰过的身体阵阵不适,感觉浑身有一万只虫子在爬。
他看着对面的刘振义,突然转过身,冲回房间,对着床上的聂成又是一拳。
“你他妈畜牲!”
他跪坐在聂成身上,聂成完全动弹不得。
起初试图起身,却发现低估了付西饶的力气,认命地倒下去,被迫承受付西饶的拳头。
付西饶感受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快要冲出胸膛,他一拳接一拳砸在聂成脸上。
“聂成!你知不知道你是我舅舅!”
他双眼猩红地攥住聂成的肩膀,舌根尝到一丝血腥。
聂成抬手想要抚摸他的脸,眼眶青肿一圈,颧骨浮现出紫色淤青,看起来狼狈又滑稽,一行血迹从嘴角流出,随后缓慢扬起一个诡异的弧度。
“不愧是我外甥呢。”
“你让我恶心。”
付西饶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中挤出,将聂成重重摔在床上,他起身,回头看向愣在门口的刘振义。
空气一瞬间变得窒息。
他走向刘振义。
“刘叔,你跟我走。”
刘振义抬头,眼里闪过一丝茫然,空洞得毫无生气,好半天才凝神回话。
“西饶,你先去店里住,我和你舅舅说几句话。”
付西饶垂在身侧的拳头狠狠攥紧,他想此时此刻刘振义确实需要和聂成单独聊聊。
付西饶在客厅迅速穿好衣服,连正反都顾不得,刘振义听见“砰”一声关门声,看向对面赤裸的聂成。
“阿成,你对西饶做了什么……?”
聂成起身,刘振义的目光扫过他摇晃的下,身,莫名泛起一阵恶心。
他几乎要呕出来。
聂成想要抱他,他条件反射一般后退半步,躲开聂成的手。你
“你什么时候对西饶有这种想法的!?”
聂成不语,再次尝试去抓他的手。
“阿义,你听我解释。”
“我问你,什么时候有这种想法的!”
刘振义终于绷不住,叫喊声划破寂静的夜。
“阿义,我只是一时糊涂……”
“别碰我……”
刘振义拂开聂成的手,日日拥抱的躯体此刻白花花亮在眼前,他只觉得刺眼。
“我去找西饶。”
刘振义以为自己足够淡定,结果手忙脚乱差点撞在门上。
他无头苍蝇一样在客厅徘徊两圈,半天才想起拿手机和外套。
车钥匙忘记拿,他一路走到店里。
灯没开,刘振义进门被吓了一跳。
付西饶缩在床下,鲜血顺着头顶滴落到地上,他神志不清地垂着头,身旁一地破碎的玻璃。
第39章 额头的疤
“西饶?”
“西饶!”
刘振义怕付西饶伤到脑子,也不敢摇晃,只能蹲在他面前焦急地叫了两声。
付西饶毫无回应,脑袋耷拉着,一声不吭,嘴唇也干巴巴地失去血色。
刘振义刹那间慌了神,被爱人背叛的糟糕心情在看到付西饶受伤这一刻便完全被抛之脑后。
他将付西饶背起来便赶往医院,半夜不好打车,他只能三步并作两步,背着和自己差不多身高体重的付西饶一步一步吭哧吭哧地走着,连店门都忘了关。
二十多分钟才终于到了医院,值班医生被他狂敲玻璃窗叫醒。
医生打着哈欠给付西饶清理伤口里的碎玻璃渣,再帮他止血包扎。
刘振义在一旁帮助清理付西饶脸上已经凝固的血迹,眉头紧蹙地询问:“大夫,他怎么一直不醒?”
大夫收好消毒药品,起身拍拍刘振义的肩膀算作宽慰。
“就是受了撞击导致的短暂昏迷,没大事儿,好好休息很快就能醒了。”
听大夫这样说,刘振义才放下心,给付西饶办了住院,给人挪到床上躺着。
安顿好付西饶,他才得空坐下。
守在床边,刘振义看着这张和聂成八分相似的脸,一时之间心绪复杂。
聂成是他爱了多年的男友,今晚之前,他从未想过自己的枕边人竟会对亲外甥动非分之想。
他陪聂成从一无所有到万贯家财,从穷途末路到风生水起,他们日夜耳鬓厮磨无话不谈,谨慎精细地维护他们本不受人待见的亲密关系,这些年同甘共苦,是彼此恩爱交心的爱人更是互相帮扶信任的亲人。
刘振义以为不会有人比他更了解聂成。
但他想错了,真正的聂成似乎和他心中那个完美的爱人大相径庭。
手腕撑着太阳穴,刘振义心想,他早就将付西饶看得比亲生的还亲,他清楚,他这辈子都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付西饶是他唯一的孩子。
聂成心存不轨,毋庸置疑,这件事里聂成是唯一的过错方。
只要付西饶愿意,以后就跟着他过,他总不能让这孩子再被丢下──孤身一人的日子可不好过。
正这么想着,付西饶突然睁开眼,目光混沌地盯着他。
刘振义晃神片刻,坐直身子。
“西饶,你醒了?”
额头的伤口后知后觉疼痛起来,付西饶“嘶”了一声,下意识抬手碰了一下额头,只碰到柔软的纱布。
他怎么会在医院?刘叔怎么陪着他?
聂成......
聂成对他做了......
记忆逐渐回笼,付西饶回过头,叫了一声。
“刘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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