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一场车祸,让霸总顾阁觉醒了自我意识,发现他所处的世界竟然是一本名叫“画地为牢”的纯爱虐恋狗血文。
而未来会黑化成为法制咖的主角攻就是顾家的养子,他名义上的弟弟江谙。
为了不让弟弟误入歧途、顺利跟主角受甜蜜贴贴,刚出院的顾阁来不及休养身体,就给刚满十八岁的主角攻准备了一份见面礼——
“不管你在哪里,一个电话我必须找到你。”
江谙拿起面前的小笨鸟电话手表:“……” 。
为保未来的主角攻受顺利相爱,顾阁凡事亲力亲为。
为了能让主角受得到一个男德班长,顾阁偷偷处理掉江谙书包里的情书。
为了能让主角受拥有一个强壮丈夫,顾阁即便再忙也会赶回来给江谙做饭。
为了能让主角攻在商战中大杀四方,顾阁在江谙发烧昏睡的期间,挑灯夜战地帮他做笔记。
而这些,江谙都看在眼里。
他鼓起勇气,握住了顾阁的手,狗狗眼一眨不眨地望着他。
顾阁恍然大悟:“题做完了是吧?哥马上给你买新的。”
江谙:“……”
***
“少爷,小谙走了,我们在他的行李里,发现了您儿时的照片。”
顾阁一愣:“是我最喜欢的那张吗?”
“是的。”
顾阁黯然垂眸,缓缓呼出口气:“……我tm就知道是他偷的,报复我让他做题是吧。”
门外偷听的江谙:“???”
第47章
Chapter47
不愧是他谢葡萄。
听完谢迎说的这句完整的话,晏淮琛实在是很想笑。
他一边抬手帮谢迎擦眼泪,一边细想谢迎的话。
说来还真是。
他把爱财如命的谢葡萄害得不轻。
如今也没什么脸向人家表达心中的真实想法了。
谢迎眨了眨眼睛,像是有点儿懵。
眼泪顺着眼尾滑落下来。
晏淮琛赶忙又伸出手去蹭。
谢迎还当这是梦里,赌气般地侧过头去不让晏淮琛碰自己。
殊不知自己这副样子在晏淮琛眼里,跟被迫吃药打针的负气小猫一般无二。
谢迎的眼泪热热的,烫得晏淮琛心猿意马。
他回身从床头柜上抽了张纸,动作温柔地摁在谢迎的眼尾处。
轻轻吸去那眼看着就要滑到耳畔的水渍。
晏淮琛之所以不敢再用手直接触碰,是因为他真的很担心自己会忍不住想要去亲谢迎。
只要不挨到他的皮肤,仿佛就不会被那带有致命吸引力的淡色唇瓣所勾走全部的注意力。
“不许碰我。”谢迎抬手推拒着晏淮琛的手,顺势抓住他帮自己擦眼泪的纸,狠狠地把纸抛向一旁。
奈何纸巾轻飘飘,就像发起脾气来毫无杀伤力的谢葡萄一样。
谢迎看着那落在自己手边的皱巴纸巾,眼泪又掉下来。
他整个梦里都是那离他而去的可怜小金砖,没想到连这中场休息里的纸巾都不听他的话。
全欺负他。
纸巾欺负他。
晏淮琛也欺负他。
“为什么在这儿也能看到你。”谢迎望着晏淮琛的眼睛,慢吞吞地问道。
这半年来,谢迎时常失眠,也时常梦到晏淮琛。
无论是自己跟对方在幼年时期的和睦友爱,还是成长中逐渐演变成的相看两厌。
都成为谢迎午夜梦回中挥之不去的记忆。
……那时候,好像过得也挺开心的。
每天用来逃避面对谢文祖和白丽阳的时间,都用来跟晏淮琛对峙。
两个人打着打着,会让谢迎少了许多的烦恼。
至少是连哭着想妈妈的片刻工夫都没有。
在跟晏淮琛公平地互相攻击时,他也并不觉得自己会矮人一等。
晏淮琛的存在,给了他无限的动力与希望。
不停地努力,不停地往上爬。
只有跟晏淮琛站在一起,他们两个才能永远地互相battle下去。
“走开,我不想梦到你。”
谢迎小声嘟囔着,语气却凶凶的。
似乎觉得自己的这副样子足以把居心叵测的混蛋晏淮琛给吓退。
晏淮琛忍俊不禁,轻轻碰了碰谢迎睡得滚热的小巧耳垂。
梦里的人总会有种自己无比强大的错觉。
实际上在梦里大声喊叫时,梦者要么是根本就没有发出声音。
要么也只是发出很小的声响,全然不会对旁边的人造成明显的影响。
谢迎感觉到自己流出了眼泪。
他不想让晏淮琛看到自己无能的一面。
因此他说完,便跟着转过身去。
只用圆滚滚的后脑勺和脱得只剩内裤的辟谷对着晏淮琛。
谢迎睡觉喜欢骑着被子。
这一翻身,自然是什么都露了出来。
更会让清醒的他感到害怕的是,这一切都发生在他睡得迷糊、浑然不觉的状态下。
晏淮琛舍不得拨弄他。
便从床头柜上拿起纸抽盒子,绕到谢迎翻过身的另一侧床边,重新半蹲在谢迎面前。
谢迎又闭上了眼睛。
看着那浓密睫毛微微发着颤的模样,不像是睡着了的样子。
但也说不准。
晏淮琛不敢大意,也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他单手拄在床边上,撑着下巴,心满意足地欣赏着谢迎的睡颜。
听奶奶说过,不能跟说梦话的人对话。
否则梦者是很容易醒不过来的。
晏淮琛从来都不会相信这些,但事关谢迎的,他都愿意去遵守一下。
可大概是因为睡姿不舒服,又或许是因为有心事。
谢迎的眼珠儿在单薄的眼皮下转了转。
终究还是伴随着眼泪再一次的滑落,睁开了眼睛。
“晏淮琛,”谢迎泛着水意的目光里满是悲戚,“你为什么不跟我说说话?”
晏淮琛的喉结滚了滚。
管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镜花水月,眼前的谢葡萄才是真。
晏淮琛直接起身坐到了床边,把朝他伸出手的谢迎拢在了怀里。
“说话,葡萄想说什么,我陪你说。”
晏淮琛其实看得出谢迎伸向自己的手并不是想要抱自己。
相反,和小的时候一样,是来打他的。
不过以晏淮琛的性格,他一向是只听自己愿意听到的,只看自己愿意看到的。
面对谢迎近乎于撒娇的捶打,他只觉得乐不可支。
“葡萄想打我?”晏淮琛温声哄着。
谢迎半梦半醒,迷迷糊糊,给不出晏淮琛符合逻辑的回答。
疲劳过度或是嗜睡的人都很难从深层梦境中轻易地清醒过来。
晏淮琛靠猜,一点一点地按照谢迎时不时慢慢眨巴一下的眼睛来判断他的喜好。
“那就打来解解气,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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