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守约
一句话也不说。
正面对着曲子涵,稍稍下蹲了身子,环住曲子涵的腰身,略一用力,就将人扛到了身上。
像扛年猪进屠宰场一样转身就上了楼。
晏淮琛看完了戏,把注意力放回到正在自己怀里乱拱的谢葡萄身上。
不得不说,他是真的很佩服谢葡萄。
都喝成这样了,手里的照片既没松手,也没有被泼上柠檬酒。
全程都高高地举在头顶,像是某些部落会举着火把进行欢庆仪式一般。
“好葡萄,该回房间睡觉了。”
晏淮琛小心翼翼地将照片从谢迎的手中拿出来。
重新放回到信封里。
如果谢迎在迷糊间不小心碰坏了照片,明天醒来之后肯定会懊悔万分。
倒不如自己先帮他收好,等完全醒酒了再细细端详。
谢迎醉得头晕,不如曲子涵那么难按。
晏淮琛处理起来也就相当轻松。
单手把人抱在怀里的同时,还能俯身把谢迎踢丢了的一只鞋拿在手里往楼上走。
没想到在抱着谢迎上楼回房间的途中,却意外在走廊里看到了正在跟周游对峙的小金毛。
晏淮琛看热闹不嫌事儿大,轻轻在谢迎耳边说道。
“葡萄,小金毛和周游在旁边呢,葡萄想不想帮忙?”
谢葡萄大侠生平最是仗义。
碰见这种情况,岂有不出手的道理?
闻言,他赶忙睁开眼睛,颧骨挤在晏淮琛的肩头。
只露出一双眼睛,自认为不着痕迹、实则明显得要命地打量着走廊里噘嘴不高兴的小金毛,和面无表情的周游。
“从他俩旁边走过去,小心一点,”谢迎煞有介事地指挥着,“不要打草惊蛇。”
晏淮琛严格执行:“Gotit.”
……虽然他并不知道要谨慎小心成什么样子,才能在只有他们四个人在的走廊里,做到不打草惊蛇。
晏淮琛端着谢迎从旁边经过。
谢迎早已忘记自己几秒钟之前说的“不要打草惊蛇”,直接就把手摁在了曲子涵和周游的肩膀上。
“你们两个,进去睡觉给我看。”
被柠檬酒腌入味儿的谢葡萄再度口出狂言起来。
好在不是很狂。
晏淮琛并不需要对其进行手动消音。
周游:“……”
曲子涵倒是不觉得无语。
因为他跟谢迎一样的兴奋。
听到谢迎这样说,曲子涵一下子就来劲儿了。
他伸手抓住周游的衣领,把人推到墙上就开始亲。
周游平日里从不疏于锻炼,想要反制住对自己上下其手的小金毛,自然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
可是没有人能够在面对自己的爱人时,面无表情地说出拒绝的话。
于是周游迟疑了。
他缓缓放下已经卡在曲子涵后颈处的手,改为搭在对方的后腰上。
垂眸接纳了曲子涵因醉酒而略显粗暴的吻。
谢迎看得饶有兴致,探着脑袋试图再凑近一些,想要看得更清楚。
晏淮琛对别人的旖旎场面不是很感兴趣。
他一手抱紧谢迎,另一手帮周游和曲子涵扭开了门把手。
在周游错愕的目光下,晏淮琛礼貌颔首,丢下一句:“不客气。”
而后扛着自家的醉葡萄回到了房间,深藏功与名。
谢迎低声哼哼着,被晏淮琛脱掉外套塞到了被窝里。
他困惑地眨了眨眼睛。
见晏淮琛站在床边并没有离开,这才惬意地长吁一口气。
“晏淮琛,我好困,给我讲故事。”
谢迎对自己下意识地跟晏淮琛拉进的关系浑然不觉。
他只知道自己很喜欢跟晏淮琛待在一块儿。
“我去洗个澡再给你讲,五分钟就好。”
晏淮琛似乎已经习惯了在谢迎房间的浴室里洗澡。
并且谢迎仿佛也觉得这是一件很正常的事情。
谢迎喝多了酒,不能立刻洗澡。
晏淮琛便用温水打湿毛巾,给他从上到下地擦了一遍。
喝了酒,处在半醉半醒之间的人最难以让其听话。
很有自己的主见,却又没能力实践自己的想法。
就比如此刻的谢葡萄。
晏淮琛擦完了背面,抬手拍了拍呆葡萄弹弹软软的辟谷,轻笑着发号施令:“翻面了。”
谢迎不乐意地摇了摇头,辟谷也被惯性带动得一起跟着晃了晃。
晏淮琛:“……”
这个场面的涩情程度竟远远低于了滑稽可爱。
引得晏淮琛忍俊不禁。
低头欣赏了半天,还是笑出了声。
“再不翻面,黑黢黢的大野猪就要出现了喔~”晏淮琛吓唬他道。
小的时候,外婆给他们两个讲故事。
故事里最常出现的反派角色就是大野猪。
所以谢葡萄很是害怕这个词。
每次听到,都会胆小地缩在身高没比自己高多少的小晏淮琛身后。
仿佛只要躲在他身后,自己就什么都不用害怕了。
“我害怕大野猪。”谢迎可怜巴巴地小声说道。
他拉住晏淮琛的手,摁在自己的眼睛上。
晏淮琛的手太大,连带着谢迎的额头都尽数覆住。
“我不想看到大野猪。”
晏淮琛可怜他,把他从被子里扶起来,抱进自己怀里。
“葡萄不怕,没有大野猪,”晏淮琛亲亲他的眼睛,声音含着笑,“有只贱狗,你可以打他。”
说完,把谢迎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脸上,等着葡萄撒气。
谢迎被用热毛巾擦了脸,清醒了不少。
他向前凑了凑,嘴唇轻碰晏淮琛的颈侧。
“我不打你,你亲亲我好不好?”
晏淮琛受不了这种诱惑。
他微微低头,在谢迎的唇珠上轻吮了几下。
谢迎满意地弯起眼睛。
“再亲一下。”
晏淮琛听话照做。
“还要亲。”
谢迎噘起嘴巴,方便晏淮琛亲他亲得更快一些。
“我是谁?”
晏淮琛忽然握住他的后颈,沉声问道。
态度很凶。
很不近人情。
谢迎晕乎乎地仰起头,也学着晏淮琛的样子,抬起没什么力气的手臂,捧住对方的脸。
“晏淮琛……”
晏淮琛翘起嘴角,语气还是冷冷的。
“你叫我,想要做什么?”
谢迎从小就是个诚实的小孩。
“晏淮琛,我想做。”
醉酒的谢葡萄口无遮拦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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