觊觎 第49章

作者:PsychoNana 标签: 近代现代

原放哭得浑身抽抖,“我告诉你,陆之琢,你这一个月都别想碰我!”

“你一点都不信任我,我都说了我很爱你!”

“一天天的,脑子不知道在想什么?还好意思说了解我,你了解我个屁!”

“你追我的时候胆子可没有这么小的!”

“气死我了!”

“我摔得好疼。”

“你知道今天外面的雨有多大吗?你差点就没老婆了你知道吗?”

“……”

陆之琢任由他打骂,洗了澡给他吹干头发后就把他抱到了衣帽间,本来原放那张还在叭叭不停的嘴顿时没了声,他看着衣帽间挂着的衣服,还有首饰台上面摆着的礼物,衣服一看就是自己的尺寸,至于礼物,原放非常笃定地认为,那些都是陆之琢给自己准备的,“礼物都是给我的对不对?”

陆之琢在医药箱里翻碘伏,“嗯。”

原放走上前数了数,“为什么是25个?”

“因为想给你过过去25年的生日,”陆之琢坐在沙发上,“过来。”

原放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陆之琢给他膝盖和手掌破皮的地方消毒,原放说:“那个锦旗是你租房的小区物业让我带给你的,陆之琢,那房子竟然是你租的,还有,一月份你带我去那里,你抱着我上了10楼?”

陆之琢只在腰间围了一条浴巾,原放伸手去戳他结实的臂膀,“你这肌肉真不是白练的,你住在我对面,不会一直在视女干我吧?”

陆之琢抬眸看着他,“不生气了?”

“在生气,非常生气,”原放用脚踩着他的胯,“我告诉你,我今天要是来这里看到这里有其他人,我绝对和你同归于尽,我才不跟你一样胆小。”

“可你也答应过我,私底下见蒋修云会第一时间告诉我不是吗?”陆之琢收起碘伏,一把拉住原放的脚脖子让他坐在了自己的腿上,“你怎么照顾他的?之前给他煲鸡汤,现在又是给他喂药,蒋修云怎么那么容易生病?我怎么就不生病……”

“呸呸呸!”原放捂住他的嘴,哭过的眼睛又红又肿,睫毛湿漉漉的,“生病是什么好事吗?你不许生病!你健健康康的才好,我不要你生病!”

陆之琢吻着他的手指,“除了照顾他,他有对你做其他事吗?”

原放刚想破口大骂,可对上陆之琢温柔中又夹杂了一眼就能看出来占有欲的目光,他心头不由一颤,声音喑哑暧昧,“有没有做别的,你检查一下不就好了。”

陆之琢看着原放发红的眼尾,浴袍松松垮垮地穿在他的身上,在他乱动的时候领口滑了一半下去,露出他半边单薄的肩颈,那一块的皮肤粉白,细腻可人。

陆之琢起身到首饰台前拉开抽屉,拿了一个黑色的真丝眼罩,重新回到沙发前,捏着原放的下巴吻了吻他的唇,原放刚要回应,陆之琢就起了身,原放吻了个空,有些意犹未尽,吐出半截湿/红的舌,像撒娇小狗一般,“阿琢,亲亲我……”

陆之琢沉着脸看着他,用眼罩遮住了他湿漉漉的、发红的、带着委屈和可怜眼睛,这样,等会他就不会因为看到原放含泪的眼就舍不得逼他了。

到底是他先不听话的,陆之琢决定要对他进行小小的惩罚。

陷入黑暗中后,原放有些不安起来,“阿琢,你要做什么?”

陆之琢扶着他细窄的腰让他跪/立在沙发上,原放有些害怕地身子往后缩,陆之琢压低了声音,“放放,你在害怕什么?”

他抓住原放的头发,“我对你做过什么过分的事吗?”

原放嘴巴小,平时说话的时候妙语连珠还带着几分刻薄,总是说不出来几句好听的话,要先从这里开始惩/罚,他这张嘴应该用来说爱、用来亲、用来用……

陆之琢抓着原放头发的手猛地用力,刚刚还在骂骂咧咧的嘴,此时就连呜咽声都发不出来。

陆之琢从来没有让他做过这样的事,一直都是他给自己做。

原放难受,双手胡乱地去推陆之琢,陆之琢一只手就抓住了他两只手手腕,逼得很压得深,原放忍不住咬了他一口,结果遭受了火力更猛的连击,陆之琢低声说:“收好牙齿,不许咬。”

见他乖一点后,陆之琢放缓了动作,“放放,你现在只能点头和摇头,听见了吗?”

原放仰着脸,隔着眼罩,陆之琢都能想象到现在身/下这只小狗的表情有多可怜。

陆之琢的呼吸更重了,“你要不要我?”

原放疯狂地点头。

“给你买的房子要不要?”

原放刚一摇头,陆之琢就生气了,今天原放但凡回答得让他不满意,他就不会再给原放单独出门的机会了。

“不能这么回答,我不喜欢这个回答。”他又加重了力道,原放只得呜咽地点头。

“车子呢?”

“钱呢?”

“结婚吗?”

原放不敢再摇头了,只要陆之琢问,他就把头点得像小鸡啄米,但陆之琢并没有放过他,而是加快了速度,“唔……”

他的嗓子已经无法吞咽了,像是被络铁灼过,火辣辣的,但刚喂进来的东西根本没有去处,只得尽数地吞了进去。

小小的惩罚结束后,陆之琢才满意地抽/离,原放嘴巴空了后,第一时间就骂了起来,“你有病是不是?我嘴角都要裂开了!”

陆之琢捏着他的下巴吻住了他还在骂骂咧咧的嘴,“看来这点小惩罚不够,我们放放还是不够乖。”

不能长时间限制自由,但需要短暂的束缚让小狗长点教训,陆之琢扯下他浴袍的腰带,强行把他乱扑腾的双手绑在了身后。

还处于黑暗中的小狗根本不知道自己的主人下一步要对自己做什么,他是不安的,但这点不安中又莫名地夹杂着一丝兴奋,他微微抖着身体,像是要欢迎。

口中再次被塞了东西进来,是两根手指,按压着自己的舌头,小狗浑身颤/栗,肩膀不觉挺了起来,迫切地渴望尽快进行下一步,“……阿琢……我要……”

当熟悉的感觉包/裹着自己时,陆之琢有一种回家的感觉,他下巴抵在原放的肩膀上,满意地说:“还是契/合我,放放好乖。”

原放羞得满脸通红,“你给我闭嘴!”

陆之琢摸着他凹凸不平的小/腹,恶劣地说:“我的放放怎么这么瘦?好吃吗?好像一下子就要喂撑了……”

原放刚要说话,陆之琢就吻住了他的唇,“唔……”

这个吻甚至可以说不是吻,而是咬、是吃,是要把人生吞活剥到肚子里,这样骨血都合在一起,再也不会分离。

原放生出了被吃掉的恐惧,“不要……等等……”

陆之琢抱着他换了姿势,让原放整个人对着镜子,“放放爱我吗?”

“爱。”

眼罩突然被摘开,刺眼的灯光让原放有一阵眩晕,陆之琢在他身边呼吸沉重,“放放,抬头,看着自己,你永远都只能属于陆之琢,知道吗?嗯?”

一方天地,只有彼此,他们是彼此的灵和肉,是填补彼此身体空缺的养分,原放怔愣地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陆之琢双手掐在他的大腿根部,他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灵和肉最亲密的接触。

他忍不住“啊”了一声。

像是枯涸的山泉突然涌出了泉水,原放忍不住扭过头把脸埋在陆之琢的脖子里。

陆之琢轻笑起来,“放放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子?”

外面电闪雷鸣,急促的雨像倒竹子打在窗户上,室内的空气闷又压抑,暧昧的气氛在衣帽间里胶着,伴随着丝毫不掩饰呻/吟声,撞击声如同疾风骤雨更为激烈。

一共25份礼物,从1岁到25岁,原放趴在地毯上一个一个拆着,肚子饿得“咕咕”叫,外面的暴雨停了,原放想要吃火锅,陆之琢就点了外卖食材下楼去准备了。

一岁是一个100g的小金锁,沉甸甸的,两岁是一块机械表,认不出来是什么牌子的,三岁是一个500ml的保温杯,陆之琢经常提醒他多喝水,四岁是……

拆着拆着原放就忍不住又红了眼眶,陆之琢上楼来的时候就见他吸着鼻子,“怎么了?”

原放朝他伸出双手,“阿琢,我们以后再也不要吵架了好不好?”

陆之琢坐在地毯上把他抱进怀里,“那你还听话吗?”

“那要看是什么话。”

“刚刚答应的事呢?房子、车、钱要不要?”

“要要要,不要傻子不是?”原放把脑袋抵在他的肩膀上,“我之前是觉得我们可能不会长久,所以才不要那些,谁会嫌男朋友有钱啊?特别是还愿意往自己身上砸钱。”

原放抬起头,“对了,还有一件事,蒋修云不是给我打了三亿吗?我得去银行办理才能还回去,一直觉得麻烦所以没去弄,那你帮我还了吧,那三亿我放我卡里慢慢花,就当你给我的零花钱好不好?”

陆之琢吻着他的鼻尖,笑得格外开心,他知道,原放真的彻底属于自己了。

一夜暴雨,第二日天就晴了,万里无云,天空澄明得像镜子。

先把原放出租屋的东西收拾出来了,该扔的都扔了,蒋修云给他买的很多衣服吊牌还在,原放想了想,觉得还给蒋修云他大概率也是扔了,不如挂在二手平台卖了,“卖了后就把钱捐给山区的小女孩。”

陆之琢帮他打扫着卫生,“为什么是山区的小女孩?”

“可能是因为我妈吧,很多家庭对男孩子总是要溺爱一些的,觉得男孩子是传宗接代的,越是落后的地方,就越重男轻女,会觉得女孩子迟早要嫁人的,不让她们读书,也很少在她们身上花心思,一些基金会会给那些女孩子买衣服啊卫生用品资助她们上学,”原放把那些衣服拍了照片发布到二手平台上,“等我以后自己挣了大钱,我也要成立基金会,希望这个世上多一些幸福的小朋友。”

陆之琢看着趴在床边编辑商品的原放,心中不免有些遗憾起来,如果他们真的能够有孩子的话,原放一定会是一个无比温柔的父亲。

又去陆之琢的出租屋把东西都收拾打包,原放到处瞎转悠的时候,就看到了陆之琢放在阳台上的望远镜,他拿起来摆弄看了一眼对面,发现这个望远镜的可视度吓人,还有,从这个角度看过去,对面那扇玻璃窗上贴着贴画的窗户,不就是自己出租屋的窗户吗?

“我靠,陆之琢,”原放拿着望远镜跑到他房间,“你可真是个变态。”

陆之琢挑了下眉,“谢谢夸奖。”

久违的聚会,陆之琢和蒋修云都来了,方知许无所顾忌,张嘴就是:“哟,难得啊,两人终于一起出现了。”

蒋修云靠在沙发上翘着腿,“太忙了。”

陆之琢把手提袋放在蒋修云的面前,语气里带有几分挑衅,前两天因为蒋修云,他和原放才闹的别扭,“放放让我还给你的,对了,还有那三亿,银行在走款,应该今天能到账,本来想多还点利息给你的,只是钱现在都在放放身上,他舍不得。”

顾霆搂着祁凛,忍不住“啧”了一声,他在想,今天这两个要是再打起来,他绝对不拦。

蒋修云瞥了一眼手提袋,纯金的数字桌摆在里面,送给原放的表也在里面……他不关心这些,他关心的是,原放竟然接受了陆之琢的钱。

祁凛脆生生地问:“那原放呢?”

陆之琢挽起袖子,露出了被原放咬的牙印,“他最近有些忙,等闲了,我就带他过来。”

没有人能够忽视他小臂上的牙印,陆之琢炫耀的心思写在了脸上,蒋修云看得眼热。

玩了牌,喝了酒,散局的时候,蒋修云就看到了原放开着一辆奔驰跑车停在路边,陆之琢咧着嘴走上前拉开了副驾驶的车门,蒋修云看到原放皱着眉小嘴叭叭个不停,他大概率是在说教,让陆之琢少喝酒。

陆之琢忍不住去亲他的嘴。

蒋修云知道,他和原放彻底没有可能了。

第61章 我喜欢回家的感觉

元宝的发/情期过去了,原放和陆之琢商量着带他去做绝育,查了下绝育后可以降低患病风险延长寿命,只是到底养了几个月,想要要让他去挨一刀,原放就有些于心不忍。

原放趴在窗台边的沙发沙发上揉着元宝的狗头,看它一脸天真无辜地看着自己,原放感同身受地说:“宝,你可别怪我,是你陆爸要给你做绝育,不是我。”

坐在一旁看文件的陆之琢:“……”

原放接着说:“但是没有关系的,宝,我和你陆爸也不会生孩子,你是我和你陆爸唯一的孩子。”

陆之琢:“……”

联系了宠物医院,医生交代了下术前的准备工作,因为术前要禁食禁水8小时,中午原放和陆之琢去楼下超市买菜时,原放让陆之琢精挑细选了一块生牛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