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封止
看着这一条消息,楚傲殓可以说是哭笑不得。
他们距离分开应该才不到五分钟吧?
想您了……
楚傲殓盯着这三个字,目光微沉。他总觉得楚越行在昨天散步时好像就变得怪怪的了。
楚越行之前会想尽各种办法黏着他,但都是以委婉的方式表达。这次倒是开门见山,好像一点也不怕被他误会了。
还有昨晚……恨不得把他全身都摸一遍。
这胆子,以前的楚越行可不敢有。
是觉得自己不会发现他的心思,还是不想演下去了?
楚傲殓其实更偏向前者。毕竟换做是以前的他,就算是楚越行这么做,他也绝不可能想到那一层上去。
既然楚越行想跟他玩这套,那他自然是可以奉陪的。
装傻充愣?谁不会呢。
楚傲殓直接打字回了句:我也想你了。
按照他对楚越行的了解,楚越行给他发完消息后,应该是抱着手机等消息的。
可他却迟迟没等来楚越行的回复。
他感觉很是惋惜,毕竟他看不到楚越行现在的表情。
那狗崽子现在是耳朵在红,还是脸在红呢?
将近二十分钟的时间,楚傲殓的手机才重新振动了一下。
【狗崽子:主人,我想抱抱[委屈]】
这条消息像是火星溅落,猝不及防地烫在了楚傲殓的耳朵上,连带着心跳都漏了一拍。
他攥着手机,手指逐渐收紧,大脑一片混乱。
什么意思?想让他回一个:我也想抱抱?
那还不如直接说“我喜欢你”得了?
对面像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这条消息有多么直白露骨,很快就撤回了,并且发了个可爱的小狗表情包过来。
楚傲殓盯着那一行“对方已撤回一条消息”的细小字眼,面色不豫。
那头再也没了动静,楚傲殓的心却没有这么快恢复平稳。
他有些烦躁地把手机扔到一旁的收纳盒里,望着前窗的风景,却依旧心有不快。
这狗崽子在这里耍他呢?
行,戏台子他已经搭好了,只要对方想演,他随时可以免费陪演。
天刚蒙蒙亮时,楚傲殓的手机又来了消息。
【厉北:傲殓,杜资山和杜川一起来汇合了。我昨天就派人去蹲守了,方才收到消息,杜利良去了工厂附近后就再也没有出来过。也就是说,除了杜利良,其余的养子随时都有可能去杜家支援。】
楚傲殓盯着这条消息若有所思,随后将这条消息直接转发给了楚越行。
那些人对楚越行完全构不成一点威胁,再加上有杜玖晓和他里应外合,来个前后夹击,那群养子来一个,就是送一个人头。
等到杜川和杜资山开完会回到杜家,迎接他们的,只会是一片血海。
到那时候,杜资山的表情该会有多么令人愉快呢……
只不过,杜利良究竟有没有被杜玖晓说服,到底是敌是友,这还需要画一个问号。
不对……
如果是友,杜利良应该会想办法联系他。
那么就只剩下一个答案。
若是杜玖晓把不该说的也说了,他这一趟,怕不是在往设好的陷阱里跳。
与此同时,后座的简淮晏如可以读心一般,开口问道:“楚先生,那个女人真的可靠吗?”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杜利良不愿伤害杜玖晓,更不愿背叛杜资山。那么,他这一次必定是想胜过我,再去找杜资山以功抵过。”楚傲殓淡淡道。
既然他想要把伤亡降到最小化,就已经做好了冒险一搏的准备。
不过,是用谁的命去搏,就不好说了。
楚傲殓微微偏过头,冷声道:“简淮晏,林越燃,你俩待会儿带一批人帮我排查一下工厂里有没有埋伏。”
“好的楚先生。”“好的老大。”
听到两人的回复,楚傲殓只觉得这车里无聊得紧,干脆把手机放到一边,又调了一下座椅,闭目小憩起来。
他昨晚真的是一点也没睡好。
*
另一边,楚越行看着楚傲殓转发过来的消息,陷入了沉思。
傲殓?
厉北那登徒子什么时候良心发现改称呼了?
算了,起码比亲爱的听着舒服多了。
楚越行回过去一条消息,一刻钟都没有等到回复后,便抱着手机打盹去了。
他虽然吃了一晚的豆腐,但遭罪的反而是他的身体和心灵。
他醒的时候,是被手机特别关注的铃声吵醒的。
【主人:我到地方了,手机先关机了。记住我的话,我不希望等下见面你是受着伤的。】
楚越行的大脑登时嗡嗡作响。
之前,他行动时受的伤,很多都是故意为之,为的只是楚傲殓可以多看他一眼。可那时候,楚傲殓并不会关心他,只会神色冷漠地要他好好休息,或者问他想要什么奖励。
可现如今,他还没受伤,楚傲殓就已经开始关心他了。
看来,他的地位在楚傲殓的心里又更上一层楼了。
思至此,楚越行冷酷的脸庞立马被悦色所占据。
他回道:好的主人,都听主人的。
第53章 自古善恶有报
楚傲殓懒散地倚靠在车身上。他的正前方正是那座废弃的工厂,周围则是一片荒草,唯有他脚下所站的一条道路可走。
工厂里此刻有一群黑影在里面穿梭着。
约莫半小时的时间,一旁举着望远镜的人看见简淮晏和林越燃举手比了个手势,便扭头对楚傲殓禀告道:“老大,他们说没有问题。”
“走吧。”楚傲殓转戒指的动作忽地停住,转身从车的后备箱里拿上双枪往前走。
“好的。”其余人背着简便的背包,拿上冲锋枪跟在他的身后。
他一共选了八十个人参加这次行动,其中有五十人他都调给了楚越行那边。
不过这都只是明面上的,他暗中还特意安排了一批人掩护他在有意外的情况下撤退,现在应当已经就位了。
走进工厂,潮湿的霉味混着铁锈味扑面而来,水泥地在他们的脚底板上悄无声息地留下了污渍。
楚傲殓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被沾上泥土的黑鞋,脸上闪过一丝不快。
杜资山还真会挑位置,就这种破地方平时谁会过来看一眼?
按照杜玖晓当时所说的,他很快就找到了暗道的开关。
在他弯腰按下墙角微微凸起的一处时,墙壁霍然从两边分开,露出一个只容得下两人并行的暗道。
诚然楚傲殓觉得他们不至于在这种逼仄的空间里放毒气,但以防万一,还是让人都戴上了提前准备好的防毒面罩。
末了,他用眼神示意了一下简淮晏。
简淮晏点点头,打开手电筒走在了最前列。
暗道里的空气滞重得令人呼吸困难,墙壁在手电筒照出来的光线反射下泛着斑驳的光影。
楚傲殓就跟在简淮晏的身后,耳廓微动,听到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极轻的咔哒声,瞳孔骤缩,攥住身前人的手腕往后急退了两步。
几乎是同一时刻,简淮晏方才所站之处的头顶簌簌落下碎石。两侧石壁中冷不丁地弹出数十根寒光凛凛的铁刺,堪堪擦过他的衣摆钉进石墙里,在昏暗中溅起一片火星。
简淮晏的喉结滚了滚,心有余悸地盯着那些刺尖还在微微震颤的铁刺,还是手腕上忽然散去的凉意让他回过了神。
楚傲殓没再管他,半蹲下身摸了摸他刚才踩中的地板砖——这块砖比周围的略薄一些,在表面覆着的浮土下,能隐约看到一道不太显眼的刻痕。
简淮晏给他打着光,对于刚才的事心怀感激:“楚先生,谢谢你救了我。”
楚傲殓只简单“嗯”了一声,起身时又在两侧的石壁上用指腹摩挲了一番,最后低声道:“这地方应该只有这一个机关,小心脚下就行了。”
楚傲殓略一思索,还是自己走在了前面,并沉声交代:“你们往脚底下打光,跟着我的脚步走。”
“好的。”
……
有了楚傲殓的带队,后面的一路畅通无阻。
他们穿过暗道的尽头,视野豁然开朗的同时,又大为震惊。
面前是一个类似于囚牢的地方,走道吊着的几盏钨丝灯晦暗不明,两侧的铁栏被磨得发亮,里面挤着数不清的人。
他们有的瘫坐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黑压压的天花板;有的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抱住膝盖,喉咙里挤出压抑的呜咽声。
墙面上刻满了歪歪扭扭的划痕,看上去像是绝望的人用指甲日复一日磨出来的痕迹。
简淮晏等人见到这一幕唏嘘不已,只有楚傲殓的目光凌冽如刃。
他不明白,这样的威胁,究竟是怎么能困住杜家那伙人的。
在他看来,这些人活着还不如死了来得痛快。
他又往那群人身上看了几眼,眸光忽地一闪,唇角扬起一个轻蔑的弧度,旋即收回了视线。
正在他疑惑怎么没人巡守时,不远处传来鞋子踩在铁板上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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