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映绪
典中典,传说中的我有一个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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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有人说直男间互相帮助正常,但我认识的直男,包括我,绝不会和同性互相做这个。
12L楼主
情况复杂,不方便说。另,假设......上本垒了,还能算直男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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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TM是男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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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真乃神人,男同绞尽脑汁找茬也想不出这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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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你是同还是异,别骗同妻就行,不然把你格调打烂。
16L楼主
怎么可能!真到那一步,我做好孤独终身的准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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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你不对劲,是被威胁了?还是被强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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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这社会,男孩子也要保护好自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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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男的紧致你们这些异性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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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玛这是直男吧!臭gay滚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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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知识:在gay眼里,自称直男等于自称处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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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呢?干活了!真受不了这些死ga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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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吵了,楼主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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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叫楼主。
......
127L楼主
刚去隔壁gay吧看了下,惊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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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真客气,直接说辣眼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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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理解同性恋存在的意义,真恶心,都该去死,活着浪费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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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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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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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面太偏激了吧?只要不祸害别人,爱啥啥关你屁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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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中客又来了,再说一遍,这里是直男吧,异种和变异种都滚出去!
帖子里的火药味越来越浓,谢诩舟默了默,手指悬在屏幕上方,最终退出了后台。
算了。老老实实熬过这三年吧。真到了最后一步,他以后就一个人过。
——谢诩舟有洁癖,方方面面的那种,感情上也是。
他长这么大没谈过恋爱,唯一有过好感的女生还是在小学,而且和人家话都没说过几句。
平日和异性也是自觉保持距离,原本想着把完整干净的自己留给未来那个同样完整干净的她。
但现在看,是保不住了。
他已经脏了一半,失去了一半的择偶资格。如果真走到最后一步,整个人都脏了,他再没脸去找一个洁身自好的女孩,他不配。
收起手机,为自己以后注定孤独终老的未来叹了口气,谢诩舟心情低落地打开门,走了出去。
***
直到系好安全带,飞机开始滑行、升空,谢诩舟都还懵着。
“我们去哪?”他扭头问身边的陆铮野。
陆铮野:“昨天说了,带你去玩。”
谢诩舟回忆了下是有这事,“哦”了声,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他不是第一次坐飞机,但是第一次坐头等舱。
不知道头等舱是不是都这样:独立隔间,空间开阔,座位大得堪比沙发,放平就是一张舒适的床。
空姐守在过道旁,声音轻柔地一个个询问乘客是否需要饮品或毛毯。
飞行时间漫长。
谢诩舟起初闭着眼想睡,奈何昨晚睡得好,此刻毫无困意,于是他只能维持着假寐的姿态。
不知过了多久,意识模糊下沉,陷入一种半梦半醒、四肢无处着力的状态。
终于到地方了,飞机降落。
谢诩舟有些晕机,坐的时间太长,他整个人都蔫蔫的,脸色发白,脚步也有些虚浮。
跟着陆铮野走出机场,冷冽清新的空气扑面而来,他精神微微一振,随即愣住。
放眼望去都是金发碧眼的面孔,标识牌上全是陌生的字母。
“我们还在国内吗?”他迟疑的问。
因为全程几乎都是闭着眼睡过去的,虽说也没睡死,但半梦半醒的状态对时间的感知同样鲁钝,谢诩舟不清楚自己实际上坐了14个小时的飞机。而国内最长的直飞航线广州至喀什,全程约4861公里,飞行时间约6小时35分钟。
14小时是6小时的翻倍还多,谢诩舟但凡注意下,就能第一时间知道自己出国了。可惜他没注意,甚至都没往窗外看,耳朵里还塞了空姐提供的耳塞。
陆铮野:“瑞士。”
“瑞士?”谢诩舟怔住,“我没护照啊!”
说来惭愧,他至今没出过国。
——陆铮野难道不是昨晚临时起意说的带他出来玩?这点时间,怎么可能来得及办护照签证?而且他本人完全不知情。
陆铮野笑了笑,没解释,揽着谢诩舟的肩朝不远处等候的劳斯莱斯走去。
谢诩舟被他带着走,因为不习惯陆铮野的接触全身紧绷着,脑子里也乱糟糟的。
他面无表情的想:该死的有钱人,该死的有权人。
***
滑雪场坐落在一片被白雪覆盖的广阔山峦之间,缆车索道在湛蓝的天幕下画出一道静谧的直线。
与谢诩舟想象中喧闹拥挤的景象不同,这里异常宁静,只有零星几位装备精良的滑雪者从高级道上优雅滑下,发出犀利的破空声。
这家滑雪场实行会员制,只对会员开放,入会费高昂,且需按年缴纳,足以将绝大多数普通游客挡在门外。
谢诩舟对此一无所知,环顾了一圈,疑惑道:“这里游客一直这么少?”
陆铮野:“嗯。”
谢诩舟:“那老板要亏本了。”
滑雪场的维护费用高的出奇,没点资本和抗风险能力根本玩不走。而眼下这个滑雪场肉眼可见的大,还是建在户外,维护费用只会更高。
陆铮野耐心解释:“这里的老板不靠这个赚钱。圈下这片场地,更多是为了自己和朋友便利。他的目标客户也是针对消费能力高的群体。”
谢诩舟:“哦......”
懂了,玩票性质。
***
高昂的费用意味着服务也是顶级的。
雪具店宽敞明亮,陈列的装备上印着的logo是圈内人才懂的含金量。会员可以随意免费取用,但损坏需要按价赔付。
选好雪具,陆铮野很自然地蹲下身,给谢诩舟穿固定器。
谢诩舟像被烫到一样缩了下脚:“我自己来。”
陆铮野没说话,也没起身,只是抬眼看了谢诩舟一眼,手上动作没停,握住谢诩舟的雪靴,卡入固定器,咔哒一声轻响锁紧。
谢诩舟浑身刺挠,坐立难安。
他不习惯被父母以外的人这样照顾,尤其对方是陆铮野。
穿戴整齐,两人来到初级雪道起点。
高级雪道好歹还有几个人,初级雪道那是一个人都没有。
陆铮野知道谢诩舟会滑雪——谢诩舟从出生到现在迄今为止的所有资料都放在了他的桌上。而那份资料里写得清楚:谢诩舟中学时跟同学去过几次室内雪场,能滑走,会转弯,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