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节藕
“我要统统打包带走,一瓶酱油都不给他们留。”他坐在沙发上,气沉丹田道,却并不参与打包的工作。
邵祚新找的房子距离老房子远了,距离学校近了,没有客厅也没有厨房,是一室一卫的结构,本来要是他自己一个人住,一个面积更小的单间就够,但汤嘉童有富贵病,共用卫生间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除了房子的结构,房子到学校的距离,邵祚也再三斟酌过,距离学校远的便宜点,近的当然价格也会相应的提高,同样的租金,距离远还能加上一间小厨房,但距离近的话,汤嘉童可以多赖一会儿床——马上入冬,会很冷。
抱着书包坐在货车副驾驶的时候,汤嘉童觉得很有奔头。
邵祚则在旁边,在膝盖上批改他几个学生的作业——他的兼职是给几个小学生补课——若不是他智商高,可能还无法打败那几个名牌大学的应聘者,当然,形象好也占了一部分雇主选择他的的原因。
汤嘉童的兴高采烈,在看见邵祚在奔波途中都还无法停止工作的时候,慢慢没有了。
少年鼻子有些发酸,但不想让旁边的人发现,他把脸偏向车窗,他要永远爱邵祚了。
“眼睛怎么红了?”下车时,邵祚收起了几本作业,看着汤嘉童。
汤嘉童揉揉鼻子,轻轻抱了抱邵祚,“我爱你。”
邵祚沉吟半天,“你这个星期的零花钱在周二的时候就已经花光了。”
汤嘉童气得像河豚,他要冲走,但人生地不熟,这里没来过,他也不知道朝哪里冲,只能蹲在墙角生闷气。
房子是老房子,大概很久很久之前,这里还是富人区,只不过时过境迁,富人区改换了位置,为了能衬得起自己的身份,富人们也都搬走了,这里被遗忘了,墙壁的裂纹和时不时出现的碎瓦片以及随处可见的苔藓落叶,足以说明一切。
租的房子在一楼,房间挺大,像是从客厅改成,放了床都还很宽敞,洗手间的大小就跟旅馆的差不多了,不过采光很好很好,还有个小院子,院子里有一棵树龄一看就很大的白玉兰,虽然是和隔壁两户共用,但汤嘉童的字典里没有这个词。
汤嘉童就连生气蹲墙角,都蹲在阳光最好的位置。
旁边的门槛,邵祚和司机搬着行李进进出出,本来天气是凉的,但体力劳动尤其热,邵祚脱了外套,仅穿着件白T恤,身姿清隽,汤嘉童的目光直勾勾地跟着他走。
晒渴了,他才爬起来,跑到邵祚旁边,“老公,给我两块钱,我去买瓶水。”
邵祚想说额度已空,汤嘉童挺起胸膛,“我的用完了你还有啊,把你的给我两块嘛。”
邵祚给了他四块钱,“买两瓶,回来给司机一瓶。”
汤嘉童买了水回来,给了司机一瓶,才发现邵祚没给自己买,于是,他留了半瓶给邵祚。
过了没几分钟,推着小吃车的大爷从面前过,汤嘉童又爬起来。
“老公,给我五块钱,我想吃糖葫芦。”
“我求你了,给我五块钱吧。”
邵祚给了他十块。
汤嘉童开心得不得了,买了两根,花光。
“……”这是邵祚意料之内的结果。
一个小时,行李全部搬进了屋,邵祚给司机付了钱,汤嘉童抢先一步捡走了他搭在栏杆上的外套,抱着书包外套乖巧地站在门槛上。
“下来,容易摔。”邵祚从他旁边掠过。
汤嘉童跳下来,跟上他,“我喜欢这里。”
进了屋子后,邵祚也没有停下,打扫卫生和将所有行李归位是接下来的工作,汤嘉童终于有了点眼力见,扛着一把拖把,推着满屋子跑。
整理屋子比单纯的搬货要辛苦得多,也更加耗费时间,汤嘉童帮不上太大的忙,而且爱喊累,跑动时必然嘀咕不停,一旦没了声息,就是躲在哪个角落里偷懒。
最后那会儿,所有行李收得差不多了,屋子里也重新变得整洁干净,夕阳的柔光从落地窗洒落进来,很美好的一幕。
但汤嘉童起码已经不见一个小时了。
邵祚在一只编织袋里找到他,睡着了。
被唤醒后,他眨了几下眼睛,分明是没醒,“老公?”
邵祚单膝跪着,垂眼看着他,眸色被夕阳照耀着,没那么冷淡了。
“都弄完了,你要先洗澡还是先吃饭?”
汤嘉童撑着袋子慢慢坐了起来,掌心还打了几下滑,好容易坐稳,他歪倒进邵祚怀里,用亮晶晶的眼睛看着邵祚,“老公,搬了新家,我们先做一次庆祝一下再洗澡吃饭吧!”
作者有话要说:
孩子心心念念的事情……
可能下章入v,周五发,到时候v章评论全发红包,然后全文不会很长,十几万字最多了,希望多多支持正版,靴靴^^
然后然后,这是下一本,也是我第一次写古代背景,感兴趣可以收一收,失必友完结了开
《我是奸相他哥[穿书]》没什么脑子但很有事没事就动动脑子的貌美如花受x表面光风霁月实际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年下攻
连酲穿书了,穿成了一本书中为所有正面角色所嫌弃的废材公子哥
原身身无所长,更无功名,整日只知道在街头瓦巷乱窜,招猫逗狗,逛楼听书,男女不忌。
不仅他,他们连家除了一个连岫声,全是他这样的,只是他最“出色”而已
连岫声,二十岁进士及第进入翰林院,官至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兼太师,连家大小事宜基本都得他点头首肯,明里暗里,他都是连家的主事人
他带给连家安逸奢靡的生活,带给连家荣耀,书中最后,也给连家带去了灭顶之灾
“蔽圣听,窃军权,擅专国政, 受贿勾结,残害忠良,巨奸大恶,殃民祸国。”
在最后的裁决中,连家人这才幡然醒悟,他们家这个惊艳绝伦权势滔天的连岫声,把掉脑袋的事情几乎干了个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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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酲发现自己回不去之后,当即立下目标——他要把连岫声拉回正道,不能再让连家被抄杀满门
连岫声带回来古玩名画,连酲:“还回去,脏东西咱不要。”
连岫声带回来一箱箱宝器东珠,连酲:“假的吧,还给他。”
连岫声成箱成箱往家里搬金子,连酲快晕过去了,“别他妈贪了算哥求你了。”
不仅如此,连酲还将登门送礼的人赶走了一批又一批,并且言行合一,自己也开始发愤图强,缠着连岫声要勤学知识,要上朝堂为民解忧为君效力为连岫声分担,就是为了不让连岫声有功夫去搞那些乱七八糟的
连岫声早已察觉,他温言道:“二哥哥想要达到目的,倒也不必如此苦心孤诣,要听听我的办法吗?”
连酲:“啊?”
当天,连家好几个仆妇都看见了二郎连酲一副见了鬼的样子,从连岫声书房连滚带爬地跑出来
隔了没几日,连酲再次出现在了连岫声的书房,被连岫声玩了个半死……
第17章
“吃饭后再说。”
两人都没有了出去吃饭的力气,点了外卖,洗了澡后,外卖到了,放在凳子上,他们蹲在地上吃。
“老公我们不买一些家具吗?”汤嘉童觉得肚子有些憋得慌,他这样吃饭会噎到。
“没有放那些东西的地方,以后我们都在外面吃。”邵祚说。
汤嘉童“喔”了一声,眼睛不安分地四处看,“老公,你那些手工呢?”
“卖了。”
“卖了?”汤嘉童没反应过来,“什么时候卖的?”
“前两天卖的。”
“为什么要卖它们啊?”
“……碍事。”
汤嘉童觉得老公的手工是无价的,就这么卖了太可惜了,他张口想说卖给别人不如卖给自己,可转念一想,他如今早已经身无分文,唉,巧妇难无米之炊。
“老公,你给我也找个兼职吧,我也去赚钱!”他饭没吃几口,一直在说话,奇思妙想个不停。
邵祚本来面无表情的,被对面的满腔自信弄出了点笑意,“你能干什么?”
汤嘉童想了想,咬着筷子,“为了让我们以后可以过得幸福一点,我觉得我什么都可以干。”
邵祚没心情和他讲太多,就淡淡地说:“你只要保证你的零花钱可以花到每个星期的最后一天就是帮我了。”
“?”汤嘉童愤而立起,一手执碗一手执筷,“你眼里就只有钱吗?”
邵祚就知道少年前面讲的都是屁话,所以也不语。
汤嘉童见菜快要被吃完了,把气放到了一边,又坐下来吃饭。
过了几分钟,汤嘉童又突然出声,“老公你怎么总是拣肉吃?你不吃菜。”
“……”邵祚头一回无奈,“我没有。”
找了几次茬,晚饭总算是吃完了,此时,月亮已经高悬,把院子里的白玉兰树叶照得发白,像是落上了雪——汤嘉童漱了口,穿着件毛衣坐在落地窗边仰头看月亮,直到邵祚提醒他该睡了。
他马上拉上窗帘跑到床上,盘腿坐着,“亲我亲我亲我!”还没忘。
邵祚不想被对方的不依不饶闹得睡不了觉。
关了灯,上了床,在一片昏暗之中,男生伸臂将汤嘉童拽入了怀中。
汤嘉童以为吻势必会像电影中那样烂漫地落下来,他如痴如醉地幻想着,身体却陡然被一拽,他喉颈被锁住,唇被咬住而不是吻住,接着,他的腰又被掐着往对方那边拖,很快,他整个人都被拖进了对方的身下。
邵祚口中微凉的薄荷味儿激得汤嘉童全身打颤,汤嘉童的眼睛还睁着,但过了好半天才适应,才看见上方男生的轮廓,邵祚很长的睫毛下掩,漆黑的眼珠并未与周遭的黑暗融为一体,他正看着自己。
邵祚只亲了他,舌头都没彼此碰到,然后就放开了。
不到一分钟的相帖吮吸,就让汤嘉童浑身瘫软,几乎动不了了。
这次的感觉和上一次一点都不一样。
少年口干舌燥,连自己的声音都找不到了。
邵祚只是很浅地亲了一下他,他都感觉自己像是被做死了一回。
过了半天,他才嘶哑着声音说:“老公,我想喝水。”
邵祚给他倒了杯水,坐在床沿等他喝完。
汤嘉童在他背后,抱着杯子大口咕咚,他浑身还烫得厉害,捧杯子的手指都发软。
喝完水后,杯子递给邵祚,邵祚放回去。
两人在床上躺了一会儿,汤嘉童休整好了,悄悄朝邵祚靠过去,“你睡着了吗?”
实际上,汤嘉童一靠近,身上那股橙子香,比他本人还要先袭近。
“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