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运动后他身上散发着热气。
谢鹊起评价道:“不错。”
听到“不错”后陆景烛一直在等着下文,一秒、两秒……,空气安静的可怕,谢鹊起没声了。
陆景烛:“没了?”
就两个字?
说实话太久没夸过陆景烛了,和好后平时也是互怼的多,谢鹊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口,也有些不好意思说。
因为他们现在都长大了,小时候肉麻的话已经不再适合说了。
他点点头,“没了。”
陆景烛的情绪肉眼可见的沉了下来,身上恢复到了刚才在球场上时的低气压,他转身打开储物柜的柜门打算换衣服。
陆景烛: “一会去哪吃饭?”
虽然他的心情没直接表现出来,但谢鹊起还是感受到了,他瞧了意外,没想到陆景烛心情转变会这么大,“你什么时候这么需要别人夸了?”
陆景烛背对他拿着衣服,声音冷硬道:“我不是需要别人夸,我是需要你夸。”
“我夸你几句有那么重要吗?”谢鹊起不解。
陆景烛球迷不少,应该不缺夸。
听了他的话后陆景烛转过身,深黑色的眼睛注视着他,表情严肃,像是在跟他说一件大事,“谢鹊起,我说过的吧,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
因为你在我心中天下第一,所以你的夸赞对于我来说很重要。
可以说是他这八年来的梦寐以求。
哪怕小时候亲密无间,绝交后谢鹊起夸奖也成了他少年不可得之物。
成了他心中的执念。
互为彼此最好的朋友,陆景烛觉得他们之间情绪不需要隐藏,坦诚是朋友之间相处的一部分。
虽然主动求夸他也觉得有些丢人。
但既然谢鹊起问了,他也没必要因为自尊心而嘴硬说自己不需要。
平时有自尊心的时候多了,不差这一两次。
谢鹊起听后一愣,望着陆景烛失落的眼睛,他突然意识到也许朋友之间不需要那么要面子。
就像陆景烛直接承认他需要自己的夸赞,因为自己在他心里天下第一一样。
人不能因为长大而丢失小时候热烈真诚的部分。
这事是他不应该,谢鹊起想通后上前一步,将埋在心里羞于说出话的话说出口,“刚才没好意思说,其实你排球打得挺厉害梃棒的。”
谢鹊起的气息靠近,陆景烛的心情微妙的有了好转、但还是故意硬着脸问:“真的?”
“真的。”谢鹊起抬起眼看他:“我没想到你打球会这么厉害,很震惊。”
“小烛,你很棒。”
小时候梦境里才有的画面当下真实发生,陆景烛只觉自己呼吸都慢了半拍。
尤其是在听到那一声“小烛”。
他心潮澎湃,掀开自己的球衣让谢鹊起看自己多年来的训练成果。
陆景烛的上身谢鹊起不是没见过,而此时和以往不同,陆景烛刚运动完,身上的每一处肌肉都在紧绷充血,紧实感和流畅度要比平时看起来更完美,更有性张力。
陆景烛邀请他,“要不要摸摸?”
此时肌肉手感是最好的。
谢鹊起也没客气,微凉干燥的手指落在陆景烛腹肌上。
对方手指的温度让陆景烛爽的皱了下眉,头皮发麻。
谢鹊起手指连带着手掌在他腹肌上摸着,眼睛盯着陆景烛耳朵上那些耳孔瞧。
陆景烛耳朵上有很多耳洞这件事他早就注意到了,只不过一直没提等着陆景烛主动跟自己说,但陆景烛迟迟没跟他提过。
这一次谢鹊起主动开了口,他一边摸着陆景烛的腹肌一边问,“你耳朵怎么回事?”
陆景烛没当回事,“打了些耳钉。”
“为什么打?”
对上谢鹊起冷峻的视线,陆景烛无所谓的模糊着道:“刚打球的时候压力大就打了。”
谢鹊起能想到以陆景烛小时候的性格转变成现在的样子有多难。
“吃了很多苦是吗?”
陆景烛轻描淡写,“没有。”
他只想把好的一面展现给谢鹊起,痛苦的不重要。
和谢鹊起和好后,他已经不再感受到以前的痛苦。
谢鹊起贴近他跟他说:“你打得很棒,是我看排球赛事以来打得最出色的球员。”
气息纠缠,陆景烛凑近问他,“真的?”
俩人微妙的鼻尖顶着鼻尖。
谢鹊起回答:“真的。”
陆景烛人鱼线练的不错,标准的V字型线条没进裤腰。
谢鹊起手掌方向一转顺着人鱼线向下,指尖伸进陆景烛的裤腰,没入ck内裤边摸到了他紧绷的小腹。
指腹感受着小腹上绷出的青筋的凸起。
陆景烛被摸的发燥,舔了下嘴唇,大手伸进谢鹊起的衣服下摆,手指探到他的裤腰边也要去摸他的小腹。
陆景烛的手又热又烫,中指和无名指刚伸到裤腰边,谢鹊起将他的手一把扣住,好听的男神音调侃道:“干嘛,性骚扰?”
陆景烛嗤笑,觉得他倒打一耙,“谁性骚扰了,你不也摸我的了吗?”
谢鹊起想想也是,便没在阻止。
两个男的摸两下咋了。
随后陆景烛手指探进了谢鹊起的裤腰。
第60章
谢鹊起今天穿了条牛仔裤, 裤腰没有弹性,陆景烛手指伸进去两根没再往里伸,只是在他皮肤上轻轻摩擦感受着。
谢鹊起小腹很紧,平坦。
弹性和腰腹部比起来少点, 韧性更多些。
陆景烛低眸视线搭在他遮挡身体的衣服上, 相比直接看见, 他更倾向于用知觉感受或者用耳朵听, 然后画面自己幻想, 那样才更有味道。
直接瞧太过索然无味,他喜欢猜不透的。
更衣室内静悄悄的, 俩人就这么无声的互摸着。
谢鹊起掌心在腹肌上打转,手指在他小腹上轻敲两下, 此时刚运动完陆景烛小腹绷紧,硬的和石头一样。
陆景烛感觉自己那一块肌肉连带着筋都被谢鹊起敲了两下, 抽气道:“你手指头点什么?”
谢鹊起:“好奇。”
虽然他腰腹也练的很紧,但也就撸的时候小腹这么硬过,没想到陆景烛运动完能绷成这样。
瞧着他说得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陆景烛指尖在他小腹轻扣了一下, 划出一小条红印。
谢鹊起墨黑的右眼一挤,口中丝了口气, “干什么?”
陆景烛回他:“好奇。”
谢鹊起又在他腹肌和胸膛想接的位置摸了两下,然后打掉陆景烛的手, 问:“中午吃什么?”
摸够了,陆景烛脱掉球衣换上干净的衣服, 简单的体恤被撑的挺阔有型,“食堂?”
前阵子吃饭他俩一直往校外跑,把音符软件上互相分享过的菜馆和餐厅都吃了一遍。
好久没吃食堂了, 俩人一拍即合,把今天午饭定在了S大校内的一处食堂。
外频公司的工作到了收尾阶段,谢鹊起忙了起来,最近没课的空闲时间都需要去外频公司处理工作。
吃过午饭后谢鹊起准备打车去公司,刚回宿舍取完东西下楼,手机上收到了院书记的消息。
院书记:“谢同学,有空能来新闻部一趟吗?老师找你有点事。”
谢鹊起低头看了眼腕表,还有时间便直接去了新闻部所在的教学楼。
新闻部是S大校内的社团,跟摄影部、漫画部之类的兴趣社团一样。
时不时会在论坛或学校公众号上发布校园趣事和一些校园采访。
谢鹊起下午一点到达学校新闻部,新闻部的门对外敞着,他曲起两根手指敲了敲门。
院书记此时正在屋内和新闻部的大学生们开会,听见敲门声,教室里的人停下手上的动作齐齐往门口往。
此时新闻部里的人不少,谢鹊起站在门边发现陈雪蜜也在。
同班同学,陈雪蜜看到他眼睛一亮,开心地跟他挥手打了个招呼。
谢鹊起点了一下头。
见谢鹊起来了,院书记走到门边问他:“你有时间和我们开个组会吗?”
谢鹊起说自己下午还有安排。
院书记顿感糟糕,他就今天有时间组织这事。
他语气为难, “推不掉是吗?”
谢鹊起回应:“嗯。”
院书记是临时找他,他没办法提前协调时间。
见谢鹊起没法跟着一起开会,院书记挠挠头,“没事,你不开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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