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他们没多炒,按两个人的饭量来的,但炒出来蛋炒饭的重量也相当可观。
吃过饭后谢鹊起将陆景烛带到了自己房间,要开门时,陆景烛突然说:“等会儿,我做下心理准备。”
谢鹊起: “进我房间做什么心理准备?”
里面有鬼?
小时候没搬家时,他房间陆景烛总来,轻车熟路跟回自己家似的,没见他像现在这样紧张过。
陆景烛看着他道:“朋友房间和男朋友房间能一样吗?”
朋友前面多了个字,说不清的暧昧。
谢鹊起听后也有些脸红,他挠挠脸别回头说:“你准备好了告诉我一声。”
结果陆景烛准备了五分钟也没准备好,谢鹊起腿都要站麻了。
“还没好吗?”
陆景烛突然想起昨天谢鹊起给他发过来的一个梗,用在现在的情况非常合适。
陆景烛:“你不觉得这件事很神圣吗?”
“……”
“……”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一阵沉默后,随即是两道声线纠缠在一起的爆笑。
谢鹊起和陆景烛在房间门口笑得前仰后合,都要笑成傻逼了。
谢鹊起笑得耸肩,轻脆的笑声清爽道,“别玩那些破梗了,你能不能进?”
“进!”他现在就要进,陆景烛弯腰打横一把将谢鹊起抱起来,“走。”
谢鹊起身体腾空,觉得刚才陆景烛的动作有些帅,“下次进门我也这么抱你。”
陆景烛瞧他一眼,想起之前谢鹊起颤颤巍巍把他插进圾桶里,“谢哥抱得动吗?”
谢鹊起声音带着小时候孩子王时候的调皮,“谢哥怎么就抱不动呢。”
陆景烛把他往上颠了颠。
可爱死了。
房门被推开,陆景烛抱着他走进去,十一岁后谢鹊起的房间。
谢鹊起的房间和他的人一样,干净整洁,走进去最先引入眼帘的是是贴了满满一整墙的奖状,和放在展示柜里的金灿灿的奖杯和奖牌。
每个奖杯和奖牌旁都放着一个相框,里面是谢鹊起获奖时的照片。
谢鹊起从小就长得端正俊美,获奖照片概括了谢鹊起从五岁到现在的所有时期。
有童年调皮时的孩子王,初中时稚嫩的少年,高中时青葱的学长,还有大学装高冷的校草。
谢鹊起房间里的照片很多,和别人的合影也不少。
床头柜上更是放了几张他最喜欢的。
陆景烛在其中看见了自己,小时候他和谢鹊起结婚的相框摆在床头正中间,还有他在少年杯夺冠,站在领奖台上抱着金灿灿的奖杯大笑的照片。
他看到后一愣,把谢鹊起扔到床上压下去,“怎么回事,小鹊鹊,偷偷去看过我?”
少年杯夺冠是他俩绝交后的事情,谢鹊起为什么会他那时的照片。
谢鹊起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你不也偷偷看过我吗?”
陆景烛没想到谢鹊起居然知道,他一直以为自己隐藏的很隐蔽,目光被放在床头正中间两人的结婚照吸引。
“你这么喜欢我,小时候结婚时候照片还留着放床头?”
谢鹊起跟他神秘道:“爱你不解释。”
陆景烛就喜欢他这一套,情不自禁的掰开他的嘴开始接吻。
今天该做的不该做的都要做了,谢鹊起也不扭捏,问他:“爱我吗?”
“爱爱爱爱爱!”陆景烛:“爱死了。”
俩人吻了一阵,身上的热乎劲都上来了。
谢鹊起拍拍他:“你先去洗澡。”
他准备的要比陆景烛多。
陆景烛:“一起呗,我帮你。”
他们之前一起上网查了,清洁什么的还挺费劲,两个人一起能比一个人弄方便点。
谢鹊起:“不用,我自己就行。”
清洁的时候,他还得给自己做些心理建设,他现在还有做好自己下面那个的心理准备,现在不过是逼自己一把。
谢鹊起拒绝的果断,陆景烛先去浴室洗。
陆景烛洗澡的功夫,谢鹊起在房间里站起坐下,坐下站起,走来走去,走去走来。
浴室门推开,陆景烛下身围着浴巾,他留着利落的黑短,露出额头,棱角分明的骨相脸立体,眉眼深邃,不笑时没有阳光开朗的中和,痞帅不良的脸上带着强有力的攻击性和一股腹黑劲,
他走到谢鹊起身边,完美性感的身材引入眼帘。
谢鹊起一傻:“你怎么这么快就洗完了?”
陆景烛:“我都进去二十钟了。”
陆景烛训练每天洗澡都很勤,几乎一天两次,起床一次,下训一次。
洗的勤所以平时洗澡很快,时间在八到十分钟之间,今天二十分钟算久的了。
其实他十五分钟左右就洗好了,之后的几分钟在浴室倒扯自己。
谢鹊起听后浑身僵硬,对于已经过去的二十分钟完全没有感觉,此时看着浴室仿佛路易十六看到了断头台,随后木愣的拿着外卖袋子进了浴室。
他把清洁工具拿出来,照着网上的方法开始清洁。
说实话刚开始他就觉得奇怪的不行了,清洁用的管很细,水流进入,谢鹊起整个人都不好了。
在浴室里待了将近一个小时才出来。
临出浴室门前谢鹊起一脸菜色,脸色仿佛食物中毒、他真的能行吗?
片里那些叫着喊着舒服的,他现在确认都是演的和骗人的。
到底谁身上捅根棍子能舒服。
刚才的细管都费劲,陆景烛的那家伙能进去吗?
能行的,谢鹊起。
谢鹊起将内心焦灼的想法挥散。
习惯就好了,临门一脚,没有临阵脱逃的义务。
谢鹊起打开浴室门,衣服都没穿直接走了出去。
房间里陆景烛正站在展柜前看谢鹊起的照片,听到声音扭头,“你怎么不穿衣服就出来了?”
谢鹊起视死如归的往床上一趟,“反正一会也要脱,来吧。”
这么热血?
看着光溜溜的谢鹊起,陆景烛双眼眯起,舔了下嘴唇。
他扔掉胯间的浴巾走到床边坐上去,随后分开谢鹊起的腿。
……………………………………
就在一切准备好要开始时,谢鹊起起来了。
他一把拍住陆景烛的肩膀,“小烛,不行,真不行。”
陆景烛人傻了:“什么不行?”
临门一脚,他他妈都要憋死了,谢鹊起告诉他不行?
谢鹊起冷汗直冒:“你看不出来吗,我当不了下面那个。”
他以为他可以,但是不行,真的不行。
不行不行不行。
陆景烛把他起来的肩膀压回去,“什么意思,你要反悔?”
对,他要反悔。
下面真的不是谁都能当的,他当不了,现在当不了,以后也当不了。
但情侣间不能没有xing爱。
他们之间,下面位置非陆景烛莫属,一瞬间谢鹊起眼神变得冷酷起来。
陆景烛敏捷的察觉到他身上的气场变化。
果不其然,下一秒谢鹊起反客为主向他扑了过来,大喊道: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陆景烛,你今天我操定了。”
没想到谢鹊起会反水,陆景烛立马进入进攻状态和他扭打起来,咬牙切齿说:
“谢鹊起,你他妈完了!你今天他妈彻底完了!”
“你不是心疼我一辈子吗!就是这么心疼的!!!!”
第四次世界大战爆发,大床瞬间开始哈游起来,之前俩人还是死敌的劲上来,一时间在床上斗的你死我活。
俩道高挑的身影在床上互相牵制,来回翻滚扑腾。
搏斗中陆景烛一把将谢鹊起擒住压在床上,谢鹊起正面朝下,脸埋在枕头里,双手被陆景烛禁锢在腰后。
………………
原本还在殊死搏斗,根本没有真做的概念,俩人只想着怎么把对方压在身下。
陆景烛是运动员,虽然谢鹊起有练跆拳道,但他的体力和手臂里远在谢鹊起之上,刚好谢鹊起防守失误,刚好陆景烛找准了机会。
突然开始的那一刻,俩人瞬间没了声音,表情各自变得销魂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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