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陆景烛: “行。”
谢鹊起:“行。”
俩人异口同声。
这时谢军从储物柜里拿了花露水出来,“小烛,来,你往身上抹抹。”
最近这阵蚊子可毒了,包一咬就是一大个。
要说治蚊子包,什么药膏都没有花露水管用,就是味有点大。
把花露水递出去时,谢军瞄到谢鹊起的脖子,“诶呦,小鹊你脖子上咋也都是,你屋里纱窗是不是坏了?”
谢鹊起连忙抬手在泛红的地方抓挠,一副很痒的样子。
挡住要去房间里查看窗户的谢军,冷静道:“没有,我开窗时纱窗都好好的,估计是白天开门时候外面的蚊子跑进来了。”
他一边说一边把陆景烛和简星洲往房间里推。
“我们进去换衣服了。”
说着房门“碰”的关上,三人进了房间。
他们进屋后,谢军转身进厨房,准备洗点水果给他们送进去。
“我洗点水果给他们送进去。”谢军把洗好的苹果车厘子放进果盘里,就要往谢鹊起房间走。
孩子们和好了他也高兴,想去凑热闹。
姜春桃拦住他:“别送了,他们仨在一起肯定有点高兴话要说。”
房间里——
简星洲胳膊一手一个夹着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头,嘴里骂道:“你俩个狗他妈去酒店能死!”
他刚进来看见陆景烛的鞋都他妈吓死了。
鬼知道他当时有多慌。
在学校没燃成舍利子,回N市一趟差点燃没了。
简星洲骂骂咧咧:“你俩一天到晚gay gay gay,我他妈成你俩爱情保安了。”
没他,今天他俩直接完蛋。
谢鹊起和陆景烛也没想到会有人突然回来,谢军和姜春桃告诉谢鹊起他们今天不回家的。
谢鹊起拍着简星洲的手臂,“你来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简星洲回答:“惊喜,我咋告诉你。”
告诉了那还叫惊喜吗?
好在有惊无险。
报复完他俩,简星洲出去吃水果,陆景烛和谢鹊起在房间里换衣服。
陆景烛把0.01超薄发热甜美草莓味从床底捞出来,谢鹊起拿过扔进抽屉里。
“看来只能下次再用了。”
原本两个人是打算一会点个夜宵看个电影,临睡前再打一炮的。
没想到家里突然回来人了。
陆景烛靠近他,低头脑袋碰着他的脑袋,
“语气听着挺遗憾啊。”
谢鹊起抬起桃花眼,挑眉:“你不遗憾?”
不知道谁刚刚最后在浴室里结束时搂着他不撒手。
陆景烛侧头在他脸上亲一下,“我还以为你不喜欢这事呢。”
谢鹊起在他颊侧回亲一口,“跟你我就喜欢。”
陆景烛抱住谢鹊起像摆钟一样慢慢摇晃,一时间腻歪的不行。
对于今晚准备再打一炮的计划被打破,俩人也沮丧,互吻一下,以表安抚。
以后有的是机会。
换好衣服后走出房间,谢鹊起和陆景烛吃了点水果后,一行人到小区楼下街边的一家烧烤店吃夜宵。
为了庆祝谢鹊起和陆景烛和好,和简星洲大老远从H市回来陪谢鹊起,谢军特意点了啤酒。
孩子们都成年了,能喝酒了。
就是以前未成年时不让喝,他们也自己偷偷喝过。
对于未知的事,少年总是充满好奇。
此情此景喝点酒情绪更高涨,更开心。
天有不测风云,为了谢鹊起和陆景烛不再闹出什么幺蛾子,简星洲特意坐在了俩人中间,并环顾四周,确保附近没有哪家老板不要脸的捡了小女孩狗不还。
一旦发现,他将在事情闹大之前重拳出击。
谢鹊起和陆景烛平时不怎么喝酒,一个因为平时忙,又有工作又有课业,另一个是运动员,一般不饮酒。
但今天高兴,谢军点了一箱啤酒,他俩一人就先喝了三瓶。
一是庆祝他们都要奔向更好的未来。
二是俩人见面时间从半年一见,现在变成了一个星期一见。
三是他们苦尽甘来,八年敌对消失重新回到了彼此身边,愿意靠近彼此,支持彼此,爱彼此。
一桌人干杯时,谢鹊起稍有微醺,不免热泪盈眶,他看着围着桌坐的一圈人。
原来人真的可以这么幸福。
他所爱的人,爱他的人都在身边。
陆景烛发现他的眼泪,知道他是高兴的,故意逗他:“诶呦,怎么哭了?”
谢鹊起拿着酒瓶和他碰了一下,“你管我怎么哭。”
谢鹊起哭可是新鲜事,长大后他的情绪嫌少外露,只有熟人知道他私下成熟稳重背后的调皮活泼。
陆景烛大手揽过他的头,揽皮球一样揽过来,额头抵着额头跟他蹭了蹭。
简星洲一头槌把他俩分开,“你俩当我死了。”
喝点酒又在这gay gay gay的,能不能注意点。
陆景烛瞧他一眼,笑道:“把你忘了。”
说着三个人头顶头靠在一起,像小时候一样。
小时候他们仨一想到什么馊主意就头对头靠在一起密谋。
谢军和姜春桃看着他们三个哈哈笑。
吃过饭后谢军提议随便走走散散步,虽然喝了不少啤酒,但谢鹊起和陆景烛并没有多醉,脑子依旧清醒,路也能走直线。
上次实属是大排档老板闺女酿酒有点东西。
但也得感谢那杯米酒,不然他们还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嘴对嘴亲一块。
陆景烛走在后面,姜春桃落后两步和他并排走在一起。
“小烛,当年的事姨一直没好好谢谢过你。”
当年要不是陆景烛在谢军病危之际拿来了八十万,现在说不定就没他们这个家了。
陆景烛看着前方谢鹊起的背影,“姨,没什么好谢的,小鹊小时候一直保护我,没他我还被欺负呢。”
没谢鹊起,他不会度过那么快乐的童年。
童年治愈一切。
每当他熬不住时带他走过漫漫长路。
当时陆景烛姑姑带着陆景烛拿着存有八十万的卡在医院出现时,姜春桃痛哭流涕,她问陆景烛钱是哪来的。
陆景烛说是他打球和拍广告的钱,让她拿去用。
姜春桃看着陆景烛手臂上因为练球出现在淤青,跪坐在医院泣不成声。
她怎么能要一个十一岁孩子的钱。
但不要谢军就死了,小鹊就没爸爸了。
那时陆景烛和谢鹊起已经绝交有半年的时间,但他深知,如果谢军死了,谢鹊起将不再是谢鹊起。
姜春桃当时无路可走,拿下了那笔钱,并答应以后有钱了一定会还给陆景烛。
但她知道,再多的钱也买不来陆景烛当时的雪中送炭,愿意对他们家伸出援手的那份心。
人被逼到绝路时出现的八十万,和人在平时时获得八十万是不同的。
陆景烛当时站在姑姑身后说不用还,也不要把他给钱这件事告诉谢鹊起。
他们已经绝交了,他不希望谢鹊起知道。
为了尊重陆景烛的选择,姜春桃一直没把这件事告诉过谢鹊起。
现在俩人和好了,姜春桃觉得谢鹊起也该知道了。
谁知陆景烛却笑着摇了摇头,“姨,你还是别告诉了。”
姜春桃意外。
陆景烛双眼柔和下来,“我不想他知道。”
要是谢鹊起知道。
他们之间的感情就变味了,会蒙上一层感激。
他和谢鹊起绝交后,不是完全和简星洲断联,逢年过节什么的也会互发消息。
一次过年,陆景烛随口问了一嘴简星洲在干嘛。
简星洲说在看春晚,又说了一嘴谢鹊起正在干什么。
那天是年三十,N市下着大雪,谢鹊起没在家,而是去了傅晟东的公司送饺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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