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您知道的,爸爸是这个家里最有出息的孩子。”
他十几岁就辍学不读书了,选择了牺牲自我托举哥哥。
他不是喜欢低人一等干苦力活,也不喜欢别人笑他的低学历,而是他不做这些,就是哥哥做这些。
他靠自己,家里没人能让他靠,他一直靠自己。
靠自己赚钱生活,靠自己供哥哥读书,靠自己和妻子把孩子养大。
那个最没文化最没出息的谢军,养出了家里最有文化的大学生。
谢鹊起低下头,错开对着爷爷的目光,“如果您以后还这样对他,我以后不会再来看您了。”
爷爷心头一紧,“小鹊。”
爷爷是对他好的,谢鹊起知道。
所以在说重话时他无法看着爷爷的眼睛。
因为被孩子撞破偏心的问题,爷爷一时间不知道怎么面对谢鹊起回了房间。
等再出来时谢鹊起已经走了。
爷爷和谢成一家人心情都不嘉,沉闷的打算用饭。
谢成更是坐在饭桌前在心里把谢鹊起骂了八百回,没礼貌的兔崽子,敢这么和长辈说话。
一个小辈还妄图教训他,真够可笑!
说着便打算吃饭,然而却没发现餐具。
“爸,筷子呢?”
爷爷想起谢鹊起的话没胃口,打算回屋躺着,“在厨房你自己去拿吧。”
说着回了房间。
谢成去厨房翻翻找找,别说筷子了,连根勺子都没有。
他刚想扯着嗓子喊:没有啊。
刚开口突然想起谢鹊起在厨房待过一段时间,临走时裤子两边口袋鼓鼓囔囔的。
谢成:!
这小子全给揣走了!
第27章
五一假期, 赵老师带着谢鹊起和陆景烛飞了南兰。
刚到机场不用找,远远瞧见了人群中鹤立鸡群的两人。
不说外表如何,俩人一个一米九三、一个一米八五,赵老师想不注意都难。
他们在微信群里约好在E号直接柜台汇合, 谢鹊起和陆景烛到了没站一起, 中间隔着老远。
跳蚤市场日结束到五一一共三天, 谢鹊起每天最少给他发五十条消息, 不回复对方就一直发。
陆景烛每次都只回个“。”以示敷衍, 草草了事。
三人汇合办理值机,随后登机。
因为是凌晨航班, 坐下系好安全带眼皮就开始打架,三人在飞机上睡得昏天黑地。
飞机落地滑行, 手机刚一有信号,赵老师就收到了S大招生办发来的消息, 说是Q大招生的老师和他们航班落地时间差不多,飞机落地后让他们快点跑。
消息如同一管鸡血打进了赵老师体内,他取下头顶行李架上的背包, 对着连坐在旁边的两个大小伙子道:“Q大那边飞机落地时间和咱们差不多, 咱们快点出去拿行李。”
招生,当第一个上门的学校很重要。
谁先到表示谁更重视, 谁更珍惜。
赵老师干劲十足,他们一定要赶在Q大之前到考生家, 绝对不能让其他学校捷足先登。
一下飞机赵老师就射了出去。
赵老师射出去的同时,旁边有一道身影和他一起射了出去。
赵老师侧头:嗯?
Q大老师:啊?
!
与此同时, 谢鹊起远远瞧见了一个一级头,一开始他还以为自己眼花了。
直到那颗一级头奔他而来。
一级头背着灰色的双肩包,鼻子上架着厚厚的晕圈眼眼镜。
“谢鹊起!陆景烛!”
陆景烛正俯身拿行李, 听到声音回头,只见一个四眼激动地向他们挥手,随后顶着蘑菇锅盖头跑了过来。
徐谷的蘑菇头太有标志性,上大学也没变,还和当初说他和谢鹊起亲嘴时一模一样。
“好巧,没想到在这看见你们。”徐谷跑到两人跟前,声音里有些激动,“你们是来旅游吗?”
相比高中时候的胆小,上大学后他开朗了不少。
在这里遇到以前的高中同学挺让人惊喜和兴奋的,谢鹊起和陆景烛高中生活过得都挺不错,看到徐谷都挺开心。
下一秒,徐谷目光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来跳跃,嘴巴一张:“你俩还处着呢。”
另一边和徐谷同样就读Q大的同学取完行李过来找徐谷
“徐谷!”她声音惊恐。
徐谷还沉浸在遇见老同学的喜悦中,听到有人喊自己挥着胳膊招招手让同学过来。
“李文,我遇见高中时候的同学了,你快来,我介绍你们认识。”
名叫李文的女生站在几步远外步伐踌躇,脸上写满担心,“徐谷,他们真的是你同学吗?”
徐谷刚想说:是啊。
只听李文继续道:“可是为什么他们拎着你的领子啊。”
徐谷低头,这才发现他双脚离地已经很久了,身体前所未有的轻盈,他还以为是来了有海拔的地方,身体自己带来的感觉。
刚才被徐谷的话整应激了,谢鹊起和陆景烛意识到不妥松开了徐谷。
徐谷神经大条跟没事人一样,“他们好久没见我太激动了,和我玩荡秋千呢。”
他重新招呼李文:“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谢鹊起,这位是陆景烛。”
李文上前和他们打招呼,看到陆景烛时腿一软,看到谢鹊起后更是忘了呼吸。
我靠,真帅哥。
李文眼睛在谢鹊起和陆景烛身上来回摇摆,根本看不过来。
人为什么不能长两双眼睛。
还不等双方说你好,徐谷自说自话对李文道:“他俩帅吧,但你别喜欢他俩,他俩是一对。”
顿时锋利如刀子一样的眼神落在了徐谷的后脑勺上。
自从高中时徐谷看见谢鹊起和陆景烛亲嘴,就一直认为两人是恋爱关系,甚至小范围内传播了出去。
但当时谢鹊起和陆景烛的关系差得惊人,他话说出去根本没人信,都以为他是学习学傻了。
他现在还敢这么说,也是因为一直以来谢鹊起和陆景烛没把他怎么样。
他甚至觉得自己知道谢鹊起和陆景烛地下恋的小秘密和两人关系挺好的,平时逢年过节啥的会互发祝福语。
李文捂着头消化着庞大的信息量,眼前突然伸来一只手,
“你好,我叫陆景烛。”
那只手很好看,五指修长,骨关节利落地突起,因为刚搬完行李手背上绽出一条条性感的青筋。
顺着手向上看是一张极具有特色的渣男脸,一看就知道很会讨女孩欢心,长相坏坏的,性格很温柔。
李文跟他握手,“你好,我是李文。”
陆景烛解释:“徐谷一直以来有误会,我和谢同学不是情侣。“
徐谷听后在陆景烛后面抬着胳膊对着李文疯狂打X。
大致意思为:
男人的话都是狗屁,你不要信。
陆景烛说得话更是屁中之屁。
脖颈突然凉嗖嗖的,徐谷回头,只见谢鹊起那张过分英俊的冰山脸正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
徐谷:……
制裁了徐谷,谢鹊起也和李文握手问好。
李文看着他止不住咽了下口水。
取了行李向出口走去,机场外面的天空刚升起太阳,为了能当第一个到考生家的学校,一伙人坐得都是早班机,落地时间不过早晨六点。
谢鹊起睡眠不足的打个哈欠,眼神较平时的冷漠多了些慵懒来。
赵老师注意到他哈欠后眼眶中的水润,“怎么了谢鹊起,情绪不高?”
他以为是谢鹊起晕机了。
谢鹊起只是摆摆手说:“没事。”
“看你有些难受,不会是晕机了吧。”
谢鹊起否认。
看来让他难受的事情另有其因。
陆景烛走在后面目光在他身上落了一下又很快跳开。
S大和Q大一直到走出机场都粘得很紧,生怕对方一个不留神比自己先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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