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萝卜花兔子
谢鹊起正是精力旺盛吃得多的年纪,结束后饿的前胸贴后背,傅晟东算半个胖子,平时饭量大吃得多, 商谈会下来感觉整个人饿瘦三斤。
吃什么不挑, 直接开车在路边随便找了一家大排档。
一听傅晟东和谢鹊起半夜吃烧烤, 傅若好也登登跑来了。
她感冒难受请了两天假, 明天不用上学。
来时还特意带了一封情书, 是之前骚扰她的那个“冯远望”的。
说是有女生送冯元望情书不知道冯元望的位置在哪,误送到了她手里。
傅若好以为是谁给她写的情书, 打开一看发了三天烧。
信分明就是冯元望为了让她知道自己很受女生欢迎,故意伪装女生写情书送到她这里。
谢鹊起打开情书:
冯元望, 你好。我喜欢你很久了,每次看见你英明神武的背影我都止不住心动, 看到你到刀削斧凿的面孔深深嫉妒你未来的女朋友,一想到以后会有人和你结婚,你宠溺又宠爱的喊她老婆, 我就睡不着觉……
谢鹊起合上情书, 念一遍撒旦召唤出来了。
看过情书,谢鹊起低头打算回复音符软件上的消息, 傅若好撸着羊肉串跟着一起看,“鹊哥, 你是双啊。”
谢鹊起推开她的脑袋。
傅若好脑袋溜溜球一样弹回来,“鹊哥你是吗, 我们班好几个双呢。”
虽然大部分都是口嗨,只是想给自己贴些小众标签,并没有几个真正生理上男女都喜欢的。
傅晟东提醒:“你别把油蹭你哥身上了。”
傅若好让他别担心, “不会哒,我吃可干净了。”就嘴巴上有点。
说着小声催促谢鹊起道:“是不是啊鹊哥,快说啊。”
怎么一个两个都问他这个问题。
林桥西问得没头没脑,把他也搞懵了。
谢鹊起喝掉杯子里的可乐,“不是,我喜欢女的。”
傅若好:“谁啊,你们学校的?还是工作认识的?”
傅若好从小就八卦,平时和朋友在一起聊八卦能聊个昏天黑地。
“只是喜欢女的,还没谈。”
“那你怎么不谈呢。”
追他的人不是很多吗?
谢鹊起随口说:“没遇到。”
傅若好:“那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谢鹊起扭头对上傅若好滴溜溜地大眼睛:……
“你怎么突然对我这么好奇?”
如果是平时他单独和傅若好聊天还好,傅晟东也在,在长辈面前说喜欢什么样的,谢鹊起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傅若好:“你话怎么那么少。”
平时聊什么,谢鹊起话很多的,今天却没什么话。
傅若好侦探一般眯起双眼,“你是不是喜欢那种色色的。”
谢鹊起耳朵一热,否认道:“不是。”
不是不可能是这个反应,傅若好一副对他失望的样子,她前几天偶然听到班里男生聊到喜欢什么样女生,语言之粗鄙,用语之恶俗,什么大熊大腿,看着乖但色之类的话,傅若好一下化身容祖儿捂住耳朵。
她本以为谢鹊起会不一样。
“哎!”小丫头叹口气摇摇头,果然男人都不能免俗,“我看错你了。”
谢鹊起额角抽蓄一阵脸热,今晚商谈会喝了酒,聊起恋爱话题,酒精上冲心中确实昂然心动。
他和傅若好不一样。
傅若好什么事都百无禁忌的和家里说,初中喜欢哪个男生了说,高中暗恋的哪个男生觉得他人好也会主动说。
谢鹊起反倒不会主动和家里聊恋爱的话题。
“哎!”傅若好又大叹一口气。
谢鹊起:“你少在那臆想我。”
傅若好:“那你倒是说啊,你喜欢什么样的啊。”
结果谢鹊起又哑巴了。
虽然和傅若好没差几岁,但谢鹊起是成年人,性别也不一样,和少女看待的恋爱角度不同。
他接触社会早一些,性格方面自然相较同龄人要早熟些
他觉得恋爱身心契合一样重要,不论是精神上还是肉体,而且……,谢鹊起觉得自己耳根子都要烧起来了,他那方面需求还是蛮大的。
谢鹊起是个身心健康,各方面优于正常值水平的男人。
如果女朋友不喜欢的话他绝对不会强求。
但……当然还是更加亲密亲昵些好。
这些话说出来难免下流,他根本无法跟傅若好开口说这些。
喜欢什么样的他没想过,只是今天提起,他才忽然有了这个意识。
噔噔。
上一条消息没回,林桥西又发了消息过来。
“你怎么不找个可爱的谈?”
香槟的酒精度数上来,谢鹊起:“现在吗?”
那边半天没回复。
二十分钟后:“谁管你。”
谢鹊起吃烧烤吃到凌晨一点,散伙时谢鹊起没让傅晟东送,这离S大不远走路十分钟就到了。
傅晟东:“到了记得发消息。”
喝可乐喝到微醺的傅若好鹦鹉学舌:“记得发消息。”
谢鹊起挥手道别,拎着西装外套往S大走。
燥热的夏夜蝉声清脆,道边的绿树到了晚上叶子变成了深绿色。
回去的路上没什么人,谢鹊起一个人走得无聊,
惊天大帅哥:“打不打视频?”
陆景烛刚回宿舍洗完澡,此时宿舍已经熄了灯,室友打游戏的打游戏,赶作业的赶作业,还有一个正在吃维生素修仙。
“睡了。”
谢鹊起挑眉,这么早就睡了?林桥西是出了名的熬夜修仙党。
他按住语音键,好听的嗓音带着慵懒和温柔,“可是我现在一个人太无聊,陪我一下。”
话语中姿态亲昵,磁性的嗓音按摩着耳朵,让人浮想联翩。
那边迟迟没动静。
谢鹊起:?
真睡了?
“你不开摄像头也行,我就说说话。”
恋爱话题他不知道怎么和傅若好聊,憋一晚上憋死了。
手机震动,那边弹了一个视频过来,不过关了摄像头。
“真睡了?”
手机中只有谢鹊起俊逸漂亮的脸出现在屏幕上,他的眉眼生的挺立无可指摘,标准的骨相浓颜,会把人五官照得扁平的镜头下,他的脸像刻出来的一样立体。
夜间一连接一连的路灯在他脸上形成光影,四周是夏日夜晚独有的氛围气息。
他话音中带着少有的轻笑和欠儿。
陆景烛发出一声又短又促的,“嗯。”
谢鹊起脚步一顿,林桥西声音和不太一样。
听起来比平时低很多。
但对面除了林桥西还能是谁,他没往深想,自顾自漫步在寂静的夜路上。
“你刚才为什么突然问我是不是双?”
那头没说话。
谢鹊起和人聊天自己也能把话题撑起来,“说实话,你谈过恋爱吗?”
他没谈过,想从林桥西那得到参考,更多的是想窥见恋爱的美好。
在校园里情侣不少,每天遇到的没有一百也有五十,宿舍楼下每晚都有有情人啃得难舍难分。
林桥西那边迟迟没有回答,没回答估计就是没有。
一阵晚风吹过带起谢鹊起的发,“你喜欢什么样的?”
傅若好问后他深思熟虑的想了。
其实……想到这谢鹊起有些脸红,他还蛮喜欢个子高一点的类型,抱在怀里满满的。
他今天本就打扮的正经,气质偏冷,束缚感的衣服将他身上冷峻的高知感显现的淋漓尽致,此时脸一红和他整体给人的感觉相违背。
桃花眼飘忽不看镜头,耳廓和路过一处花墙上的红山茶一样红,看起来人很正直又很涩。
他手指挠挠脸,和好朋友说喜欢的类型有些不好意思,“说实话,你不觉那样的女生很可爱吗,就是……哎?”
没说完,视频通话“啪”地被挂了。
估计是真困的撑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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