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楚晏洲侧过眸,对上这双透亮含笑的大眼睛,水润清透,为他骄傲高兴的模样连发梢都透着雀跃的劲。
这家伙烦归烦,但不至于让他为了达到利益将人推出去。
他的身边没有年龄那么小的秘书,更没有遇到像今天暗示性话语那么明显的事,他是段时鸣的上司,如果需要牺牲自己的下属去达成目的又算得了什么。
包括季怀川的目的,也是从靠近段时鸣开始。
这家伙真是不能让人掉以轻心,一不留神人都没了。
“以后在公共场合衬衫顶端的扣子不能解开。”
段时鸣:“?”
楚晏洲看他一眼:“扣好。”
段时鸣有点莫名其妙:“为什么?”
“扣好还是扣钱你自己选。”
段时鸣低头迅速把扣子扣好。
楚晏洲余光落在这张脸上,面容姣好的beta眉眼低垂,纯然无害乖得不行,心情愈发烦躁。
“段时鸣。”
“?”段时鸣扣好纽扣,歪头瞅他:“干嘛?”
“如果你遇到职场潜规则怎么办?”
段时鸣眼神唰的亮了,他猛地撸起袖子,将胳膊一抬,绷紧肱二头肌:“md敢非礼老子腿都给他打断咯!”
这嗓门跟被点着的小炮仗一样,就差把车顶掀了。
楚晏洲:“……”他沉默几秒,心头一松,随即失笑出声,抬起手拍了拍这小拳头:“给人留条活路。”
作者有话说:
----------------------
段时鸣:你说谁想对我潜规则?
楚晏洲:陈处长
段时鸣:你想清楚再说。
楚晏洲:我确定,你很危险,站我身后。
几秒后——
段时鸣:他是我爸。
楚晏洲:……
第14章 总裁今天很生气14
会员制的私人会所隐私性极高,是不少权贵喜欢来的地方。
“小段秘书能吃那么多呢,真的是要表扬了。”
“这个都能吃了吗?不挑食诶,真不错真不错。”
“一大碗大米饭吃完了吗,还想添饭啊,可以可以,不错。”
“晏洲啊,你这小秘书吃得很不错,要表扬!”
楚晏洲神情古怪:“……”
不是,这家伙吃个饭为什么还能夸得天花乱坠。
段时鸣捧着碗,腮帮子鼓得圆圆的,筷子夹菜就往嘴里送,嘴角沾了点汤汁也没察觉,每一口都咽得干干净净,眼神透亮对吃饭享受得很。
这家伙吃饭太香了,看得人也确实是食欲大开。
是长辈最喜欢的那款干饭崽。
“这个还要吗?”陈处指着面前这碟吃光的柠檬虾仁,知道儿子最爱吃柠檬味的东西。
段时鸣咀嚼着嘴里的饭菜,抬眸望向楚晏洲。
楚晏洲对上这双眼巴巴的大眼睛,小心翼翼的询问,让那嘴角的油光都显得讨喜,他无奈一笑:“让两位见笑了,我家小秘书比较能吃,再给他上一份吧。”
段时鸣含住筷子,心满意足笑起:“谢谢谢谢~”
“你还年轻在长身体,多吃点好,还想吃什么就点。”政董说完,让会所经理过来,吩咐上多几道柠檬味的菜。
“擦嘴巴。”陈处抽了张湿纸巾塞到段时鸣手心里。
“哦哦。”段时鸣拿起湿巾胡乱擦了擦,擦完就放在手边。
陈处把擦过的湿巾丢到一旁的垃圾篓里。
楚晏洲不动声色地将身旁所有动作收入眼底。
他们的氛围太热络了,不太像是第一次见。这家伙真是关系户吧?又会是哪家的关系户能让政董跟陈处那么照顾?
那他倒宁愿真的只是关系户,而不是他想太多。
他余光时不时扫向桌底下,也并没有看到一些骚扰的小动作。
松了口气。
“我吃饱了。”段时鸣实在是吃不下了,连忙摆手,他看向二叔,朝他举起饮料 :“我老板这个项目记得要给他多多支持哦,有钱出钱有力出力,需要打通关系的靠你们了!来,干杯!”
楚晏洲:“?”谁教这家伙这么应酬的?
他保持微笑,在桌底下碰了碰段时鸣。
段时鸣仰头一口干了,突然被踩了一脚,他疑惑看向楚晏洲:“老板你踩我脚了。”
楚晏洲:“……”
他抱歉一笑:“抱歉各位,我的小秘书年龄比较小,如有什么失礼的地方还请多多包涵。”
“没事,还年轻,性格活泼些的好,这个项目你的小段秘书功不可没,开会时可没少跟我说你的好。”
桌底下贴着小秘书的皮鞋戛然而止。
功不可没?
楚晏洲有种不知从何起的感觉,难道——
关系户发了什么力?
“诶楚总。”
楚晏洲感觉大腿侧被碰了碰,他侧眸看向段时鸣,见他忽然凑了过来,瞳孔紧缩,不是,为什么突然靠得那么近是喝多了想亲——
“我去接个电话。”
段时鸣低头跟楚晏洲说了句,便站起身往外走。
“…………”
楚晏洲神情自若,手心出汗。
“晏洲,习惯这家伙了吧。”
楚晏洲看向骆董。
政董笑道:“就有劳你多担待了。”
段时鸣刚从房间出来,准备接起电话,结果听到拐角处传来压抑的呜咽。
“?”
他脸色骤变,捕捉到异样,快走了过去。
结果在拐角的角落看见有个omega正被一个穿着服务生西服的Alpha压在墙面上!
再一看好像是晏总的未婚夫!
woc!见义勇为时刻!
季怀川捂着脖颈,他压根反抗不了易感期突发的Alpha,被压得表情痛苦难堪,颈侧已经被咬出血,血浸透了颈肩的衣服。
这该死的服务员!!!
‘啪’的声,未拨通的手机跌落地面。
紧接着一道急促的脚步声传来。
季怀川还没反应过来,就措手不及被扯到身后,踉跄了两步,站稳后,只看见突然冲到身前的段时鸣朝服务生揍了过去。
他捂着脖子,往后退几步,怔然注视。
这不是那个……楚晏洲的小秘书?
只见对方直接把服务员扯了出来,挥出的拳破空划出道凌厉折线,身段高挑,动作干脆利索,猛地砸向服务生的下颌。
一看就是练过的。
服务生被砸破唇角踉跄后退,他却像是丝毫感觉不到疼,怒视打扰他的段时鸣,但又像是闻到其他的信息素,眼眶一红,朝着段时鸣冲了上来。
“你小心,这个服务生易感期!”季怀川立刻拉住段时鸣的胳膊。
“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打电话叫安保。”
段时鸣抬手让季怀川往后站。
他见服务生扑来,立刻解开西服底下的纽扣,随意活动手和肩颈,随即一个敏捷侧身闪过,反手一记肘击正中对方咽喉!
也不顾对方‘呃’出声痛苦呻//吟,膝盖猛地一提惯击腰腹,眸色骤深抬起手肘往对方背部狠砸!
“啊——”
服务生膝盖猛地砸向地面,痛得满脸涨红,再合并易感期的躁郁痛苦让他疯狂挣扎,胡乱挥动手臂,甚至直接擒抱住段时鸣的腰身。
段时鸣面无表情快速地身上的外套脱下,动作干脆将外套绕过服务生的脖子,用绝对优势的力量将服务生的双臂压在身后,用西服衣袖捆绑住!
“呃——”
服务生发出被扼住呼吸的痛苦声响。
突然,一只修长的手扣住后颈,五指精准卡住颈椎棘突间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