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电话那头传来心有余悸的话语:“晏总,万幸,三号区管道接口处的裂纹有两厘米,天然气泄漏的痕迹清晰可见。如果再晚一周,燃气管道压力累积到临界点,整条管道可能爆炸,且波及整个生产线。我已经提交上级部门,他们立刻过来整改了,今晚就能调整好!调整好我立刻告知您!”
楚晏洲悬着的心瞬间松了下来:“好,辛苦你们了,安全第一。”
他挂断电话,余光落在肩膀旁的这颗脑袋。
段时鸣抬眸:“?”还没说话就被捏了捏脸,他瞪圆眼,嘴巴被捏成了小鸡嘴:“唔?”
楚晏洲放开手,见他一脸呆萌,悬着的心松懈下后随之涌来的是欢愉,唇角微扬:“没想到小段秘书还有这本事。”
段时鸣摸了摸被捏疼的脸:“你这是夸我吗?”
楚晏洲:“嗯。”
“那你掐我做什么!”段时鸣恼火,朝楚晏洲摊手:“给奖金啊!”
楚晏洲顺势握了下这只手,放开后,他从储物盒里拿一小盒薄荷青柠糖,放到段时鸣的手里,然后握上方向盘驱车离开。
段时鸣:“?”他难以置信:“楚晏洲,你不会那么抠门吧?啊?你不是说两千多个工人吗?好歹我也救了那么多人吧,就给盒糖打发我了?黑心资本家!”
“奖金两百万。”
段时鸣:“!”
喔唷!这可是他凭实力赚到的两百万啊!第一桶大金啊!
“明天我还会表扬你。”
段时鸣:“(-_^)?”
楚晏洲说:“舞狮舞龙,我亲自给你颁发锦旗。”
段时鸣:“……(._.)也不用那么兴师动众。”
“那怎么行,这样大家都不知道小段秘书当了回英雄。”楚晏洲打着方向盘驶过环岛:“上次英雄救美没有锦旗,这次怎么也得颁一个。”
段时鸣:“……”他尴尬一笑:“我会害羞的。”
耳畔传来一声笑:“你会害羞?”
段时鸣:“(._.)”
“不管怎么说,这都值得奖励。”楚晏洲道:“也很感谢你。”
段时鸣没听过这么郑重的感谢,一时还真的有些不好意思,他低下头,耳根红红,摆摆手:“哎呀,小事,不用夸了。”
“那奖金也不用了?”
段时鸣抬头瞪他:“这个要的!”两百万不算多但也是钱!
楚晏洲握着方向盘的手无意识地收紧,视线不受控制地黏在对方恼怒的表情上,喉结不自觉地滑动了一下。
他的小秘书……
是不是有点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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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遭咯,你坠入爱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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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感谢宝宝们的地雷和营养液,明晚零点见啦~
第24章 总裁今天不仅没生气还很开心24
第二天。
公司门口上演着热烈非凡的舞龙舞狮, 一直敲锣打鼓上到秘书办门口,并且公司大堂的巨大晶屏也亮起几个大字:
【慧眼识隐患,大爱护平安——致敬段时鸣同志的卓越贡献】
全集团公司都已知道段时鸣同志昨天的英雄行为,除了公司的奖金, 总部更是发了五百万奖金和15天可随时调休的带薪假期。
由于太过社死, 段时鸣从走进公司大门那一刻就不想上班了, 特别是舞龙舞狮跟着他上电梯, 那一瞬间他想找个洞钻进去。
这个楚晏洲肯定是故意的!!又给他找到机会报复他了!
真是个心机Alpha。
最后, 舞龙舞狮跟着小段秘书回到秘书办,先是停在门口一会, 等小段秘书坐到工位上了,才敲锣打鼓的舞进办公室里头, 停在小段秘书的工位前,将连夜印刷出来的小锦旗递到他面前。
小段秘书露出社死微笑:“……”
何必如何大费周章。
他真是要谢谢楚晏洲了, 今晚势必让库里南抄家!!!
“来来来,晏总跟我们的卓越贡献之星小段秘书来合影一张吧!”公关部摄影朝门口的晏总招了招手。
晏总整理着装,神情从容的走进秘书办, 站到摄影安排的位置, 见小段秘书就快羞成鹌鹑了:“来拿奖金了。”
‘唰’的瞬间,柑橘青柠落在身旁, 令人心旷神怡,十分愉悦。
小段秘书朝晏总伸出双手, 绽开笑颜,露出八颗牙齿:“好的!”他从来不会跟钱过不去的, 忍忍就过了!
楚晏洲低头一笑。
身旁的下属们:“?”
嗯?怎么晏总笑成这种男友feel的?
这不对哦!!!
“好好工作。”楚晏洲看着笑眯眯接过支票的段时鸣:“我们小段秘书肯定会有出息的。”
段时鸣仰起脸:“那必须的!”
直到舞龙舞狮离开,楚晏洲和公关部也离开,秘书办瞬间炸开了锅。
“时鸣, 你刚才听见了吗,晏总他竟然会这么夸人,我可从来没听过晏总这么夸人的。”
“而且语气亲昵。”
“容我想想形容词,嗯……就像爸爸夸儿子那种口吻。”
段时鸣:“。”
他爸可不是那么好当的。
“时鸣。”
段时鸣闻声侧眸,见应风走到他身旁,以为他又要夸自己,摆了摆手:“哎呀不用夸啦,就是件很小的事情而已。”
“我感觉晏总真的很喜欢你。”应风说。
段时鸣:“?”他笑出声:“那肯定是因为我有出息咯。”
应风笑而不语。
庆功宴伴随夜幕拉开帷幕,全公司借此机会也开了场自助餐派对。
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多,大家吃饱喝足才离开公司。
段时鸣撑得不行,骑车回家的路上故意兜了个大圈消消食,回来后才感觉稍微好受些。
‘滴’的声,门解锁后自动打开。
【欢迎小主人回家。】
居家机器人【艾米丽】滑动上前接过段时鸣手中的外套,并给他递去一杯青柠油柑汁。
“谢谢。”段时鸣接过冰青柠油柑汁,一口饮尽,入口酸涩解腻,饮尽回甘清香:“啊,好好喝!”
他把脚上的鞋踢飞,袜子脱掉,光着脚走到客厅沙发前重重倒下。
突然间,胸口芯片位置又溢出丝丝麻麻的疼,跟上回的疼感一样。
段时鸣表情僵住,瞳孔从清澈到涣散,脸色煞的白了,撑在地毯上的手猛地拽住布料,骨节泛白,借此缓解着突如其来的痛楚。
扑通——
扑通——
心脏声跳得沉而缓,呼吸有些困难,眼前一阵一阵发黑。
……糟了。
又来!
不对啊,怎么又来了?这次也没接触过有易感期的Alpha啊!
……难道是因为他用了绝对五感?
在意识一团黑雾时,忽然想起什么。
段时鸣强撑起身体,步伐踉踉跄跄地往卧室里走去,走进去便看见了那件搭在沙发上的黑色运动服。
他深呼吸,快步走了过去。
在扯下衣服的瞬间,‘咚’的一声跪倒在地。
段时鸣已经顾不了那么多,紧紧抱着那件没来急清洗的黑色运动服,心脏溢出的疼仿佛无端扯出难以戒断的瘾,他将衣服按在口鼻处深深吸气。
一口又一口。
香雪兰……
……香雪兰
好淡,没什么味道了……
缺氧的视野里,衣服上微乎其微的香雪兰成了唯一的救生索。
下一瞬,瞳孔骤然失焦,身体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脸色褪尽血色,苍白得近乎透明,‘啪’的一声,整个人重重地往前摔倒在地毯上,嗑到了额角。
他唇色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浅促,艰难地抬了抬沉重的眼皮,望向门口,视线仿佛被蒙上一层水雾,模糊不清。
却还是执拗的跟意识做抗衡。
不知过了多久,尖锐的犬吠在耳畔响起,瞬间冲破昏沉的意识。
“汪汪汪——”
楚晏洲从电梯出来,下意识看了眼隔壁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