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摇摇兔
高冷南碰见大狗:“……”
“你们俩是一对吗?”女孩笑着好奇问。
段时鸣正想说话,结果肩膀就被强势搂了过去。
“嗯。”楚晏洲说。
段时鸣:“^_-?”
女孩温柔一笑:“我就猜到。”她说着牵过自己的萨摩耶想跟比格打招呼。
库里南不喜欢大狗,它激动地冲着萨摩耶开启疯狂的werwer输出。
萨摩耶:“……”妈,耳~朵~聋~咯。
段时鸣见况抱起库里南,给它手动闭麦,抱歉朝女孩笑了笑:“不好意思啊,它有点怕大狗。”说完带着库里南往里边走。
楚晏洲没说什么,就跟在身旁,见段时鸣会哄儿子,还哄得挺好的,那他说了算。
库里南窝在段时鸣怀里,也不知道怎么了有点emo,零食也不啃了。
段时鸣见它有点哄不好,目光看向不远处的狗狗版激流勇进,抬手一指:“南,要不我们去玩水吧?”
啊——
哦——
芜湖——
汪汪汪——
楚晏洲:“……”他沉默看向不远处各种鬼哭狼嚎的激流勇进,别喊他玩这种,不玩。
库里南顿时有兴趣了,抬起小脑袋。
段时鸣见况看向楚晏洲:“要不我们去玩吧?”
库里南也看向楚晏洲。
楚晏洲:“。”
被这两双大眼睛看着,不敢都得勇敢了。
于是两人一狗穿上雨衣,坐上充气船,戴好安全带。
“准备好了吗?”扶着船的工作人员问。
楚晏洲忽然坐直。
段时鸣抱住库里南,瞄他一眼,小声问:“怎么了?”然后回头跟工作人员说:“好了。”
楚晏洲:“???”
他还没说好了!!!
但已经来不及了,船被推了下去。
“啊——”
段时鸣感觉自己被楚晏洲抱得紧紧的,被楚晏洲喊得耳朵都痛了,在经过一道比较崎岖的小道时船身撞上,船剧烈摇晃,被抱得更紧了。
他好笑的看向楚晏洲,从没见过这人这样,一贯对外冷静自持的高冷总裁竟然怕激流勇进,还要他抱抱。
“哈哈哈哈哈哈……”
“啊————”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汪汪汪~~~”
兴奋欢乐的笑声很快吞没了身旁的害怕尖叫,因为身旁的Alpha在恐高中麻木了,只能把脸埋在段时鸣肩颈里选择沉默。
谁知,这只是开始。
段时鸣和库里南都是高精力恐怖分子,激流勇进一次不够,还要再来一次。
楚晏洲生无可恋又被拉上去玩了一次。
说要再来一次时他怒了。
段时鸣见楚晏洲这样,因为没见过,真的笑喷了,他抱着库里南笑得直不起身。
楚晏洲压下被恐高折磨的不适:“你们上去吧,我不去了,我在下面等你们,最多玩多一次,等下别感冒了。”
“好吧。”段时鸣也没为难楚晏洲,就抱着库里南又爬上去玩了。
谁知这一人一狗又玩了七八趟,倒是他们俩感情升温了,手机里拍得清清楚楚,一人一狗兴奋得又亲又抱得,整个山谷都是他们俩的尖叫声。
楚晏洲放下手机。
他后悔了,不该有这个项目,紧密接触没有,还被看笑话。
果不着,一人一狗下来后累瘫坐在草坪上,雨衣都成摆设,身上里外全湿透了。
段时鸣脱掉雨衣,像条搁浅的鱼摊开四肢。湿透的白T恤透明地黏在锁骨,脸颊脖子上的水珠正顺着喉结滑进衣领,喘息不断。
兴奋过度的代价就是陷入短暂的脱力眩晕,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发泄彻底的感觉。
从小就被克制着不能情绪剧烈波动;狙击手需要长时间保持专注克制,需要保持高度警惕;后来成了秘书,他需要眼观八分,察言观色,还需要高效完成手上的所有任务,也同样需要高度专注。
所以这么玩了一遭实在是痛快淋漓。
没忍住笑了出声。
就在这时,视线边缘掠过道高大的身影。
蹲下时落下香雪兰气味的气流风,俯身时的阴影笼罩在发烫的脸上,恰好挡住刺眼的光线。
“要脱水了还笑?”
阳光尽数落在高大的Alpha背后,被他挡住。
段时鸣睁着眼,不觉刺眼了:“就笑,爽啊。”
他刚说完,就感觉贴着额头的发丝被大手捋起,然后被抓住胳膊拉了起来。
可他不想动啊。
“别躺了,等会感冒,回酒店洗完澡再躺。”楚晏洲刚把这条鱼拉起来,谁知这家伙突然跳到他后背上,被撞得向前踉跄半步,却下意识地托住对方的大腿根。
稳稳地接住这条不讲理的鱼。
“段时鸣。”楚晏洲喊了声。
段时鸣用湿漉漉的胳膊勒住他的脖颈,累得不行,趴在他肩头笑道:“我不,是你喊我来陪你儿子的,现在我累了你得负责。”
“是我喊你上去玩的吗?”
“我不管,反正是你开车带我来的,那四舍五入你得负责。”
“你的四舍五入倒是用得挺好。”楚晏洲腾出只手拉紧库里南的牵引绳,谁知这家伙也赖在草坪上不肯走了,他无语了。
“你把库里南抱给我。”段时鸣在背上伸出手。
楚晏洲:“做什么?”
“把它放你肩上啊。”
楚晏洲:“……”他脑子还是在思索要不要那么纵容这一人一狗,但动作比脑子快,手臂一伸就把累瘫的库里南单手抱了起来,反手递给背上的段时鸣。
段时鸣接住累瘫的库里南,一只胳膊先勾住楚晏洲的脖子,然后将胸膛贴近他后背,再把库里南放在两道紧贴的肩膀处。
好在库里南是只四月大的幼犬,不算大只,才十斤,驮得轻轻松松。
楚晏洲闻到身上两道熟悉且喜欢的味道,一时间重量似乎被气味掩盖了知觉,背上的beta放肆地把心跳贴在他脊梁上,仿佛要他感受急促跳动的频率。
他像食髓知味,想让这一瞬间的感受留再久一些。
草坪走向森林酒店的距离也不算远,但也有一公里,重叠的影子落在走过的每一段路,还有一根雀跃晃动的小尾巴。
“你对谁都这样吗?见谁都要他背?”
“没有好吧,就你而已。”
“小段秘书,你是不是有点得寸进尺了?”
“哪有。”段时鸣开始觉得困了,毕竟疯了一上午,他打了个哈欠,脑袋枕在宽肩上:“你不拒绝不就是同意吗。”
楚晏洲:“。”
“段时鸣。”
“……嗯?”段时鸣掀起眼皮。
楚晏洲听着耳畔熟悉的平稳呼吸声,是他接连听了几晚都难以慰藉的动静。
“没事,你睡吧。”
回到森林酒店后,楚晏洲喊醒睡成猪的段时鸣,想让他去洗澡,谁知这家伙睡得是真的很沉,捏脸都闹不醒那种。
他怕人感冒,还是把这家伙给弄醒了。
“哎!”段时鸣气得坐起身,幽怨盯着楚晏洲:“睡会不行吗!困啊!”
楚晏洲见他因为想睡觉而发脾气,好笑又无奈,可又想起老许的话,脸色微变。
【你能哄他快速入睡未必是好事。】
【指导性芯片的后遗症很多,但因人而异,嗜睡是其中非常典型的后遗症特征,而且会随着芯片效果减弱越来越明显。】
【嗜睡的情况越明显,会有更多不可控的问题出现。】
【你要多留意他。】
开车回去的路上,后座上的人睡得昏天暗地。
“库里南。”楚晏洲在开着车。
库里南的脑袋立刻凑到爸爸胳膊旁,仰头望向他‘汪汪’了两句,仿佛在问‘干嘛呢’。
“看好你的好朋友,别让他摔了,把他的毯子拉一下。”楚晏洲往后视镜看了眼,见段时鸣睡得很沉,身上的毛毯掉了都不知道。
这家伙一上车就睡觉的毛病真是令人头疼。
库里南扭过头,乖乖的咬住毛毯,扯起来盖在段时鸣腰腹上,然后看向楚晏洲‘汪汪’了两声,像是在邀功。
前方正好红灯,车辆缓缓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