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crush竟是假男媛 第65章

作者:一条游上岸的鱼 标签: 近代现代

周以骁眼里闪过一抹温柔,说:“好多了,妈妈是心病,要是知道我找到你了,病肯定就全好了。”

江阮舟唇角也不自觉翘起来。

周以骁又和他说了一些家里其他人的情况,江阮舟从周以骁口中得知,外公外婆还健在,只是外婆这两年腿脚不好,不太出门,爷爷奶奶身体不错,姐姐是设计师,创立了自己的品牌……

“还有糖糖”周以骁笑了一下:“你还记得她吗?她是姐姐的孩子,今年四岁半,她应该叫你小舅舅的。”

“我记得”江阮舟点点头:“我很喜欢糖糖。”

糖糖送他的画他还收着呢。

周以骁笑意加深:“她也喜欢你,上次吃完饭,回家还一直问什么时候可以再见到漂亮哥哥,她要知道漂亮哥哥是她小舅舅,一定乐坏了。”

江阮舟弯着眼睛笑,两人又坐了一会儿,江阮舟看了一眼时间,说自己要回去了,周以骁起身说送他。

江阮舟想了想,没有拒绝,毕竟对方是他……哥哥。

江阮舟上了车,和司机说去观澜府,一旁的周以骁听到后,脸上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他已经知道弟弟正在谈恋爱,现在和男朋友住在一起,这个男朋友还是盛家的继承人。

说实话,他现在就想带弟弟回家,和家人团聚,但他不能,弟弟已经长大了,是个成年人,有他自己的思想,而且这么多年,他受了太多的苦,周以骁只希望他以后都能开开心心的。

车上,周以骁说父母这几天就会过来,到时候大家一起吃个饭,让江阮舟不要有心理负担之类的话。

没几分钟,车子在观澜府停下,江阮舟和周以骁说了声拜拜,刚准备下车,周以骁突然叫住他:“阮舟。”

江阮舟回头,用眼神询问他怎么了。

周以骁:“没什么,要是有什么事就给我打电话。”

江阮舟点了点头,手抓在车门上,犹豫了一下,看着周以骁说:“知道了,哥哥。”

说完,他挥了挥手,离开了。

直到江阮舟的背影消失在视线里,周以骁才回过神来,激动的手颤了颤,刚才……弟弟是叫他哥哥了?

他没有听错吧?

周以骁看向驾驶座的助理,助理笑着告诉他,他没有听错,江阮舟刚刚确实叫他哥哥。

周以骁难掩激动的心情,坐在车里情绪久久无法平复,直到助理提醒他,半个小时后他还有一个视频会议,他才勉强压下呼之欲出的激动,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在工作上。

毕竟弟弟已经找到了,以后还有很多叫他哥哥的日子,来日方长。

*

盛屿川回到家,在家里找了一圈,没看到江阮舟的身影,问正在厨房准备火锅的陈阿姨,陈阿姨说她来的时候就没看到,可能是出去了。

盛屿川连忙给江阮舟打电话,电话响了快半分钟才被接通,刚接通,盛屿川就问:“舟舟,你去哪里了?”

“我……我在车库”江阮舟声音听着有点闷。

盛屿川敏锐的察觉到他出门的这几个小时中发生了什么他不知道的事,他一边对江阮舟说让他在车库等自己,一边往外走。

鞋都来不及换,直接进了电梯,数字不断的跳动,很快停在负一层,电梯门‘叮’的一声打开,盛屿川走出电梯,一眼就看到那个蹲在车旁的身影。

他整个人缩在那里,下巴搁在膝盖上,整个人小小的一团,看着孤零零的。

盛屿川快步上前,唤他的名字:“舟舟。”

蹲在地上的人闻声抬头,灯光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没等盛屿川开口问他怎么了,一大颗眼泪就从眼眶滚了出来,砸在地面上,晕出一道水痕。

盛屿川心里一慌,连忙上前扶着他起来,抱着人问:“出什么事了?”

江阮舟趴在他肩头,不说话,安静的车库只能听到他的抽泣声,眼泪打湿了盛屿川的衣服,过了好一会儿,江阮舟的哭声渐渐平息,他脑袋埋在盛屿川的颈窝,蹭了蹭,用带着浓重鼻音的声音说:“没事,我是开心的,盛屿川,我……我找到家人了。”

“什么?”盛屿川身体一僵,以为自己听错了。

他前两天才拿到亲子鉴定结果,还没告诉他,正准备今天晚上说,然后再和他商量寻找亲生父母的事。

江阮舟用脑袋蹭着他的脖子,小声说:“那份亲子鉴定报告我昨天去书房拿画板的时候无意间看到了,我不是江立军和陈玉梅亲生的。”

接着他把周以骁刚刚找自己的事,和另一份亲子鉴定报告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盛屿川,说完后眼泪又忍不住往下掉:“看到那份鉴定报告,我以为……以为我是被亲生父母丢掉不要了,可我现在才知道,我不是被丢掉的,我有父母,有家人,他们都很爱我。盛屿川,我……我不是没人疼,没人爱的小可怜……呜呜呜……”

小时候那些欺负他的孩子总这么笑他,那时候江阮舟会很凶的说,他有奶奶爱他,只不过奶奶去世了,等那些孩子走了,他就会一个人躲起来,看着天上偷偷抹眼泪。

现在,他终于可以大声的说,他有很多爱他的人,他才不是没人爱的小可怜。

第123章 那她一定是个美人

“你当然不是”盛屿川心疼坏了,低头轻轻亲了亲他柔软的发顶,掌心贴着他的后背,一下下轻轻摩挲,安抚他的情绪:“你有我爱你,还有你的朋友,现在还有……家人,很多人爱你的,不哭了好不好?”

“我忍不住”江阮舟眼泪从眼角滑落,砸在盛屿川的颈窝,很烫,他吸了吸鼻子:“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明明很开心,却很想哭,心里还有一点害怕。”

盛屿川低头亲亲他的耳垂,附在他耳边温柔的说:“这很正常,你突然得到这个消息,心里没有准备好,所以才会这样,过几天就好了,不用怕,我一直在呢。”

盛屿川的声音很让人心安,江阮舟很快平静了下来,他起湿漉漉的眼睛,望着盛屿川深邃的眼眸,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哭的乱糟糟的。

盛屿川抬手轻轻为他拭去脸上的泪水,吻了吻他红肿的眼皮,说:“那我们现在上去好不好?”

“嗯”江阮舟点了点头,拉着盛屿川的手上楼。

开门进去,陈阿姨看到他通红的眼睛,吓了一跳,关心道:“这是怎么了?”

不等江阮舟回答,她已经转身去拿冰袋了:“眼睛肿成这样,得赶紧冰敷一下。”

陈阿姨把裹着毛巾的冰袋递给盛屿川,嘱咐他把冰袋贴在肿胀的部位,敷十到十五分钟。

盛屿川接过冰袋,坐在沙发上给江阮舟冰敷,江阮舟枕在盛屿川腿上,仰躺着,闭着眼睛,感受着来自眼皮的阵阵凉意。

“感觉怎么样?”盛屿川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拨弄着他柔软的头发,柔声问。

江阮舟手指无意识抠着抱枕说:“凉凉的,很舒服。”

“那就好”盛屿川低头在他唇上亲了一下,接着问:“想跟我说说刚才的事情吗?”

“嗯”江阮舟沉默了一会儿说。

盛屿川:“定好什么时间见面了吗?”

江阮舟:“哥哥说……就是周以骁,他说过两天一起见个面,到时候我的……我的亲生父母会从M国过来。”

盛屿川:“说了在哪里见面吗?”

“还没有”江阮舟轻轻摇了摇头:“哥哥说妈妈因为我的事,身体一直不好,他想等到那边白天的时候再告诉他们。”

江阮舟说着抓住盛屿川的手,有些激动的说:“你说那个偷走我的人是不是很坏?”

因为他,自己的人生完全被改变了,如果……如果自己没有努力考出那个城市,可能这辈子都不会知道他不是陈玉梅和江立军亲生的,也不会知道他的亲生父母还在努力的寻找他。

而他们亲生父母这辈子也不会知道他们的小儿子长什么样子了。

“嗯,很坏”盛屿川应他,他又想到了那几个绑架小叔叔的人,他们一样的坏,所以他们付出了代价,同样的,伤害江阮舟的人也应该付出代价,只是坐牢有点太轻了。

“哥哥说我和妈妈长得很像,还给我看了她的照片,我当时哭了,没看清,现在好后悔啊”江阮舟抓着盛屿川的手嘟囔。

盛屿川笑了一下:“那她肯定是个美人。”

“当然啦”江阮舟声音轻快的说:“能生出我这么好看的孩子,肯定是大美人。”

这话别人说就是自恋,但江阮舟说一点问题都没有,无论看多少遍,盛屿川还是会为这张脸倾倒,巴掌大的小脸,大而明亮的眼睛,自带眼线的浓密睫毛,挺翘的鼻子和饱满红润的嘴唇,连头发都是好看的。

盛屿川兀自欣赏了一会儿,看冰敷的时间差不多了,拿开冰袋,仔细看了看,看他眼皮没那么红了,肿也消的差不多了,低头在他眼皮上亲了亲,说:“好了。”

刚刚冰敷过的眼皮很凉,盛屿川吻上去,江阮舟没有什么知觉,睫毛颤了颤,偷偷睁开一只眼睛看他,他的眼睛明亮澄澈,那表情好像在说,抓到你了。

盛屿川没忍住笑了,灼热的呼吸喷洒他在脸上,弄得江阮舟有点痒,他嘟囔了一句什么,推开盛屿川,从他腿上起来,换了一个姿势,整个人坐在他怀里,双手勾着他的脖子说:“你说我要不要问哥哥要一张照片,提前熟悉一下?”

“心里怎么想就怎么做”盛屿川头仰头看着他,在他下巴上轻啄了一下。

“好吧,那我待会儿吃完饭给他发消息”江阮舟说完又摇摇头:“不行,好像太晚了,还是等明天再说吧。”

他纠结的小表情特别可爱,盛屿川没忍住抱着他倒在沙发上闹作一团,直到陈阿姨说可以开饭了,两人才停下来。

江阮舟气喘吁吁的坐起来,脸蛋红透了:“啊啊啊,陈阿姨肯定听到了,好尴尬啊。”

盛屿川没事儿人似的整理了一下衣服,说:“听到就听到了,陈阿姨也年轻过,知道情侣在一起是什么样,她会理解的。”

话是这么说,但江阮舟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等脸上的热意消下去,才慢吞吞的去餐厅吃饭。

陈阿姨端着菜过来的时候,江阮舟面上看不出什么,眼睛却一直在偷偷看她,看到陈阿姨表情很自然,还一脸慈爱的告诉他,自己做了甜品,吃点甜的,心情会好很多。

“谢谢陈阿姨”江阮舟笑得很甜,心里那点尴尬也消散了。

今天一天,知道了那么重大的事,又哭了好几场,江阮舟早就饿了,闻着火锅的香气,肚子开始咕咕叫,盛屿川赶紧涮了一盘牛肉,放在他碗里,让他先吃。

江阮舟拿起筷子开始大快朵颐。

“唔,好好吃。”江阮舟三两口吃完碗里的肉,目光瞄准手边的毛肚,用筷子夹起一片放在锅里涮,一边涮一边数数:“一、二、三……”

数到七,立马捞起来,放在蘸料里滚上一圈,裹上满满的蘸料,吹了吹,放进嘴里,然后露出满足的表情:“刚刚好,不老也不生。”

说着,又给盛屿川涮了一片,然后期待的看着他:“怎么样?是不是超级完美?”

盛屿川吃下后,配合的点了点头:“宝宝好厉害。”

“那是”江阮舟眼睛又笑弯了。

第124章 为他开心

一顿火锅吃得黏黏糊糊的,幸好周围没人,不然准得被他们甜的牙疼。

江阮舟成功吃撑了,最后连甜品都吃不下了,瘫在沙发上不想动,哼哼唧唧的说肚子撑。

盛屿川拿来消化药,倒在手心里,喂到他嘴边说:“张嘴吃药。”

“啊”江阮舟张大嘴巴,乖乖把药吞下去。

吃了药,江阮舟顺势又想躺下去,被盛屿川拉起来了。

“干嘛?”江阮舟浑身没骨头似的,懒洋洋的问。

盛屿川:“药起作用还得一会儿,下楼散步消食。”

江阮舟不情不愿的跟着盛屿川下楼,嘴里嘟囔着以后再也不吃这么多了,但盛屿川知道,他下一次又会忘掉。

*

另一边,周以骁开了两个线上会议,刚结束,电话响了,来电显示是‘姐姐’。

周以骁看了一眼,摘掉眼镜,拿起手机走到窗边接起:“姐,你忙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