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栾之
便是翻到了又如何,这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做什么都是应当的。
明雾看到了,旁边的沈长泽自然也是看到了。
明雾都不敢再去看他的视线,磕磕巴巴了几个字就要离开,手腕被人一下抓住了。
明雾受惊的兔子一般抬头看他:
“青天白日,朗朗乾坤,祖宗们都看着呢!”
朦胧中沈长泽似乎低笑了声,明雾才反应过来自己说了句什么蠢话,耳根噌的红了。
沈长泽摸了摸他的发:“洞房花烛夜,我是一个传统的人。”
本来是有槽点的,但此刻明雾心中毕竟轻松了口气。
“不过,”沈长泽目光移到那抽屉中:“你太小了,什么准备都不做的话,到时候怕是要狠吃番苦头,可能确实需要一些,婚前星教育。”
“身为你未来的丈夫,我义不容辞。”
作者有话说:
沈:份内之责,真是没办法啊[菜狗]
第47章 磨人
什么不容辞?什么教育?
明雾在听到的瞬间瞳孔骤然收紧, 第一反应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沈长泽站的距离他不过一尺,墨色的瞳孔深深看着他,眼底却没有半分说假的意思。
刚刚那一抽屉的东西再次浮现在眼前, 可怕的大小可怕的形状,明雾倒吸了一口气, 下意识地就要往边上逃。
但他左手腕骨还被人紧紧扣着,这一逃简直半点好处没有, 在他转身的瞬间,左手臂就被人整个反拧住, 慌乱推搡间竟是先跌在了床上。
沈长泽长臂一伸,窗帘被应声拉上。
厚实的帘子遮光性十足, 室内瞬间由傍晚时分尚亮着的天光, 变成了昏暗的夜。
光感的墙底侧小灯亮起,整间屋子宛如一处华丽的囚笼。
明雾被他按在身夏, 成年男性强健的身体压的他简直没有一点反抗的力气。
他被迫抬起头接受着对方的吻, 液体交换着,极富技巧地温柔,却又强硬不容拒绝。
最开始明雾并不是没有拒绝的意思,但是对方太了解他, 了解这具身体了。清楚地知道到底他的哪里最闵感, 碰哪里,怎么做, 最能挑起他的玉望, 最能让他舒服。
简直比他自己还要了解。
不过几分钟明雾最开始推拒的动作就渐渐小下来,眼里漫上水雾。
对方亲吻着他的唇,口腔内被另一个人的舌头舔舐吮吻的触感如此清晰,明雾下意识地想要微微蜷缩起来, 又被对方摁住肩膀,强行再次打开。
柔软纯黑的发铺散在雪白的枕上,明雾看着眼前的天花板,竟然听到了一个声音。
声音又低又轻,简直像猫儿在叫淳一样,明雾懵懵晕晕地想,这样的老宅,哪里来的小猫。
好半天他才反应过来,原来那是自己发出的声音。
啊……
明雾有些耻了,他抬起左臂,横挡在了眼前,自暴自弃地不愿意再去看。
沈长泽还在继续向夏,旧式的衣衫就是这点好处,都不用托,解开扣子就可以了。
即便自己遮住了自己的视线,他也能感受到,沈长泽其实在看他。
唇被自己紧紧地抿着,温热的大手捏在自己的腰上,他想稍稍动一动,接着左边的匈扣不过几分钟,却漫长的像一个世纪
明雾浑身剧烈掺了下,最后等着迷迷糊糊地回过神来的时候,已经说什么都不让碰了。
沈长泽也有些惊讶,他知道明雾一向闵感,只是没有想到,竟然会闵感到这种地步。
明雾耻地从耳根一路红到脖颈,他双手捂住自己的脸,不肯再往外看半分。太过了,实在是...太过了。
自己的身体怎么会这样?明雾手软退软,维持已久的羞耻心摇摇欲坠。
沈长泽亲亲他的手,又想把人从被子里扒出来,明雾此刻只想找个地方钻进去,躲上一辈子都不出来。
我真的完蛋了,我到底怎么了?就这么有感觉吗。这真的不是我的梦吗。
怎么会是这样的梦,我在做和沈长泽的椿梦?不不话说这个场景其实算是噩梦吧..
他回想起刚刚的场景,自己已经努力地想要自己解救自己,想要让自己离开点稍微好受一点。
但是对方丝毫不心软,大掌紧扣在腰胯上不允许他有一点逃离的可能,就那么要着细细拉长,然后一下松开了尺。
古间的感觉告诉他刚刚的一切都不是梦,他埋在被子里不愿抬头,抬脚接着胡乱去踹对方。
“你出去!”
话一出口他才发现自己现在的声音沙哑地可怕,明雾用力咽了咽口水滋润了下嗓子。
沈长泽绕过他的身上,任由明雾那么踹他,慢慢地低头去亲吻他的额头和手,十指纤细修长,连指关节都泛着粉意。
明雾说他在窗上说的一概不能信,其实明雾在窗上说的才不能听,如果真停下了,待会儿让人舒服不了,又要和他撒娇似的闹脾气。
刚刚添明雾的时候,对方抿紧唇压抑着声音,一手用力地去推他的肩。
身体因为紧张而反弓起来,果露在外的皮肤仿佛暗室里的百瓷一般,细腻、雪百,只一点鸿。
沈长泽低低笑了声,接着安抚地摸了摸明雾的发,又从发上往下,像摸小猫的后颈似的,捏了捏他的后颈,感受着明雾的身体重新放松下来。
明雾用力呼吸着新鲜的空气,又觉得眼睛酸酸的。
“宝宝,”沈长泽声音低哑:“要不要喝点水?”
明雾被他一说地回过神,这时才觉得喉间干渴,刚刚毕竟流失了太多水分,又情绪激动,说不想喝是假的。
但他不好意思的那个劲儿还没有过,这会儿渴了,想喝水又不愿意起来。
如果有不用嘴也能喝水的方式就好了...
明雾心里稀里糊涂地想着,整个人还沉浸在刚刚恍恍惚惚的精神状态中,沈长泽起身去给他找水。
饮水机就在屋内,沈长泽不乐意让别人进他们的卧室,这些收拾、更换的事情,大多都是他自己在做。
他拿过水杯接了一杯,替他试过水温,拿过来要喂给他喝。
明雾鼻尖动了动,闻到了那湿润的气息。
沈长泽哄他:“宝宝,我不看你,起来喝一点,好么?”
他说到做到,将那水杯放在了明雾手边的床头柜上,又绅士地站起身来。
明雾不知道他走了多远,从手指缝中偷偷往外看,至少视线内是先没有人了。
他给自己做好心理建设,若无其事地从床上直起身来,退间还没清理怪怪的,明雾捧着水杯慢慢喝着,余光看到了站在一边的沈长泽。
对方上身的衣服也在刚刚被他抓皱了,明雾眨了眨眼,觉得自己要表现的不把这件事当回事,才不会被人抓到把柄。
于是心里给自己鼓了口气,大大方方地视线转过去,接着瞳孔又猛地瞪大了。
骗人的吧。
他不由开始恐惧,恐惧那个被算好的良辰吉日的新婚夜。
如果真的...那我会死掉的吧。
手中的水也不好喝了,明雾用力甩了甩脑袋,想把其中乱七八糟的画面都甩出去,接着匆匆把水一饮而尽,喝的太急太快反而呛到了。
明雾急急扯了张纸巾,沈长泽一步跨到他所在的床边,一手轻拍着他的背,另一手毫不嫌弃地接过纸巾,抹去他唇角的水渍。
他一心只关注着自己喝水又被呛到这件尴尬的事,都没注意到沈长泽在走近他身边时,眼间一闪而过地迷恋。
空气中充满了旖旎的氛围,暧昧浓稠的能滴出水来。
室内的窗帘还是紧闭的状态,一切样式古朴而又豪奢,现代化的东西很少,但是却有很多的黄金、珠宝、钻石。
一寸千金工艺繁密的波斯外域地毯为了护着人不受凉,大片大片铺在地板上,连带着的金丝檀木木工雕成了这样一张金镶玉的大床。
举世罕见的珍宝随处可见,主人却仅仅随便随意地取用着,尘世的价值被抹去,只留下有用这一个用途。
不像是科技高度发达的现今,倒更像是无边高山上巨龙空待已久的巢穴,只待着将心中的伴侣拖回来,敲髓吸骨,吃干抹净。
没有人能找到……
没有人敢管……
我的……
沈长泽眼底情绪翻涌,而明雾低着头,竟是全然不察。
他心里还念着刚才的事,这会儿眼睛死死盯着自己手中空了的水杯,连瞟都不带往旁边瞟一眼的。
沈长泽从他手中拿过那水杯:“还要么?”
明雾舌尖一点舔了舔唇边,犹豫了下,还是点头:
“渴...”
沈长泽揉了揉他的头,果然又去给他接了一杯。
这回明雾学聪明了,只去看水杯,两杯水下肚,干涩的喉间缓和不少,他将水杯放在了床头柜上,这才有心思感受身上。
……
这个混蛋!
明雾不晓得是第几次在心里这么骂,起身就要去洗澡。
沈长泽扣住了他。
明雾瞪他,脸上和眼边海带着刚刚情动后没消散的薄红。
“要去做什么?”他明知故问。
明雾还有点气鼓鼓的:“洗澡。”
“洗完澡呢?”
“看书、睡觉。”
明雾自觉答得没问题,但沈长泽的脸色却微微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