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招惹那个omega 第37章

作者:向衔 标签: 先婚后爱 破镜重圆 双向奔赴 狗血 年上 近代现代

瞿世阈:【吃午饭了吗?】

祝凌:【我要告状,厨房今天把鸡蛋换成了鸭蛋,不喜欢鸭蛋。】

瞿世阈:【小嘴巴这么厉害,直接跟他们说不就行了。】

祝凌:【我就想要你说,像你上次说麻管家那样,可A了。】

瞿世阈:【……】

瞿世阈:【回去帮你说。】

祝凌:【[亲亲][亲亲]】

瞿世阈收起手机,结果发现对面的合作商皆面面相觑,不敢动筷,等着他聊完。

瞿世阈笑容僵硬了两秒,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冰山脸说:“愣着做什么?”

“啊,吃吃……”

瞿世阈忙完回到家后,提醒厨房,不要再做祝凌忌口的东西。随后上楼,祝凌就像只黏人的小猫咪,他走哪儿,祝凌跟到哪儿,寸步不离跟在他身后,从一个卧室转移到另外一个卧室。

瞿世阈停住脚步,祝凌差点撞上他的后背,问:“你干嘛停下了?”

“你跟着我做什么?”

“我想跟就跟了呀。”

瞿世阈上下打量祝凌,目光落到他的腿上,莫名想起他给自己发的那几张照片,问:“能走路不疼了?”

“疼的话你抱我吗?”

“……”瞿世阈突然笑了笑,说:“做梦。”

说完,他转身进了衣帽间拿衣服,祝凌躺倒在床上嘀咕:“又不是没抱过,还我做梦。”

他学瞿世阈的表情和语气,撇着嘴阴阳怪气:“做~梦~~”

瞿世阈听得一清二楚,没吭声,扯了扯嘴角,笑了。

他拿了一套居家服出来,扫了祝凌一眼,祝凌躺得很随意,衣摆露出一角,能看到腰侧被他掐淤青了。

不怪他力气大,只能说祝凌的皮肤太嫩了。

瞿世阈问:“淤青了不知道抹一点药油?”

祝凌留意到他的视线,往下瞥了眼自己的腰,满不在乎望着天花板,绝望死板说:“是呀是呀,瞿世阈,你给我掐成这个样子,怎么也不知道给我抹一点药油。”

瞿世阈轻哼,放下衣服,走出卧室。

祝凌就数数,数到145下的时候,瞿世阈拿着药油回来了。

祝凌学他轻哼,“算你还是个男人。”

瞿世阈往手心倒了点药油,然后摩擦捂热,对他说:“过来点。”

祝凌站起身,撩起自己的衣服,瞿世阈坐在床上,低头给他抹药油。

瞿世阈的手掌很大,温厚的掌心覆盖他的腰肉,来回按摩。祝凌看着他专注的侧脸,依旧是冷硬的扑克脸,但因为动作温柔,不可避免让他内心一动。

祝凌一屁股在他腿上坐下,说:“我腿软。”

“这样怎么抹?”

祝凌抬起手臂圈住他的脑袋说:“该怎么抹就怎么抹。”

“……”

瞿世阈还是给他揉了几下,快要结束的时候,祝凌趴在他耳边小声说:“瞿世阈,我月匈也是肿的。”

“要不你也给我揉揉吧?”

瞿世阈冷笑,“做梦。”

祝凌气得翻了个白眼。

瞿世阈站起身,洗完手正要拿起衣服时,不小心扫到床头柜的水晶球。自从这个卧室贡献给了祝凌以后,他就不常待,只过来拿几件衣服,一直没注意到床头的水晶球,此时有点诧异。

手不自觉伸向水晶球,打量问:“这是你的?”

祝凌听到声音,转头看到瞿世阈正在观摩自己的水晶球,心里一紧,夺过说:“你不要碰。”

“这么宝贵?”瞿世阈稀罕问:“我连碰都不能碰?”

“谁送你的?”

“要你管。”听瞿世阈这语气,肯定什么都忘了,连自己送的水晶球都忘得一干二净。祝凌眼珠转了两圈,耍机灵说:“这是我初恋送的!”

瞿世阈笑了,问:“你还有初恋啊?”

“我差点以为你厌A。”

“……”祝凌:“对对对!我厌A,我最厌你了!”

瞿世阈不以为然问:“你初恋是alpha还是beta?”

祝凌:“要你管,关你什么事,反正你又不是我初恋。”

但他这话一点都刺激不到瞿世阈,瞿世阈反而饶有兴趣问:“既然这样,你怎么不跟你初恋在一起,反倒是嫁给我?”

“是你初恋太穷了,还是太弱了?”

祝凌叹气:“没办法,我初恋死了,看你长得像他,所以就跟你结婚咯。”

瞿世阈恍然大悟:“原来你把我当成了替身。”

“知道就好。”

祝凌又小心翼翼把水晶球放回原处,并且不准瞿世阈碰它。

瞿世阈看他那么紧张的样子,只是笑,说:“你初恋要是知道我们易感期做了三天,会不会气得从棺材里爬出来?”

“那你完了,你小心点,他晚上可能会爬去找你。”

瞿世阈扬眉问:“跟你一样爬我床?”

“你真的有初恋吗?该不会是你自恋吧?”

“啊啊你才自恋!”祝凌跑过去捶了瞿世阈两拳,赶他走说:“你好烦,我现在不想看到你,你出去。”

瞿世阈笑了两声,拿起自己的衣服,关上门出去了,留下被他气得炸毛的祝凌。

第42章 呵,小渣o

瞿世阈发现了一点不对劲,祝凌晚上不来找他睡觉了。

易感期刚结束的那天,他因为说了让祝凌不乐意的话,所以祝凌没来找他,这情有可原,可接下来一连三天祝凌都没再夜袭他卧室,这让他有点纳闷。

没人泰山压顶一般,半边身子都压着他睡觉,他还不习惯了。

这天晚上也是如此,瞿世阈在床上平躺半小时睡意全无,想来白天的祝凌也没什么异常表现,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但直接问祝凌必然是不可能的,他想了两分钟,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给祝凌发消息:【?】

祝凌很快回复:【???】

瞿世阈:【这么晚还不睡?】

祝凌:【你不也没睡?】

瞿世阈:【睡不着?】

需要我的信息素吗,这八个字还没有打完,祝凌发来消息:【不啊。】

【睡得着,就是还没睡。】

好冰冷、好无情的一句话。

瞿世阈冷嗤一声,放下手机,闭上眼试图睡觉。

但脑海某个念头徘徊不去:果然得到了就腻了,这个小渣o。

爱的时候死缠烂打,不爱了转头就抛弃,呵。

祝凌将他和瞿世阈的聊天记录转发给对面的人,问:【这样真的可以吗?】

【他不理我了。】

即便将近凌晨,对面的军师,花瑟,还是恪尽职守回复:【他这是生气了。】

祝凌:【他生气了?】

花瑟:【好事,说明我们的欲擒故纵有成效了!】

祝凌因为拿捏不住瞿世阈的想法,又去请教花瑟。

当时花瑟正在给花园里的玫瑰浇水,祝凌学着他,有模有样给另外一排玫瑰浇水,抱怨说:“只能接受易感期亲热,这算正常吗?”

“不正常。”花瑟肯定道,“除非他不行,否则没有一个alpha会接受只能易感期亲热。”

“但是他又不是不行,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这样对我。还是说他讨厌我?”

“不不不,有些alpha就喜欢口是心非,嘴硬。”

祝凌求问:“我该怎么辨别他是不是在口是心非?”

花瑟:“这简单,你就看他实际行为是否和嘴上说的一致。比如你说你要跟他亲热,但是他口头拒绝,然后你主动亲他,欸,他行动上又不拒绝你的亲热。这种情况就肯定是口是心非了。”

“那我需要主动亲他试试看吗?”

花瑟没有立马回答,祝凌又想起什么,郁闷道:“可是我之前主动和他亲热,他都会推开我。”

花瑟动作一滞,转头看他,问:“推开你?”

“哪种推开?”

祝凌不明白,“就推开我呀。”

“他还会说我是小淫o,骂我是色狼,让我放自重点。”

花瑟察觉到不对劲,“是你表现得太饥渴了吗?”

“还好吧?我好像也没有太饥渴……”祝凌没啥底气地嘀咕。

“宝贝,你先别难过,你跟我仔细讲讲,你们平常都是怎么相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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