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向衔
看到瞿世阈的刹那间,祝凌知道弟弟是通过何种方式回家的了。
“你送我弟回家了?”祝凌质问瞿世阈。
瞿世阈默不作声,相当于承认了所有。
祝凌:“谁叫你送他回家的?”
瞿世阈:“他自己要求的,说希望我安排直升飞机送他回家,不希望你回家。”
太过分了,祝柠竟然背叛他,和瞿世阈串通起来,将他瞒在鼓里。而且最让祝凌生气的是,弟弟竟然丢下他一个人回家了。
祝柠到底站在谁那边啊?到底还是不是他亲弟弟了,怎么胳膊肘往外拐?
祝凌转身回房间拿行李说:“我也要走。”
但瞿世阈的动作比他还要快,追上前,在祝凌的手触碰到行李的刹那,瞿世阈的手掌就包裹住了他的手背,紧紧抓住。
“你这是做什么?”祝凌转头看瞿世阈。
瞿世阈站在祝凌后方,胸膛贴着祝凌的后背,两人挨得很近,脸几乎要触碰到脸,睫毛根根可见。
祝凌眼底凝着轻恼,明明是在生气,却比平时更为动人。
只要祝凌不和他冷战,无论是骂他也好,揍他也罢,哪样的祝凌他都喜欢。
只要不冷战。
瞿世阈低声恳求:“别走。”
“可如果我就是要走呢?”祝凌完全不吃瞿世阈那套,反而扬眉问:“难不成你又要像之前那样把我关起来?”
瞿世阈:“……”
对峙须臾后,祝凌用另一只手推瞿世阈的手,但瞿世阈抓着他的手无论如何也不肯松开,祝凌没办法,直接张口咬瞿世阈。
瞿世阈一声不吭任祝凌咬自己,绝不松手。
祝凌在尝到血腥味的瞬间,后悔下嘴重了,松嘴,瞪着瞿世阈,气急败坏问:“你到底想怎么样?”
瞿世阈只一昧重复之前的话说:“别走。”
祝凌觉得瞿世阈真的是有毛病,凭什么拦着不让他走?
瞿世阈像是猜到他的想法,说:“我们还没有离婚。”
祝凌依依不饶:“可是我已经在离婚协议上面签字了,是你不愿意签字,只要你签字,我们就算离婚了。”
祝凌抽出手,猛地推了把瞿世阈,瞿世阈不慎被祝凌推着踉跄后退两步。
但他反应很快,一把抄住祝凌的腰。
将祝凌抱在怀里的瞬间,瞿世阈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很久没有像现在这样抱过祝凌了。
甚至也没有闻到祝凌身上的味道。
可祝凌非常排斥他的触碰,不停挣扎说:“放开我,你不要碰我。”
瞿世阈听到这话很是寒心,他不说话,只一昧将怀里的人抱紧,贪恋这难得的亲密瞬间。
在祝凌挣扎得最厉害,几乎要控制不住的时候,说:“我找到牟缪了。”
话音刚落,祝凌停下动作,也不挣扎了,扭过脸看瞿世阈,嘴唇差点就亲上瞿世阈的脸颊。
四目相对,房间一时寂静。
祝凌瞳孔微微放大,有点不可置信问:“你说什么?”
瞿世阈的目光在祝凌的脸上流转,又在祝凌的嘴唇上停顿好一会儿,喉结滚动,按耐住想要亲这个人的冲动,说:“你想要报仇吗?”
第80章 想丢到海里喂鲨鱼
祝凌和瞿世阈对视,房间突然安静下来。
瞿世阈保持从后面搂着祝凌腰的姿势不变,他有点贪心,不太想松手,想就这么静静地和祝凌待一会,能多抱一会儿便是一会儿。
祝凌不相信问:“牟缪被你抓住了?”
瞿世阈说:“是的。”
“那走吧。”
祝凌的态度转变很快,不闹着要离开了,瞿世阈便带祝凌去仓库。
瞿家废弃的一个旧仓库,门口站着队长等人,推开门,牟缪被五花大绑捆在椅子上,四周空空如也,他在挣扎尝试解开绳索。
听到开门响动的刹那,牟缪不动了。
牟缪和自己聘用的雇佣兵发生冲突,恰好这时,队长搜查到牟缪的下落,找到汽车旅馆,雇佣兵察觉到不对劲,抛弃牟缪跑了。
牟缪伤势严重,没法跑,被队长活捉。
此时此刻的牟缪好不到哪里去,眼睛乌黑发肿,颧骨淤青,好不狼狈。
祝凌看着牟缪,但话是对瞿世阈说的,“你揍他了?”
瞿世阈:“我就打了两拳。”
没敢把人打死,想着让祝凌自己来。
祝凌走过去,摘掉牟缪嘴巴里塞着的抹布,面无表情,冷冷觑视着牟缪。
牟缪的腿和腰腹还缠着绷带,被瞿世阈揍了两拳以后,伤口渗出血,祝凌甚至能够闻到他身上的信息素味道。
很恶心。
牟缪歪脸,吐了口血出来,他朝祝凌咧嘴一笑,说:“被你抓到了。”
神情没有丝毫的畏惧,反而是在挑衅祝凌。
他无畏死活问:“照片还喜欢吗?”
话音刚落,祝凌一拳揍向牟缪的侧脸。
那一拳,祝凌卯足了力气,将牟缪连人带椅跌倒在地上,磕掉了一颗牙齿。
口水混合着血顺着牟缪的嘴角淌下,牟缪吐出掉落的牙齿,趴在地上,再次对祝凌笑说:“真不愧是老子看上的omega,这力气还真他妈带劲。”
瞿世阈听到这话,不满地蹙了下眉。
祝凌什么也没说,走上前一脚踹向牟缪中枪的腹部。
牟缪活脱脱像是一只丧家犬,任由祝凌踹踢,他疼得浑身发抖,但咬紧牙关,硬是不愿意发出丁点声音。
甚至还在祝凌停下来时,虚弱的挑衅笑问:“你就这么点力气吗?”
“不行啊。”
祝凌揪起牟缪的衣领,砸了好几拳。
瞿世阈站在距离他们两米远的地方,静静地看着祝凌发泄脾气,他未作任何干预,只是庆幸,祝凌好像从来没这样对过自己。
生再大的气,也只是对他冷战。
所以是不是说,在祝凌的心里,他其实还是有点不一样的?
牟缪被祝凌打到睁不开眼睛,整张脸肿得无异于猪头。
他的笑容面目全非,笑了两声,喉咙里面咳出血,再度笑说:“你是不是很想杀了我?”
“杀了我啊,有本事你就杀了我!”
牟缪赌祝凌不敢杀掉他。牟缪和那些雇佣兵不一样,雇佣兵没有国籍没有身份,但是牟缪有。
杀了他,恐怕会惹麻烦上身。
祝凌紧紧揪住牟缪的衣领,像是想要活生生掐死面前这人。
瞿世阈在背后说:“我可以摆平。”
言外之意,祝凌可以随意,即便杀人了,瞿世阈也会为他摆平。
祝凌咬着牙,像是从齿关里面挤出话来问:“你觉得我会让你那么轻松就死掉吗?”
牟缪:“怎么,心疼我啊?”
既然他牟缪已经落入了祝凌的手中,要杀要刮随便祝凌,牟缪仍不知好歹说:“我劝你还是最好杀了我,不然的话……”
他绝对会报复回去。
反正他和祝凌之间的渊源不会就此结束。
祝凌平静看着牟缪须臾,问背后的瞿世阈:“你带刀了吗?”
“没有。”
不过瞿世阈去仓库外面一趟,从保镖那里借到了一把贴身的小刀,递给祝凌。
“怎么?后悔了?想杀掉我?”牟缪问。
“杀掉你多没意思,你不是想跟我玩吗?”祝凌转动着小刀,意味深长说:“那我们就好好玩玩。”
冰冷的刀尖划开牟缪肩膀上的布料,alpha的腺体暴露在空气中。
意识到祝凌的意图后,牟缪的眼底闪过明显的慌乱,质问:“你要做什么?”
牟缪边说边挣扎,想要后退,但是被绑得严严实实,根本后退不了一点。
“你不是知道我要做什么吗?”祝凌面无表情道,“不然反应这么大?”
腺体对于alpha和omega而言,相当于是第二个要害,非常脆弱,不能遭受任何重击。
腺体稍微出现点问题,患的病都是终身残疾。
瞿世阈自觉挪开了目光。
耳边充斥着牟缪的惨叫,那叫声撕心裂肺,像是要冲破仓库的房顶,像是要将五脏六腑全部干呕出来。
瞿世阈不自禁打了一个寒颤。
等到声音消下去时,转头,牟缪仍旧躺在地上,但是躺在了血泊里面,四肢不停抽出,张着嘴巴,想要发出声音,但喉咙叫不出声了。
牟缪后颈腺体处的肉少了一块,祝凌将牟缪的腺体挖了出来。
一块肉丢在了牟缪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