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招惹那个omega 第87章

作者:向衔 标签: 先婚后爱 破镜重圆 双向奔赴 狗血 年上 近代现代

虽说发晴热会让人头脑不清醒,做出和清醒状态下迥然不同的行为,但瞿世阈这样,颇有种皮下换人的错觉。

祝凌甚至想问一句,你真的是瞿世阈吗?

就这样又过了好几分钟,瞿世阈抱着祝凌,什么也没做,但因信息素激起的心跳不自觉加快,瞿世阈忍得实在难受,伏在祝凌的耳边轻喊:“老婆……”

幽兰香的信息素在祝凌的身上四处点火,本就心烦意乱,压不下那股躁动让祝凌烦躁,又听见瞿世阈亲昵喊他老婆,很是服气。

之前叫瞿世阈喊,瞿世阈死活也不喊,现在为了挽留他倒是会喊了。

还喊得这么轻松容易,这不是能喊吗?

“谁叫你现在喊了?”祝凌说:“都不是你老婆了,喊什么喊。”

瞿世阈却又喊了两句老婆,还将祝凌往床上带,将祝凌扑倒在床上。

平整的床铺弄出几道褶皱,瞿世阈压在祝凌的身上,想亲,但是不敢亲。

他用手臂撑起上半身,和祝凌四目相对,像忠犬低声下气道:“我错了,别离婚好不好。”

“别不要我。”

“……”

祝凌的心脏狠狠跳了两下。

他深陷在幽兰香的信息素搭建的温柔乡里。理智有被欲望攻克的迹象,思考和反应都渐渐慢半拍。

祝凌却是笑了笑,问:“你错什么了?”

“我错了。”瞿世阈再一次向他道歉。

说话时,瞿世阈的眼神除了可怜恳求,还有浓浓的、令人无法忽视的欲望。

那欲望如燎原之火,卷卷袭来。

瞿世阈的目光紧紧盯着祝凌饱满粉嫩的唇珠上,像是软糖,想亲一口的欲望简直达到巅峰。

但他嘴唇蠕动两下,克制着,不敢冒昧,怕祝凌还没有消气。

祝凌脸上浮现一层淡淡的绯红,上翘的眼尾,在目光流转之间多了股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蛊媚众生般的动人。

仅有的一点点理智,告诉瞿世阈现在还不是时候。

但alpha的本能最终战胜了他的理智,他目不转睛看着祝凌的嘴唇,缓缓流转,注视着祝凌的眼睛问:“能亲吗?”

“亲什么?你起来。”

祝凌拍了巴掌瞿世阈的肩头,可惜四肢无力,软绵绵的巴掌不痛不痒。

天知道瞿世阈忍得有多辛苦,他的血液似乎都在沸腾,满脑子都是想要标记自己的omega,想要占据祝凌。

他的喉咙动了动,根本没听到祝凌说的话,只是看着那两瓣柔软的嘴唇,翕翕合合。

“我想亲。”瞿世阈低声说。

“不准你亲,起开。”

瞿世阈纹丝不动,压在祝凌身上说:“就亲一下。”

“不——唔……”

瞿世阈蛮横不讲理入侵祝凌的齿关,像是饥渴许久的人,终于尝得那一点点甘甜。

他如饥似渴想要更多,贪婪的欲望不断膨胀,吞噬掉他所有的理智。

问题没有解决,瞿世阈寸寸下滑,罔顾祝凌不要的抗拒,埋下了脑袋。

两股信息素的味道,栀子花香和幽兰香,再度融合,充满了整个房间。

发晴期,是一个非常恐怖的词。

能够让alpha和omega丧失作为人的自主性,满脑子只有最为原始的、动物的本能。

而且可以是不分昼夜,无休止的,一场又一场挥汗淋漓的奔赴。

天花板在摇晃,地板在晃动,整个世界仿佛在坍塌,崩裂。祝凌的视线涣散,无论看什么都带了虚影,重重叠叠,就连瞿世阈的模样也是模糊的。

时间过得无比漫长,一次次攀登顶峰之后的坠落,都是漫长的虚无世界。

只听得到瞿世阈伏在耳边,不停地喊他老婆。

总是低低的,随着瞿世阈的动作,一声接连一声,有迫切、有恳求、有痴迷、这老婆喊起来仿佛没完没了。

祝凌中间昏厥了过去。

醒来还在继续。

发晴期的瞿世阈完全变了一个人。

他变得黏黏糊糊,像是赶也赶不走的大狗狗,一刻也无法离开祝凌,踹他骂他打他,无论怎么对待他,他都始终赖在祝凌身边,讨好般的舔他。

短暂的休息时间,祝凌被折腾的实在是没力气,任由瞿世阈拂开他汗涔涔的头发。

祝凌没什么力气说:“算我欠你的。”

他利用发晴热蓄意勾引了瞿世阈一次,如今瞿世阈同样利用发晴热勾引他,一报还一报。

祝凌无奈笑说:“那我们现在是不是两清了?”

岂料身后的瞿世阈听到这话,动作一僵,咬住祝凌的腺体,往他的身体里面灌注幽兰香味道的信息素。

与此同时,声音放得极低说:“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

“除了离婚。”

祝凌像是开玩笑问:“为什么不愿意离婚?所以你现在是喜欢我吗?”

这个问题他以前问过瞿世阈,但是瞿世阈避而不谈,祝凌这一次也没有抱任何希望,仅是怀着调侃的心态,随口一提。

岂料,瞿世阈沉默须臾,回答道:“喜欢,非常喜欢。”

第82章 抱我去洗澡

祝凌没控制住,发出一声闷哼,而后抿紧嘴唇,尽量不发出任何声音。

期待很久、姗姗来迟的一句喜欢,听到的刹那,稍许的悸动过后,胸腔是异样的平稳。

瞿世阈没听到祝凌的声音,用劲将祝凌翻了个面,面对面,直视祝凌的眼睛,再次重复那句话,恳求说:“很喜欢。”

“所以可以不离婚吗?”

祝凌无处可遁,默默和瞿世阈对视。

情热昭然显在脸上,红欲还未褪去,空气中弥漫着浓情蜜意之后残留的味道,混合着幽兰和栀子的信息素。

祝凌盯着瞿世阈看了许久,像是怀疑瞿世阈的喜欢是否出于真心。

还是为了挽留他,迫于情形,说出的甜言蜜语只为哄他留下。

不过祝凌知道这种可能性不大.

瞿世阈没必要哄他开心,更没必要放下身段,摆出卑微的模样挽留他,求他不要离开。

除非,瞿世阈真的喜欢他。

祝凌的确很想要这份喜欢,当初奋不顾身追随瞿世阈的脚步,信誓旦旦拍着胸脯在家门口对弟弟承诺,一定会让瞿世阈爱上自己,为的就是现在这一刻。

但面对瞿世阈的表白,他根本不知道要说什么,又该从哪个字开始说,情绪全部堆积在嗓子眼。

见祝凌迟迟不表态,甚至没松嘴答应不离婚,瞿世阈低头,轻轻吮吸祝凌的唇珠。

蜻蜓点水般,是缠绵过后的余韵,无关风月,不夹带旖旎的成分,更多的是安慰、讨好、亦或是承诺。

瞿世阈用高挺的鼻梁描摹祝凌的脸颊,同他额头相抵,柔声说:“再给我一次机会。”

如果祝凌喜欢,他愿意为了祝凌做出改变,尽量开放自己的心意,多对祝凌说这种话。甚至……天天在祝凌耳边说这种话他也愿意,但前提是,祝凌要留下来。

表达感情对于瞿世阈来说很难, 从小,他受到的教育是要隐藏自己的情绪,隐藏自己的感情,不可以有任何软肋,否则会被敌人威胁。

他已经习惯了不用语言表达,而是用行动说话。

他以为语言是苍白的,行动才是更有力的证明,但事实证明,他没来得及说出口的感情,还有不够坚决的行动,一次次将祝凌推远。

当祝凌一声不吭时,瞿世阈对这样的祝凌完全没有把握。

这个人分明就在眼前,但是如烟如雾,他根本抓不住,就连挽留也是空有的徒劳。

瞿世阈轻吻祝凌的眉眼,哄着人说:“留下吧,我不能没有你。”

祝凌抬眸,撞进他的视线当中,问:“真的吗?”

“真的。”瞿世阈极为郑重道。

祝凌盯着他,看着瞿世阈眼眸里面倒映着的脸,眉眼稍稍弯曲,用轻快的语气,像是闲聊问:“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我的?”

瞿世阈怔住须臾,脑海一片空白。

几乎是下一秒,祝凌的脸色淡下,翻身说:“说不出来就算了吧,没必要这样委屈自己。”

瞿世阈的动作也很快,手臂拖住祝凌的后背,再次将人翻过来,“没有委屈自己。”

“我只是需要想一想。”

祝凌问:“那你想好了吗?”

说不清祝凌是不是为了捉弄他,摆出要刨根问底的态度,非要在现在逼他一股脑说清、坦白自己的感情。

瞿世阈避开祝凌的视线,埋头蹭祝凌的颈窝,闻他身上好闻的信息素味道,栀子花香充斥他的肺腑。

他突然发现祝凌的锁骨有一颗很小的黑痣,点缀在凸起的锁骨尾上。

锁骨上还有很多刚刚留下的新鲜的吻痕。

交错斑驳在祝凌瘦削、白净的肌肤上,多了股媚色,让他突然又有点口渴。

瞿世阈喉结滚动,哑着嗓子低低说:“我也不清楚。”

他的感情史一片空白,和祝凌有过之而无不及,甚至比祝凌还要迟钝些。

因为他分不清什么是喜欢。

他从来没喜欢过omega,从来没有,他不懂喜欢是何种情感,高傲的他也不屑向其他人请教。

他周围的alpha,对待omega的态度非常随意,呼之即来,用之即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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