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赞别诗
沈照野十分纯良的眨眨眼。
“后面的戏好安排么?”
程锐找的借口跟放屁似的,沈照野的车多得是,再不济随便借一辆都能去,这是沈照野点名要他。
程锐两眼汪汪:“我来安排。”
“……好。”
没别的想法,就是觉得跟沈照野做事挺累的还。
舒舒服服坐上云引川副驾驶的沈照野表示,程锐特别好用。
“去机场,谢谢云哥。”
握方向盘的手一紧:“赶飞机?”
“当然不是啦哥哥,是去接我妈妈。”沈照野立刻开口。
再也不走了。
他才走多久啊,云引川就又是胃病又是往死里赶剧组赶通告的,早上不吃晚上还能离奇的不睡,红玫瑰都得养白了吧。
云引川看Alpha一眼,一言不发的启动车子。
“不过我这几天确实很忙哎。”沈照野主动开口,“我得去染个银色的头发,然后把我爸送走。可能确实要出国两天,不过很快就回来了。”
云引川沉默地听完了:“……你不用跟我说。”
“不行,我必须得向我的房主报备一下。”沈照野也不拆穿他,“后天去染个银色的,你陪我去呗。”
云引川没说话。
沈照野得寸进尺地凑到驾驶座,毛茸茸的脑袋蹭云引川。
“好不好啊?”
云引川把他推开:“开车,危险。”
沈照野立刻接上:“红灯还有三十秒。”
“……”
“行不行啊?”沈照野用脑袋怼他,小狗似的,“哥哥?”
云引川身子一僵。
“谁叫你这么喊人的。”
“我可是特地学过的!”沈照野道,“我表哥一喊他对象哥,他对象就特别宠他。”
云引川又沉默了。
沈照野:“就你陪我去呗哥哥,你不是问怎么没自己找你吗,我现在找你了,你就……”
绿灯亮起,云引川踩下油门。
“陪你去,别喊了。”
沈照野欢欢喜喜地一坐直,乖乖的不说话了。
还是有孩子的人比较懂怎么拿捏人。
他们到的时间巧,停下来的时候两人一眼就看到了被簇拥在最中央的明艳女人。
女人保养得很好,看起来很年轻,在旁边人的开路下出来。
云引川沈照野一下车,视线就和蓝斯对上了。
蓝斯远远地朝他们挥手,开口就是一腔流利的中文,“妈妈的非主流小红毛,好久不见!”
沈照野:“……好久不见啊,非主流的亲妈。”
蓝斯张开双臂。
沈照野半点都没给回应。
云引川推了推他。
结果蓝斯走到沈照野身前的时候,十分流畅地拐了个弯,半点没有抱沈照野的意思,亲昵地抱了抱云引川:“小云帅哥,我们也好久不见啊。”
云引川猝不及防,回抱一下蓝斯。
他一时不知道怎么称呼蓝斯。
之前一直喊的是蓝斯姐,现在当沈照野的面喊姐也太超过了点。
他直接翻身当长辈啊。
“你随小红毛叫吧,叫我妈……不是,叫我阿姨。”
蓝斯拍了拍云引川的肩膀,十分满意地开口,“你看,还是你这小孩子乖,又乖又软的,真想让你当我儿子。”
这个形容云引川真没在别人嘴里听过,一时间十分的愕然。
“妈,你别吓人家。”
人小玫瑰的人设可是高岭之花猛A——虽然在他眼里并不沾边,但云引川在别人面前是十足的冷,六年前更是人造冰雕一位。
“你还护上了。”
蓝斯责怪的看了一眼沈照野,“我把埃尔罗给你带回来了,你这次可不要再给我出什么岔子。”
几人的目光这才投向蓝斯身后一直没说话的沉默青年。
青年一头微长的金色卷发,眉眼低垂内敛,闻言朝沈照野点了点头。
回去的路上是青年开的车,沈照野坐副驾驶,蓝斯和云引川坐在后面。
很怪异的位置。
蓝斯拉着云引川在后面聊天,前座的沈照野和埃尔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到了剧组,埃尔罗停好车回来,沈照野一指程锐:“你这段时间先跟程锐。”
程锐稀奇地一拍手掌:“哟,你这小气玩意儿终于舍得把埃尔罗给我了?”
云引川眉尾一动。
第102章 有人知道这章的章节名叫什么吗,我不知道。
沈照野百忙之中精挑细选了一个颜色在云引川的陪同下把一头非主流小红毛染成了银色,气质一下变了,倒还真有些冷淡的气质。
在他的死缠烂打下,云引川终于对着这张脸毫不违心地进行了两句夸奖,沈照野爽了。
染头发仿佛是什么转折点,沈照野一下就忙起来了。
他和程锐的拍戏理念是一样的,最近大部分时间他都不在场,只抽个时间看看原始帧,不行的通知程锐重拍。
程锐直接累成狗。
满打满算,他们进组也有两个多月了,网上讨论这部剧的热度居高不下,沈照野和云引川的夜莺cp超话更是二话不说就华丽丽的登顶了。
程锐只能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对待。
一遍遍的磨,总算是在十二点的时候散场了。
最后一场是几个主角夜话,文诗槐和云引川以及助理四人出来已经一点多了。
刚拐过一个弯,面前突然闪出两个人影,不由分说的就要上前厮打。
云引川皱眉,把文诗槐往后一拦,侧身一步挡在她面前。
两人戴着墨镜和口罩,还想上前。
云引川原本想动手,看全了两人的身影之后一顿。
“吴叔叔吴阿姨。”他轻声喊,“你们俩冷静一点。”
吴恙爸妈的身形长相云引川太熟悉了,熟悉到他只要看一眼身形就知道是谁。
他无数次看着两人的背影离去。
两人身份被看穿,动作更狠了,一边打一边骂。
云引川抓住老妇人的手:“先别动怒。我们冷静下来好好聊。”
文诗槐原本还有些疑惑,这下也慢慢想起来了。
“怎么又是你们两个啊,六年了还觉得全是云引川的错呢?”
文诗槐一把将人扯开了,按住吴爸的手。
她拍了一天戏本来就很累,这一串小连招下来文诗槐都懵了:“校方没给你们看教室监控?你们哪怕去找过那个无良老师一次事吗,光盯着云引川咬了?”
两人被瞬间制服,动弹不了。
文诗槐越想越冒火。
六年前她和云引川合作的那部现偶在拍的时候也是这俩来闹事。
不然依照云引川的性子,根本不可能没分寸到在他们这些当时还不熟的剧组同事面前喝醉。
就是那天,云引川没控制住喝多了,当晚分化成Omega,还拉着文诗槐什么底儿都交代了,哭得真心实意。
她后来专程去了解过这件事情,发现他爹的云引川根本没有半点责任,那个班主任简直就该负全责!
哪怕班主任再关心一下学生呢,能不知道学生有先天性心脏病?
现在受害者父母倒是狠狠几巴掌甩在了云引川脸上,那班主任甚至换了个中学当老师,安安稳稳的?
文诗槐现在想到那天晚上都后怕,云引川的自毁倾向太强了。
“你们儿子没了云引川也不会好受到哪里去,要找仇也要找对人!”
云引川轻轻扯了一下文诗槐。
他垂了垂眼,吐出一口气:“那天的监控我一直有备份,我可以给你们提供证人证言和电子数据,但前提是你们要相信我,他可以被判刑的。”
吴父吴母眼神都闪烁了一下。
吴爸愤恨开口:“判刑有什么用,我们的小恙已经死了!”
云引川就不说话了,只盯着吴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