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101章

作者:小周哥 标签: 近代现代

一个半月的假,确实可能不是小事。

可金宝儿没想到的是,这件事也会波及到自己。

第二天早晨起来,赵聿珩的手机发过来两条消息。

金宝儿点开一看,是一张照片,还有一条消息。

照片里,一个女人坐在一个男人身上,两个人都光着身子,男人的脸庞露出一半。

看到这里,金宝儿瞳孔骤缩,直接炸了。

还有一条消息:“我们已经生米煮成熟饭了,希望你早点退出,对大家都好。”

这语气不像是赵聿珩的。

金宝儿整个人都麻木了。

他一下子拨通了赵聿珩的电话,打了好几个都没人接。

他甚至不敢看第二遍。

那动作还能是在干嘛呢?

金宝儿不相信,他绝对不相信。

但是赵聿珩的电话打不通,谁也联系不上他。

接下来的几天,金宝儿像是丢了魂。

上课的时候,盯着黑板上的字,眼前却全是那张照片的影子。

吃饭的时候,扒拉着碗里的饭,尝不出半点味道,连最爱吃的糖醋里脊,也嚼着像蜡。

他把自己摔在床上,攥着那个刻着“宝”字的吊坠,指尖一遍遍摩挲着冰冷的纹路。

眼泪毫无征兆地掉下来,砸在被子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他想不通,那个说要带他去坐摩天轮、说要一辈子对他好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照片里的样子。

金宝儿也不是那种只会让自己难过的人,挣扎了几天,他还是把这个消息告诉了胡小文。

“妈的,和别人睡了?”

胡小文看着手中的照片,惊呆了,“这狗直男居然是个双,吃着碗里的,还惦记着锅里的!”

“分手,分手!”

金宝儿这一刻终究还是忍不住,心痛得眼眶湿润起来。

胡小文的骂声像针一样扎在他心上,那些强撑的冷静轰然崩塌。

他趴在桌上,肩膀微微耸动着,却死死咬着唇不肯哭出声。

果然,美好的东西都不属于自己。

……

又是一个星期过后。

还有两分钟就要上课了,金宝儿面色苍白地准备着上课。

眼底的青黑遮都遮不住,手里无意识地摩挲着那个吊坠,指尖已经磨出了一点薄茧。

这时,杨慧走到金宝儿面前,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周围几个同学听见:“金宝儿啊,你知道赵聿珩为什么要退学吗?”

金宝儿本没打算理她,但听到“退学”两个字。

像是被针扎了一下,猛地抬起了头,眼神里满是错愕。

杨慧见金宝儿这副模样,嘴角勾起一抹畅快的笑,故意放慢了语速:

“刚才我看见他在办公室和辅导员商量退学的事情,辅导员还在劝呢。”

“说他成绩好,退学太可惜,可人家执意要退,辅导员怎么劝都劝不了。”

这话如晴天霹雳般狠狠砸向金宝儿,他的手指猛地攥紧了课本,指节泛白,连呼吸都变得滞涩。

退学?他居然要退学了?

那他们之前说好的,一起毕业,一起租个小房子,一起养一只狗……

那些细碎的、温暖的约定,难道都不算数了吗?

“他回来了?”

金宝儿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颤抖。

“啊,他都回来好几天了,这几天都在和辅导员办退学的事情。”

杨慧瞥了一眼金宝儿惨白的脸,语气里的幸灾乐祸更浓了。

“你不知道吗?你不是他男朋友吗?哎呀,这赵聿珩怎么回事啊,请了一个多月的假,回来以后还不告诉人家男朋友……”

后面的话,金宝儿已经听不清了。

耳朵里嗡嗡作响,周围同学投来的好奇目光,像无数根针,扎得他浑身难受。

他不管不顾地起身冲了出去。

“金宝儿,要上课了……”

杨慧还坏兮兮地假装提醒,因为旁边就是老师。

“他去干嘛?”

老师也注意到了这里的情况。

“不知道,可能是有事吧。”

杨慧摊了摊手,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老师听完点了点头,继续整理自己的东西,没再说话。

杨慧:“……”

……

金宝儿往外冲,把平时跑100米的速度都用在了这里。

冷风刮得他脸颊生疼,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他跑了10分钟,终于跑到辅导员办公室,推门进去的时候,胸口剧烈起伏着:“老师,赵聿珩呢?”

金宝儿看到办公室里只有辅导员一个人,心一下子沉了下去,语气里满是惊慌。

“刚走,没两分钟。”

辅导员看着他通红的眼睛,欲言又止。

金宝儿不等他多说,又转头继续往外跑。

他是从小路来的,所以猜测赵聿珩应该是往大路走,于是赶紧往外追。

第88章 你开心就好

跑了一分钟,终于在操场的林荫道上,看到了那个熟悉高大的身影。

“赵聿珩。”

金宝儿大声喊着,声音因为奔跑和激动,带着浓重的鼻音。

那个身影犹豫了两下,还是停了下来,缓缓转过身。

金宝儿跑上前去,跑到他前面拦住他,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看见赵聿珩的第一眼,金宝儿所有的质问都哽在了喉咙里。

他额头上还绑着绷带,绷带边缘隐约透着一点红,像是渗了血。

脸色也比走的时候憔悴了好多,眼下的乌青浓重得吓人。

金宝儿下意识地伸手,想去碰一碰那片绷带。

指尖都已经抬起来了,却又硬生生地缩了回去,攥成了拳头。

直到目光落在赵聿珩手中拿着的档案袋上。

那些被心疼压下去的愤怒和委屈,才重新翻涌上来。

“回来了,为什么不跟我说?”

金宝儿大口喘着气,但语言依旧清楚,眼神里满是受伤。

赵聿珩抿了抿嘴唇,喉结用力地滚动了一下。

攥着档案袋的手青筋凸起,指节因为用力而变白。

他避开金宝儿的目光,声音低哑:“金宝儿,对不起。”

“对不起什么?”

金宝儿追问,脚步往前迈了一步,逼得赵聿珩不得不抬起头。

“我可能不能再陪你了。”

赵聿珩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疲惫。

“怎么了?你生病了吗?”

金宝儿的心一下子揪紧了,刚才的愤怒瞬间被担忧取代。

他快步走过来想抱住他,谁知赵聿珩却伸手,硬生生地把他拦住了。

那只手隔着薄薄的衣料,却带着一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

金宝儿的身子僵住了,像被泼了一盆冷水,从头凉到脚。

“不是,我犯了一个男人都可能犯的错。”

说完,赵聿珩别过头去,不敢看金宝儿的眼睛。

耳根却微微泛红,像是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和痛苦。

听到这里,金宝儿身子一软,忍不住退了两步,踉跄着扶住了旁边的树干,脸色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