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猛男舍友求着摸腹肌 第75章

作者:小周哥 标签: 近代现代

“啊?”

老大有些疑惑,“他哪里过得好了?”

“还不好?每天好好上课、好好写书,雷打不动去图书馆,还经常和他那闺蜜下馆子,日子过得比老子好几百倍,好像就老子一个人在这里吃苦!”

赵聿珩气呼呼地说着,抓起酒瓶又灌了一瓶,眼底泛红,满是不甘。

老大:“……”

老二:“……”

“也不能这么说吧,你没看到他都瘦了吗?”

老二插了句嘴,声音弱弱的。

“瘦个屁,我看他是没心没肺,过得舒坦!”

赵聿珩说完,郁闷地又狠狠灌了一大口,酒液呛得他咳嗽了几声。

老大、老二也没话了。

他们不敢多问,问多了赵聿珩就黑脸,问烦了还会骂人。

金宝儿那边也一样,一问就沉默。

两人只能无奈地跟着灌了一大口。

三人你一口我一口,喝完了一打又一打,空酒瓶在桌上堆得老高。

“啊!气死老子了!”

赵聿珩气炸了,猛地把空酒瓶往桌子上一丢。

“啪”的一声响,震得桌面都颤了颤。

还好三人包了个房间,里面只有他们三个,想怎么闹就怎么闹。

“你到底烦什么啊?”

老大喝得晕乎乎的,胆子也大了起来,开始质问,“你到底把金宝儿当成什么人了?”

“老子还能把他当什么?亲兄弟!还要老子怎么样?”

赵聿珩梗着脖子反驳,声音带着酒劲的沙哑。

“亲兄弟?你装什么!”

“亲兄弟有你这样的?又是让人家洗内裤,又是天天要一起睡觉,你怎么没这样对我们?”

老大也气呼呼地说,拍着桌子质问。

赵聿珩听完更愤恨了:“屁!老子有什么办法?”

“他就像给老子下了药一样,身上香香的,性格又好。”

“说话甜腻腻的,还时不时会拍马屁,老子跟他待着就是舒服,那有什么办法?”

说着,又灌了一口酒,眼神里满是迷茫。

“你说什么屁话!跟他待着舒服,跟我们待着就不舒服了?”

老二也灌了一口,拆穿道,翻了个白眼。

“你们懂个屁!说了你们也不懂,反正就是和你们不一样。”

赵聿珩瘫软在沙发上,大口喘着气,胸口起伏得厉害。

“既然那么放不下,还在这里装什么?”

“追去啊,哄去啊!”

“这辈子又不是非要娶个女人不可,你要是实在和他处得舒服,就算做一辈子兄弟也不是不行。”

老大睁着一个大眼睛,一边说一边打饱嗝,舌头都有点捋不直了。

“说什么混账话!做一辈子兄弟当然可以,不娶媳妇儿?我老汉儿非打断我的腿不可!”

赵聿珩反驳道,声音却没了底气,想起父亲的大男子主义,眉头皱得更紧。

“混蛋玩意儿,你没救了!”

老大毫不客气地继续骂,“你是不是男人?”

“到底想要什么不清楚吗?偏要自己憋着,扭扭捏捏的,真让我们看扁了!”

“哼,你们懂个屁!要是你们的兄弟喜欢上你们,你们的态度肯定还没我好呢!”

赵聿珩不服气地说,抓起酒瓶又要喝,却被老大一把夺了过去。

“屁!要是真有个掏心掏肺对老子、还说喜欢老子的兄弟。”

“就算老子不喜欢,也肯定把他供着、守着!”

老大气道,又继续开口:

“你也不想想,这世界多少世态炎凉,多少人能真心待你?”

“更何况金宝儿又没做什么出格的事,你凭什么就给人家判死罪!”

第64章 又回家了

此话一出,赵聿珩没话可说了。

要说自己对金宝儿毫无感觉,那肯定是假的。

每次自己光着膀子在宿舍走动,金宝儿总不敢正大光明地看他,眼神飘来飘去,像只受惊的小兔子。

每次调戏他,他都会脸红到耳根,说话都结巴。

他和兄弟们能互相拍打屁股开玩笑。

金宝儿却从来没主动碰过他的屁股。

要说金宝儿有什么逾越的地方?

全都是自己要求的。

身材照片是自己发的,摸腹肌是自己强求的,一起洗澡是自己提议的。

这一切,都是在自己愿意的前提下,金宝儿才敢小心翼翼地碰一下。

“草!”

赵聿珩忍不住又骂了一声,烦躁地抓了抓头发。

他现在怎么又开始给金宝儿找借口了?

妈的,他是同性恋,明知道自己特别厌同,还骗了自己这么久。

自己没骂他、没揍他,已经算不错了。

他就这么安慰着自己,可心里那点愧疚,却像野草一样疯长。

“我跟你说,人家金宝儿人不差,善良,对我们哥几个也好。”

老大还在补刀,一边喝着酒一边开口。

“你可别忘了,当初你还给我们兄弟俩发誓,要一辈子对人家好,这么快就忘了?”

他发过这样的誓吗?

好像发过。

为什么会发誓?

好像是开学时自己最无助的那天,钱包被偷,没人愿意相信自己,金宝儿却毫不犹豫掏出50块钱,塞到他手里,说“珩哥,先拿去应急”。

那只是个起点。

接着是那小傻子被那对“奸夫淫妇”骗的时候,他还记得金宝儿红着眼眶,却笑着说“老乡同学家境比我还困难,我不愿意和他们抢”。

从那一刻起,赵聿珩打心底里开始心疼这个小子。

当时就想,要一辈子守护好金宝儿的善良,不让他被人欺负。

现实和回忆来回交织。

让赵聿珩头疼欲裂,太阳穴突突地跳。

“操了,甘金宝,你到底给老子下了什么药?”

他低声骂着,抓起桌上的的酒狠狠灌了一口,却压不住喉咙里的涩意。

……

这几天,金宝儿都没回宿舍。

赵聿珩心里纳闷。

可看老大、老二一脸不着急的样子,想必他们知道金宝儿去了哪里,他便没问。

但连续好几天不见人,赵聿珩还是坐不住了,手里的视频刷来刷去,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

“金宝儿跑哪儿去了?这么多天不见人影。”

他一边不停刷着视频,一边假装不在意地问。

“你管他呢,又不关你的事。”

老大也刷着视频,头都没抬,无动于衷地说。

赵聿珩:“……”

非要老子明着问才说?

“老二,你知道吗?”

他抬头问床下的老二,语气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急切。

“啊,这……”

老二刚要开口,老大咳了几声,他赶紧把话咽了回去,“不知道。”

赵聿珩狠狠瞪了老二一眼,又瞥了瞥老大:“好啊,你们都跟金宝儿一伙,不跟老子一队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