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可怜Beta也要火葬场吗 第2章

作者:禅梵生 标签: 生子 天之骄子 ABO 狗血 追爱火葬场 近代现代

这不能怪他,昨天他直接晕过去了,何况陆谨之也没有把他弄醒让他走人。

陆谨之果然没说什么,只是冷淡地开始穿衣。

陆安这才松了口气,接着慢腾腾起身去捞床头柜上的衣服。可也就是因为这个动作,他身子倏然再次僵住。

后方括约肌蓦地收缩,却仍没能阻止往下落的趋势。【此处删减……】

兴许是因为注意到了他,身后传来陆谨之略微沉重几分的呼吸声。

陆安捏着衣服一角的手指微颤,以为他生气了。

可是为什么生气。

该生气的应该是他才对。

虽然Beta的生殖腔萎缩了,基本上无法受孕,但这也不是陆谨之往里送的原因。

就在陆安胡思乱想间,只听陆谨之开口:“等等。”

听到声音的陆安猛地一抖。

下一刻,以为的惩罚没有到来,相反的,他再次被放到了昨天的位置,脑袋几乎被抵上床头板。

陆谨之眼中的情绪,同昨天如出一辙。

陆安有点慌乱。

还来啊……

他绞尽脑汁地想理由:“你今天不去公司吗?”

最近陆谨之刚进公司,即便是周末也会过去一趟。陆严,即如今的陆家主,也是陆谨之的亲生父亲希望他可以尽快提升能力方便接管公司。

“不急。”陆谨之声音不知何时,已经哑得不成样子,眸子黑沉沉得凝在陆安身上,说出来的话同那张冷峻禁欲的脸截然相反,“先干你。”

明明是个Beta,皮肤却比那些世家中千娇万宠的Omega还要瓷白细腻,格外让人沉醉。

而且,是对方大早上就做出那么不检点的举动,陆谨之没理由干看着。

话音落下,陆谨之极为快速且不容置喙地将人转过去,伸出一只大掌压在他后颈上。那里还有他昨天晚上留下来的牙印,或深或浅,留了一圈又一圈。

陆安什么话都说不出了。

……

……

【此处删减……原片段见备用。审核能不能别一直锁了,都删完了。】

……

……

【没辙了哈哈哈,锁一天了有完没完。】大概是顾忌着还要去公司,陆谨之很快放过了他。

陆安脸一阵白一阵红,一瘸一拐地从房间里探出个头,观察走廊上有没有佣人或者管家。

不过由于陆谨之的习惯,佣人们除了打扫的时候,鲜少会上三楼来,陆安得以平安走回自己房间。

刚回去他就默默进了浴室。

许久,陆安才托着疲惫不堪的身体把自己藏进被子里。再次醒来时,已经是中午十二点,他揉了揉眼睛,洗漱后下楼。

佣人们分散各处,打扫的打扫,闲话的闲话,好像没有人注意到刚刚有人从楼上下来,陆安就这么被所有人无视着走向厨房。

兴许因为陆严和陆夫人都没有回来,所以厨房里能吃的只有几块面包。倒是还准备了新鲜的食材,陆安看了看,没敢动用,只是叼起面包沉默地往楼上走。

他回到房间,打开了电视,一边趴在沙发上啃面包一边翘着脚看动漫。

直到吃完东西,又把最后一集动漫看完,陆安这才走到书桌边拿起书包,开始做作业。

虽然养父母不再给予他宠爱,但陆安依然就读着市里最好的学校,大学也争气的凭借自己的努力上了重点,可惜无人在意。

要论成绩,当年的陆谨之一路名牌,同样是凭着自己的努力。

可能Alpha天然便这么优秀,脑子好使。但他们也有着天然的劣势,易感期的Alpha会处于一种极其郁躁、狂暴、不安的情绪中,一连就是一周。

陆谨之易感期的时候陆安并未亲眼见过,每次这个时候对方都会把自己隔离起来,这是每个没有自己伴侣的Alpha都会做的。即便打下抑制剂,同样难抵被易感期的折磨。

陆安写完作业,咬着牙从椅子上站起来,被陆谨之使用过度的地方隐隐传来刺痛。

这也是Alpha的劣根性,像是被下半身支配的动物,总会被小脑控制大脑。

禽兽。

陆安在心里骂了一遍陆谨之,这才觉得好受些。

这时,他的房门被敲响。

陆安心里一咯噔。

他的房间被安排在三楼走廊的最后一间房,以前是住在二楼的。因为他不再是养父母期待中的Omega,所以搬到了三楼,正好和陆谨之在同一层。

陆安打开门,映入眼帘的便是陆谨之那张冷刻的脸,“转过去。”

“啊?”陆安有点懵,第一反应就是把腿并拢,试图以此来抵抗任何有可能的‘攻击’。

陆谨之眉头动了下,似是有点不耐,径自伸出手把他翻了个面。

下一瞬,陆安只觉后颈传来刺痛。

Alpha的犬齿扎入了Beta平滑修长的颈后。

“我易感期快到了。”

陆安眼角泛着泪花,胡乱应:“嗯嗯。”

易感期快到了。

那就赶紧关起来。

陆谨之倏然用舌尖舔了下刚被他注入信息素的后颈,一字一句淡声开口。

“你跟我一起去我那。”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Beta捂着后颈,瞳孔微微收缩,唇畔张合,说话间一截粉色舌尖从中探出,声音又轻又细。

陆安见跟前的人没说话,不由再度开口:“我还要上课。”

陆谨之总算微撩起眼帘,顺着青年挺翘的鼻头往上。陆安有一副极好的相貌,骨相绝佳,天庭饱满,兴许是刚从被窝里爬起来,头顶翘着一缕发丝,随着主人说话时轻轻晃荡。

陆谨之黑沉的眸底一瞬不瞬,仿佛在思考。

少顷,他方才道:“不上了。”

陆安终于忍不住,露出一个‘你疯了’的表情,只不过刹那又被他收敛下去,“不可以的。”

这句话陆安说过很多次,陆谨之也无视过很多次,但可能因为是头一回两个人身上衣物都整整齐齐。对方闻言沉吟几秒,仍是道:“跟我一起。”

陆安怀疑他听不懂人话。

陆谨之很快补充:“下课回我那。”

好吧,还是能听懂一点的。只不过陆安表情很难好看得起来。

因为这意味着,接下来陆谨之易感期的时候,他都要充当那个活体‘抑制剂’。

此时此刻,陆安突然有些希望陆谨之能够像那些豪门纨绔一样,流连花丛,不缺他一个床伴。奈何这个人从来都是冷面无情,像个机器人般不懂风情,即便是有人向他投怀送抱,估计也全部被当成路人……

陆安之前曾见过有人脱了衣服往陆谨之怀里蹭,被他轻巧躲开了不说,陆谨之还用看猪肉的眼神说了一句让对方羞愤欲死的话。

“借过。”

当时站在角落里的陆安差点笑出声。

后来轮到他的时候,陆安甚至绞尽脑汁,想着自己怎么才能爬上陆谨之的床,借此留在陆家而不被赶出去,继而再次成为没人要的孤儿。

也许是那天陆谨之发了疯、着了魔,竟然让陆安成功了。只不过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个人开了荤之后会是这个样子,该用什么来形容——大概是,上了发条的马达还得是巨无霸型,生产队的驴,比那个还狠,打桩机……

陆安觉得自己像块已经被犁成沙砾的地,地里的土湿答答、黏腻腻,没有体会过干的滋味,只有‘□□’的经历。

偏偏他还无法逃避,只能生受着。

早知道会是这样,他就该想别的办法。可是……除了这样,陆安也找不到自己身上更有利于留在陆家的条件了。

陆安叹口气,将垮着的脸埋了一半进衣服里,匆匆去房间拿了几件衣服,“家里……”

陆谨之声音平平:“爸妈最近去了A市。”

话落,他瞥一眼陆安。

难怪会带自己出去住。

陆安不说话了,垂头丧气地跟在陆谨之身后出门。如果身后有尾巴,那一定是耷拉下来的,浑身写满丧气地上了对方的车,坐的副驾。

难得让陆谨之给自己当司机,陆安心安理得地打起小盹,一般除了困的时候,感觉到饿了他就会睡觉。假如不上课也没有其他课题作业,陆安基本能睡十六个小时。

等他醒过来的时候,车子已经不知道停了多久,外面已然漆黑一片,没有开灯。陆安莫名有点慌,胡乱地往旁边抓,而后便触碰到一片热源。

紧接着,他被反手扣住,“乱抓什么。”

陆安喉咙里即将脱口的惊呼咽了回去,原来对方还在啊。

差点以为撞鬼了。

“到、到了吗。”他干巴巴地问。

陆谨之只从鼻腔里发出‘嗯’的一声,惜字如金,末了放开他下车。

随着他的动作外面的感应灯亮起,陆安只见旁边还停了几辆豪车,看车牌,这里应该是陆谨之的停车库。

正在这时,旁边的车门打开,陆谨之站在外面,单手扶着车顶。他看起来神情依旧冷淡,似不过是出于骨子里的教养和绅士风度,为他打开了车门。

陆安:“谢谢。”

陆谨之低着眼,凝视他准备从车内出来的动作,复着车顶的那只手倏然按到了后者的肩上。刚抬起半个屁股的陆安猛地又坐了回去。

陆安:“啊?”

陆谨之动作迅速又利落,座椅很快放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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