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红牛地瓜
李泊看着他,是在问为什么。
周严劭眸色很深:“怕我出事,怕你以后被人欺负。”
七年前北欧基地有运动员受伤,高位截瘫,终身无法再滑雪,甚至没法再站起来。北欧两项本来就很危险,又远在北欧,周严劭因为训练没赶上见父亲的最后一面。
他不希望自己出事,不能让李泊没有依仗。
不希望李泊以后受委屈的时候,只能一个人难受。
李泊吻了吻周严劭的额头,晦涩的眼底涌起热浪,湿润了眼眶。
他有一个万事以他为先的爱人。
李泊这一生,都没有真正的得到过什么,情爱对于一个只想活着的人来说,是件奢侈的事,李泊知道自己会遇到很多人,但都是过客,没有人能真的理解他,走近他。
他孑然一身,注定留不住很多东西,留不住母亲,连自己的命都留不住,所以对于周严劭,他也没想留,但周严劭一直在跟着他走。
只要他回头,周严劭永远在。
幼年里,失去母亲的李见月,渴望一个温暖的家,长大后的李见月想要走出大山,获得自由,后来他为爱放弃了自由,现在, 他有家、有自由、有爱人。
他抬头看月亮的时候,眼睛不酸了。
李泊忽然很在乎的问:“我满心满眼都是算计的时候,有没有讨厌过我?”
李泊知道,周严劭从万公手里拿到万桐之的遗产彩礼时,万公一定和周严劭说过其中的利害关系,或许很多人都和周严劭说过,李泊是个没有心的白眼狼,又或许,周严劭以前也是这么以为的。
周严劭皱了一下眉,“特别讨厌。”
李泊笑了一下,自我调侃道,“看来我努力营造的……”人设还算成功。
周严劭打断他:“我撑得起你的野心,你可以踩着我的肩膀往上爬。你为了进入李家,需要至怀,我都可以答应你,捧给你,作为你的伴侣,能为你提供实质性的帮助是件开心的事。”
“我讨厌你,不是因为你利用我,是你每次利用完我,都会离开我。”
“李泊,我以前特别讨厌你。”
李泊愣了两秒,摸了摸周严劭的头,“我知道了。”
“现在不讨厌了。”
“行。”李泊又摸了一下周严劭的头。
这次周严劭感受到了,眉头一紧,欲言又止,没说话。
李泊笑着说:“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这两天训练的时候,小心别再拉伤了。”
“哦。”周严劭没站起来,“那我回去了。”
“嗯,回去吧。”
“…………………”
周严劭站起来,走到了门口回头望了一眼,李泊仰头靠在沙发上,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双腿交叠着,那双腿又细又直,每次看见李泊的腿,就能想到那毫无罅隙的感觉。
李泊喝水时喉结一滚,抬眸时,周严劭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了,站在沙发后。
周严劭低头,捧着李泊脸亲了一下。
周严劭叮嘱:“不许熬夜,伤眼睛。”
“知道了。”李泊站起来,把人送到门口。
晚上,李泊难得轻松的睡了个好觉。
第二天早上,李泊被门铃吵醒,周严劭给他买了早餐过来,李泊起来洗漱。
周严劭就黏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李泊后退时不小心踩了周严劭一脚。
李泊啧了一声,低头看去:“疼吗?”
“没事。”
“你今天不去训练?”
“今天陪你去医院。”
“不用……我之前做过检查,在吃药了。”
“我再陪你去看看。”
周严劭很坚持,李泊只好答应。一个早上,李泊做了很多检查,验血、胃镜、肝脏肾……李泊中毒伤及肝脏,需要吃药调理,但是药三分毒,肝脏的损伤很难逆转,因为这两年没好好吃饭,胃也不好。
周严劭还咨询了味蕾损伤的事,医生说,失去味觉的患者,吃饭像嚼蜡,吃肉像嚼木头。味觉依赖于嗅觉,李泊也不太能闻到味道,需要长时间做味觉恢复训练。
周严劭愣了两秒,握住了李泊的手,离开门诊,让李泊坐着等,他去拿药了。今天一个早上,李泊什么都不用管,大部分时间都是坐着,看周严劭拿着报告单忙前忙后。
他心里暖暖的,原来有家人,被陪着去医院是这种感受。
早上检查做完,中午回基地吃饭,周严劭也不给李泊夹肉了,给他夹清淡的蔬菜,也不逼李泊吃很多,饭后会特地找人在附近餐厅买点补汤送来,给李泊加餐,补充营养。
还特地买了个分药盒,把李泊每天需要吃的药放进去,李泊只需要打开,吃完就行。
周严劭挺会伺候人的。
比赛前一个星期,宁致来了俄罗斯。
他打电话约李泊出去吃饭,李泊当时正被压着,接到电话时也没看来电显示。
“小泊,我来俄罗斯了。”
周严劭的头埋在李泊膝间,把整个都吃#去了。
金尊玉贵的大少爷很少为李泊做这些,今天也是很难得的一次,想让李泊开心,毕竟李泊和周严劭这么多回,也是主动脐橙,令周严劭满意过的,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这通电话。
周严劭要让李泊知道,他比宁致好很多。
他要让宁致知道,李泊正在和他做。
李泊一下摁住了周严劭的头,差点喊出来,“呃……,你来……俄罗斯了?”
“嗯,想见你一面。”
第130章 为什么宁致在选择里?
李泊拿回手机后,给宁致打过一个电话,宁致问了他的情况,李泊轻描淡写的带过,说在北欧挺好的,没遇到什么事,问了宁致母亲的近况后挂了电话。
再之后,二人就没有聊天过了。
没想到今天会突然接到宁致电话,更没想到宁致会来北欧。
“好,你住……哪附……近?”
宁致给了个地址,问:“远吗?远的话明天约也行。”
“还好,七……七八公……里,不过我现在有点事……我……得一个多小时后……才能忙完。”
实在不能怪李泊断断续续,他在这方面本来就是个冷淡的人,很少自我安慰,所以要比一般人敏感很多,加上最近工作辛苦,前段时间又在周严劭那透支的厉害,现在正是最容易把控不住的时候。
李泊好面子,不愿意就这么交代了。
太伤男人自尊。
“没事,我等你。”
这句话特别刺激周严劭,李泊正要开口回复,话在嘴里绕了一圈,变成了破碎气音:“……呃,嗯。”
李泊颤抖着手,挂了电话,手机从掌心滑到了床上,他单手摁在周严劭头上,“胡闹。”
男人在这方面,最崩溃,最累的阶段是在交代后还被这样欺负,这种又爽又累的感觉交替着,淹没神经。
李泊真是要疯了。
周严劭握住李泊的手,坐起来,挺直了身,什么准备都没做,就这么占着李泊。
李泊修长的手,无力搭在自己小腹上,用衬衫擦了一下,任周严劭占有他,再次把手机拿起来,给司机发了个消息,让人在酒店楼下等着。
周严劭不太高兴,做起事来,会展现的淋漓尽致。
灯光下,碎发的阴影遮盖住了眼眶,从李泊的角度,只能看见英挺的鼻梁,因为满意、舒服、温暖,微微扬起的唇角。
周严劭很高骨架也大,摁住李泊的时候,配上这副爽利的表情,痞痞的,带着成年男性的性感,攻势感很强,让在京城叱咤风云多时的泊总也会有些害怕。
李泊真怕周严劭做起来没完没了,平时就算了,但最近周严劭常来他的酒店,一定是会碰见人的,虽然说周严劭是至怀大少爷,李泊是分公司总裁,这样的关系,时常同进同出也算合理。
但久了,难免会生些话柄。
尤其是在运动村,人多眼杂的。
李泊认为,同性的新闻不该出现在一名运动员身上。
李泊让周严劭#了两回。
看着时间,扶了下金丝眼镜,翻了个身,坐了起来,他把手搭在周严劭肩上,周严劭肩很宽,在周严劭面前,李泊确实显得单薄,尤其是周严劭的手臂和修长的手指,是正常人看见都会害怕的程度。
李泊坐起来的时候,东西掉出来了。
他(添)着自己的指节,周严劭就这么看着李泊,看着李泊那又细又长的手,自己在#,觉得差不多了,才慢腾腾地坐下去。
周严劭太满意了,仰起头,从鼻腔里发出一声懒洋洋地轻哼,把李泊的眼镜摘了,让李泊自己叼着。
周严劭就喜欢看李泊红着脸,吃东西的样子。
让周严劭满意后,李泊疲惫的躺在床上,指了个位置,要周严劭帮他拿衣服,对着人呼来喝去。
周严劭根本不听。
衬衫西裤都不许穿,他给李泊找了件休闲服,把他的羽绒服留给了李泊,态度强势:“就穿这个。”
“………”
李泊扶额,穿好衣服,准备穿裤子的时候,周严劭看见了李泊小腿上的袜夹……
李泊在这里一般都穿西装,衣冠楚楚,绅士有礼,李泊这人其实是有洁癖的,总会把自己弄得一丝不苟,不容许衬衣里有明显褶皱就连袜子也是,堆起来、下滑,都会显得不够正式。
所以李泊经常会穿袜夹。
他腿又细又长,只有坐下的时候,才能在小腿上微微看出袜夹的痕迹。
周严劭抬起李泊的脚,把李泊的袜夹脱了。
李泊:“?”
周严劭不看李泊,但态度很强硬:就是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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