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袁舟律
厉修谨在心里冷笑一声,还做出一副没有自己睡不着的样子,分明睡得比谁都香。
厉修谨低头含住他的唇瓣吮吸。很快林泽的脸便从粉色变得潮红,唇瓣湿润起来。
厉修谨抵着他的额头,哑声:“两天没碰你,就这么馋?”
厉修谨结束后,汗湿的脑袋拱进林泽的怀里,睡了过去,到林泽快醒来的时间前,他又若无其事地回了书房,迎头撞见起来准备早餐的佣人。
厉修谨道:“不要多嘴。”
林泽坐在去学校的车上时,还在羞耻,不知道为什么早上醒来床单湿掉了,是因为他昨晚上做了春梦的原因吗?已经变得这么的不知羞耻了吗?才和修谨分床睡三个晚上而已。
林泽放学回去时,在校门口看见厉修谨的车子,林泽心脏微微跳快了,是不再生他的气了吗?上了车后发现,车里没有厉修谨,只有傅智。
“林上校,厉上将让我过来接您去参加一个宴会。”傅智笑道。
林泽掩下失望:“我这样的身份去了,会不会不太合适?”
“怎么会,这个宴会必须要带妻子参加的,如果上将不带您的话,还能带谁?”
林泽只是笑笑,又问:“是什么宴会?我穿成这个样子可以吗?”
“到地方会让您换衣服的。”
林泽点点头,厉修谨是一个不太参加宴会的人,这次的宴会大概很重要,他要好好表现。
到了之后,林泽发现,宴会举办的地点既不是哪个富翁的别墅,也不是豪华的酒店,而是一个林泽曾经还是上校时多次来过的地方——中枢总署。
“确定没有来错地方吗?”林泽问。
这种地方当然能办宴会,但只限于上将以及以上级别的人,厉修谨现在深陷舆论中,可能永远都复不了职,为什么还能带着伴侣出席这里的宴会?
“没有。”傅智道。
车辆和人员经过检查后,顺利地放行,象征着最高权力的宫殿恢弘肃穆,穿着军装面容威严的alpha有序地进入专门办宴会的配套宴厅。
林泽跟着傅智进去,傅智带他去换了衣服,将他安置好后,便道:“上校,您现在这里等一会儿,上将马上过来。”
林泽点点头。
傅智走后,林泽安静地坐着等待着厉修谨,顺便观察这个宴厅里的人,alpha都穿着军装,肩膀的警徽一个比一个多,身边的伴侣穿着也美丽优雅。
他们走过时候,林泽隐隐听见几句:“还以为他要彻底退位了,没想到最后被首相请着回来了,还为他办这么一场特殊的宴会……”
“没办法,谁让人家受首相器重,同时又有手段呢?”
“不过唯一可惜的是,娶了个身份特殊的alpha。”
他们说的是谁?是修谨吗?可因为他舆论闹得那么大,首相怎么可能还会请着他回来?
一个年轻俊秀的alpha走过来,和他打招呼:“你好,你自己一个人吗?”
“我在等人。”林泽回过神,然后礼貌道。
“正巧,我也在等人。”alpha十分自来熟,“你没穿军服,你是作为家属来的?”
“嗯。”
“我也是,我跟着我父亲来凑热闹的,要不要喝一杯?”
“不用了。”
另一边,厉修谨换上正式的军服,扣好扣子,在镜子前端详着自己。
杨煜在一旁道:“上将,真是一表人才,等会夫人看见您这幅打扮,肯定会被迷晕过去的。”
厉修谨冷嗤,却又将衬衣扶正几分,外套有一丝褶皱也要抚平,连头发也梳得一丝不苟才出去。
在二楼的位置,他一眼锁定了林泽,可很快他的脸微微沉下去,林泽身边还有一个alpha,两人正在聊天。
只是没在他身边一会儿而已便这样和别的男人欢声笑语,他冷着脸,快步走下去。
陌生的alpha实在太热情,林泽正想该怎么打发他时候,余光终于瞥见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穿着的上将出席重要场合的军装,头发梳到后面,露出深目高鼻,异常英俊的一张脸。
林泽站在原地,身边的话语都听不见了,感受不到时间流逝那样,怔怔地看着他,直到手腕被人紧紧握住。
厉修谨用一种警告地眼神看着那个alpha:“你和他聊什么,不如也和我聊一聊。”
Alpha匆忙离开后,厉修谨掐着林泽的下颌,阴沉道:“这么迫不及待地找下家?”
林泽的眼睛里都是他,羞耻地摇摇头:“不是,不是……”
厉修谨脸色变缓。
“修谨,这是什么宴会?”
“你马上会知道。”
林泽又问:“那我该说什么,不该说什么?”
“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不会影响到你吗?”
厉修谨冷笑:“这里面没人比你丈夫的职位高,该担心说错话的是他们。”
“嗯……”
握住他手腕的手最后握住他的掌心,“跟我来。”
林泽盯着自己被他紧紧握住的手,然后他的目光又落在厉修谨的宽阔英挺的肩膀上,心脏的位置彷佛注入了一股暖热,脸颊酡红起来。
见到首相那一刻,林泽紧张地挣开厉修谨的手,厉修谨却反而握紧了他,好在首相只是冲他们和蔼地笑笑:“今天是我专门为厉上将举办的复职宴会,你和修谨好好放松,等以后公务繁忙,想放松都没机会了。”
只是和他们说几句话,便和下属一起离开了。
而还像是不敢确定自己听到什么的一样,林泽小声忐忑地问:“修谨,我没有听错是吗……”
“嗯。”
林泽睁大眼睛,“太好,太好了……”
还以为自己会影响到他,原来没有,压在林泽心里一块沉甸甸的大石头终于挪开了,林泽眼眶发热,从未有过的开心。
“是不是和你说过不要担心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胡思乱想。”厉修谨捧起他的脸,沉声。
“孩子都生不出来,还敢和我提离婚。”
林泽羞耻地笑了笑。
“以后如果再讲。”厉修谨板着脸,“我不会对你做什么,但我可不会放过林濯,扔进海里还是打成筛子,你自己选。”
“不会,不会了……”林泽脸颊泛红。
宴会没有结束两人便离开了,车里升起挡板,林泽一上车就被厉修谨箍住手腕,眉眼在昏暗的车厢里格外的亮,涌动着汹涌的东西。
林泽微微心悸,但害怕的同时,也在期待着,唇瓣微微发麻着,干燥着。
车厢里传来令人羞耻的唇舌交缠声。
林泽双颊晕红,紧紧攥着厉修谨的肩章。
不知道亲了多久,才放过他嫣红的唇瓣,而林泽还呆呆地张着嘴巴,回过神来后,发现厉修谨在看他这副样子,林泽羞耻不已:“修谨,你还生气吗?”
“生。”
林泽不知所措,想起什么,忍着羞赧说:“那我穿你喜欢的衣服让你……好吗?”
厉修谨呼吸一下子沉了,故意问:
“我喜欢的衣服?什么衣服?”
林泽很羞耻:“睡衣……”
“情趣睡衣?”
“嗯……”
“只这样还不足以让我消气。”厉修谨继续故意道。
“那,那还要怎么样……”
“自己摆姿势。”
林泽轻轻颤抖起来,过了一会儿,还是羞赧地点头。
“嗯……”
然而车子到家后,厉修谨的工作电话却响了,他看了一眼,眉眼微微沉下去。
*
“本来想在宴会上给你这个东西的,但是我去的时候,你已经不在了,只好打扰给你的助理了。”苏妄给他倒一杯茶,脸上显出抱歉神色。
厉修谨神色淡淡地打开档案袋,是关于七年前再生计划的一些细枝末节,他看了一眼合上。
“我记得我上次问你知不知道这件事,你说不知道,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我这也是刚查到的,本来想用来保命的,但听说首相已经答应重新调查七年前的事情,我只能把我知道都赶紧朝你坦白,证明自己的无辜。”
厉修谨神色莫测:“挺识相啊。”
“能做到这个位置,敏锐还是有的。”
厉修谨拿了东西走人,回到车上,傅智问:“怎么突然这么好心?”
“给的东西到底是真的假的?”
厉修谨想起刚才看见的一个名字,脸色微沉,然后吩咐:“回老宅。”
车子停在老宅,原本灭灯的别墅,忽然灯火通明。
“老爷子已经睡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
厉修谨大步在前,厉志和孟泱跟在后面,厉修谨充耳不闻,推开厉霆渊房间的门,厉霆渊正坐在棋盘前,头也不抬:“还知道回来?”
厉修谨把厉志夫妻关在门外质问:“七年前的再生计划你以个人的名义捐助了?”
厉霆渊微微一愣:“怎么了?我手握那么大的企业,当然要回馈国家,做善事捐助了。”
“最好只是这样。”厉修谨冷笑:“你最好是清白的,如果和你有关系,我可不会顾及什么。”
“你什么意思?你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厉霆渊怒道。
厉修谨夺门而去,打算上车时候,一个声音叫住他,厉修谨转头一看,是孟泱那个傻儿子。
“前几天爷爷和妈妈去见过林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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