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教授总拿分手当情趣怎么办 第60章

作者:北粟 标签: 近代现代

“行。”陈漱笑着应了,顺手把纪云澈拉进厨房,压低声音问,“你今天怎么回事?一惊一乍的?”

纪云澈回头瞪了一眼客厅的方向,闷闷道。

“妈,那个人就是段骁。”

“我知道啊。”

“那你还留他吃饭?”

“不能谈恋爱,还不能交朋友啊?”陈漱一脸理所当然,“再说了,人家来咱家带了那么多东西,还能撵人家走不成?”

纪云澈把手里的菜往岛台上一放,满脸不乐意。

“谁稀罕他那些破东西。”

还说来南京拜年、路过。

他看,八成是来粘着他哥的。跟条癞皮狗似的。在燕京死皮赖脸钻进他哥家,在南京又死皮赖脸钻进他们家。

不要脸。

厚脸皮。

陈漱从袋子里拿出猪蹄开始处理,一边弄一边感叹。

“这小段长得可真帅啊,这个子也高,比你哥还要高一些。两个大帅哥站一块儿,还挺养眼的。”

纪云澈看着他妈那一脸陶醉的模样,嘴角抽了抽。

“妈,你是花痴吗?”

本以为陈漱会生气,谁知她点点头,答得理直气壮。

“对啊,不然当初也不能看上你爸。”

纪云澈:“……”

行吧。

“去把你爸喊进来帮忙,”陈漱压低声音,朝客厅的方向抬了抬下巴,“让他们两个单独说会儿话。”

纪云澈身体一僵,没动。

陈漱催促道:“快去。”

纪云澈不情不愿地挪到客厅,把纪帆喊进厨房。临走时,他回头瞪了段骁一眼,压低声音警告。

“我警告你,不许碰我哥。”

段骁只是静静地看着他,没说话。

客厅里只剩下纪清砚和段骁两个人。

纪清砚长长的睫毛轻轻颤了颤,茶褐色的眼眸微微收缩。他低声开口。

“你跟我来。我有话问你。”

“好。”

段骁跟着他进了房间。

门刚关上,段骁就一把抱住他。

一手搂住腰,一手扣住后脑勺,低头吻了上去。

舌尖毫不客气地抵进来,吞噬着他的呼吸,轻轻啃咬,细细吸吮。

“段骁……唔……”

纪清砚抬手给了他一巴掌,拍在锁骨上。

段骁没松手。

反而把人搂得更紧,下巴抵在他肩窝里,深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味道,声音闷闷的,带着点委屈。

“老婆,我好想你。你都不回我消息,我好伤心。”

纪清砚沉默了三秒。

呼吸还没平稳,喘息了好一会儿才渐渐缓下来。他推了推身上的人,推不开,只好无奈地开口。

“段骁,我们分手了。”

“嗯。我不同意。”

纪清砚:“……”

听听,这叫什么屁话。

他又推了一下,还是推不动。叹了口气,语气里带着点疲惫。

“分手不需要你同意。”

段骁没接这话。

他把脸埋在他颈窝里蹭了蹭,忽然问。

“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第55章 我太想你了

纪清砚一愣。

什么日子?

今天是大年初六,还能是什么日子?

段骁像是早知道他会忘记,微微偏过头,嘴唇贴在他耳畔,声音压得很轻。

“今天是我转正的日子。”

心脏猛地一沉。

纪清砚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段骁蹭了蹭他,轻声问:“你忘记了,对不对?”

这些日子纪清砚实在太累了,哪有心思去想这些,早就忘了那个什么转正的日子。

他想说些狠话,让段骁知难而退。

可自从决定要断开以来,他已经说了不少狠话。除了头两次有点用,后面不管他说多狠的话,段骁都无动于衷。

反而像增加了免疫力似的,变得越来越不为所动。

他喉结滚了滚,半晌,只能无奈地重复那句没什么用的话。

“我们已经分手了。试用期的时候就已经分了,没有所谓的转正。”

果然,段骁不为所动。

“我说了,我不同意。”

他顿了顿,语气笃定得像在陈述事实。

“今天就是我转正的日子。”

说着,他低头,在纪清砚脖颈上轻轻咬了一口。

不重,带着点酥酥麻麻的意味,像是要让他记住似的。

纪清砚呼吸一滞,倒吸一口凉气。

“段骁,别咬。”

“放心,没留印子。”

纪清砚抬手去推他的胸膛。

段骁纹丝不动,反而越抱越紧。他抱着人往前走了两步,两个人直挺挺地摔在床上。

“扑通”一声。

纪清砚茶褐色的瞳孔微微一缩,声音都抬高了几分。

“松开!”

段骁抱着他不松手,脑袋依旧埋在他颈窝里,轻轻在他耳边吐气,声音低低的,带着点提醒的意味。

“叔叔阿姨在外面,你别把他们喊进来。”

纪清砚瞬间不敢出声了。

说又说不过,推又推不动。真不知道这人吃了多少饭,怎么这么大的牛劲。

他动了动身体,这个姿势实在算不上舒服。他放轻声音。

“段骁,你松开。有话我们好好说。”

“我不要。”

“……”

“我太想你了。让我多抱一会儿。”

纪清砚没再挣扎。

也许是累了,也许……是眷恋这个怀抱。

他就那样静静待着,任由段骁抱着。

像是在贪恋这最后的温暖。

半晌后,段骁撑起身体,漆黑的眼睛直直地盯着纪清砚。

纪清砚今天没穿那身衬人的西装,只穿了件杏色的毛衣,里面搭着时尚的白色衬衫,戴着那副无框眼镜,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的,带着一种独特的魅力。

段骁看着他,由衷地夸了一句。

“老婆,你今天好帅,好温柔。”

说着,低头吻了上去。

纪清砚伸手去推,压根推不动,只能仰着头被迫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