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Akon
小李有很多问题想问,但是许肖炎背对着他挡在谭冰卧室的房门前,小李只能从旁边经过,去小阳台那边放脏衣服。
等他从小阳台回来,谭冰的房间里发出一阵稀里哗啦的动静。
许肖炎已经没有挡在门外了,小李连忙冲进去,“哥,怎么了!”
洗手间里开着花洒,谭冰狼狈地趴在地上,屈起双腿想从地上爬起来,却因为肢体无力屡遭失败。
他手长脚长,趴在地上显得空间很拥挤。身上的衣服还没有脱下来,布料沾了水贴在身体上,透出隐约的肉色。
许肖炎关掉花洒,蹲下身去扶他,谭冰湿漉漉的,额发滴着水,扬起脸看花洒:“我要洗澡。”
“哥,”许肖炎把路堵住了,小李过不去,只能在外面说:“我给你准备浴缸泡澡吧。”
“不用你。”
许肖炎背对着小李,把谭冰往自己怀里拉了拉,“你先出去,我来吧。”
这怎么行!
小李说:“炎哥还是我来吧。”
许肖炎刚想转身让他出去,胸口忽然一疼。
他低头一看,谭冰的手狠狠抓在他的胸肌上,目光灼灼地望着他。
“……”
小李自然也看到了。
他狠狠咽了口唾沫,根本不存在的胸肌好像也跟着痛了一下。
“哥你干什么呢,”他干巴巴地说:“快点松手。”
谭冰瞥了他一眼,一副根本不把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当然也不可能听他的话。
小李声音都在抖,恨不得跪下来求求谭冰别这样,人不能,至少不应该抓着另一个男人的胸肌不肯放手,更不用提那个男人还是对家:“哥你喝多了,哥你喝多了……”
松手啊,快点松手啊!
不管小李怎么劝说,谭冰就是不肯放手,甚至在小李惊恐的注视下,变本加厉地在手底的肌肉上捏了捏。
“胸好大。”
什,什么大?什么好大?
小李口吐魂烟,嘎巴一下死在门口了。
“小李,”许肖炎背对着门口,小李看不到他脸上的表情,只听到他说:“你先出去吧。”
小李嘴唇动了动,想说自己不放心,又觉得自己很多余。
他往后退了两步,“炎哥,我就在外面,有事儿叫我。”
“嗯。”
在小李看不见的地方,许肖炎直勾勾地望着谭冰的眼睛,大手轻轻摸上他的脸。
谭冰也在看着他,水珠不断地顺着脸颊滑落,泛起丝丝痒意,他忍不住在许肖炎的掌心用力蹭了蹭。
即使在蹭脸的时候,眼睛也没舍得离开许肖炎的脸。
怎么会有人长得这么……符合他的心意。
目光一寸寸刮过许肖炎的五官,谭冰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想去舔落在许肖炎手腕上的水珠。
他今晚喝得实在是太多了,大脑彻底宕机,仅凭借着本能想要靠近眼前的人。
许肖炎的目光也很危险,呼吸逐渐比谭冰的还要粗重,地板上全是水,谭冰身上也湿漉漉的。
不知是谁先动的,在狭小的空间里,两个人用力搂抱住对方,嘴唇急切地贴在了一起。
第39章 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混合着红酒气息的唇齿被强行打开,许肖炎的吻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略性,像是压抑已久的火山终于喷发。
谭冰不逞多让,一把抓住了他的头发。
湿热的触感瞬间侵占了所有感官,痛与麻并存。
谭冰本就混沌的大脑彻底化作一团浆糊,只能凭借本能贴近许肖炎,喉咙里溢出细微的、满足的呜咽声。
这个吻漫长而深入,直到谭冰因为缺氧开始轻微挣扎,撕扯着许肖炎的头发,许肖炎才勉强放开他被蹂躏得红肿水润的唇瓣,亲昵地用鼻尖顶着谭冰的脸。
“小冰,你喘、得、真好听。”
谭冰终于得到解脱,口喘着气,眼神迷离,被情、欲蒸腾得浑身泛着诱人的粉色。
花洒不知何时又被碰开了,冰冷的水流喷洒下来,迅速将两人彻底淋透。许肖炎的衬衫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精壮结实的背部线条。
水珠顺着他的发梢滴落,砸在谭冰滚烫的脸颊和颈窝,带起阵阵战栗。
水很凉,浇不灭两人身上的火。
谭冰抚摸着许肖炎身上的肌肉,眯起眼睛:“喜欢听我chuan,那就不要把我的嘴堵住啊。”
许肖炎笑了笑,眼神暗沉,眼中翻涌着汹涌浪潮。
他一把将谭冰从湿滑的地板上抱起来,托起他的大腿,让他像树袋熊一样挂在自己身上。
谭冰下意识地用腿环住他的腰,脑袋无力地压在他的肩头,潮湿的呼吸喷在他的耳侧。
许肖炎单手抱着他,另一只手关掉花洒,几步走出浴室,将他压、倒在柔软的大床上。床单上瞬间洇开一片深色的水渍。谭冰陷在床铺里,黑发凌乱地铺散开,湿透的衣服紧紧贴着身体,勾勒出纤细却不失力量的腰线和笔直的长腿。
他微微蜷缩了一下,似乎觉得有些冷,伸手想要拽过被子。
许肖炎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像是盯着猎物的猛兽。他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湿透的衬衫纽扣,一颗,两颗……露出线条分明的胸腹肌和紧窄的腰身,那上面似乎还残留着谭冰不久前又抓又捏留下的淡淡红痕。
谭冰睁着水汽氤氲的眼睛看着他,酒精让他的反应慢了无数拍,只是觉得眼前的画面极具冲击力,让他心跳失序,口干舌燥。
他舔了舔红肿的嘴唇,放弃了被子,起身向许肖炎索要温度。
许肖炎俯身压了下来,灼热的吻再次落下,这一次不再局限于嘴唇,而是沿着下颌、喉结、锁骨一路向下。湿冷的衣物成了碍事的阻碍,被他粗暴地剥离。微凉的空气接触到皮肤,谭冰轻轻哆嗦了一下,但随即被更灼热的体温覆盖。
“嗯……”
酒精放大了所有的感官,许肖炎的每一次触碰都像是带着电流,在他身上激起一阵阵陌生的、令人恐慌又沉溺的感觉。
他的手被许肖炎强势地扣住,十指紧密地交缠在一起,压在枕侧。
……
酒店窗外的霓虹透过未拉严的窗帘缝隙,在房间里投下斑斓的光影。
小李悄悄走过来关紧房门,回到自己的房间,胆战心惊地注意着外面的动静。
喘息声、水声、压抑的低吟和床垫低微的吱呀声交织在一起。
所有的理智早已被抛到九霄云外,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和渴望在主导着一切。
那些横亘在两人之间的竞争、伪装、粉丝的争吵、利益的规划……此刻全都模糊远去。
在这个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空间里,只剩下许肖炎和谭冰。不是镜头前的对家,不是粉丝眼中的宿敌,只是两个被原始的生理本能和某种更深刻的情感驱使的、彻底失控了的成年男性。
……
宿醉,但是没有头疼。
谭冰醒过来了,不想睁开眼,只觉得今天的床单特别滑,房间里开着中央空调,被窝里很温暖。
他双眼紧闭,在床上翻了个身。
随后腰上落下一条很沉的胳膊。
很沉的。
胳膊。
胳膊?
很沉的?
谭冰睁开了眼睛。
他的酒量不好也不坏,按照平时的酒量,三瓶红酒应该不在话下,喝完虽然会晕,但不至于断片。
昨晚在餐厅,服务生端上来的酒似乎格外醇厚,第一杯下肚的时候他就有些微醺了。后面又被许肖炎哄着喝了很多,再后来就……再后面的记忆就开始模糊了。
把手伸进被子,慢慢碰到横在腰上的那条手臂,顺着手腕往上滑,摸到的是一条肌肉紧实的,比他的手臂粗一圈的……?
谭冰猛地坐起身,被子从身上滑落,露出大片青紫色或粉色的痕迹。
这些不重要,他扭过头,看到了睡在旁边的对家。
有那么几秒钟,谭冰以为是自己起床的方式不对,所以看到了鬼,犹豫着要不要躺下来重睡。
可是刚有动作,酸软的腰肢和带着诡异胀痛感的**都在告诉他,没有看到鬼,昨晚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谭冰浑身僵硬,盯着还在熟睡的许肖炎看了一会儿,又打量起四周,确定这是自己的房间。
许肖炎的胸口带着很多抓痕,还有深深的牙印。他的肩膀上也有。包括今天早上搭在谭冰腰上的那条手臂,从手腕到手肘的位置至少有六个牙印。
谭冰都要怀疑他昨晚是不是彻底摊牌了不装了,暴露了自己的歹毒心肠,想把许肖炎一口一口咬死。
可能是觉得冷,许肖炎动了动,手臂在床单上轻轻滑了一下,没摸到被子,倒是摸到了一条滑溜溜的大腿。
谭冰赶紧把被子扔到他头上。
很可怕啊,喝酒喝断片了然后和对家在同一张床上醒过来,对家身上全都是抓痕和牙印。
谭冰回想了一下许肖炎伤痕累累的胸口,脑子里不知道想了些什么,忍不住掀开被子又看了一眼。
不得不说,许肖炎的身材真的很好,尤其是胸腹肌肉,谭冰一手撑床另一只手掀着被子,动作像是马上要钻进许肖炎怀里,不过他并没有那么做。
被他这么来来回回掀被子,许肖炎被冷风扇醒了。
他皱着眉头睁开眼,见到的就是谭冰掀开被子往里看的场景。
昨晚他们活动到很晚,谭冰身上滑溜溜的,脸上头发上也被糊满了,黏糊糊的,许肖炎只好抱他去洗澡。
谭冰坐在浴缸里睡着了,许肖炎尽职尽责地把他清理干净,又打电话给助理,让他连夜送来了药膏。
小李可能被吓到了,躲在房间里不敢出来,许肖炎围着浴巾出门拿药膏的时候,发现小李还帮他们关了房门。
等他给谭冰上好药,掀了床单,找来柜子里的备用被子,把谭冰抱进被窝里,外面的天色已经微亮了。许肖炎折腾了这么久,也很累了,见谭冰睡得小脸泛红,在他嘴巴上亲了亲,在他旁边躺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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